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荆棘之恋：斯内普》养猫的老登

4、第4章：分院帽的抉择 小船靠岸时

　　小船靠岸时，艾丝翠德的袍子已经被湖面上的雾气打湿了一角。

　　她跟着海格和其他新生，沿着一条石板路向上走去。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草坪，远处传来某种夜行生物的低鸣，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湖水的混合气息。

　　"这里就是霍格沃茨。"海格回头说，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世界上最棒的魔法学校。"

　　艾丝翠德抬头看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城堡。

　　月光下，霍格沃茨像是一个从童话中走出的梦境。无数塔楼直插云霄，尖顶在星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像是无数双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些即将入学的新生。

　　她想起原作中的描写——霍格沃茨有一千多年的历史，由四位伟大的巫师共同创建。这里见证了无数传奇的诞生，也埋葬了无数秘密。

　　而现在，她将成为这段历史的一部分。

　　海格带着他们来到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用力敲了三下。

　　门开了，露出一个穿着翠绿色长袍的身影。

　　米勒娃·麦格。

　　艾丝翠德几乎立刻就认出了她——那张严厉而睿智的脸，那副方形的眼镜，还有那头紧紧盘起的黑发。在原作中，麦格教授是格兰芬多的院长，也是霍格沃茨最公正、最受尊敬的老师之一。

　　"谢谢你，海格。"麦格教授说，"我来接手吧。"

　　她转向新生们，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当她的目光落在艾丝翠德身上时，微微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她说，"开学宴会就要开始了，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要先进行分院。分院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所在的学院，将是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霍格沃茨有四个学院：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个学院都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曾培养出杰出的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只要表现出色，就能为学院加分；如果违反校规，就会为学院扣分。年终时，获得最高分的学院将赢得学院杯。"

　　"分院的方式很简单。"麦格教授说着，从身后取出了一顶破旧的巫师帽，"你们只需要戴上这顶分院帽，它会读取你们的思想，然后决定你们最适合哪个学院。"

　　那顶帽子看起来又脏又旧，边缘处还有补丁和磨损的痕迹。但当它被放在凳子上时，帽檐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那是一张嘴——然后它开始唱起歌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艾丝翠德听着分院帽的歌声，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在原作中，分院帽是一顶有思想的魔帽，它不仅能读取人的思想，还能与人交流。哈利·波特曾经差点被分进斯莱特林，是分院帽尊重了他的选择，才将他分进了格兰芬多。

　　那她呢？

　　她会去哪里？

　　麦格教授拿着一卷羊皮纸，开始点名：

　　"汉娜·艾博！"

　　一个金发女孩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戴上分院帽。几秒钟后，帽子大喊："赫奇帕奇！"

　　右边一桌响起一阵欢呼声，汉娜红着脸跑了过去。

　　"苏珊·博恩斯！"

　　"赫奇帕奇！"

　　"泰瑞·布特！"

　　"拉文克劳！"

　　……

　　名字一个个被念出，新生们陆续被分到各自的学院。艾丝翠德站在队伍中，心跳越来越快。

　　"莉莉·伊万斯！"

　　红发女孩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分院帽在她头上停留了很长时间，久到艾丝翠德开始担心。然后，帽子大喊："格兰芬多！"

　　左边最远的那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莉莉摘下帽子，绿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向格兰芬多的长桌跑去。

　　艾丝翠德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格兰芬多。莉莉果然去了格兰芬多。

　　那斯内普呢？

　　"西弗勒斯·斯内普！"

　　黑发的男孩走上前，步伐僵硬而警惕。他戴上分院帽，帽子几乎立刻就大喊："斯莱特林！"

　　右边那桌响起一阵掌声，但不如格兰芬多热烈。斯内普摘下帽子，黑色的眼睛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最后落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落在莉莉身上。

　　他们的目光短暂交汇，然后斯内普低下头，向斯莱特林的长桌走去。

　　艾丝翠德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痛。

　　他们就这样被分开了。

　　不同的学院，不同的餐桌，不同的宿舍。从今以后，他们只能在课间和图书馆见面，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形影不离。

　　这就是命运吗？

　　"艾丝翠德·格林！"

　　麦格教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艾丝翠德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她坐在凳子上，分院帽被戴在她头上。帽子的触感粗糙而温暖，像是一只苍老的手，轻轻覆盖在她的头顶。

　　然后，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啊……有趣……非常有趣……"

　　艾丝翠德屏住呼吸。

　　"我看见了……野心……对力量的渴望……还有……改变的执念……"分院帽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叹，"你想改变什么，孩子？"

　　艾丝翠德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有着斯莱特林的潜质……"分院帽继续说道，"狡黠、野心、对力量的追求……但你也有着拉文克劳的智慧……对知识的渴望……对真理的追寻……"

　　它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权衡。

　　"斯莱特林会帮助你达到巅峰……"它说，"拉文克劳会让你找到答案……"

　　艾丝翠德闭上眼睛。

　　她知道，在原作中，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有着深深的隔阂。如果她去了斯莱特林，就意味着和莉莉成为"敌人"——至少在外人眼中是这样。

　　但如果她去了拉文克劳，就意味着远离斯内普，无法近距离观察他、帮助他。

　　"请让我去斯莱特林。"她在心中说。

　　分院帽似乎有些惊讶："你确定吗？斯莱特林的道路并不容易……"

　　"我确定。"

　　"那么……"分院帽的声音变得庄重，"斯莱特林！"

　　它大声喊出最后一个词，整个大厅都回荡着它的声音。

　　右边那桌响起一阵掌声。艾丝翠德摘下帽子，向斯莱特林的长桌走去。

　　她注意到，斯内普正看着她，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一丝……认同？

　　她在斯内普身边坐下，低声说："你好，室友。"

　　斯内普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点头："你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淡，但艾丝翠德注意到，他的耳根微微泛红。

　　——

　　分院仪式继续进行。

　　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莱克都去了格兰芬多，不出所料。卢平也去了格兰芬多，而彼得·佩迪鲁——那个矮矮胖胖的男孩——同样被分进了格兰芬多。

　　掠夺者四人组，在格兰芬多重聚。

　　艾丝翠德看着他们在长桌边欢呼庆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在原作中，这四个人是斯内普一生的噩梦。他们欺负他、羞辱他、让他在全校面前出丑。而斯内普，也在这种长期的压迫下，变得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偏执。

　　她能否改变这一切？

　　她能否让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的关系不那么紧张？

　　"你在想什么？"

　　斯内普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艾丝翠德转头看他，发现那双黑色的眼睛正盯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没什么。"她说，"只是在想……霍格沃茨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斯内普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移开，落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落在莉莉身上。

　　艾丝翠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莉莉正和身边的同学交谈着什么，绿眼睛里闪烁着快乐的光芒。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来，正好对上斯内普的目光。

　　她露出一个微笑，挥了挥手。

　　斯内普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后也举起手，僵硬地挥了挥。

　　艾丝翠德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们还保持着联系。这就好。只要他们还能见面，还有交流，就还有希望。

　　"她是你的朋友？"她问，语气随意。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从小一起长大。"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中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艾丝翠德点点头，没有追问。

　　她知道，对于斯内普来说，莉莉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在那个充满暴力和冷漠的家庭中，莉莉是他唯一的慰藉，是他坚持下去的理由。

　　她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这份感情。

　　——

　　分院仪式结束后，阿不思·邓布利多站起身，发表了简短的欢迎词。

　　"笨蛋！哭鼻子！残渣！拧！"他大声说，然后挥了挥手，"谢谢大家！现在，请尽情享用！"

　　长桌上瞬间出现了无数美食——烤牛肉、烤鸡、猪排、羊排、香肠、培根、土豆、约克郡布丁、豌豆、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还有各种甜点——巧克力蛋糕、草莓布丁、苹果派、冰淇淋……

　　艾丝翠德看着眼前这丰盛的宴席，忽然觉得饿了。

　　她拿起刀叉，开始享用这顿入学晚宴。

　　斯内普坐在她身边，吃得很慢，很斯文。他的目光不时飘向格兰芬多的长桌，但每次都会在被人发现之前迅速移开。

　　"你在看什么？"

　　一个傲慢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艾丝翠德抬头，看见一个金发男孩正盯着斯内普，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轻蔑。

　　"卢修斯·马尔福。"斯内普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斯莱特林的二年级，纯血主义者。"

　　艾丝翠德点点头。

　　卢修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的父亲，伏地魔的忠实追随者。在原作中，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派，但在学生时代，他也许还没有那么坏。

　　"你就是那个混血？"卢修斯上下打量着斯内普，语气中带着不屑，"我听说你母亲是普林斯家族的人，可惜嫁给了一个麻瓜。"

　　斯内普的身体微微僵硬，但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怎么？哑巴了？"卢修斯冷笑，"混血就是混血，连话都不敢说。"

　　艾丝翠德皱起眉头。

　　她想起母亲说过的话——纯血家族看不起混血，更看不起与麻瓜结合的人。卢修斯的态度，正是这种偏见的体现。

　　"马尔福学长。"她开口，声音平静，"您刚才说，斯内普的母亲是普林斯家族的人？"

　　卢修斯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谁？"

　　"艾丝翠德·格林，一年级新生。"她说，"我也是混血，母亲是罗齐尔家族的人。"

　　"罗齐尔？"卢修斯的眉头微微皱起，"塞西莉亚·罗齐尔的女儿？"

　　"是的。"

　　卢修斯沉默了。他显然知道罗齐尔家族，也知道塞西莉亚·罗齐尔——那个为了嫁给混血巫师而几乎被家族除名的女人。

　　"哼。"他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又一个玷污纯血血统的叛徒。"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

　　艾丝翠德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这就是斯莱特林。纯血至上的观念根深蒂固，即使是十一二岁的孩子，也会被这种思想影响。

　　"谢谢你。"斯内普低声说。

　　艾丝翠德转头看他，发现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感激、警惕，还有一丝……困惑？

　　"不用谢。"她说，"我们是一届的，应该互相帮助。"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但艾丝翠德注意到，他的肩膀放松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

　　——

　　晚宴结束后，级长带领新生们前往各自的宿舍。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位于地下，入口隐藏在一面石墙后面，需要说对密码才能进入。

　　"纯种。"级长说，石墙缓缓打开，露出后面的通道。

　　艾丝翠德跟着队伍走下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古老的气息。通道两旁的墙壁上挂着绿色的帷幔，银白色的蛇形装饰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这就是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级长说，"你们的宿舍在左边，女生走这边，男生走那边。明天早上七点，在大厅集合，开始上课。"

　　艾丝翠德向女生宿舍走去，心中思绪万千。

　　她现在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了。这意味着她要面对纯血主义者的歧视，要面对其他学院的偏见，还要……近距离观察斯内普，寻找改变命运的机会。

　　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但她不会退缩。

　　她想起手腕上的怀表，想起那个"改变命运"的使命，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微笑。

　　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

　　而她，将成为这场大戏中，最意想不到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