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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亲吻   “你们 ...

  •   “你们都滚开,滚到门外去!”一脸横肉怒吼。
      几个官役口水傍身,其中一个开口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我们也尝尝鲜!”

      说着,他用舌头舔舔大拇指,然后放身上擦了擦。
      一脸横肉推了舔大拇指男一把:“滚一边去,他是你们配享的吗?滚滚滚,去去去,继续追击凶手,别挡着本大爷的好事儿。”

      舔拇指男:“老大,让我亲他一口?”

      李红尘感受到身后的毛靴动了动,他向后靠了靠,把身边的麦秆向身后拢了拢。身旁麦秆边有一摊已经干了一半的血浆,几个官役忙着争吵分瓜李红尘,谁也没留意麦秆堆里。

      李红尘神不知鬼不觉,在一脸横肉眼皮子底下,抓了一把麦秆,像天女散花一样,身边到处铺一铺,脚边铺一铺,身上铺一铺,当然,那堆血块上铺的最多最厚。

      “老大,这男婊子按耐不住铺床啦!”

      一脸横肉看到李红尘把麦秆撒的到处都是,他被手下恭维地内心像耗子挠屁股,非常痒痒。

      “滚滚滚,快滚,春宵一刻值千金,别坏我的好事儿!”

      几个穷酸去不起青楼的官役,眼看到手的鸭子,被老大独享了,虽然恨得牙痒痒,下身痒痒,但也只能凸着眼球,吞着口水,嘶哈嘶哈的依依不舍,挠挠痒痒屁股,不情不愿依依不舍流着哈喇子离开了。

      离开前,有一个官役,似乎对于老大吃独食不满,出后院进大堂时,对着一脸横肉放了个屁,噗地一声,声音响亮,震的空气都颤了颤!

      一脸横肉听着屁声犹如奏乐,不等最后一个人进大堂,他冲着李红尘俯冲,嘴里喊着:“娘子,我来了!”

      李红尘从头上拔下银钗,他狠起脸,不似刚才那副谄媚的样子,一脸横肉大身压过来时,李红尘一滚,离开了原躺着的位置,一脸横肉扑了个空,肉脸着地,断了三颗牙齿。

      噗噗噗,一脸横肉像吐枣核一样,血盆大口丢出三颗牙在地上,嘴里漏风,说:“美人,竟是这般娇羞,不让本大爷我碰。”

      李红尘晃了晃手中的银钗:“看到这个了吗,周老爷送的定情之物,今儿,就拿它送你下地狱!”

      “怎么,还做贞洁烈男,你早不知跟多少人接触过,这会要守贞操,哈哈哈哈,可笑,你以为我会怕你吓唬。”说着,一脸横肉展开手,巴掌摸了摸嘴上横流的血,他又自信地说:“是你脱,还是要爷我帮你脱。”

      说着,他迫不及待,跪着,用膝盖走路,犹如鸭子走路,似爬似跪,冲着李红尘张开了带血的手掌,似想揉搓李红尘身上什么部位似的,嘴里嘟囔:“爷我几个月没开张了。”

      李红尘一狠心,他一甩手,银钗而出。
      只听一闷声“啊”,一脸横肉直着身子,瞪着眼珠,越瞪越大,不动了。

      李红尘的银钗还在手中悬着未落,而一脸横肉已经口中喷血。

      他依旧跪着,缓缓转身,一脸不可置信的向后看,而他身后什么也没有,但他的后背,钳着一把匕首,银制的小匕首,或者叫小暗器更合适。一脸横肉不甘心,挣扎两下,重重地倒下了,犹如放了血的黑猪,侧身轰的一声,尘土微微离地泛起波澜。
      一脸横肉后背正对着李红尘,那个银制匕首李红尘看的清清地。

      这后院还有其他人!!!

      李红尘把刚拔下银钗而掉落的碎发向头上盘了盘,用手中的银钗固定牢固,把银钗别的高高的。然后他起身,把那死猪拖离麦秆堆,然后他靠近记忆中那只毛毡靴子。

      刚走近,只听一男声:“想死的话,你就过来。”
      李红尘哼笑一声:“快死的是谁呢?流了那么多血,你怕也顶不了多久吧,我不动,等着给你收尸就行。”

      他拍拍手,拍去手上并没有的灰渍。

      然后他走到桃树下,拿铁锹开始在院子挖坑。
      那男子从麦秆丛中出来,头戴着斗笠,脸上胡子拉碴地,看着年龄很大,但是声音像个年轻男子。

      他说:“埋在院子不安全,丢到外面就可以了,反正凶器官府查不到,你一口咬定他离开了你这儿,去处不知,官府拿你也没办法,你要是埋了,反而惹事。”

      李红尘脚搭在铁锹上:“我一个人抬不动这头猪,你来!”

      男子咳嗽一声,吐出一口血:“有心无力!”
      见男子吐血,李红尘快步向他走去,男子拿出匕首,威胁李红尘,不让他靠近。李红尘捡起一根麦秆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闭眼,深呼一口气冲到男子跟前:“起来!”

      他架起男子:“回屋,你打算一直躺在这里等死?”
      男子不信任他,挣扎着要摆脱他的搀扶:“别碰我,否则我杀了你!”

      李红尘歪头扯出脖子,他把细白的脖子凑到男子脸前:“来来来,扎这儿,一刀封口,倒也痛快,本来我也不想活了。”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率性坦然,似乎想超脱凡尘,看开了,生死他李红尘无所谓。

      -

      他确实太好看了。

      男子喉结滚动,下一刻,他咬住那细白的脖子,李红尘吃痛地“啊”了一声,他反应过来推对方,但怎么推也推不动。

      那男子力气很大,他先啃咬,李红尘挣扎着,疼痛着,啃咬慢慢变成如柔肤棉花一样细腻的吻,这吻顺着细腻的白色脖子,一路向下,着滑到锁骨。

      男子撕开李红尘暗红色的外衣,把内衬扒开,磨到他肩膀,然后嘬改为重重地亲吻,舌头如泥鳅一样滑着肩膀。

      李红尘由啊啊啊的痛感变成了嗯嗯嗯的小猫叫声。
      他不推他了,他不知怎的也沉醉其中。
      也许,这就是将死之人最后一餐,无论好坏,都异样珍惜,如珍宝一样。

      男子放开他的肩膀,又从肩膀滑到细白的脖子,顺着脖子向上,嘬到耳垂下,在耳垂和脸颊连接处亲吻,亲吻许久,又从耳垂绕到后脖颈,在后脖颈处缠绵流连。

      此时,扫兴地后门啪啪啪响了~

      做饭的阿伯来上班了。

      -

      阿伯是一年前,李红尘刚盘下此间客栈,来此讨饭的流浪汉,后来李红尘发现他会做饭,便聘请他为后厨掌勺,简单做一些下酒的小菜、小饭。

      无名客栈以卖酒、卖茶为主业,副业是瓜子、花生米和阿伯简单的炒小菜。来无名客栈的,多是书生、文人、以及被李红尘美貌引诱的浪子。

      古诗中,大文豪和文艺书生都爱与青楼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而蓝城的文艺青年们,也酷爱到烟花之地流连。

      李红尘平日里会在大堂弹奏乐器,而乐子人、喝酒的文人骚客或者江湖浪子,兴起时会打赏,这也是李红尘平日收入的重要来源。

      -

      听到敲门声,男子短暂松懈,李红尘推开男子。这时他才注意到,男子胸前全是血,沾的他前胸也印着血渍。

      “跟我来!”

      李红尘抓住男子的手腕,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拖进大堂,然后扶他进入自己的房内,让他躺在床上。
      随即,李红尘出了房,去到后院给阿伯开门。

      -

      粉色的门帘,粉色的床幔,粉色的床单,入眼都是粉色,犹如小姑娘的闺房。

      此时,后院出现了李红尘的声音:“阿伯,有坏人来了,帮我把他拖到墙外。

      阿伯咳嗽一声,声音含着痰,声音很虚:“发生什么了,怎么死了个人。”

      李红尘:“嫖客,不是什么好人。”

      最近一年,骚扰李红尘的人很多,捏腰的,摸手的,防不胜防,这些一般李红尘笑笑都忍了。最恨的是强取豪夺的,李红尘抵死不从,最后官府来了都解决不了,最后是搬出周府的周尧公子,才吓退了对方。

      死人的,还是头一遭。

      阿伯从锅旁边的砖缝隙里取出一个大布袋子:“这是为了卖地里的地瓜准备的,先装他吧!”

      李红尘张着口袋,和阿伯一起把猪装进口袋里,他扎好口袋,和阿伯一起,从后门把人拖了出去。
      无名客栈后面是一片密林,密林后有一处荷花老池塘,淤泥深厚,淹死过不少家禽家畜。

      李红尘在前放哨,阿伯在后托着猪。

      扑通一声,猪沉入池里,装猪的袋子里阿伯向里塞了很多石块,猪一进池塘便沉底了。

      办完事后,李红尘和阿伯快速地离开了。

      从后门进门时,李红尘在林子里摘了一把黄色、粉色的花,他拿着进屋了。

      屋子里,男子薄鼾声起起伏伏。李红尘把花放入蓝釉瓷瓶里,放到男子头旁的木柜上,男子身上的血寖红了粉色的床单,李红尘从炕侧方的石洞内拿出药箱。

      里面有白色布条,粗的、细的。

      还有白瓷药瓶,好几瓶。

      还有小刀。

      有一套专门的疗伤工具,看来李红尘是专业的。
      李红尘拿剪刀剪开男子的衣服,漏出宽广的胸膛,他右肩膀中箭了,他虽然拔了箭身,但铁质箭头还陷在肉里。

      虽然不至于要命,但已经有感染的迹象了。

      他的腿有一条刀伤,是与人打斗时留下的。

      他的右脖子有一条陈年老疤,像是烧伤造成的,那疤痕一直延伸到耳底下,不侧看一般发现不了。

      他的右手明显比粗糙,茧子更厚,他常年练武。

      而他的后背和前胸,密密麻麻布满了鞭子留下的痕迹,那些鞭痕是陈年老伤,李红尘从他脸部棱角推测他大概二十岁左右,但那些鞭痕至少有五年以上的时间了。

      男子小时候经常被打,而且手段凶狠,像是惩罚。
      李红尘看到男子右小腹有一只西北细狗图案。他顿了一下,眼睛眨眨,他嘴里喃喃:“猎狗,一次性的猎狗!!!”

      此时男子咳嗽一声,瘀血从齿间流出。他有内伤。
      “阿伯!”李红尘喊了一声。

      阿伯听到音,从后堂来到李红尘房门口,推门进来了,他见床上躺着个人,先一惊,但瞬间恢复平静,眼瞅着陌生男子的脸:“他是谁?”

      李红尘撒了个慌:“不知道,后墙外捡的,阿伯,那边柜子里有草药,你帮着煎一副药,要快!”

      阿伯一边盯着男子的脸,一边走到柜子前,他拿了一包药,向门外边走边看着床上躺着的男子。

      李红尘:“阿伯,别看了,快去煎药药。”

      阿伯掀开帘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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