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蘑菇x小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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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篮，她采的蘑菇最最多……”
没错，我现在就在后山采蘑菇。
我受够了揍敌客的玩具和游戏了，真是见缝插针的给你植入杀手思想，再待下去，估计我要变成杀手的形状了。（笑）
哦不，现在已经变了。
几天前，我的女佣将我的衣裙打湿了，基裘平静的让她下去领罚。其实我当时心情不是很好，因为又要从新开始挑选衣服，现在想起来还是很生气。
莫名其妙的，我问道，“妈妈，她会死吗？”
当时的女佣本来就低的头更低了，她在瑟瑟发抖。
基裘好像被我的话震惊到，“只是一点小问题，我们家培养一个女佣还是挺耗时间的。”
她轻轻的挥舞着扇子，“不过，小莉，妈妈很高兴你的觉悟。你想杀了她吗？我可以把她做为你三岁的礼物哦～”
啊，原来不是犯错就要被杀啊。
……同人文也不一定全是真的。
哎，也有可能我也在一本同人文里呢。（笑）
我真的变了。
我当时想的就是如果要杀了她，不如让我动手。
我的良心在作痛。
唉，还是让大自然净化一下我的心灵吧。
山上有很多的野果啊，蘑菇一类的，我采蘑菇不是为了吃，只是单纯的好玩。
我采了一大堆的蘑菇，顺便还掏了掏鸟蛋，这可是我童年的梦想，在那时候，我又小又矮，同村的人都不想带我玩，我只能看见他们东掏鸟蛋，西摸鱼。
我现在自己也可以。
我在伏击一只小鸟，它很漂亮，蓝色的，像丝绸一样的羽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轻盈又美丽。
我想要得到它。
“咚——”
我摔在了地上，胳膊被磨破，还混合着泥土，刺痛刺痛的。
但是我抓住了它，美丽的，弱小的，可爱的小鸟。
我轻轻的抚摸着它的头，它在我的手心瑟瑟发抖，羽毛扑棱棱，孱弱得可爱。
……
是不是该放了它？
……
我犹豫了。
树叶沙沙作响，微风吹拂。
有人！我将小鸟藏在篮子的下面。
等下放你出来。
一片阴影笼罩了我，我愣愣的抬头，那银白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发光。
“伊莉，你在干什么？”
他蹲下来了，平静的注视着我，就像一个父亲普通的询问孩子。
“爸爸，我在玩。”
看不见吗？
我在玩。
你快走吧。
他帮我整理了我凌乱的头发，看见了我受伤的胳膊，和破损的裙子，“伊莉，妈妈会生气的。你刚刚在干嘛？”
他皱了皱眉，“怎么不要管家跟着。”
啊，我就是不喜欢他们跟着我。
“我在采蘑菇，爸爸。”
我努力的向他表示我的真诚，虽然我的手心里全是汗。篮子在动，我悄悄的用手把它按住。
拜托了，篮子是透气的，你不会死的。千万不要被席巴发现。
他们不会允许我养宠物的。
基裘明确的表现她讨厌有毛的生物，席巴只喜欢威猛的生物。
…有可能会让我杀了这只小鸟。
不，也有可能变成教学工具。
…讨厌。
力量，力量才是关键。
我现在才两岁，还有很久很久……
草，力量！
……
他猛的把我抱起，我的怀里紧紧的抱着那个篮子，猛的失重让我有点应激，“爸爸？”
他凝视着我的篮子，“是山上的蘑菇？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爸爸。”我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爸爸有什么事吗？”
……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我：
“伊莉，想看看我们的大门吗？”
？
这老登在干嘛呢？
培养父女感情？
“是老师说的黄泉大门吗？”
哦，没想到吧，我早就在动漫里看过了。
席巴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没有衰败的很厉害，还是颇有姿色，笑起来就如寒冰消融，春暖花开。
…谁信谁有鬼。
我在担心我的小鸟，他在篮子底下这么久，会不会憋死。
不过还是去了。
我们到了揍敌客的大门，比起动漫里的大门，现实里的更有压迫感。站在下面，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外面是旅游团的吆喝声和游客的交流声。
里面是极致的平静。
我在席巴的怀里，他的心脏跳动平缓，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我还是更喜欢我的小鸟，它就像是一个小太阳一样，温暖，且生机勃勃。
…啊，等下把它放了吧。
我摸了摸篮子的空隙，应该是死不了的。
不过……席巴是在等我问话吗？
还是他想考察我的课业？
“爸爸，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嗯，我闻到了外面的棉花糖的味道。
“为什么要出去呢？”
“我闻到了很香，很甜的味道。这是什么？”
“是棉花糖，一种很甜的小吃。”
“啊，我想吃。”
席巴没有回应，他一手抱着我，一只手使劲，上面青筋爆起，轻松的推开了门。
灰尘扑簌扑簌的掉落，落在他的银白色长卷发上，我的手上。
外面的人满是惊恐又带着惊喜，他们叽叽喳喳，他们想上前，又互相推搡。
席巴径直来到了那个棉花糖铺面前，“来一个棉花糖。”
我摇了摇头，“爸爸，还有伊尔迷。”
“两个。”
“……一，一共，500戒尼。”
老板的额头冒出汗珠，唯唯诺诺的说。
他的技术很好，没一会儿就做好了，我们也回到了揍敌客的领地。
“爸爸，我想吃。”
快点给我。
他将我放下来，用他那锐利的，像野兽一样的眼睛看着我，“伊莉，你有什么瞒着我的吗？爸爸不喜欢被骗。”
……什么意思？
耍我好玩吗？
靠，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爸爸，对不起。”我抓住了他的裤腿，“我偷偷在篮子里藏了一只小鸟。”
“是吗？”他揉揉我的头，“爸爸能看看吗？”
我小心翼翼的把上面的蘑菇移开，却只看见那只小鸟已经死了。
啊？
怎么死了呢？
明明篮子是透气的啊？
怎么会死呢？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爸爸，它死了。”
“嗯。”
“我没有想杀了它。”
“我知道。”
“那怎么会死呢？”
“小莉，你要明白，有些对你没有影响的东西，对别人来说就是致命的威胁。”席巴语重心长，他严肃的面庞舒展，他将棉花糖递给我，“吃一点东西吧，死亡是常见的，你总要习惯的。”
糖很甜，心很沉。
我以为我杀的第一个东西会是那个女佣。
没有想到，是小鸟。
……
如果我当时放手，也许，不，是一定，它就不会死了。
“是蘑菇吗？它们有毒吗？爸爸。”我抬起头，泪水顺着脸庞流下，“还是窒息？”
“这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也许可以解剖看看。”席巴笑起来了，他对我反思死因很高兴。
我明明在哭，可是内心却是平静。
你是不是故意在后山暴露行踪的？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它什么时候死去的？
你是不是就在等我的发现？
……
真是恶心的揍敌客。
……不，还有我这个蠢货。
“爸爸，我想回家了。”我向他伸出手，“我好累。”
席巴似乎没有想到我的这个反应，但他还是把我抱起，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蘑菇要怎么处理呢？小莉。”
“和伊尔迷过家家的时候处理。”
“嗯，不过还是要少吃一点，妈妈会生气的。”
“蘑菇又没有热量。”
席巴没有回答。
“那爸爸你想吃吗？”
“看情况吧。”
小剧场：
伊尔迷：嗯，爸爸给的棉花糖真好吃。??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