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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荷酥映湖融雅趣,寻根牵念系汾阳 清乾隆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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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乾隆二十年(公元1755年)秋,杭州西湖的晨雾像一层薄纱裹着湖面,三潭印月的石塔在雾中若隐若现,可游船码头的气氛却半点不雅致。穿青布长衫的王秀才扶着鬓角斑白的母亲站在码头,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游船票,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俺特意带老母亲从绍兴来游湖,昨儿乘的船只给一盘油腻手把肉,连口解腻的茶都没有,老母亲吃了半碗就吐了,这哪是赏景,分明是遭罪!” 旁边几个游客也跟着附和,有个穿绸缎的商人抱怨:“俺花了五十文雇船,就吃这等吃食,还不如街边的包子铺!”
船家老张蹲在船头,吧嗒着旱烟,烟杆上的铜锅都快凉了。他经营游船十年,以前游客挤破头要坐他的“听雨号”,如今却三天没接到生意——前几日有满族游客要吃奶茶、手把肉,汉族游客要吃龙井虾仁、桂花糕,他船小没地方备这么多吃食,游客吵着要退钱,还去知府衙门投诉。老张摸了摸怀里的修船账单,指腹划过“需银二两”的字样,愁得直叹气:再这样下去,连给船底补桐油的银子都凑不齐,女儿的嫁妆钱更是没了着落。
更让杭州知府李明远头疼的是,上个月乾隆帝下江南游西湖,乘的“镜湖号”游船只备了一盘炒青菜、一壶寡淡米酒,龙颜不悦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西湖有‘三面云山一面城’的盛景,当有雅食相配,这般粗陋吃食,简直辜负了这湖山!” 李知府吓得连夜写奏折,快马送进军机处,请求派“懂山水雅食、能融满汉风味者”来杭州救急,奏折里还特意提了“曾定军机处融食制的剂先生”,生怕军机处派来不懂行的人。
这日午后,一辆乌篷船顺着苏堤驶来,船头立着个穿青布长衫的男子,怀里揣着一卷画轴、一本线装书,还有个用油纸包着的物件——正是刚从苏州赶来的剂子。油纸包里是萨布素托人捎来的信和一块梨木牌,信里说:“汾阳槐树巷‘晋秦堂’老宅修缮过半,老井旁挖出刻有‘剂氏家宴’的梨木牌,牌背刻‘乾隆十年秋修缮’,已派人用桐油浸泡保存,等先生来汾阳,还能瞧见老宅梁上刻的‘融食传家’四字。” 剂子本想先去汾阳寻祖,可接到军机处传讯,又念着西湖美景,便先转道来了杭州,路上还特意买了包杭州老字号的桂花糕,想着配西湖茶尝尝。
李知府早已在码头等候,见了剂子就像见了救星,快步上前拉着他的手:“先生可算来了!您要是再晚来三日,下官这乌纱帽怕是要保不住了。” 剂子跟着李知府登上“镜湖号”游船,刚坐下,老张就端来一盘手把肉,油腻的汤汁顺着盘子边往下滴,还沾着几根羊毛。“先生您尝尝,这是俺家婆娘按满族古法做的,放了八角、桂皮,炖了两个时辰,可游客就是不爱吃。” 老张搓着手,指节上的老茧都泛白了,眼神里满是局促。
剂子夹起一块肉尝了尝,肉质虽嫩,却太油腻,再望向窗外——湖面荷叶虽已泛黄,却仍有几朵荷花顶着秋霜绽放,残荷映着石塔,别有一番韵味。“俺有个法子,能让游客既爱吃,又能品出这西湖的雅趣。” 他打开怀里的画轴,竟是一幅工笔《西湖十景图》,图上荷花、断桥、雷峰塔栩栩如生,连荷叶上的露珠都画得清晰;又翻开线装书,正是董小宛手书的《文人雅食录》,纸页上还留着淡淡的桂花香。“咱们办个‘西湖游船融食定雅会’,定三个规矩,保准让游船食配得上这西湖景。”
剂子指着图中的荷花说:“第一是食景相融。按西湖四季景定‘游船融食’,现在是秋天,就主推‘荷花酥配莲子奶茶’——荷花酥用精白面粉、板猪油、豆沙做,醒面需三个时辰,捏的时候要分成三层花瓣,每层都得薄如蝉翼,烤之前刷层蛋黄液,出炉后撒点金箔粉,看着就像湖里刚摘的荷花,连花瓣的纹路都清晰;奶茶用蒙古砖茶熬煮半个时辰,去渣后加入西湖新鲜莲子,去芯后用文火煮烂,再放少许冰糖,既解腻又有荷香,凉了喝也爽口。等开春了,就做‘龙井虾仁配断桥奶糕’,虾仁选西湖里的活虾,去壳后用龙井茶汤腌半个时辰,奶糕用羊奶、糯米粉做,刻成断桥形,连桥洞的弧度都得跟真断桥一样,让食的模样、味道都跟景贴得上。”
“第二是食文相融。每道食旁要放张‘诗句卡’,用红纸黑字写,字体是柳体,看着雅致,比如荷花酥旁写‘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奶糕旁写‘断桥残雪映红梅,春茶新绿沁心脾’。还要教船家讲‘食典’,就说‘这荷花酥是南宋文人林洪仿西湖荷花所创,当年他在西湖边结庐而居,见荷花盛开,便做了这吃食,后来成了文人雅聚的必备点心,连陆游都曾为它写过诗’,让游客吃着食,还能听故事、念诗句,才算真懂了西湖的趣。”
“第三是便携适配。食具得用杭州官窑烧的小巧瓷盒,盒盖刻上西湖十景,比如‘三潭印月’‘苏堤春晓’,盒底垫着油纸防晃洒,盒边还得有个小提手,方便游客拿取,适合在船上颠簸时用。每艘船备‘融食套餐’,满汉各一道、合璧一道——比如满食是奶茶,汉食是荷花酥,合璧是莲子粥,游客按喜好选,不用船家单独准备,省事儿还不浪费,也不用怕食材放坏。”
老张听了直摇头,烟杆都掉在了地上:“先生,俺们都是粗人,哪会背诗句、讲食典啊?万一讲错了,游客笑话事小,要是冲撞了贵人可咋整?”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只见个穿蓝衫的书生走过来,手里拿着本诗集——正是西湖文人周敬之,他是本地举人,常跟朋友来游湖,前几日还写了首《西湖食叹》抱怨吃食寡淡,诗里有“湖光虽好食难配,辜负秋荷映晚霞”的句子。“张船家别担心,我来帮你们编‘食典册’、写诗句卡!” 周敬之拿起笔,当场就在纸上写了句“荷酥映湖光,奶茶沁荷香”,字迹飘逸,还特意在旁边画了朵小荷花。
李知府也拍板:“官府出钱请官窑烧瓷盒、印诗句卡,再请周先生在湖心亭给船家培训三日,每日管两顿饭,还发五十文误工费,定让你们都学会讲食典!” 接下来几日,西湖边热闹极了——点心铺的王师傅带着徒弟们捏荷花酥,手指都磨出了水泡,还笑着说“这辈子没做过这么雅致的吃食”;茶坊的刘伙计凌晨就去采莲子,煮奶茶时盯着火候不敢眨眼,生怕煮糊了;周敬之拿着“食典册”,逐字逐句教船家念,老张学得最认真,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背,连做梦都在说“荷花酥是南宋林洪创的”,女儿还跟着他一起背,成了他的“小老师”。
半个月后,乾隆帝再次游西湖,乘的还是“镜湖号”。当他登上游船时,眼前一亮——舱内红木小桌上铺着青布,摆着个刻有“三潭印月”的青瓷盒,盒盖掀开,两朵金灿灿的荷花酥卧在白瓷盘里,旁边放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杯旁压着张红纸诗句卡。老张穿着新做的蓝布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双手端着瓷盒,声音虽有些发颤却很清晰:“陛下,这是‘荷花酥配莲子奶茶’,荷花酥仿西湖荷花形,奶茶加了西湖莲子,您尝尝。”
乾隆帝拿起荷花酥,轻轻咬了一口,外皮酥脆掉渣,豆沙馅带着清甜,还透着淡淡的荷香;又喝了口奶茶,莲子软糯,奶香与茶香交融,一点都不腻。“这食做得精致,味道也清雅。” 他拿起诗句卡念了起来,念完笑着问:“这荷花酥还有啥说法?” 老张赶紧躬身回答:“回陛下,这荷花酥是南宋文人林洪所创,当年他在西湖边见荷花盛开,便做了这吃食,后来成了文人雅聚的点心,连陆游都为它写过诗。” 乾隆帝点点头,望向窗外的西湖秋景,笑着对李知府说:“这才是食与景相融,不负这西湖美景!”
就在这时,剂子腰间的袁大头突然泛着柔和的白光,“传承维度”的纹路像湖水般漫开,通道稳定度一点点涨到328%,白光中“山水雅融”四个大字缓缓浮现。烛龙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带着几分惬意:“小子,这山水雅食办得不错,晋格进度加8%。下一步去嘉庆朝北京,定‘旗人汉食融习制’,让融和从吃食深入到习俗里。办不好,罚你一月只吃满食,不准碰汉食!”
游船靠岸后,老张拉着剂子的手,递上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先生,这是俺这半个月赚的银子,比以前三个月赚的还多!俺女儿的嫁妆钱有着落了!俺还学会背三首西湖诗了,您听——‘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周敬之也送来一本诗集,封面上写着《西湖融食诗钞》,里面还夹着一张荷花酥的图样:“先生,这些诗以后就印在诗句卡上,让更多人知道西湖的食和景,也让这融食的雅趣传下去。”
李知府摆了桌宴席感谢剂子,席间还说要把“西湖游船融食制”推广到江南各地,苏州、扬州的知府都已来信,想请剂子去定当地的山水雅食。剂子喝着龙井,手里摩挲着萨布素送来的“剂氏家宴”木牌,木牌上的纹路清晰,还带着淡淡的桐油香,心里满是盼头——等去北京办完烛龙的任务,就去汾阳看看修缮好的老宅,说不定还能找到祖上留下的家宴菜谱,尝尝“剂氏家宴”的味道,也算圆了寻根的心愿。
第二天一早,剂子收拾好行囊,怀里揣着《西湖游船融食方案》、周敬之的诗集,还有那块“剂氏家宴”木牌,登上了去北京的官船。船开时,他回头望了眼西湖,晨光中荷花酥的香气似乎还飘在湖面,老张和周敬之站在码头挥手,身影越来越小。剂子摸了摸腰间的袁大头,笑着想——这山水间的融和,比朝堂的规矩更雅致,也比市井的烟火更动人,而汾阳的老宅,又藏着多少祖上与融食相关的故事呢?说不定等开春去了,还能在老井边煮一壶奶茶,配着荷花酥,尝尝祖上当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