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染与卑忠》断断续续尾fly

1、不好看，我eat it 陆执言

　　陆执言身着黑色大衣，迎着冷风站在接机口，几次下意识碰了碰右脸的褐色胎记，又很快放下，想要抽根烟的念头一出来便被掐灭，并不想让她闻到不适的味道。
　　远远看到那个照片上的，未曾一见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手攥得发紧，主动靠近，颔首接过了行李，指尖不经意碰到，僵了僵又快速收回。
　　林小姐，车子在B3。
　　好的。
　　他按下电梯楼层，从金属门的反光中，窥探到她的身影，他很小心，生怕冒犯，以为对方实属莲花，远观而不可亵玩。
　　路上还顺利吗？纽约最近降温了。
　　挺顺利的。是有些冷。
　　他自然而然地把大衣口袋的围巾递了过去，
　　新的。来的路上车里开了暖气，很足。
　　林允文怔顿片刻，接过在脖颈处缠绕系好，微笑了笑。
　　两人走向停车场，他注意到她整理围巾的动作，沉默着拉开了车门，
　　父亲希望周末可以共进晚餐。如果你方便的话。
　　她坐在了后排，系好了安全带，爽快应下，他稍感意外，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快速看了一眼，
　　布朗尼餐厅。你小时候常去的那家。
　　这个你也晓得？
　　看着她的微笑，陆执言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了敲，车子平稳驶向主路。
　　资料上写了。你八岁时的生日照片就是在那里拍的。
　　这样啊。
　　林允文听到手机提示音，在手机上跟父母回消息。
　　在红灯前停下时，他从储物格里取出来一个文件夹，转身递过去时目光落在她的屏幕上。
　　婚前协议。你的父母也催你了？
　　没有，只是报个平安。
　　林允文闻言挑眉朝着他晃了晃屏幕，接过了文件翻看。
　　他收回视线，接着开车，心里翻江倒海，手心出汗，但是神情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条款四可能苛刻。
　　我，我名下的信托基金，会对你有利。
　　困的话，可以休息。
　　在后视镜里瞥见她靠坐着翻看，他调高了空调温度，想说点什么掩饰自己的紧张期待，但是脑子似乎打不过弯，话一出，悔意翻涌。
　　胎记很吓人吗？
　　闻言林允文手上动作停下，抬头有些疑惑，微笑了笑，确是认真语调，
　　哪有？呃，实际上，这是你的身体，我没有评价的权利。但是如果你想知道我的看法的话，我并没有这样觉得。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攥得发紧，看着前方，只是低声道谢。
　　车子到了餐厅，林允文率先下了车，等待着他。他下车锁车动作稍显慌乱，快步靠近了她。
　　四楼靠窗位置。
　　他侧身让她先上电梯，电梯进来同行的人，目光不自觉看向他又移开，尽管似乎并没有人在意，但是陆执言感受到内心敏感反应到的根深蒂固的恶意，林允文注意到了他的不自在，靠近他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
　　他的身体明显僵住，不可置信地垂眸看着被挽着的手。
　　林小姐，
　　电梯门开了，人陆续离开，他却没有挪步，她微笑了笑没有松手。
　　不可以吗？
　　陆执言轻摇了摇头，手臂却保持不动，
　　只是没想到。
　　这边走。
　　他挽着她到了位子，松开手去拉开椅子，却碰倒了水杯，他匆忙道歉，蹙眉手忙脚乱擦拭，脱下了大衣叠好放到旁边，坐下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来一个丝绒盒轻放到桌上。
　　见面礼。
　　林允文有些好奇，手指轻点了点盒面又挑眉抬眸，
　　让我猜猜，是戒指么？
　　是胸针。
　　他倾身抬手打开了盒子，是鸢尾花造型的蓝宝石胸针，
　　觉得，很适合你。
　　Wow,真是让人意外呢。
　　林允文用手指尖轻轻抚摸着，微笑了笑，情绪价值给得很足。
　　很漂亮。
　　他低头切着牛排，刀叉擦过瓷盘发出轻响阵阵，耳根泛红。
　　嗯。你戴应该好看。
　　林允文把礼物仔细收好，开口道，我本来也是想准备见面礼物的，但是又不太了解陆先生，也不知道送什么好。
　　他轻轻放下了刀叉，叫我名字就好。又稍作停顿，
　　你雕刻会用到的檀木工具盒，我托人找到了初代工匠的定制款。
　　闻言，她拿起刀叉的手顿了顿，收敛了笑容，林允文似乎感受到他或许有些控制专横？她最讨厌这个。
　　那么，执言，谢了。
　　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语气和表达引来了误会，毕竟他的工作习惯融入他的生活，而有能力兼有地位的人不免攒点傲气，哪怕自己没意识到，用餐巾擦拭嘴角，稍稍犹豫，
　　下周的庭审，要来看吗？
　　哦？
　　林允文切好了牛排，抬眸歪头挑眉，
　　我没想到你会主动邀请我，当然想看，毕竟机会难得。
　　他从西装口袋拿出来旁听证，把证件轻轻推到她手边，
　　第三排。结束后，
　　可以一起去选婚戒。
　　下周什么时候。
　　周三下午两点。当然，如果你有别的安排。
　　没有，我很闲。
　　那，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话被侍者添水的动作打断，谢谢。
　　他打开手机，翻开相册，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这家珠宝店，我母亲，生前很喜欢。
　　林允文怔顿片刻，微笑了笑，谢谢你。
　　他的手轻颤了下，有些疑惑，她已经吃的差不多，她挑眉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我的意思是，我很荣幸。
　　陆执言把手机收回口袋，抬手示意服务员结账，
　　该道谢的是我。下周见，林小姐。
　　返回到车上，他发动引擎后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送你回公寓？还是，，
　　他其实想问她是否要查看下婚房，但是又怕唐突误会，
　　回公寓吧。
　　他打开了导航，调转方向，车子平稳行驶，
　　衣帽间按你母亲罗列的清单已经准备好了。
　　她列的清单？估计又臭又长吧。
　　他轻笑出声，六页纸。
　　不过阳台的雕塑工作台，，是我添加的。
　　哦？看来你比我父母还懂我？
　　只是，希望你在纽约，也能继续创作。
　　他握紧了方向盘，声音放轻，林允文闻言怔愣片刻，笑了笑，
　　谢谢，我会的。
　　他把车子停在公寓楼下，先行下车替她打开车门，捏握着车钥匙按了下，后备箱自动展开，
　　需要帮忙整理行李吗？
　　我自己来就好。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站在原地目送她，低声喃喃，林，晚安。
　　她没转头，轻笑了笑，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摆了摆，
　　那么，晚安。
　　他站在车边，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又碰了碰胎记回到了车上，轻轻关上车门，下周见。
　　周六下午，他站在衣帽间镜子前，犹豫良久，最后选了身深灰色西装，搭配暗纹领带，给她发信息时反复修改措辞，
　　晚餐八点开始。我来接你？
　　好啊，你几点来？
　　他五分钟一直守着手机，秒回六点半，又快速补发，
　　礼服我让人已经送到你公寓了。应该合身，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换别的。
　　收到了，那我等你。
　　他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寓楼下，又整理着装领带，等到六点二十，才拨通电话，
　　我到了。
　　林允文换好了礼服，化了淡妆，没戴什么首饰，只戴了他送的鸢尾花胸针。
　　这样可以吗？
　　很，
　　他整顿片刻，快步上前接过了她的手提包，侧身挡风，
　　合适。车上暖和。
　　路上他从后视镜看她整理裙摆，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紧张吗？待会儿，那些人，可能会说些不中听的话。跟紧我。
　　她只是笑了笑，到了地方后，他率先下车帮她打开车门，绕到她身侧，手臂微微曲，轻声问，可以吗？
　　她挽住了他的胳膊，陆执言吸了口气，挺直脊背，带她走进玄关，对坐在沙发上穿唐装的老人颔首，
　　爷爷，这是允文。
　　她礼貌微笑打了招呼，老人笑了笑用拐杖轻点地板，又朝他投来赞许的目光，
　　像她母亲。总算做了件明白事情。
　　陆执言站在她身侧，目光随着她，看着她游刃有余地应付着一大群人的盘问，但是当他的继母端着香槟靠近时，他猛地上前挡在她身前，语气疏离，
　　王姨。
　　哎呀，这叫的可远了，我们执言年轻有为，但也就是可惜小时候没了妈，脸上还随带了个胎记，但是孩子争气，也是遇到允文这么一个好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委屈了你了，执言要好好珍惜才是，两个人好好的，幸福长久。
　　林允文安静听完，礼貌笑了笑，左手扶上他肩膀，踮起脚轻吻了一下他的胎记，直直盯着对方，语气里带着挑衅，
　　他很好，我确实喜欢。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耳尖泛红，下意识攥紧她手腕，声音发颤，又急忙松开力道，允文，，
　　目光扫过继母骤变的脸色，牵着她转身离开，
　　失陪。
　　他带着她一路来到后花园的玻璃花房，她始终安静跟随，松开手时，他的指尖还发颤，低着头整理袖口掩饰，
　　对不起。让你看到难堪的事。
　　我还以为你生气我刚才的自作主张呢。
　　她微微笑了笑，看着他停顿片刻，
　　主要是，她那些话，不太中听。
　　他突然将她轻轻拥入怀中，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闷在发间，
　　谢谢。
　　这没什么。不客气。我们回去吧。
　　晚宴接近尾声，他代替她应付着一群人，林允文坐在一边沙发上，突然来了一个小男孩，眼神纯洁，想看什么稀罕物，认真盯着她看，伸手递了颗糖，她接过剥了皮塞到他小嘴里，他惊喜的瞳孔发亮，含住了她的手指，小手轻轻拉着她，林允文挑眉抽回了手，轻捏了捏他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蛋。
　　小宇。该去找你妈妈了。
　　陆执言在酒局间隙望来，对宾客匆匆致意，晃着酒杯，快步靠近，蹲下对着男孩，语气温和。
　　你来了。
　　他从侍者托盘中取下温水递给她，看着她的笑颜怔愣片刻，
　　喜欢小孩？
　　孩子天真可爱，你不喜欢？
　　回家吧。现在。
　　他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牵起她的手，有些用力，她怔了下，跟着起身，
　　你想回去么？那我们走吧。
　　要去看看婚房吗？
　　行啊。
　　开着车到了地方，他牵着她，手指落在密码锁上停顿，
　　生日。你的。
　　她微笑了笑，走向玄关换鞋，开了灯，他快速整理了下茶几上的文件，动作略显局促，又侧身走向吧台。
　　绿茶可以吗？
　　可以。
　　林允文安静坐在沙发上，环顾着周围，整洁简约的欧式风，他端着茶具靠近时，被地毯绊了一下，茶杯晃了晃被放到茶几上，他道了歉，蹲下身擦拭，
　　今晚那个吻。为什么？
　　她的话太让人难过了。而我想吻你。
　　他单膝跪地握住了她的手，把脸轻轻贴在她的掌心，缓慢眨了眨眼。
　　允文。我可以当真吗？
　　她怔了怔，手指轻轻摩挲，平静认真，
　　别难过。可以吗？
　　他把她轻轻拉入怀中，脸埋在她的肩头，声音发哑，
　　别骗我。求你。
　　她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你很累了吧，早点休息。
　　他松开手，恢复如常。我送你回去。
　　他走到玄关，拿起车钥匙，转头深深望着她，
　　周三。记得来。
　　他在法庭上陈述时，目光数次移向第三排，而林允文是第一次旁听，感到新奇，安静在看，休庭后，他连律师袍都没来得及换，快步走向她，从文件袋里取出温热的可颂。
　　觉得无聊吗？我看你早上没怎么吃。
　　没有很无聊，就是因为急着想来，才没怎么吃的。
　　他微微勾唇，袖口轻轻擦拭她的唇角，
　　沾到糖霜了。
　　你吃早餐了吗？
　　他从公文包取出来药盒晃了晃，
　　喝了咖啡。老毛病。
　　她闻言蹙眉，轻拉了拉他的袖口，
　　空腹喝咖啡可不好。我们走吧，等你收拾好，我们先去吃早餐吧。
　　好。
　　他怔愣片刻，快步返回律师席整理文件，脱下袍子，搭在手臂上，
　　走吧。你，很像在关心我。
　　是啊。被你看出来了。
　　她带着玩笑语气，他开到一家粥店，两人坐下，他低头用勺子搅动着肉粥，舀起一勺吹了吹，不经意看向她，
　　如果，，婚礼提前，你会介意吗？
　　提前的话，我没问题，你会不会抽不开空？
　　他放下勺子，从手机调出日历，一脸认真，耳根泛红，
　　这周是比较忙。最快，，下周五。
　　我不急，你本来就比较忙，而且，欲速则不达。
　　林允文挑眉笑着，他把珠宝店预约的信息调转屏幕给她看。
　　可我等不及了。现在去选戒指，好吗？
　　他怔愣着点头，笑了笑，那等吃完早餐？
　　他快速喝完了粥，起身时还被椅子绊了下，掩饰般的整理西装，
　　抱歉。车在对面。
　　他在柜台前犹豫很久，指了指一对素圈钻戒，转头看向她，
　　这个，会不会太简单？
　　我本来也不喜欢复杂的。
　　她抬手示意柜员把戒指取了出来，朝他伸出了右手，
　　帮我试着戴一下，好吗？
　　他小心接过戒指，帮她戴上，轻轻托着她的手看了好久。
　　那就这个？
　　她微笑着歪头看他，他对柜员点头示意，刷卡时指尖发颤，
　　就这对。
　　现在能去市政厅登记吗？
　　这样急吗？
　　不急。
　　他接过销售凭证小心折收好，声音放轻，
　　只是怕你，改变主意。
　　真是的，，
　　她笑了笑，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我就算是真改主意了也可以离婚啊，但是我觉得，应该不会的。
　　走在街头，他轻轻攥住了她的手腕，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
　　允文。我们签了协议。包含，纽约州法律，离婚要分居满一年。
　　这样嘛。那你想要现在去吗？
　　去。
　　他抬手拦了辆计程车，手指微微发颤，
　　不开车吗？
　　等不及了。
　　他拉着她坐进车里，对着司机开口用英文道，市政厅。转向她时声音放轻，
　　后悔的话，随时可以停车。
　　林允文并没有回答，只是倾身帮他系好了安全带，在她靠近时，他屏住了呼吸，直到她退回，他才松开攥紧的手，谢谢。
　　在红灯时，他瞥见窗外，跟司机开口道稍等，快速跑下车，进了花店，很快捧来一束浅紫色鸢尾花，两手护着花，飞速上了车，有些局促地整理包装纸。
　　和你的胸针，相配。
　　她微笑着背靠着窗，歪头轻声，
　　胸针和花配，那我和你呢？
　　他把花小心放在两人之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天生一对。
　　说完转头看向窗外，耳根泛红，快到地方，司机是个黑人男子，瞥了瞥后视镜，微笑着说，新婚快乐，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递给司机，微笑着，
　　谢谢。不用找了。
　　再登上台阶时，他忽然停了下来，朝她伸出手，手心尚有薄汗，
　　最后的机会。
　　我想在上车时，就已经做出选择了。
　　他握紧了她的手，快步走向大厅内部，面向工作人员，声音发颤，
　　我们结婚。
　　他匆忙拿出证件，还碰到了墨水瓶，还好并没有泼出来，工作人员并没有介意，先祝福了两人，然后开始检查证件办理。
　　抱歉。
　　签过字接过结婚证书时，他将它小心对折放到内侧口袋，谢谢。
　　那我们走么？
　　允文。
　　在台阶上停下脚步，他轻轻把她转向自己，低头额头轻触她发顶，
　　能吻你吗？
　　下次可以不问自取。
　　她挑眉轻笑，两手揽住他的后颈，他呼吸微滞，动作轻柔，唇瓣相触，手中的花轻颤，稍稍退开，他把她轻拥入怀，
　　回家练习。每天。
　　他还是送她回了公寓，自己回了婚房，在空荡的客厅里，反复翻看着那张结婚证书，在寂静中低吟，晚安，陆太太。
　　你现在有空吗？我在试婚纱，帮我挑挑看？
　　地址发我。
　　颤抖的指尖选在屏幕之上，又补上一句，
　　我现在过去。
　　我还在试，你路上慢点，别着急。
　　他在店门口，整理了好几次领带，才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身影，呼吸一滞，声音发紧，
　　这件很好看。
　　这款店员非要试的，只能迈小点步了。
　　他看了看收束的鱼尾，目光扫过窗外驻足的行人，
　　换一件。
　　他意识到语气有些强硬，立刻放柔还夹带着几分委屈，
　　太引人注目了。
　　好。那你帮我挑挑看。
　　他坐下仔细翻阅画册，指尖最后停在一件缎面长袖款前，起身眼神示意店员取下，这个。
　　他接过婚纱，指尖轻抚，递给她，帮她拉好更衣室幕帘，
　　等下喊我，我帮你整理绑带。
　　会不会太保守？我挑的。
　　我感觉挺好，重要的是你能喜欢。
　　喜欢，
　　他系绑带的手顿了顿，从镜中看向她的眼睛，低头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吻，
　　很喜欢。
　　她刚要去换衣服，店员已经把她的衣服放到一个精致的袋子里了，并提议为什么不就穿着它，让你先生抱着你回去呢？他的耳尖泛红，目光有些游离，放轻声音，可以吗？我抱的动。
　　可别嫌我重。
　　她的手轻抚上他肩膀，接过袋子，他把她稳稳抱起，店员微笑着祝福开门，穿过人行道时，他在她耳边轻声，比证据箱要轻。
　　他抱着她回到了车上，她握着门把手打开，被轻放到副驾驶位上，他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鼻尖相触，又退回驾驶位，
　　回家练习接吻。
　　没人教要怎么学？
　　我教你。
　　在经过红灯时，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轻吻她唇角后又迅速坐好，
　　离婚礼还有几天呢。
　　等不了了，现在就想回家。
　　哦？回哪个家？
　　他提高了车速，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声音低沉，
　　婚房。我们的。
　　好吧。
　　她点头，挑眉模仿起他的语调，侧头看他，
　　我们的。
　　别学我说话。
　　他轻踩油门又提速，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
　　会出事的。
　　好好好，那么，麻烦给我，安全送到家。
　　他把车子平稳开到车库，打开车门绕到她那一侧，俯身，把裙摆微微揽住在手臂上，到了，陆太太，下车吗？
　　他把她横抱起入怀，走进电梯，低头吻她，
　　练习时间。
　　他怔愣片刻，闭上眼回应，他抱着她一路来到主卧，用脚带上门，气息微乱，托抱着她，轻放在床沿，褪掉西装外套搭在旁边椅背，
　　及格了。但还要补课。
　　明天没工作？那请你给我赐教赐教？
　　她挑眉开着玩笑，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他单膝跪地，替她脱掉鞋子，
　　现在的工作，是当你的新郎。
　　所以要教我接吻吗？先生。
　　她的手轻附上他的下颌，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轻轻带倒，吻轻印在她的脖颈，教你怎么当新娘，
　　他抬眼时呼吸微紊乱，可以吗？
　　不是说好的，今天只教这个吗？嗯？
　　她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闷声低笑，
　　学坏了。
　　他点了点她的唇瓣，随即站起身，整理衬衫，看着她歪头轻笑，
　　那我的先生，很熟悉这个？
　　他闻言动作顿住，耳尖泛红，躬身轻点她的额间，
　　理论课满分。实践，，只和你。
　　那教教我吗？先生。
　　她的手指摸着他的耳垂，他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按在枕头边，鼻尖轻抵住，声音放轻，专心点。
　　闭眼。
　　先生不先教理论？
　　实践出真知。
　　他用吻堵住了她的话头，退开时轻喘着抵着她的额头，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还学吗？
　　不学了。
　　抱歉。
　　他松开了手，替她整理好婚纱，步伐紊乱走向浴室，
　　我去冲个澡。
　　为什么道歉？陆先生吻的很舒服。
　　她坐了起来，话里头带着玩笑，引得他在浴室门口驻足，折返又将她搂入怀中，低头轻轻吻了她耳钉，
　　故意的？等婚礼那晚
　　痒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他松开手，后退几步，抬手将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我去做饭。
　　林允文去换下了婚纱，洗了个澡，换上了睡衣，闻到了香味，坐在餐桌边，
　　做的什么？好香。
　　他正把意面装盘，耳根泛红，端了出来，摆到了她手边，递给她叉子，
　　看起来很好吃。
　　看着她洗完澡的样子，闻到淡淡的洗发水味道，他用叉子卷起又放下，抬眼便看到，她啊，正卷起一大团往嘴里塞，刚好对视上，她却忍不住先弯起嘴角，腮帮子鼓鼓的，咀嚼下咽，手背擦拭嘴，含糊开口，
　　别笑我。
　　他站起身，椅子发出轻响，手撑在桌沿，俯身轻吻掉她嘴角酱汁，不笑。又用手指擦拭她唇角，
　　只是觉得，很可爱。
　　你不吃吗？挺好吃的。
　　她脸泛红，垂眸用叉子又卷起一小团，他却靠近就着她的手又尝了口微笑，
　　嗯。是很好吃。
　　你不吃你的。等下要凉了。
　　事不过三，但是他握着她的手腕，又来了一次，还轻吻了吻她的指尖，
　　饱了。看你就饱了。
　　你，逗我。
　　他抱着她轻放到料理台边，双手撑在她两侧，低着头靠近，
　　是认真的。要验证么？
　　都说你沉稳严肃，谁知道你是这样。
　　哈哈。只对你。
　　他的胸腔震动，他把她的手附在胸口，用鼻尖蹭了蹭她的，
　　这是特权。陆太太。
　　哦。那你的那份，不吃的话，我吃。
　　他把她抱回他的椅子上，又把她的叉子递到她手中，贴在她耳边轻声，
　　喂我。用你的叉子。
　　他握着她的手腕吃完一口，却在她收回手时，轻吻了吻她的指尖。
　　继续。
　　这次，林允文卷起一大团，低头塞到了自己嘴里，
　　抢食？
　　他笑着看她鼓起的脸颊，用拇指擦拭，分我一半，说着却只是轻吻了吻她的唇角，而她咀嚼下咽唇瓣轻颤，他抱着她走向客厅沙发，让她侧坐他大腿上，
　　饱了。该上甜点了。
　　他低头轻吻她脖颈，被她轻拍肩膀，
　　痒。我困了。
　　他抱着她轻放下来，他在之前考虑会可能分房睡，所以建了两间卧室，现在想想，只觉对多此一举的后悔，但是尽管他有私心，他仍然要尊重她的选择。
　　有两间卧室。
　　今晚，睡主卧好吗？我可以打地铺。
　　他低头递来一杯温牛奶，看着她接过笑着，耳根泛红，
　　怎么？难道主卧床很小？睡不下陆先生？
　　不小。但。你确定吗？
　　为什么不行呢？难道你打呼吗？
　　他被逗笑，随即又正色道，不打呼。只是怕你后悔。
　　他低头轻吻她额头，把她轻轻抱起走向主卧，
　　最后一次问，可以吗？
　　我现在说不可以，陆先生听吗？
　　听。
　　他的脚步顿住，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我去次卧。起身时却被拉住衣角。
　　一起。好吗？
　　好。
　　他侧身上床，把人轻拥入怀中，抬手关灯，在她耳边轻声，晚安，我的太太。
　　晚安。
　　在黑暗中，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他才小心吻了吻她发梢，放轻声音，
　　我爱你。
　　他移步到外边，拨通了电话，眼神仍看向她的方向，
　　取消明天往后的一切行程。对，婚礼前不再接新案，婚礼后度蜜月请婚假。
　　他回到被窝里，借着月光看她，只是安静侧躺看她背影，但在她半夜翻身时，把人轻轻搂入怀中。
　　我的。
　　晨起时，她醒来看到被他搂着，手指轻戳了戳他的手背，又大胆了点，要摸他的头发，他在她要碰到时醒来，翻身把人拢到身下，低头轻吻她的肩膀，
　　早。该起来了，你今天上班要迟到了。
　　请假了。婚礼前都休假。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闷笑，又用鼻尖蹭了蹭她肩胛骨，
　　哦。那是该好好休息了。
　　这就是休息。比安眠药还管用。
　　他把怀中人搂紧了点，鼻尖蹭了蹭她发间的香气，她揽住了他的后颈，
　　那再睡会儿？
　　嗯。不过可能需要换个姿势。
　　要换什么姿势？
　　他眨了眨眼，耳尖泛红，把人轻轻侧转，从背后环住，额头抵住她后颈，
　　这样。手，，可以握着吗？
　　他试探着想要和她十指相扣，她答应和他交握，她的呼吸又渐渐平稳，
　　睡吧。我的。
　　睡到了中午，他盘坐着用梳子给她梳翘起的头发，一手又缠绕着她的一绺打转，午餐想吃什么？我学了中餐。
　　哦？那亲爱的都会做什么？你做什么，我吃什么。要我帮你打下手吗？
　　坐着看就好。
　　他握住她的手腕，离开前往厨房，却又折返，垫了个毯子，把人轻轻抱到料理台上，不过，，
　　在这里看。
　　婚礼很繁复，让两人疲于应付，结束后，林允文脱了婚纱，洗了澡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他站在门口许久，端着杯温水靠近，单膝跪在床沿看着她，
　　喝点水。今天辛苦你了。
　　你累不累？
　　她坐了起来，接过了水喝了几口，喝了一半递给他，他抬手接过，
　　不累。
　　他把她微软的发丝拢到耳后，犹豫停顿，
　　只是，，那些人，，眼神，
　　让你难受，是吗。
　　他低头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右脸，声音紧绷发颤，
　　这里，就是这里，每次被看，都觉得见不得光，都让我相信，我配不上你。
　　如果我的先生这样想的话，她的手圈住了他的脖颈，手指轻轻摩挲安抚，那谁配得上我呢？
　　他把她拥入怀中，声音闷在她的肩头，
　　我改。以后不这样想了。
　　她的下巴抵在他肩头，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好。你说的。我可是会监督你的。
　　在帮我戴一次吧。
　　他摘掉了戒指，塞到了她的手心，伸出手时，肩膀微微发颤，她左手托起他的手心，右手帮他戴好，他垂眸看向无名指，把人重重拥入怀，
　　锁住了。一辈子。
　　好了好了。快点睡吧，今天累死了要。
　　嗯，晚安。
　　他在睡眠的呼吸声中，用口型无声，我的，永远都是。
　　蜜月。去托斯卡纳看日落好么？你母校的日落。
　　他的目光柔和但又炽热，林允文跨坐在他大腿上，一手放下了画稿的平板，一手戳了戳他的手腕，挑眉带着点玩笑，
　　你想去哪？那边都太熟了，看腻了都，饭也吃腻了。
　　那。去冰岛？律师协会在那边有度假屋，很安静。
　　他轻轻环住了她的腰，从手机里翻出一些同事留念，还有极光照片给她看。
　　只有我们两个。
　　好啊，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他低头吻了她的手腕，现在。又看了眼手表，把人稳稳抱起，
　　有航班。行李落地买。
　　那签证呢？我是华籍。
　　他抱着她来到衣帽间，他从口袋里抽出两本护照以及签证，在她眼前晃了晃，
　　给你办好了。
　　她换了身羊毛衫，黑色束脚裤，藏蓝色外套出来，他在门外等待着，帮她把围巾缠绕在脖颈之间，我的。整理调整时，瞥见肩胛骨，他又吻了吻，这里也是。耳根通红又补上一句，冰岛很冷。
　　冷的话，能缩你怀里吗？
　　他笑了笑用大衣把人裹进怀中，垂眸看着她，
　　随时，我的大衣永远为你敞开。
　　确实暖和。要走吗？
　　在飞机上，他帮她调整好座椅，从公文包里取出来眼罩递给她，又把毛毯轻轻盖在她的腿上，
　　睡会儿？到了叫你。
　　好。
　　乖。
　　她躺好，轻轻握着他的手指，他与她交握相扣，另一只手把电脑铺到膝上打开，快速回复了邮件，蜜月中，急事留言。
　　车在等。冷就靠着我。
　　他把她圈进怀里，走向吉普车，对着司机点头示意升起挡板，他随即解开大衣把人拢进来。
　　车里开了暖气，但这样更快。
　　车子开到了地方，他抱着她进了屋子，单膝跪地给坐在沙发上的她脱掉雪地靴，隔着袜子，用手心暖着她的脚踝。
　　欢迎回家。我们的第二个家。
　　这里看起来好棒。
　　他起身从背后环住她，指向窗外，
　　听说今晚有银河。
　　真的吗？
　　嗯。不过，可能等不到了。
　　他用毛毯裹住她，抱着她走向窗口，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为什么？我还不困。
　　他把人转向自己，轻吻她的脖颈，
　　因为我等不及了，陆太太。
　　那，我要先洗个澡。
　　一起，节省时间，还能看看极光。
　　他抱着她来到了浴室，试过水温后，背着她开始解扣子，
　　你，，不，，不行。
　　她脸泛红，推了推他的肩膀，
　　好。
　　他停下了动作，低头退到门口，耳根泛红带上门，我等你。
　　我洗好了，水温很舒服，你来吧。
　　他经过她，目光落在她的睫毛，沾着水珠，脚步微顿，浴室传来水声，他披着浴袍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该睡了。
　　你洗的好快，怎么没吹头发？
　　麻烦。
　　他用毛巾随意的擦了擦头，坐在了她旁边，她抬手认真地帮他擦拭，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把人带倒在床上，吻了吻她的肩膀，等不及了，头发自己会干的。
　　她脸泛红，手指轻攥着他的发尾，垂眸看着他，他握着她的手贴在右脸，带着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胎记，
　　碰这里。现在它是你的。
　　我的？那这里可就是我的领土了。
　　她被逗笑，手指轻轻摩挲，他倾头把胎记贴紧，又吻了吻她的指尖，
　　盖过章了。永远是。
　　好。
　　她歪头手指点了点他的唇瓣，被他含住，他松开后，耳尖泛红，
　　这里也是，全部都是你的。
　　她笑了笑，打算逗他，手指捏了捏他的耳垂，
　　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
　　他的动作顿住，把人搂得更紧，那第一个，是谁？
　　我爸爸。
　　他怔愣随即低笑着吻了她的额头，
　　调皮。但这个答案，真好。
　　困了。睡吧。
　　他关灯后倾身帮她掖好了被子，在黑暗中轻吻她的发梢，睡吧。
　　早，睡得好吗？
　　嗯，有些饿，你吃什么，冰箱有什么，这里可以做三明治吗？
　　我去做。火腿双份芝士？
　　好。他被她从后边抱着，动作一顿，转身把人抱着放到料理台上，
　　看着我做。
　　比第一次出庭时还要紧张。
　　她安静看着他，坐着晃了晃腿，他做好两份，递到她面前，自己咬了一个确认咸度，才把另外一个递给她，
　　还可以。你的。
　　要吃这个可以的。
　　她手撑着料理台，倾身咬了他那份一大口，又退开咀嚼下咽，他怔愣随即笑着咬了一口她的那份，轻吻她唇角，
　　交换了。早安吻。
　　我还没来过冰岛呢，都不知道玩什么。
　　泡蓝湖温泉。
　　他翻出了手机里的日程计划表，又翻到照片，看着她倾身探头，耳尖泛红。
　　私汤套房。
　　Wow,看起来好棒，又蓝又浅。
　　还可以躺着看星空。
　　那白天。，我们滑冰去吧，她的瞳孔发亮，有考虑到什么，挑眉微笑，
　　陆先生不会的话，我教你啊。
　　我大学时在哈佛冰球队当过三年队长。他从手机相册里翻到当年的照片，他在冰场上看起来很自信张扬，因为他可以戴上头盔，遮住那该死的胎记，只有进击，欢呼，掌声，他可以淡忘掉一切，只有比赛，他收起了手机。
　　不过，我很乐意让陆太太教。
　　这么厉害的嘛，嗯？我的丈夫。
　　他一把抱起她原地转圈，鼻尖碰撞，
　　现在去？让你验收一下？
　　好啊。那我先换个衣服。
　　穿这个。他从行李箱翻出来两件白色毛衣，耳尖微红。情侣装。
　　她出来时，他正在调整衣领，抬头呼吸一滞，从背后环住她。
　　很合适。
　　走了走了。
　　这样更快。
　　他被拉着走了几步，抱着她来到玄关，帮她穿鞋，
　　冰场不远，我们开车去。
　　紧吗？别受伤了。
　　不会的，放心啦。
　　他蹲在地上帮她调整冰鞋系带，牵着她滑进了场内，突然一个流畅转身倒滑在前面，眼里带着笑意，来追我。
　　她笑了笑，脚下冰刃骤然发力，膝盖微沉，双腿撑开，与他擦肩，瞬间转身，冰刀狠咬，冰屑飞溅，重心压低，身体前倾，双臂后摆稳住核心，膝盖微曲，双腿大开，收势抬眸，歪头wink，
　　怎么样？
　　小心。
　　一瞬间，他的脚下一滑，伸手想扶栏杆，却向后仰去，在冰面上摔坐。
　　怎么还摔了？
　　他躺在冰面上看着她笑，伸手示意需要拉一把。
　　被帅倒了。陆太太，扶我。
　　他握着她的手起身，顺势把人搂在怀里，在冰面上慢慢旋转打圈，
　　抓住你了。不放开了。
　　等下要晕了。
　　她歪头吐了吐舌头，挑眉开玩笑，他停下额头抵着她，那回家。他一把抱起人往场外走，换个不晕的。
　　冰球队长可还没有给我露一手呢。
　　他把她放到长椅上，转身滑向场中，一个利落敏捷的后内点冰三周跳，稳稳落冰，滑到她面前，隔着栏杆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满意吗？队长夫人。
　　确实不错。
　　他出场后，单膝跪地帮她解开冰鞋，仰头望着她，眼睛发亮，
　　奖励呢？
　　奖励嘛，额，请你吃大餐？
　　他轻吻了她的指尖，这个就行。不过大餐，回家再吃。
　　他起身顺势抱起她快步走向停车场，把人放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你做吗？陆大厨？
　　嗯。菜单是陆太太。
　　我真饿了唉。
　　他从储物箱取出能量棒，撕开包装递到她嘴边，先垫垫。
　　你饿不饿？
　　她咬了口接过，一手撑在座位上，一手递到他嘴边，他就着咬了一小口，目光落在她唇上，饿，但想吃别的。
　　他忽然听到有人靠近，还有小孩的声音，匆忙揽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头，脖颈红透了，是一家三口来滑冰，谈笑着经过，等人离去，他贴在她耳边轻笑，轻吻她发顶，
　　躲什么？合法夫妻。回家。
　　小孩看到不好。
　　正好碰到小女孩图案的红绿灯停下，他侧头轻握她的手，
　　那以后，，我们的孩子看到，怎么办？
　　她怔愣片刻，脸红低头，
　　那，不，也不能，让孩子看到。
　　沉默着绿灯亮起，他发动车子，语气认真，
　　那就不生。有你就够了。
　　你，，真特别。陆先生。
　　嗯，特别爱你。
　　车子停到车库，他帮她解开了安全带，握住她的手轻吻，
　　可以上楼了吗？太太。
　　奖励你抱我。
　　遵命。
　　她伸开双手，他一把将人抱出，用脚带上车门，进到屋子里，
　　今晚的温泉可能要改期？
　　好。但是陆先生要先喂饱我，饿了。
　　马上。
　　他脱了大衣垫着，把人抱到了料理台上，在厨房里煎起了牛排，随手转身轻吻她的额头，快好了，七分熟，蘑菇汁，和你一样。
　　也和你一样，，熟熟的。
　　她晃着腿歪头看他，他笑了笑，稍后关了火把人轻轻搂住，吻了她的肩膀，
　　早就熟透了。从看见你开始。
　　熟了可以吃了吗？好香。
　　他把人抱到餐桌边坐好，自己半蹲在地上仰头，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可以了。先吃哪部分？
　　她瞧了瞧锅里的，又看了看眼前的，
　　真是的，，都说了好饿了，，
　　她的手摩挲了几下，躬身轻吻了吻他的眉间，鼻尖，唇角。
　　可以了吗？
　　不够。牛排等会吃。先喂饱我。
　　他把人抱起走向卧室，用脚带上门，她被抱着坐在床边，他两手撑在身侧，手轻抚上唇瓣又放下，轻吻住，自己踩掉皮鞋，手抚托着她的后腰，带着人躺下，又直起身帮她脱掉鞋，他单膝跪在床榻上，帮她摘掉袜子，轻吻了吻她的脚踝，
　　现在正式开始了，从下往上，
　　他抬眼歪头看向她，可以吗？
　　她脸红，右胳膊捂住双眼，脚趾抓了抓床单又松开。
　　他忽然想笑，觉得很可爱，跟小猫伸爪爪似的，随即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拉开些距离，低头轻吻她的膝盖，
　　手放下。我想看看你。
　　她放下了手，脸通红避开了他的眼神，他倾身轻托起她的脸转向自己，指尖轻抚她滚烫的耳垂。
　　害羞了？可我想记住你每个表情。
　　他吻贴着她的脖颈，闻到淡淡发香，手指附上她的毛衣下摆拨弄往上，手指贴抚着她柔软光滑的皮肤匍匐前进，但是他忽然意识到，他原本是打算等找时间试探出她明确的意愿再准备买的，但是他身上并没有避孕套，他的手停下了。
　　他不会再继续，这对他来说是毫无疑问理所当然的，他爱她，就应该要爱她的身体，必须考虑她的安全，他不可能再做下去，她愿意，已经够了。
　　偏又此时，她的肚子咕咕叫了，她的脸红透了，双手抱紧了他，
　　别，别笑我。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闷笑，起身整理好她的衣服，
　　不笑。先吃饭。
　　他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往厨房走，但是脚步一顿，也许是进化中带的本性，他喊了声，等我五分钟，快步出门，
　　林允文下床，换了拖鞋，洗手把牛排装盘，放了刀叉，从冰箱里拿出汽水倒到两个玻璃杯子里边，他拿着药房袋子气喘吁吁回来时，怔在门口，快步走进从背后抱住她，吻了吻她的肩膀，
　　犯规。这么乖。
　　你去哪了？她转身瞥见药房袋子时怔愣片刻，蹙眉盯着他，
　　你生病了吗？怎么不告诉我？
　　没有。
　　他脱手，不透明的纸袋掉在地板上，握住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耳尖泛红，
　　是怕你生病。现在用不到。
　　嗷，是提前买来预防生病的吗？
　　你没事就好，先不说这个，先吃饭吧，好饿。
　　她拉着他的手坐下，他把袋子轻轻踢到桌下，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嗯。
　　七分熟。尝尝看。
　　他切好了牛排推到她手边，她又把自己切了一大半的推给他，她知道他是要给她切的，要不然的话，她就边切边吃了，笑了笑，
　　交换。切的没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