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明星》愿为愿

6、分班 早自习

　　早自习,学校组织高一的学生分批搬到新班级.

　　才高一,书不多,舒滨滨昨天晚上把多余的东西和书搬到宿舍,剩下的东西一次性就能搬玩.

　　到舒滨滨们班了,舒滨滨分的班级在楼下.

　　沈思思分到实验班去了,她的成绩两次考试都在班级前十,班级前十才有机会分到实验班,沈思思在实验班有个好朋友,不过她也挺舍不得舒滨滨这个新交的朋友.

　　“拜拜舒滨滨.”沈思思笑容明媚,和她的朋友一起把书搬走.

　　“拜拜.”

　　舒滨滨抱着一摞到高度到他胸口的书,下楼找班级.

　　楼梯上人来人往.

　　八班在中间,舒滨滨从前门进,看见一个两个熟面孔但他都不认识,先找个没人坐的地方放书吧.

　　目光从远处飘到近处,舒滨滨眼睛亮了下,嘴角仍是平的,像是没反应过来,在过道站着没动.

　　教室左边,有一排两个位置都空着,舒滨滨锁定位置,抱着书去那边.

　　舒久就在他原来的班,他知道舒滨滨在这个班,看分班名单时他也看了舒滨滨在哪个班分着.

　　“舒滨滨你也在这个班啊,这么巧,我这儿没人,坐这儿,”舒久面朝舒滨滨这边,在舒滨滨迈出一步后张口,他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拍拍椅子,怕舒滨滨听不见,舒久恨不得站起来走到舒滨滨面前,然后和舒滨滨说“我是舒久,就是一起在乐室唱过歌的那个舒久”.

　　坐哪里不都一样,老师会调位置的,舒滨滨无所谓,返回去舒久那里.

　　舒久站在位置上,马上就要变成一个弹簧弹走了,手一伸,抬着舒滨滨的书说:“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吧.”舒滨滨没松手.

　　放下书,舒滨滨取下书包,把一部分书放抽屉里,教室的后面有书柜,每人一个,可能是有同学的书没搬完,目前没有空的柜子.

　　舒久:“我的柜子有地方,你要不放我那儿.”

　　“哪个是你的柜子,”舒滨滨抱起书,“就是……,”舒久指着手点点,“第四行倒数第三排,我帮你放吧,免得你放错了.”

　　舒滨滨这次松手了.

　　半个小时,人到齐,班主任挨个点名,确认学生都来了.

　　班主任简单介绍完自己,讲在他这个班需要遵守的规矩,总结下来就是在他的班上最好不要犯错.

　　事儿真多,舒久怀念他以前的班主任.

　　上了一节课,下课,舒久斜坐着,撑着脑袋随口说:“你近视啊.”

　　舒滨滨戴着磨砂黑的半框眼镜,他有点近视,国庆节去配的眼镜,平常他不戴,就上课会戴一下,舒滨滨回:“对.”

　　“多少度.”

　　“200.”

　　舒滨滨取下眼镜放眼镜盒里,舒久发现摘了眼镜的舒滨滨眼睛更大.

　　快上课,饮水机排队接水的人应该会少一点,舒久拿出书包里的杯子,站起来扭头说:“你要接水吗,我帮你接.”

　　天气冷了,舒久才带了个杯子来学校,以前都是早上出门装瓶矿泉水在包里.

　　舒久用的杯子还是之前和舒滨滨撞款的那个保温杯.

　　“不用,我杯子里有水.”舒滨滨给舒久让位置.

　　舒久接完水回来,下节又是枯燥的数学课,预备铃没响,数学老师就到教室了.

　　舒滨滨在给笔换笔芯,没看到舒久来.

　　“麻烦让让.”舒久不好意思地说.

　　舒滨滨挪挪椅子,空出的位置足以舒久从后面过.

　　想起一件事,舒久说:“对了,昨天晚上陈遇问我们这周末不要一起去乐室玩,你怎么没回,没看到消息吗?”

　　“我住宿,没有手机.”

　　“哦,你住学校啊,”舒久坐下,不对,上次陈遇是星期四晚上发的消息,他记得当时舒滨滨在群里回消息了.

　　“你帮我和他说我去.”

　　“好!”

　　课堂上,数学老师讲了新课,给十分钟时间让学生做课后习题.

　　舒久算出结果,瞄了眼舒滨滨的答案,和他一样.

　　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这节课好啊,可以提前去食堂吃饭.

　　分了班级,但体育老师没变,一个年级就那么几个体育老师.

　　集合完,体育老师按身高调整了队形,第一堂课,老师要选个体育委员.

　　“有没有同学自告奋勇当体育委员的,男生女生都可以!”

　　没人回答,老师又重复一遍.

　　队列里,舒久和他的朋友小声打闹,魏凡天要帮舒久报名体育委员.

　　一个女生举手,“老师我来当!”是班上的班长.

　　定好体委,老师带同学们做套体操热身,剩下半节课自由活动.

　　魏凡天去体育老师办公室拿了篮球抛给舒久,舒久接过球.

　　图书馆在操场对面,里边不仅有知识类的书籍也有杂志,报纸,随便找找还能翻本爱情小说出来.

　　舒滨滨去图书馆,上次看的小说还没看完,沈思思还给他推荐了一本图书馆里的小说,讲的是两个男生的故事.

　　见舒滨滨一个人,舒久热情喊:“舒滨滨,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打球啊!”舒久一只手托着球底,球稳稳停在手上,他在等舒滨滨回他.

　　在舒久看来,男生应该都挺喜欢玩球的.

　　魏凡天:“走啊,一起玩!”

　　舒滨滨:“你们玩吧,我不太会.”

　　“哦,好.”

　　魏凡天:“你认识他?他不是别的班的?”

　　舒久:“你忘了,军训认识的.”

　　篮球馆里,舒久完全是在陪魏凡天打球,投进框里的球越来越没力气,球在空中滑过一道弧线,砸到篮筐前沿.

　　“你都送几个球了,舒久!”魏凡天跑过去捡球,“你早上没吃饭啊.”

　　舒久不往前走了,心不在焉地说:“不玩了,那老头快吹哨了.”

　　人不齐,体育老师不让下课.

　　下课铃一响,三分钟左右,食堂涌入一批学生.

　　舒滨滨吃完饭回宿舍,午休时间加吃饭时间有足足两个小时,舒滨滨带了手机到学校,他们宿舍每个人都带了,回宿舍,两个室友躲在厕所打游戏.

　　舒滨滨中午不在宿舍睡觉,他没有这个习惯,拿了两本作业本去教室.

　　一对情侣在教室外腻歪,舒滨滨绕过他们走进教室,坐下在本子封面写上名字.

　　下个月高一年级举办合唱比赛,历届高一都会举办.

　　班长上体育课在学校的打印店打印了歌词,选的歌是我和我的祖国,原先选的是少年中国说,但和一个班撞上了,就换成现在这首歌.

　　班长在黑板上写“明天收五十班会当班费”.

　　班长的朋友在发她们打印的歌词.

　　“我不感兴趣,你们去,”舒久说着话进来,“我有事儿.”

　　魏凡天是学校篮球校队的,他们年级和高二的周五下午放学有篮球比赛,比赛完去聚餐,魏凡天问舒久要不要去.

　　“你咋那么多事儿呢!你回家干啥啊,”魏凡天推了推舒久肩膀,“我们年级还差个人,你要不要来,凑个数.”

　　“不想去.”舒久说了话转过头,踉跄一步,和魏凡天说话,舒久没看到过道里发单子的女同学,舒久怕撞到人家往旁边躲了下,然后就撞到舒滨滨了,右手撑在桌边,舒滨滨抬起眼睛向他的身后看,舒久干咽一下,下意识看舒滨滨的眼睛,停留一秒移开目光,假装看向别处,“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

　　“你不回宿舍啊,”舒久到位置上,拿起白色的纸看,“这啥啊,歌词啊,”舒久念出来“我和我的祖国.”

　　舒滨滨没抬头,微微侧了脸说“没回.”

　　写了会儿作业,舒滨滨趴下睡觉.

　　舒久口渴,喝了好多水,一个劲的想去上厕所,刚已经让正在睡觉的舒滨滨起来一次了,不知道舒滨滨是醒的还是没醒,舒久不好意打扰他.

　　“唉.”舒久弓着背,叹了口气,就不应该喝那么多水,都怪食堂今天做的饭又咸又辣,舒久憋得难受,他现在啥都不想干,就想去上个厕所.

　　舒久频繁看时间,才过了五分钟,舒久要叫舒滨滨了.

　　“那个……”舒久凑过去,刚要张口,舒滨滨头动了动,换了个方向睡,半张脸面向舒久这边.

　　舒久退回去,观察片刻,伸出根手指以乌龟般的速度点在舒滨滨胳膊上,使力按了两下.

　　舒滨滨睁开眼,眉头微皱,眼里全是被人打扰的烦躁,他没睡着,舒久一直在旁边摸摸这摸摸那的,声音都听的见.

　　舒滨滨张口:“干什么.”

　　“你能让让吗,我上个厕所.”

　　字从舒久嗓子里挤出来,被舒滨滨这么看着,舒久想上厕所的想法都不是很强烈了,他翻窗户去上厕所的计划也不是不可行.

　　“嗯.”

　　一天下来舒滨滨主动没和舒久说一句话,舒久都怀疑舒滨滨是不是讨厌他了,和在乐室见到的舒滨滨不太一样.

　　不是舒久想的那样,单纯因为舒滨滨没有要和舒久说的话,就是没啥能聊的东西.

　　这不,晚自习结束,舒滨滨提醒舒久记得帮他和陈遇说他周末去排练.

　　舒久受宠若惊,乐了一个晚上,早上起床都被倍儿精神,他们家离学校不近,7点25前要到校,舒久早上六点半就要起.孙琴在一所小学当老师,舒诺昊就在她那个学校读书,早上孙琴送他们两个去学校.

　　小孩子起不来床,孙琴喊了舒诺昊一遍又一遍,舒诺昊不用那么早去学校,为了迎合舒久的时间,舒诺昊常常早起.

　　六点五十五,舒诺昊还在刷牙,舒久急得在门口催了又催:“我要迟到了,你能不能快点.”

　　舒久爸爸昨晚和朋友喝酒,喝到两点多才回来,不然舒诺昊就让爸爸送他去学校了,舒诺昊发牢骚,“天天让我那么早去学校,烦不烦!”

　　孙琴在厨房匆匆忙给早饭收尾,灶台上的油渍都顾不得擦,抽空从锅里拿出热牛奶在水龙头下冲一下放旁边,把包好的火腿三明治切成两半.

　　孙琴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朝外边喊:“小久,来厨房拿瓶牛奶,我送你去,舒诺昊你爸送.”

　　“这个舒诺昊啊,搞个啥都磨磨蹭蹭的,”客厅桌子上是舒诺昊的作业,本子破破烂烂,孙琴帮他把作业装进去,怕舒诺昊忘记拿.

　　孙琴去卧室叫舒腾勇,“哎呀,你快点起来,孩子要迟到了,我送舒久去学校,你等会儿送昊昊去,”孙琴也凌晨睡的,舒腾勇喝酒喝酒,孙琴去接他,孙琴不去,他能喝得更晚.

　　舒腾勇含糊答应,“知道了知道了,我送老二去学校,你订个闹钟.”

　　“妈,我的裤子在哪里放着!”舒诺昊跑过来问.

　　七点整,再等下去今天铁定迟到.

　　“算了,阿姨,我打车去学校吧.”

　　舒久拿了三明治和牛奶,背上书包.

　　下电梯,舒久一路飞奔出小区,不坐车时,出租一辆接一辆,舒久盼望着来辆空车,心急如焚,从来没这么想上学,来辆车吧,早上被年季主任抓到迟到,可能会在楼上等着班主任来认领.

　　舒久翘首以盼,终于来了辆车,舒久招手,车没还没停稳,他手就碰到车门把手上.

　　“师傅,去那个武汉一中.”

　　司机说30.

　　“行.”这个价比舒久平时坐车贵个五块,要不是赶时间,舒久就坐公交了.

　　在车上,舒久把早饭吃了,他的心在看见校门时放下来,路上遇见一个红灯,交叉口车多,还等了两三分钟.

　　进校门,舒久跑起来,上楼梯时铃声已经响了,走廊一个陪他的人都没有.

　　“老师来了没.”舒久书包扔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喘气,胸膛一起一伏.

　　“没来,”舒滨滨又说,“但是值日班长刚来问我你叫啥了,我跟她说你肚子疼去上厕所了,应该没记你名字.”

　　“记就记.”舒久翻开书,朗读课本.

　　读着书,舒滨滨的声音混在嘈杂的书声中,“你起晚了吗?”

　　舒久神色一愣,脑袋偏了点,好像他所处的时空落后舒滨滨几秒,舒滨滨说话为啥他总是感觉没有立刻听到耳朵里.

　　“没有,我等我弟弟和他一起去上学,他收拾的慢,”舒久说,嘴里呜呜啦啦啦继续念古诗.

　　“你弟弟也读高中?”

　　“不是,他在这周围上小学,刚好能一块儿来学校.”

　　舒滨滨读书.

　　自习结束,值日班长找到舒久问他今天是不是迟到了.

　　舒久:“没啊,我上厕所去了.”

　　“你上厕所背书包去?”

　　舒久:“没来得及脱.”

　　“那我把你的名字划了.”

　　舒久:“好.”

　　一个班上俩正副班长,五个值日班长,每个科还有个正副课代表,舒久也是服了.

　　前一天说了要收班费,班长开始挨个收班费.

　　糟了,舒久出门急,没带班费,他身上的钱拿去坐车了,舒久数了数,只剩33块钱,他上学一般不往身上装钱,用不上.

　　舒久把书翻个底朝天,就33块钱.

　　“你没带钱吗.”舒滨滨好心问.

　　舒久合上书包,“没带,忘了.”

　　“我好像有多的,”舒滨滨有一个一百和一个五十,“我先帮你教吧.”

　　舒久把他的三十三放舒滨滨书上,感谢道:“行,我明天再给你12块钱.”

　　“嗯.”

　　班长收钱收到这一排,舒滨滨把钱给她,“我们两个一起的钱,舒滨滨和舒久.”

　　“好,”班长收了钱,在他俩的名字后面打上勾.

　　舒久灵机一动,想了个主意,“要不我中午请你吃饭吧,刚好还你的钱.”

　　有什么区别吗,舒滨滨想,不过舒滨滨还是同意了,“可以.”

　　说是舒久请舒滨滨吃饭,结果扣的还是舒滨滨的钱,学校吃饭是刷脸,舒滨滨在窗口打了饭,没等舒久把他脸伸过去,那个刷脸的机器已经识别到舒滨滨的面部信息.

　　午休前,班长在电子版上调出合唱的歌曲.

　　舒久去问魏凡天要了13块钱还给舒滨滨,他也是笨,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魏凡天借钱.

　　班上到的人不多,班长拍着手喊:“在教室的同学,我们把歌词拿出来唱一遍.”

　　底下没人动,写作业的写作业,聊天的聊天.

　　班长生气拍桌子:“都别讲话了,把歌词拿出来!”

　　班主任来了,上来看看班上情况,怕唱歌搞得班上闹腾.

　　“写作业的别写了,趁着午休前,把歌练练,”班主任自豪说:“我之前带的一个班唱的就是这首歌,拿了个一等奖,班长没提前说吗,教室里咋就这几个人.”

　　班长:“我说了.”

　　“ 文艺委员,你和班长一起组织下,歌声音调大点,练二十分钟,不能打扰到别的班级自习.”

　　有老师在,大家跟着歌唱,耳熟能详的歌,听几遍,就会看着词儿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