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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妈妈x长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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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回家，席巴就把我送到了基裘的房间。
她一把把我揽进怀里，亲昵的和我贴贴。
冰凉的电子眼接触到我的皮肤，让我打了个寒颤。而基裘温热的，柔软的嘴唇却让我舍不得分开。
“小莉，玩的怎么样？”
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像潺潺流淌的溪水，“妈妈很好奇，你和爸爸在山上玩了什么，可以告诉妈妈吗？”
她的手指触碰到我擦伤的手臂，结痂的伤口却因为她的动作，再次流血。
“搞得这一身脏兮兮的，妈妈会不高兴。”
爹的，应付完老登，还忘了你这个精神病了。
“妈妈，我在后山上采蘑菇，为了抓一只小鸟，才会受伤的。”我45度仰角，用我的大眼睛萌萌的看着她。
“…那小莉成功了没有？”她的电子眼闪烁一下。
“成功了。但是小鸟死了。”
“小莉，是想要宠物吗？”基裘的手还在我的伤口处刮蹭，疼痛像蚂蚁一样，渐渐的爬满全身。
“没有……妈妈，你能放开我的手吗？好痛——”我想将我的手抽出来，但是她紧握着，指甲深深的掐入我的手臂，划出了一道道伤痕，鲜血染红了她的指甲。
“不可以哦，我们家是不可以养宠物的。”她将我抱在腿上，解开我的头绳，“梧桐，去把昨天刚到的那件衣服拿过来。”
那席巴的猎犬是什么？！
“但是爸爸不是有三毛他们吗？”
“或许是妈妈说的不太明白，我们是不会养弱小的宠物。”基裘温和的说。她放开了我的手，沉默的看着手指上的血液，突然她伸出舌头，将它舔舐殆尽。
妈耶，你变异了吗。
红艳艳的手指……
红艳艳的舌头…
我都快要感觉不到疼痛了。
我靠，你是真精神病吧！
不不不，这微笑，爹的，是病娇。
“…妈妈。”
或许是我眼里的震惊太过明显了，她好像有点不满，“怎么了，小莉。你可是妈妈用血喂养长大的，奶水也是血液，你学过的。妈妈只是不想浪费小莉的血液，怎么这样的表情！”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高，“你是在嫌弃妈妈吗？！妈妈不允许！小莉，你可是我的亲生女儿，是妈妈一点一点的把你喂养长大！你变得现在这样可爱的，充满潜力的好孩子！你要变成坏孩子吗？！”
…忍耐。
“我没有嫌弃妈妈。”我拉住了基裘的手，“只是这样不干净，我还没有洗澡，手臂还是脏的。”
“啊，没关系，妈妈不嫌弃小莉的。小莉这么可爱，妈妈怎么会嫌弃呢。”她的声音逐渐平静下来，“不过等会儿要聚餐，那妈妈帮小莉洗澡吧。”
她低下了头，语气温柔，“妈妈好久都没有给小莉洗澡了。真是怀念小莉小小的一个，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
“不，小莉你一向很有自己的想法。”
……
洗澡途中，我就像是一个人偶娃娃一样，抬胳膊，抬腿，时刻铭记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言。
虽然是我在洗澡，但也是一个非礼的场合。我用行动证明我践行着这三条规则，可惜的是基裘好像没有理解到。
其实我感觉基裘没有这么对待过伊尔迷。
为什么？
难道真是她喜欢女孩子吗？
……谢谢，我真的希望我当时成为一个男孩。
啊，想想就刺激。□□有二两肉，揍敌客家的孩子也多，压力也大不到我的身上。我又不争家产，每天有钱有力量，还可以和美女来一场快乐的约会。
我草，如果我是男的，不是爽文剧本了嘛！
…啊，没有想到到了异世界还想要变成男的。
算不算是前世的延续呢？
但幻想就是幻想啊。
她在帮我洗澡的时候，激动万分，絮絮叨叨，又突然拔高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看着她晕红的脸，我只想变成王八，缩进我的乌龟壳子。
啊，为什么不是基裘变王八呢？
嘻嘻～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
基裘王八。
……
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
管他的。
终于完成了这一系列的操作，我也变得白白嫩嫩，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藕段似的手臂上缠着粉色的丝带，可爱。
基裘忍不住抱着我亲了一大口，然后就出发去餐厅。
伊尔迷和席巴都已经来了，他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过多的交流，就像是两座雕像。
基裘将我放在伊尔迷的旁边，我一扭头就看见了他黝黝的眼睛。
“姐姐，棉花糖很好吃哦。”
他笑起来了，难得的带有几分孩子气。
“嗯。”
我现在的目标是小鸟，并不是多想搭理他。
桀诺爷爷也姗姗来迟，他驮着腰，“麻烦大家，老夫来迟了。”
食物都很美味，我沉默的切着牛排，就像是在提前熟悉过程。
在这里，手抬起，顺着纹路切下，分离……
不对，下刀不对……
再来一次……
抬手，切下，分离……
不行……
我突然意识到生肉和熟肉是不一样的。
我不想这样下去，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席巴。
我不是很饿，或者说胃已经被焦虑填满了。我想象用刀划开小鸟的腹部，肠子，胃，还有它的心脏……
也许就会知道它是怎么死的。
席巴对我的目光适应良好，依旧沉默的吃着他的食物。
“爸爸。”
“嗯。”
“我什么时候可以解剖那只鸟？”
他放下了餐具，用手帕擦拭嘴角，“你吃饱了吗？”
“……我不饿，爸爸，我想现在知道，不可以吗？”
我歪了歪头，萌萌的向他撒娇。旁边传来基裘的电子眼的滴滴声，还有桀诺爷爷放下餐具的声音。
“哎，姐姐，那不是我们游戏的食材吗？”伊尔迷咽下了牛排，“是我理解错了吗？”
我狠狠的瞪向他，但是不想多加理会，我现在的目标还是席巴。
……
我在等待。
……
我好像也体会到了窒息的感觉。
……
胃痛。
他好像思索完毕了，认真的给我一个建议：“现在还是不行，要等你长大后才可以。”
什么才算长大？
……
长大不是由你们定义的吗？！
……
最讨厌这样的封建大家长！
我的胸脯剧烈的起伏，“但是，爸爸，不能现在吗？”
桀诺爷爷笑眯眯的回答，“嘛，小莉你还太小了，手指的灵活度不够高，这样的精细活可能做不好。”
我看见我的手，白白嫩嫩的，还带有婴儿肥，就像小萝卜。
我弯弯手指，好像就是这样。
“妈妈真的很高兴！小莉能有这样的觉悟！”基裘激动的站起身来，“亲爱的，难道真的不能让小莉试一试嘛？！就是一个玩具！”
席巴平静的看着这一场闹剧，“不能，杀手要学会忍耐。小莉，你在这方面还是很欠缺。”
“不过—”
“爸爸可以单独给你几个玩具让你先试试手，就像妈妈说的一样。”
哈哈，这就是没有商量了。
……忍耐。
……冷静。
“哈，你们就惯着她吧。”桀诺爷爷对席巴的举动不满，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基裘则是在一旁对未来我解剖的场景充满了幻想。
“姐姐，等你的玩具到了。我们可以一起玩吗？”伊尔迷就像随口一说。
“好了，吃饭。”说罢，他低头自顾自的继续用餐。
伊尔迷若无其事的继续用餐，也不执着于我的答案。
我低头，看着盘子里的牛排，红色的，有纹理的，像是小鸟的肉。
……
不，小鸟没有这样的肉。
……
切割，分离。刀在肉上摩擦…
以后解剖小鸟也是这样吗？
……
不知道。
……
饥饿从胃里升腾而起，我的口水在疯狂的分泌。
我吃下了牛排，它好像在我的胃里发抖，就像那只小鸟……
……
可能是今天的毒素原因吧。
我吃完了。
我吃得干干净净。
……
我开始期待长大。
小剧场：
桀诺：真是不可取的行为！你们就这样惯着伊莉！一个好苗子会被你们惯坏的！
席巴：小莉还小，耐心不足也是正常的。
桀诺：…哼！老夫不管了，你们这群疯子。
席巴：（无奈）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