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系统是闺蜜》飞天的兔子

2、退婚 不值得的人

　　第二章退婚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布局。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顺利。谢瑾和沈映月的事，在京城里其实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只是碍于长公主的面子，没人敢明说。

　　沈映月是户部尚书沈大人的嫡女，今年也是十三岁。她跟谢瑾是青梅竹马，两家的宅子挨着，从小就一起玩。长大了以后，感情就更好了。

　　我让人打听到，每个月初五逢十的日子，谢瑾都会偷偷溜出长公主府，去城南的书肆买书。而沈映月也会在同一天去那家书肆，说是买书，其实是跟谢瑾见面。变相的约会。

　　我选了一个十五的日子，带着翠微和翠屏，也去了那家书肆。

　　我穿得很素净，一身月白的衣裙，头上只簪了一根银簪。但我知道我长得好，越是素净，越显得眉眼分明。

　　到了书肆，我一眼就看见了谢瑾和沈映月。

　　谢瑾穿着一身靛蓝色的锦袍，身量已经抽条了，瘦瘦高高的，五官清秀，眉眼间有一股书卷气。他正拿着一本书跟沈映月说话，脸上的笑容很温柔。

　　沈映月站在他旁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头上戴着一支蝴蝶簪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胜在气质温婉，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

　　他们站在一起，确实很般配。

　　我心里没什么波澜。系统说得很清楚，这个男人不值得。我只是觉得有点好笑——上辈子的我，居然会为了这样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闹了三年。

　　“姑娘，”翠微小声说，“那边那位就是谢公子。”

　　“我知道。”我说，“别管他们，我们买我们的书。”

　　我故意在书肆里多待了一会儿，选了几本书，又“不经意”地走到了谢瑾和沈映月附近。

　　谢瑾正在给沈映月念一首诗，声音低低的，很好听。沈映月听得入了神，脸颊微红。

　　我站在他们旁边，翻着一本《孙子兵法》，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谢瑾和沈映月同时看向我。

　　“这位姑娘，”谢瑾有些尴尬地问，“你笑什么？”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书，笑道：“我笑这首诗。‘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写得好是好，可惜这世上能做到的人太少了。”

　　谢瑾愣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合上书，“就是觉得，有些话说出来容易，做到难。”

　　我说完就走了，没有多停留。

　　这是我第一次在谢瑾面前刷存在感。不是要引起他的注意，而是要让他记住我。记住定远侯府的姑娘，是个说话不太中听的人。

　　这件事之后，我又去了几次书肆。每次都“恰好”跟谢瑾和沈映月碰上，每次都只是打个招呼就走，不冷不热的。

　　谢瑾开始注意到我了。

　　有一次，他主动跟我搭话：“姑娘是定远侯府的？”

　　“是。”我说。

　　“原来你就是……”他欲言又止，显然是想起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他的未婚妻。

　　我笑了笑：“谢公子不必在意。那桩婚事是长辈定的，跟我们没关系。”

　　这话说得很大方，谢瑾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姑娘说笑了，”他咳了一声，“长辈之命，不敢不从。”

　　“是吗？”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沈映月，“那谢公子可真是个孝顺的人。”

　　我的语气很平淡，但谢瑾的脸却红了。

　　他知道我话里有话。

　　沈映月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走过来挽住了谢瑾的胳膊，冲我笑了笑：“这位姐姐是？”

　　“定远侯府，顾蕴。”我自我介绍。

　　沈映月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原来是顾姐姐。久仰大名。”

　　“沈姑娘客气了。”我说，“你们继续看书吧，我先走了。”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听见沈映月在身后小声问谢瑾：“她怎么来了？”

　　谢瑾没回答。

　　我嘴角微微翘起。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跟我预料的差不多了。

　　谢瑾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听我的事。他大概觉得我这个未婚妻跟别的大家闺秀不太一样——说话直来直去，不扭捏，也不黏人。这种新鲜感让他对我产生了一些好奇。

　　但我知道，那只是好奇。不是喜欢。

　　他喜欢的人始终是沈映月。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长公主知道这件事。

　　我让人在长公主府的眼线面前“不经意”地提起了谢瑾和沈映月经常在书肆见面的事。眼线当然会把这个消息告诉长公主。

　　长公主是个精明人，她不会只听一面之词。她会派人去查，查谢瑾的行踪，查沈映月的底细。

　　果然，不到半个月，长公主就查清楚了。

　　据说她在府里发了好大的脾气，把谢瑾关在书房里罚抄了三天三夜的《孝经》。

　　但这还不够。

　　长公主虽然生气，但她不会因为这件事就退婚。毕竟定远侯府的门第摆在那里，谢瑾娶了我，对他以后的前途只有好处。

　　所以我需要再加一把火。

　　我让系统帮我查了一下沈映月的背景。

　　【系统查询中……】

　　【沈映月，户部尚书沈文渊嫡女，年十三。性格温婉，才情出众。与谢瑾青梅竹马，互有情意。】

　　【沈文渊，户部尚书，中立派，不参与党争。但在朝中颇有声望，与长公主府交好。】

　　【系统提示：沈映月有一个弱点——她的母亲沈夫人患有痼疾，常年服药。沈映月对此极为焦虑，曾多次去城外的药王庙为母亲祈福。】

　　我看了看这条信息，心里有了计较。

　　我没有打算对沈映月做什么。她不是我的敌人，她只是一个喜欢谢瑾的女孩子。上辈子她嫁得不好，过得很苦，这辈子我不希望她重蹈覆辙。

　　但我可以利用这件事，让长公主主动退婚。

　　我让人在长公主面前“不经意”地提起了一件事——沈映月为了给母亲祈福，每个月都要去城外的药王庙。而谢瑾知道以后，每次都会偷偷跟着去，在庙外等她。

　　这个消息传到长公主耳朵里，她彻底炸了。

　　她的儿子，堂堂长公主府的公子，居然为了一个女孩子，偷偷摸摸地去城外的小庙。这要是传出去，长公主府的脸往哪儿搁？

　　更让长公主恼火的是，沈映月的父亲沈文渊虽然是户部尚书，但沈家的门第跟定远侯府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谢瑾放着定远侯府的嫡女不要，偏偏去追一个沈家的姑娘，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但长公主是个聪明人，她知道硬来不行。谢瑾正是叛逆的年纪，越是反对，他越要跟沈映月在一起。

　　所以她换了个思路。

　　她要先见见我，再对比我和沈映月谁更适合他儿子。

　　但不是她主动退，而是要让我主动退。

　　这样一来，她面子上过得去，也不会得罪定远侯府。

　　果然，半个月后，老太太把我叫到了松鹤堂。

　　“阿蕴，”老太太的脸色有些凝重，“长公主那边来人了。”

　　“说什么了？”

　　“说是……想跟你见一面。”

　　我心里有数了。

　　长公主要见我，无非就是想试探我的态度。如果我是个不懂事的姑娘，她就会想办法让我主动退婚。如果我是个懂事的姑娘，她就会换一种方式。

　　“祖母，”我说，“我去。”

　　老太太皱了皱眉：“你可想好了。长公主这个人，不是好相与的。”

　　“我知道。”我说，“但这件事迟早要解决。拖得越久，对两家都不好。”

　　老太太叹了口气：“也罢。你去吧。记住，不管长公主说什么，都不要跟她顶嘴。咱们侯府不怕她，但也没必要得罪她。”

　　“祖母放心，我有分寸。”

　　三天后，我去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坐落在京城东边，占地极广，亭台楼阁，富丽堂皇。门口的石狮子比侯府的还大一圈，台阶也比侯府的高三级。

　　我穿着一声素净的衣裳，带着翠微，不卑不亢地走了进去。

　　长公主在花厅里等我。

　　她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看着像三十多岁的人。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宫装，头上戴着赤金嵌红宝石的凤钗，气势凌人。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谢瑾。

　　谢瑾看见我，脸色有些复杂。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来。

　　“定远侯府顾蕴，给长公主殿下请安。”我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

　　长公主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里有审视，也有挑剔。

　　“起来吧。”她的声音淡淡的，“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长公主微微挑眉。大概没想到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敢这么直视她。

　　“长得倒是标致。”她说，“坐吧。”

　　我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来，腰背挺得笔直。

　　长公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你今年十三了？”

　　“是。”

　　“跟你瑾哥哥同岁。”她看了一眼谢瑾，“你们小时候还见过一面，还记得吗？”

　　我笑了笑：“不太记得了。那时候太小了。”

　　长公主点了点头，又抿了一口茶，然后忽然说：“顾蕴，你觉得瑾儿这孩子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我看了谢瑾一眼，他也正看着我，目光里有些紧张。

　　“谢公子很好，”我说，“才貌双全，温文尔雅。”

　　“那你愿意嫁给他吗？”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

　　谢瑾的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长公主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殿下，”我说，“这个问题，不该问我。”

　　“哦？”长公主挑眉，“那该问谁？”

　　“该问谢公子。”我说，“婚姻大事，关乎两个人的一辈子。如果谢公子心里不愿意，就算我答应了，以后也不会幸福。殿下这么疼谢公子，我想应该不会让谢公子伤心。”

　　长公主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谢瑾的脸红了，他低下头，不敢看长公主，也不敢看我。

　　长公主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我，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顾蕴，”她说，“你是个聪明姑娘。那我就直说了。”

　　她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

　　“瑾儿和沈家姑娘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她的声音压低了，“我这个做母亲的，管不了他。但你是定远侯府的嫡女，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我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所以，”长公主说，“我想听听你的意思。这桩婚事，你是想继续，还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她在等我主动退婚。

　　我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长公主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

　　“殿下，我愿意退婚。”

　　花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谢瑾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长公主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被满意取代了。

　　“你愿意？”她确认道。

　　“愿意。”我说，“强扭的瓜不甜。谢公子心里有别人，我就算嫁进来，也不过是多一个伤心人罢了。与其日后两看相厌，不如趁早好聚好散。”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但我知道，我的表情一定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伤感。

　　不多不少，刚好让人觉得我是懂事的、大方的、忍辱负重的。

　　长公主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好孩子，”她说，语气比之前柔和了许多，“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说，“殿下有殿下的难处，我明白。”

　　长公主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谢瑾：“瑾儿，你听到了？顾家的姑娘比你懂事多了。”

　　谢瑾的脸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闷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笑了笑：“谢公子不必道歉。你有你的选择，我尊重。”

　　然后我站起来，向长公主行了一礼：“殿下，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退了。”

　　“等等。”长公主叫住我，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翡翠镯子，“这个给你，算是……一点心意。”

　　我看了看那只镯子，成色极好，水头很足，少说也值上千两银子。

　　“殿下太客气了。”我接过镯子，“多谢殿下。”

　　出了长公主府，翠微扶着我的手上马车，小声说：“姑娘，您就这么把婚退了？”

　　“不然呢？”

　　“可是……那可是长公主府啊。这么好的亲事……”

　　“好什么好？”我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嫁过去就是守活寡。翠微，你要记住，嫁人不是嫁门第，是嫁人。”

　　翠微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

　　马车辘辘地往前走，我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长公主府的方向。

　　谢瑾站在府门口，远远地看着我的马车，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没有多看他一眼。

　　放下车帘的时候，我听见系统“叮”了一声。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解除与谢瑾的婚约”已完成。任务评价：S级。用时：9个月。宿主表现：精准布局，借力打力，全身而退。】

　　【任务奖励：系统积分+500。解锁新功能——剧情预演。】

　　【宿主当前状态：定远侯府嫡女，年十三，已解除婚约。关键剧情节点已更新。】

　　【主线任务二：与继母建立良好关系。当前进度：30%。】

　　【主线任务三：参与皇权争斗（未触发）。】

　　【系统建议：宿主目前已成功避开悲剧婚姻线。建议继续与继母建立关系，为后续剧情做准备。同时，建议宿主开始展露武力值，为未来的战场剧情做铺垫。】

　　我关掉光屏，嘴角微微翘起。

　　S级评价。

　　还不错。

　　马车走到半路，我忽然让车夫停了一下。

　　“去城南的药王庙。”我说。

　　翠微愣了：“姑娘去药王庙做什么？”

　　“上香。”

　　药王庙在城南的山脚下，不大，但香火很旺。来上香的大多是些老百姓，偶尔也有几个官眷。

　　我到的时候，正好看见沈映月从庙里出来。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头上戴着那支蝴蝶簪子，身边只带了一个小丫鬟。她的眼圈微微发红，像是刚哭过。

　　我猜她是为母亲的病来祈福的。

　　“沈姑娘。”我叫住了她。

　　沈映月回头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顾姐姐？你怎么……”

　　“我来上香。”我笑了笑，“沈姑娘也是来上香的？”

　　沈映月点了点头，有些局促地拢了拢头发。

　　“沈姑娘，”我说，“我知道这跟你没什么关系，但我还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我跟谢公子的婚约，解除了。”

　　沈映月的脸色变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你……你说什么？”

　　“我今天去长公主府，亲口跟长公主说的。”我看着她，“我愿意退婚。”

　　“为什么？”沈映月的声音有些发抖，“是因为……是因为我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

　　她大概一直觉得自己是第三者，觉得是我和谢瑾之间的障碍。她喜欢谢瑾，但又觉得对不起我，所以每次见到我都小心翼翼的。

　　上辈子，她嫁得不好，过得很苦。谢瑾心疼她，想纳她为妾，她没答应。她宁愿自己吃苦，也不愿意伤害别人。

　　这样的人，不值得我去恨。

　　“不是因为你。”我说，“是因为我自己。我不想嫁给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人。”

　　沈映月的眼泪掉下来了。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顾姐姐，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说，“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是沈姑娘，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她擦了擦眼泪，认真地看着我。

　　“第一，”我说，“谢瑾这个人，值得你喜欢。但他也有缺点，优柔寡断，容易被感情左右。你跟他在一起，要有耐心。”

　　“第二，”我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如果有一天你嫁给了他，一定要管好他的钱。”

　　沈映月愣住了：“什么？”

　　我笑了笑：“没什么，开个玩笑。”

　　我其实不是开玩笑。

　　系统告诉我，上辈子谢瑾和沈映月虽然没能在一起，但谢瑾后来娶了别的女人，日子过得也不算差。只是他这个人花钱大手大脚的，不懂得持家，好几次差点把家底败光了。

　　我想了想，又多说了一句：“沈姑娘，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挑拨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好姑娘，值得过好日子。”

　　沈映月怔怔地看着我，眼泪又掉了下来。

　　“顾姐姐，”她哽咽着说，“你真好。我……我一直以为你会恨我。”

　　“恨你什么？”

　　“恨我……跟瑾哥哥……”

　　“傻姑娘，”我笑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的。他不喜欢我，不是你的错。”

　　沈映月哭得更厉害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帕子递给她：“别哭了。擦擦眼泪，回去好好照顾你母亲。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她接过帕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转身离开了药王庙。

　　走出去很远了，还能听见沈映月在身后小声说：“谢谢顾姐姐……”

　　我没有回头。

　　系统又“叮”了一声。

　　【沈映月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35。】

　　【系统提示：沈映月是关键剧情人物之一，维持良好关系可能对后续剧情产生积极影响。】

　　我挑了挑眉：“她能有什么影响？”

　　【系统提示：涉及后续剧情，暂不透露。建议宿主继续保持。】

　　“卖关子。”我嗤了一声。
　　【其实顾蕴，你真的好像恶毒女配，哄骗柔弱女主。】系统的吐嘲虽迟但到。

　　回到侯府，老太太已经等了我很久。

　　“怎么样？”她急切地问。

　　“退了。”我说，“长公主亲自同意的。”

　　老太太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退了就好。”她说，“退了就好。”

　　然后她看着我，目光里有心疼，也有欣慰：“阿蕴，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我说，“祖母，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老太太点了点头，拉着我的手拍了拍：“好孩子。以后祖母再给你找个好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找好的？不急。

　　系统说了，我以后的夫君是个双腿残废的皇叔。虽然现在他的腿还没残，但那是以后的事。

　　我现在要做的，是把自己变强。

　　强到不管嫁给谁，都能过得好。

　　晚上，我坐在窗前，借着月光看那把短刀。

　　刀身上的红宝石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像一只眼睛。

　　我把刀拔出来，刀锋映出我的脸。

　　十三岁的顾蕴，眉眼间已经有了一些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凌厉。

　　“娘，”我小声说，“我把那门亲事退了。你不会怪我吧？”

　　窗外的杏花树沙沙作响，像是在回答我。

　　我笑了笑，把刀收好，上床睡觉。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还有最多两年，我爹就要去继母了，还真有点期待和前世的故人会重新开启一段怎么样的生活呢？
　　（未完待续）

　　作者后记：

　　这一章主要是女主解除婚约的过程。我不想把她写得太圣母，也不想写得太狠。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是值得的，什么是不值得的。退婚这件事，她不恨谢瑾，也不恨沈映月，她只是在为自己争取一个更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