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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求宝宝赏脸看一哈   陆执言 ...

  •   陆执言笑着接过盘子,叉起来塞到了嘴里,有用餐刀划了个爱心递到她嘴边,
      很好吃。奖励。
      她怔愣片刻偏头咬住了,歪头看他,
      你还很全能的,还会做饭。
      因为想要抓住你的胃,然后,在抓住你的心。
      这是你自己的技能,很厉害。
      那么,这个技能,只对你开放。
      林允文准备收拾时被他轻轻按住了手,他收拾了餐盘走向厨房,
      去泡温泉吧,我来。
      她笑了笑没说什么,淋浴之后挽起头发,换了裙式泳装进入了乳蓝色浴池,周边是苔藓熔岩旷野,他推开落地窗,停顿片刻靠近,却也只是在池边蹲下,手指碰了碰水的波澜,看到她闭着眼才窥探几眼,
      能,进来吗?
      在她睁眼时,他没有躲开对视,看到她的笑颜,喉结滚了滚,
      当然,不过别忘了要淋浴换衣服。
      他脖颈泛红直起身,快步走向淋浴间,却又折返,他似乎憋着什么话,
      等我。
      几分钟后他便围了个浴巾回来,带起阵阵涟漪,缓缓朝她靠近,
      你来了,挺快。
      怕你等。他从她背后环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像梦一样。
      很舒服,对吗?
      嗯。
      他把她轻转过来,吻着她的肩膀,听到她轻笑着开口有些痒,他把人轻托到池边,又轻吻了吻小腿,
      那这里呢?
      好痒。
      看着她腿轻颤着回缩,他笑着轻握着她的脚踝放回池中,一手撑着上岸坐到了她身后环住她,
      不闹你了。看星星。
      次日清晨,今天要去哪?
      去看黑色的沙滩。
      他帮她套上冲锋衣外套,又蹲下给他系鞋带,可能会下雨。但没关系,我们可以躲在车里接吻。
      哈?你想的话,anytime
      现在就想。
      她嗔怪似的笑了笑,攥着他的衣领往下拉,轻吻了下,他怔愣随即加深这个吻,松开时呼吸微促,
      那陆先生先带我去吃早餐?
      遵命。
      他把人抱起,轻吻了吻耳尖,听她唤伞,伞你忘了啦。他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晃了晃手中的黑伞,伞在这,你在怀里。
      要尝尝冰岛本地的味道吗?
      来都来了,当然要体验下。
      他把车停在了一家店门口,推开门时,门铃轻响,他朝柜台用的冰岛语,
      两个司康配黑麦面包三文鱼。
      你还会这里的语言?
      两人入座,林允文颇有些意外好奇,压低声音问他,
      只会点餐。昨晚临时抱佛脚。
      老板递来木托盘,他又用冰岛语道谢,林允文挑眉觉得他有些刻意了,
      好听又流利,你学得很好。
      他耳尖泛红切下一块面包递给她,躬身靠到她耳边轻声,
      那教你一句。Eg elska pig.
      呃。挨个,艾尔斯卡,西格?
      她听完自己都忍不住,含住了他喂的面包,我还是吃东西堵住嘴吧。这个是什么意思?
      他的叉子一颤缩回,低头掩饰发红的耳根,把盘子里的酸奶叉到她盘子里。
      好吃的意思。这个才是,我爱你。
      抱歉,我接个电话。
      嗯,好。
      他的心跳还未平复,只是看到她,就忍不住想要得到她的关注,想要把十几年的沉默隐忍全换成和她说不完的话。
      抱歉,亲爱的。我要回趟纽约,不会太久,我会很快回来,辛苦你在这里等我几天好吗?
      好,你说,你。他几乎不过脑子的随口应下,因为他从未打算拒绝过她。要回去?什么时候走?
      今天中午。比较急。
      是,什么事?
      他问的小心,而她似乎也没打算掩饰,我的表姐住院了,比较严重,我需要去看看她。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抱歉,有些不太方便。
      是吗。好,我等你。我送你去,机场。
      只是当林允文回纽约的时候,她的表姐已经出院了,回到了她的家里,她有些吃惊这么快出院,她想要探望拜访的消息都被礼貌回绝了,林允文带了礼物到了她家门口的时候,刚要按门铃,便又听到了那个醉酒的男人的叫骂,撇了撇眉,想到表姐的可怜忍耐,痛苦境遇,手攥的发紧,
      别摆着那张臭脸,本来就丑,被打的肿的跟猪头一样,真够倒胃口,我早就受够你了,知道吗,你真该学学她们□□的声音,屁股摇来摇去,哪像你,蒙着脸一声不吭,真他妈没劲。
      她知道屋里的她只是沉默着,难堪痛苦,林允文犹豫着还是不要撞破,但是她听到了酒瓶碎裂还有撞击的声音,摩擦呻吟声,他手抚上发现门没锁,一脚踹开了门,快步推开那个醉鬼,蹲下包住了表姐柔声安抚,
      哦?还有脸叫人?你看我不打死你?
      你真该死。
      那个男人看到蹲着的林允文横眉冷对着看他,怒从心中起,what are you fucking about? Cou biaozi
      我说,你该下地狱。
      话还未落,林允文已经抄起屋里七零八落的酒瓶砸向他的肩膀肋骨,对方身体晃了晃,恶向胆边生,就要朝她扑过去,林允文绕着长桌,那人乱撞,最后直接掀了桌子,她一时腿有些定滞住了,但是忽然有人抱住了她,
      她的表姐手里拿着左轮手枪正对着他,对方酒醒了大半,忙摆手笑着,却在试探着靠近,
      宝贝,你要杀了我吗?你连枪都不会用,你忘了你多爱我吗?把枪放下,我保证以后不喝酒也不打你了。
      他在笑着一步步逼近,表姐的手发颤,表情很痛苦,似乎内心在剧烈挣扎,摇摇头泪眼横流让他不要过来,林允文沉默着盯着他,
      允文!
      陆执言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僵持,在那个男人跑神之际,林允文在躲避中藏在袖子里的水果刀猛地刺向对方大腿,对方捂着伤口大骂,栽倒在地,陆执言惊愣匆匆挡在她们前面,
      已经报警了,别害怕,有我。
      林允文还在盯着地上的人,手上还沾着血迹,表姐看到丈夫倒地,表情木然,
      允文,看着我。
      他捧着她的脸,死死攥着她的手,从上到下检查了个遍,
      我没事。
      我有事!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你的丈夫。
      我不知道会这样,等下再说吧,警察来了。
      在回去的车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抱歉,我没想到会这样,因为是我的家事,比较复杂,真的不方便。
      嗯。但下次,能考虑下我吗?允文。
      下次我会注意的,我会看情况。
      我帮你处理你表姐离婚的案子,结束后,你跟我回,,我们回冰岛。
      他的表情变了,没在看她,他很生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迷茫又恐惧,他似乎感觉到他的爱人,他还不够了解,甚至陌生,但是没关系,他能解决的,他也不确定。
      你回纽约为什么没告诉我?
      抱歉,我,只是担心你,如果我今天没能及时赶到,你知道你会,,我不敢想。
      他停到了路边,头砸在方向盘上,林允文看了他几眼又避开了眼神,
      我也会保护好她,控制住那个男人。问题是你瞒着我,欺骗了我,还跟着我,事实上,你安排好一切,都很完美,但是你从没真正征求过我的意见。
      我,我。
      他猛地抬眼,感到一阵心痛酸楚,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眶泛泪,
      允文,允,让我给你跪下吗?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先回去吧。
      回到公寓,林允文去了客卧,黑暗之中,他辗转在被子里,他在反思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呢,今天的场景脑中不断轮播,是啊,他的爱人既有春水般的柔美,竟也兼具玄铁一般的坚韧,他真的打心底里对她真正尊重过吗?
      尽管他觉得是帮她安排好一切,然后又适当性询问,她从不会拒绝,所以他才感到被她需要,他忽然感觉到心跳的厉害,他的爱人愿意向他示弱而又坚强独立,这气息格外迷人。
      他忽然又觉得自己在感情上太不成熟了,他在车上为什么会哭呢?还说出那样的话,羞耻感裹住了他,哈,他想了一阵。他没有安全感,他的爱人施舍给他爱意,他可有可无,而他非她不可。
      他组织了好几天的语言,仍旧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的意思,这天下午两人到商场购物,他在卫生间外边等待着她,口齿清晰的本领似乎一触即溃,尽管联系了很多次,但是他等了好久还没见她出来,他有些担心,几次翻看手机,apple watch,两人共享了健康数据,他察觉到了她月经提前来了。
      他立刻焦急想着办法,手指悬在屏幕上,他看到从卫生间出来的一个黑人女性,他礼貌上前搭话,你好,能麻烦你一件事吗?我的妻子好像经期提前来了,您带的有卫生棉吗?看对方对方点头,他又急忙往下,那能麻烦你帮她一下吗?真的感谢。
      他从钱包里凑出三张钞票递给对方,对方稍显意外,摇头开口不需要,然后转身折返卫生间,她询问有谁需要卫生棉条吗?但是都得到了友善的否定回应,当她出来的时候跟他说明情况,
      我的妻子可能有些害羞,她真的需要帮助,能麻烦你再去一趟吗?
      哦,拜托,没有女性会因为这个感到羞耻,或者是你为你的妻子来月经感到羞耻吗?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绝对没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怕她无助。
      他低着头手紧紧攥着,尽管他没这个意思,但是他人的误解质疑仍让他感到难堪,但是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她,他想要拨通电话,
      我给她打个电话,拜托您等一下好吗?
      执言,你在干嘛?
      允文!
      这就是你的妻子?
      他匆忙上前握住她才洗过的手,林允文听出来这个是来询问的女人,只是她已经向旁边求助,而对方从底下递给她了,她一下子想明白了个大概,两人对视笑了笑,她向她道谢,她摆摆手离开了。
      你怎么知道我?
      提前了,肚子难受吗?
      他右手握着她,戴着手表的左手跟她的apple watch碰了碰,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反应过来什么轻声让她等会,转身又想去干什么,
      干嘛去?
      帮你买卫生棉。
      已经借到了,不对,该说是别人送的。
      他原地止步,又转过来身,轻轻抱着她低声,我知道,我原来有问题,谢谢你,肯跟我说,我才能及时改。我会改的,我爱你。
      好。先去买东西?等下要关门了。
      嗯。
      在收银台结账时,瞥见另外一个收银台排队的一位妈妈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拉着哭闹的孩子,推车有些力不从心,陆执言看了林允文,两人对视一个眼神,他去帮助那个母亲推车结算,同时低声哄着哭闹的孩子。
      等他帮她提着东西,拉着小女孩的小手抬头时,发现林允文已经结完帐了,在微笑着看着他,那位母亲感谢着他并询问能否帮他听到车子后备箱里,注意到他的眼神,
      那是你的爱人吗?
      对,我的妻子。当然夫人,乐意效劳。
      在临别时,那位母亲在驾驶位上透窗探头,对着林允文微笑表达感谢,林允文怔愣片刻回了微笑握住了他的手,被他紧紧反握住。
      还在度蜜月的婚假之中,但是林允文再为她表姐离婚的事忙前忙后,收集取证,安排律师。他想要帮忙但是又插不上手,他可是律师,自己的妻子却找别人帮忙,让他完全置身事外,他有些难以忍受,但是,他尊重她的选择。
      久仰的罗伯特律师,希望我的邮件不要让你感到冒犯,我知道你最近案子缠身,事务繁忙,我最近对针对家暴案件的正当防卫这块领域,再进行研究,希望跟纽约的律师都来探讨交流,我十分相信你的专业实力,如果你接收的有类似案件希望我们可以交流,当然案件委托人的信息需要保密,期待你的回信。
      陆执言跟纽约州不少有名望的跟不怎么出名的底层律师都发去了类似的邮件,但他最关注的,字斟句酌的,还是那个不算知名的罗伯特先生。
      哦,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陆律师会给我发邮件,语气还是如此的谦卑甚至屈膝,激动过后,他平静下来开始认真分析,他当然知道陆执言是为那个案子而来的,也知道他是要确认他的妻子刺的那一刀不会出什么事,显然这是关乎日后职业平铺青云的机会,他当然知道怎么做。
      那个男人进了看守所,林允文的表姐去看他,他都会下跪忏悔道歉发誓赌咒,
      亲爱的,原谅我,我会死的,你真的想要我死吗?你不是最爱我的吗?你要的玫瑰花,纪念日的礼物,情绪价值我都会给,别让我死在这,没有你的地狱。
      他看她哭了,以为她心软了,眼睛放光,说得更起劲儿,
      我不出去乱搞了,不喝酒了,再也不打你了,你之前不是说最喜欢玫瑰花吗?我给你买,买下整个花店,求你了,别上诉。
      但是,迟来的补偿更像是羞辱。
      她泪眼婆娑微笑着,突然从怀里掏出手枪打穿他的心脏,紧随着饮弹自尽。
      允文,今天回来好早。你看起来状态不好,怎么了。
      他死了。
      什么?但是不是。应该还没开庭吧。
      他们都死了。
      你别哭。
      陆执言立刻慌了,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轻轻吻着她的发顶,手指轻轻擦拭她的泪水,后来只是安静陪着她,鼻尖蹭着她的脖颈,眉头紧锁着,轻环着她,等她哭累了,把人轻转过来,抱到胸口,轻拍着背。
      我们回冰岛吧。
      允文,你现在状态不好,不急,我们再呆几天?
      好。
      对了,允文,我最近在搜集纽约州各地的家暴案件的资料,信息都是保密的,还有正当防卫的法案筹划制定。
      林允文正坐在沙发上,低落着闻言猛地抬眼怔愣片刻,却见他靠近躬身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你和我一起。
      喂,允文啊,我喝醉了,你来接我,我讨厌他们碰我的衣服。
      你哭了?
      谁哭了?不过是,他要结婚了,在台北。
      你在哪?位置发我。
      晚上十一点多,林允文几乎是立刻,换上外套要夺门而出,陆执言在书房听到了动静,脚步声延伸到玄关,急忙推开门慌乱地盯着她,
      允文,要去哪?很晚了。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会尽快。
      他原地目送她带上门离开,望着墙面挂着的车钥匙,她太急了,连车钥匙都忘拿了吗?她会回来拿吧?他背靠着门缓缓跌坐到地上,紧盯着门口,忍不住的胡思乱想,什么人要跑着去见?抬手挡住泛红的眼窝,双手抱膝埋头,她会回来的,她答应过尽快的。
      林允文一路打车赶到酒吧,推开门就看到言悦文醉醺醺的趴在酒桌上,周围吐了一地,服务员像看到救星似的跑过来问,你是她的朋友吧,你朋友好像是失恋了,喝了好多酒。
      她的消费多少?
      呃,她已经掏出卡付过了。
      小费。麻烦你们清理了。
      嗯。慢走。
      她靠近拍了拍人肩膀,喂,走了。她努力看清人,紧紧抱住了她,好啊你,现在才来,他同学群发的邀请,我打算让我爸带着礼物去算了,我不去了,不去了,我怕,看见他,忍不住把妆哭花了。
      你现在已经跟熊猫一样了。
      你还说,我都这样难受了,你别说了。
      好,不说了,上来。
      林允文蹲了下来,转头眼神示意,晃了晃手,言悦文泪眼模糊地笑了笑,
      有够重。
      我才不重呢。你又不嫌我,在重你也背我。
      行了啊,吐到身上了?味道也够重的。
      哼。林允文笑着颠了颠她,帮她脱了高跟鞋提在手里,一手拿着手机想要叫车,站在路边同时留意着车辆,但是这个点,不好打车,而且司机看到还要吐得样子,味道刺鼻,都摇头,
      林允文放弃打车,想到附近旅馆呆一晚,背着她走,路上言悦文的手提包被突然蹿出来的人顺走了,更糟的是,她被撞了下,摔在了地上,她撇着眉,先检查言悦文没什么事,又一手扶着路灯,一手扶着她缓缓站起来,
      她缓了一会,想着拿手机给陆执言打电话,但是刚想掏口袋,对方却先打过来了,她怔愣着接通了,
      允文,你在哪?
      怎么了?
      我,我想见你,现在就想,我求你,让我去见你。你在哪给我发位置好吗?
      好。
      你等我,在原地等我。我求你。
      陆执言此刻开着车就在暗处,刚挂了电话紧盯着她们,手攥得发紧,他现在真想冲到她面前,立刻抱她去医院,但是不能。他又会搞砸的,允文会生气的,他答应过她会改的,擅自跟过来已经过分,虽然庆幸不后悔,但不能在暴露。
      他开车导航到了附近药店,一大堆跌打损伤消毒驱肿装了一大袋,又买了急救箱,跑回车上,看了下时间,计算着从家里到那里的时间,沉思片刻下了车,在街角盯着墙面,攥紧左拳头猛地砸向墙,一直到出现血瘀紫青,他冲动了,本来不该带着发泄情绪,他又抡起右拳砸向右脸。
      算好了时间,想好了理由,车子开到她的身边,他立刻下车先扶着已经睡着的言悦文到了后排,然后紧抱着林允文,果然,她问了他的伤口,
      想见你太急了,天黑没注意,不小心弄的,所以路上我顺便买了药。你怎么也受伤了?
      我,
      先处理再说。疼不疼?
      他轻抱着她上了副驾,不由分说在储物格里掏出一袋药物放到一边,然后提着底盘放着的医疗箱打开,本来开着车门半跪在外边,手指轻托着她的小腿,仔细检查她膝盖手心上的伤口,
      对了,这样是不是有些冷?
      他轻轻转动她的身体,提着医疗箱带上车门,然后又到了驾驶位,半蹲在车子底盘,把她的腿轻托到驾驶座位上,轻轻翻折卷起她的裤腿,撇眉盯着伤口,躬身吹着。
      她看着他小心帮她消毒涂药包扎,她看着他脸上手背触目惊心的伤口,如果真的是跌倒,他不会给自己买药,因为他只会急着见她,但是她又难以置信自己的推测,忍不住抬手摩挲他脸上的伤口边缘,胎记混着血瘀,更难堪入目。
      他怔愣片刻没有躲,反而蹭了蹭她的手指,她的手躲开了,他愣住了随即低头接着包扎伤口,临包扎好,还是忍不住开口,
      是嫌难看吗?
      不是的,不是,是怕你痛。
      他抬眼微笑,眼尾泛红轻握着她的手腕拉近,吹了吹又开始帮他消毒抹药,
      不痛,请多摸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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