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毕露》黎轶杳

9、干大事 告白

　　一连过去好几天。在某个下雨天，栾忆看着面前约自己出来吃饭的卫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干大事？我们两个一起，携手走接下来路，栾忆。”卫楚开口说。
　　他语气认真，今天也不是愚人节，不像是在开玩笑。这，这又是什么？他他他在做什么？
　　没有等栾忆思考完毕，卫楚又继续说:“干一些大事，没有别的什么，就是邀请你。愿不愿意，只有你自己说了算。不要问我是去干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栾忆沉默片刻，才开口:“我愿意。”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出口，可是最后偏偏只说了这三个字。好像是有什么人在牵引似的，不说出这三个字就不能完成任务一样。
　　栾忆不知道这三个字说出去以后会经历什么，但是她的嘴、她的脑袋，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一样，竟然和一个根本就不是很熟悉的人这样说话:“无论经历什么，我都愿意。”
　　“好，我欣赏你的勇气。想知道为什么我要选你吗？公私都有，只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卫楚笑了笑。
　　不能告诉自己那还说出来干什么！
　　可是他的话还在继续，一句比一句炸裂，“我挺喜欢你的，从两年前开始。大概就是你说出那句‘卫楚我也要’的时候，我就特别关注你。你可能一直不知道吧，你还记得有一段时间你一直在看着我吗？当时我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现在想想，可能就是一时心动吧。不过没有关系，我现在向你告白。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栾忆。”
　　几句话说出口，卫楚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他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栾忆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还喜不喜欢沈虑，只是有些特别伤心的时候，会想起那个人。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到底是释怀还是没有释怀，栾忆自己也说不清楚。
　　那种喜欢的感觉淡了一些，身边的朋友也都说那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很久之前她也承认过自己的这段少女暗恋早就结束了。但是现在想想，心里面还是有些痛的。不过该忘记的都要忘记，该释怀的都要释怀。
　　而且，栾忆也并不是那种深情专一的人，当初可能真的就是一时心动吧。假如说当初还有一个也很好的男同学，她也会喜欢上的。栾忆从来就不认为同时喜欢上两个男生是什么错事，喜欢上两个人又怎么了，人的情感本来就是很难揣测的。
　　于是，栾忆微笑着回应:“好啊。不过我们也不怎么熟悉吧？接下来要去约会那些吗？”
　　卫楚没有理会她这话，勾了勾唇，“我是真的没想到你还真的会答应，你现在不是才高一吗？当时你劝沈虑要好好学习的那份精神去哪了？”
　　栾忆没想到他还会问这个，不过，她一直都不觉得年龄有什么:“只是一个年龄，心智成熟的人不管成没成年都会谈恋爱吧？再说了，高一只是一个阶段，没有人说高中谈恋爱是错吧？最多就是说几句早恋，说会影响学习。但是想学习的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学习的，我又不是那种初高中都不会谈恋爱的。”
　　听她说完这么一长段话，卫楚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良久之后，他又问:“行，你会打架吗？”
　　问这个干什么……
　　栾忆仔细思考之后，摇了摇头。
　　“好，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告别从前的生活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之中的一员了。不过你要先学会打架，总会那么一点点对吧？”卫楚看着她，问道。
　　确实会一些。
　　栾忆轻轻点头。
　　卫楚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不停敲打，似乎是在和什么人发消息，抬头，脸上还是那副微笑的表情，看起来心情很好:“你不是走读生吗？住校生有些时候能出来吗？”
　　“我也不是很想出去。”栾忆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回答他。
　　这样啊……
　　不过这样也不难办。
　　卫楚记得高一确实是有一个女生也住校的，转头看向栾忆，说:“那这样吧，高一你认不认识向萌萌？”
　　没有听说过的名字，不熟悉的女生。
　　见栾忆一副疑惑的表情，卫楚也明白了她根本就不认识向萌萌。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女生之间的友谊不都是从不熟悉到熟悉吗，接触的时间久了自然就成好朋友了。
　　想到这里，卫楚说:“把你社交平台账号给我吧，我们两个加个朋友。”
　　栾忆立马拿出手机，她的社交平台账号还是和以前一样，也是很忧郁的。头像是黑白色漫画女生，网名也很大众——“等你发现我的痛”，就连背景图都是黑底白字的——“我曾经也被爱情深深打败”。个人介绍也改了，说忧郁也不是很忧郁，但就是给人一种很尴尬的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我，就连你也在全世界里面”。
　　这么多年，还是和以前一样忧郁。
　　卫楚以前也没有看到过栾忆的社交平台账号，也根本就不知道她的社交平台账号是什么样。现在有机会看了，还真是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啊。
　　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相对于栾忆来说，卫楚的社交平台账号就没有那么花里胡哨了，也没有那么忧郁了。网名简简单单几个英语字母——“winter”，翻译过来就是“冬天”。他的背景图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风景照片而已。头像却和大多数男生一样，喜欢用网图，侧着脸，看起来很伤感的男生头像。个人介绍也只有短短几个字——“冬天，winter”。
　　但给人的感觉还是有一些忧郁的。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加了好友后，栾忆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鬼使神差问了一句:“我们两个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卫楚都不知道她是怎么问出这种问题的，他自己也需要思考一下，话到嘴边成为了——“应该是的吧”。
　　“那好吧。”栾忆莫名其妙回了一句。
　　两人吃完饭菜，栾忆又问卫楚:“你说你们要干大事，究竟是干什么大事？为什么还要我学打架？难不成你们想统一杨城，成为这个城市的霸王？不会吧，我一直以为那种东西只存在于小说里面，你们不会真打算这么干吧？”
　　这姑娘还不傻。
　　虽然说全部都是猜的。
　　卫楚点头，“小声一点。我们本来就打算这么做，知道我们的计划了，你现在有何感想？想退出可以直接走，我们不强求的。只不过你退出之后，我们还是男女朋友关系。当然，你这种好学生可能不会参加这种事情的，我也能理解，我们也不强求。”
　　说句实话，栾忆其实挺想做这种事情的。
　　她小的时候没什么爱好，总是幻想自己是某个地方的霸主，一堆人忙前忙后伺候自己。当然，那些都是小时候的幻想，并不是真的。
　　只是说现在，这个幻想可能要成真了，只不过过程可能会有点苦。但是没有关系，栾忆本来就不怕吃苦。她也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乖学生，以后随便考个大学应付应付就行了，这种事情这么刺激、这么好玩，栾忆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去试试。
　　“我当然不介意。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学生，我也只不过是恰好学习成绩比较好，恰好长得比较讨老师喜欢。你要是说这种事情这么刺激的话，我自然是愿意去参加的。只是打架这种事情我需要时间去练习，后面如果真打起来的话，我有可能帮不上你们的忙。”栾忆把自己刚才的想法全部都说出来了，简单说说，但大概意思还是那样。
　　卫楚还真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会答应。
　　把一个学习成绩比较好的女生带到这条路上，真的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吗？
　　他本来还想再问一问，但是栾忆也明白了他在想什么，立马开口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用担心的。我都说了我不是一个好学生，我本来就喜欢这种生活，我本来就想寻找一些刺激，你也没必要自责。再说了我肯定是不会让我父母知道的，而且我以前本来就有那么些哥哥姐姐，也会帮到你们的不是吗？”
　　卫楚听完，这才安心:“那，你从今天晚上开始就跟向萌萌学一些打架技术吧。”
　　这正合栾忆意。
　　这顿饭吃完之后，两个人就分开回学校了。
　　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只不过是吃了一顿饭而已，竟然多了一个男朋友，而且还可以享受一下刺激的生活。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老天爷我爱你。
　　栾忆如果不是够不到天空的话，她现在就想亲一下几口天空。
　　等栾忆回到自己的教室里面，卫楚他们也过去上体育课。
　　今天是星期四，明天星期五就能回去，不知道到时候还会经历些什么。不过如果真的很刺激的话，那就很好玩了。
　　栾忆总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和其他人说一下，但是想来想去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说，最后她找了许文，发了一条信息——“我从今天开始就要过刺激的生活了，我们马上就要称霸杨城！”
　　许文也是立马回她消息。
　　这个冬天我有琳琳:【哦，那你也很不错了，有这份心当然是好的。我现在在隔壁汶城，我的目标也是称霸汶城。裴溯他们则打算拿下奚城。到时候，整个Y省南部，可能都是我们这帮人的了。不错哦，希望你早日拿下杨城。】
　　这句话是怎么说出口的，为什么到他们口中就变得那么理所当然！
　　栾忆也没有继续聊下去，越来越期待今天晚上的到来。
　　晚上，女生寝室。
　　栾忆觉得二中住校最好的一个特点是就是可以随便串寝。
　　向萌萌是一个长得比较漂亮的短发女生，染了头橙发，看上去很精神。她一来，就和栾忆打了一架。
　　没有放水，一拳让栾忆怀疑人生。
　　她突然就很想学习打架了，看向萌萌的眼神，都从普普通通到特别崇拜。要是学习到这一招，以后是不是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虽然这只是一个幻想，但想想还是好的。
　　栾忆也开始学习了打架技巧。
　　向萌萌她们这个女生寝室，都是卫楚他们这个圈子的人，所以说也不怕什么打扰，其他三个女生还指导了一下。
　　栾忆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学习，也不怕有什么困难。她自己也挺喜欢这种生活的，希望自己学习完这些打架的技巧之后，以后真的有用吧。
　　愉快的一个夜晚过去。
　　之后的每一天夜晚，栾忆都会到她们这个寝室来学习打架技巧。
　　几天过去，栾忆也学会了很多。这打架技巧也没有什么难度，需要实战一下。机会这不就来了吗，卫楚他们要和云辰街某个老大开战了。
　　栾忆自告奋勇，准备大显身手。
　　战斗，马上就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