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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鹊安+宗言景 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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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思到一个点感觉很有道理。
百里绥安对东区的爱是汹涌的、克制的,表达出来是平淡的,冷漠的,温柔中带着关心,视线中是长久的注视,但语气是平和的,表情是沉静的。
那这就会面临一个问题,你那么爱她有什么用?你都没有表达出来。
所以小安才会自我怀疑,“我对她的爱很不明显吗”?无论是盛言还是景行,在他周围的人都知道他爱东鹊,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个爱有多深。
或者,别人眼里他的爱似乎只是关注了一下她今天的状态,有没有开心,有没有不开心,衣服穿少了会不会冷,吃多了会不会撑。
好像是个很没成本的事。
但实际上,一个人的爱要看他究竟有没有给到对方需要的东西。
东鹊需要被控制吗?需要被占有吗?需要被汹涌的爱冲得头昏脑胀吗?
都不。
她只是需要有人陪伴,一个稳定的锚点,把她固定在一个地方,告诉她这永远有人在等你。
所以小安做的是对的。
至于这份爱的力道,要去看他对抗了什么。
为了这份爱他对抗了对权力的漠视,对抗了夺权过程中前仆后继的麻烦,对抗了外界给予他的责任,硬生生在那责任中给东鹊腾出一个自由活动的空间,还经常带她出去玩。
更甚至,他因为这个爱而去对抗自己的爱。不让自己的爱全部展露,避免给东鹊带来恐惧和不安,他永远克制着自己的行为,让东鹊能在他身边安心地睡着。
也因此,在克制下流露出的在意也就无比美味。
如果一个人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那他说一句我爱你也不这么重要,但这样的人往往又对另一些真心的话,譬如“我关注你、心疼你、舍不得你”吝于表达,那这又是另一种美味了。
百里绥安的自卑来源于,东鹊对他的喜欢从来和外在条件无关。
他确实好看、优秀、能力强、手段高、地位高、有话语权、性格也好,至少没人会质疑他的人品。
但这些是小鹊喜欢他的原因吗?
都不是。
小鹊喜欢他或许是因为,他是一个有些木讷的人,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又很容易害羞,会在对视的时候有眼神的躲闪。那小鹊就很喜欢逗他,类似于,两人谈了之后她或许经常会问,那你到底有多喜欢我呀?有多少呢?
那百里绥安肯定不好意思说,哎呀说出来也太不好了!那小鹊就会嘿嘿嘿地很开心,有一种计谋得逞的感觉,
不要玩弄老实人的感情啊!
感觉百里绥安木木的性格刚好是小鹊喜欢的,小鹊又是一个比较机灵的人,虽然之前说她圆圆软软的,但那个是百里绥安视角,她看自己并不会这样。
小鹊视角就是,感觉小安呆呆的,经常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有时候盯他盯一会儿,会发现这个人突然开始脸红。有时候还能捏捏他的脸,问你在想什么呀?怎么不和我说呀?那小安就说,想你。
小鹊说,我知道,但是你在想我什么?小安又说不出来了。他憋了半天,可能就是说,想我喜欢你。
所以百里绥安外在的条件和小鹊喜欢他的原因有零个关系,这也就是为什么看似他毫无自卑的必要,但他依然会担心小鹊不喜欢他,或者感觉自己配不上她。
这么看的话,小安喜欢的是小鹊在坚守原则的时候展现出来的魅力,小鹊喜欢的是小安在不作表演的时候展现出来的真实的木讷的不善言辞的性格。
百里绥安的原则其实没那么强。他不乱杀人是因为小鹊不喜欢,而不是说他真的觉得谁不能杀要照顾对方的情绪。
要是哪天小鹊让他去杀一个人,他质疑的原因肯定不是这是不对的,而是这是否和你的理想背道而驰了?
你并不会随意地要取人性命,但你今天突然这么说,是因为在追逐理想的道路上遇到挫折了吗?
谁否定了你,谁欺负了你?
谁欺负你我去把他杀了。
小鹊被他这么一说,赶紧给人拦住,说没有没有,然后很郁闷地开始说自己最近的经历。
我觉得就是,人越缺什么,越从恋爱身上得到什么。
虽然没有原则不是坏事,但当他从小鹊身上得到原则之后,好像对这个社会做出了更多贡献。
小鹊的话则是,自己的光芒已经足够盛了,那百里绥安的存在就是光照不到的那一角,光与影的交界,光的边界。
于是她会走过去看,然后发现这个人很可爱,想要什么都不说,就自己憋着,有什么想法第一个伤害的都是自己,看她的眼神甚至有些惶恐。
于是小鹊就很喜欢。
我发现他们的喜欢是两者轮流主导的,有时候小安喜欢占多,那就是他觉得小鹊萌萌的呆呆的很可爱,觉得自己的喜欢是不是太过分了,但还是控制不住会给小鹊各种倒腾,譬如说带她出去玩啊,带她去吃东西呀,给她买点小发夹小衣服啊,之类的,小鹊就乖乖跟着他,这时候是小安占主导。
有时候小鹊的喜欢占多,她就会觉得小安很容易害羞很容易说不出话这点很可爱,那就喜欢逗他,这时候就是她占主动了。
通过字数也能看出谁占主导多一点。
但虽然日常互动中小安更主动,但实际上精神地位的话他是属于朝圣者,因此又是小鹊位置更高。
回论百里绥安的自卑。
我觉得他自卑的主要来源是他把小鹊放得太高了,虽然他本身确实没有那么厌世,但是小鹊确实给他带来了独一无二的生命体验,在他眼里小鹊是整个人都在发光的,需要仰望的,所以无论他自己是什么样,他对小鹊一直是有一种极致的忠诚的感情。
但同时他又很自信。
在之前的一些讨论中,他展示过一个侧面,叫“她不可能不喜欢我”。这和自卑中的“她凭什么爱我”似乎是矛盾的。
但实际上这也展示了小鹊的真实情感,那就是她确实喜欢百里绥安,但不一定能为了他留下,因此小安对于小鹊的喜欢是自信的,但对于小鹊能否留在他身边是自卑的不安的。
所以他会极尽所能去挽留,用各种自伤的方法留住她,告诉她,我需要你啊,我的伤永远不会好,求你救我一辈子吧。
他当然没有伤,男主当男主的标准之一就是心理健康,但没有需求就创造需求,他没见过小鹊的时候觉得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见到小鹊之后就将她当成了自己生命中的全部光明。
小鹊本来是一个十分像露水的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会因为亏欠而留住,譬如说她一直跟青灼玉就联系就是觉得自己欠他太多。
那另一种留下的方法就是给予,这个在百里绥安身上展现得多。
青灼玉对东鹊一直是给予而非需要,因此东鹊总是觉得亏欠他,而百里绥安对东鹊是需要大于给予,刚好他需要的东西很简单,表现出来的情感缺口又太大了,小鹊就不忍心,想着他只是需要一点点爱而已,那我给他一点点吧,嗯?怎么还要一点点?那再给一点点……怎么还有。你当这吃饭呢一天三顿!!
她就很气愤,感觉你是不是在逗我。小安就又开始装可怜,抱着她的腰说没有的没有的,我真的很需要你。然后简单地哭一下,眼眶发红,看起来很可怜。
小鹊就心软了。她说那我再给你一点吧。
于是小安就这样每天都能从她身上得到一点爱。得到了再消化掉,开心地吃掉,再去找她要,说我还要一点点,就一点哦!请给我吧!
小鹊也是没招了,就当养了个仓鼠,每天喂点爱吧。
什么是爱呢,大概就是亲一亲,抱一抱,注视一下,说一句“我爱你”,“喜欢你”,所有能让人感受到爱意的东西。
于是本来很潇洒的东鹊被他留住了,她本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是小安需要她,恳求她,不需要她永远在一个地方,他说他可以跟着她走呀,或者在这给她留一个位置,随时欢迎回来。
小鹊就被感动了。她想要一个归宿,一个家,一个永远在流浪的孩子对他人的爱的渴望和羡慕。
她依然是拥有一双会飞的翅膀,但她因为小安的挽留而没有展翅。
她随时可以离开,但还是为了他留下了。
他们之间的爱就是,百里绥安并没有伤,东鹊也没有失去翅膀,但因为对方,百里绥安说我受伤了,东鹊说那先不飞了吧。
他们依然是完整的个体,但不介意为了对方停步。等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又会各自飞向自己的目的,再在夜晚回到温暖的小窝。
所以他们俩无论是在一起还是分开,对对方的感情都是永远明确的。
说起来我觉得夹心也很好吃。少年安是十七岁,成年安是他给自己捏的对外交涉的样貌,二十一岁,为什么是这个年纪呢,因为东鹊死于天劫时他二十一。
这四年足够他从青涩走向成熟,从少年走向成年,骨骼拔高,臂展扩大,他终于不再是那身轻如燕的孩子,而是有了责任,有了爱与恨的背负了许多痛苦的成年人。
他的本体依然是十七,成仙给人的容颜永驻似乎是一种诅咒。
其实还好啦,你看你都十七了,你看看隔壁如胤,他现在才十四呢一直长不大。导致他身高只有176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不中嘞。
其实男主的身高我没有明确设计过,要设计的话应该是按照年龄来吧,谁年纪大谁高,青灼玉年纪最大二十三,那就188吧,成年安次之,186,归海有琴的全盛期我觉得雌雄莫辨也是很爽的,187,毕竟是boss体,接下来是少年安,182吧,往下是正常体的琴,175,再往下是东鹊,165。
老祖也187吧,都是boss体你们统一一下。宗主是个妹,163吧矮一点。
景行估计很高,毕竟是打仗的,盛言可能179的样子,传说中的差0.5,毕竟是偏文,比较阳光开朗大男孩的类型。
小红比如胤再矮一点,毕竟是小狐狸,人类的身高不那么重要,174吧。
淳云特别小,应该只有158,苏阶比较秀气,177吧。
其实我一直感觉青灼玉是个成年人,而成年安虽然说在外貌上是成年体,但在心态上终归是差一点。
可能谈恋爱显年轻吧!
青灼玉属于无事一身轻的类型。没有感情就没有弱点,他的感情已经稀薄到了一种无法呼吸的地步了,但他依然会被挟持。
像他这种平常没爱偶尔爱一下的,一爱就很致命。
可以看出,他从小到大所有的由盛转衰都是因为他心软了。
他去帮他母亲找镜子,他收养东鹊,为了东鹊找镜子,为了东鹊献祭皇城,考虑到如胤的感受对蹦跶的邪恶老奶放任自流,最终导致琼山派内乱爆发,青灼玉你才是最该修无情道的那个!
百里绥安的无情是真正的道是无情却有情,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历经千帆回头依然有爱,而青灼玉的无情则是没被正常爱过的无情。
他得到的爱都是拼凑的,祖母的隔辈亲,母亲的血缘爱,父亲的责任爱,叔叔的移情爱,看似有很多爱,但没有一个是爱。
这就显得东鹊对他的真诚,哪怕不是男女之爱,只是普通的人之间的互相关照互相体贴,都显得格外珍贵。
那他把东鹊当救命稻草护着也是情有可原。很多时候人们死前放不下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最爱的东西。
所以他才会在定好自己的结局后留了一堆信,让如胤每年给东鹊送一下显得自己还活着。
其实我感觉东鹊知道了会很生气,她一直很讨厌青灼玉的隐瞒,以前镜子的身份不告诉她,后来系统的真相不告诉她,到最后连他的死亡都不告诉她。
青灼玉你到底什么时候有哪一刻把东鹊当成过平等的人呢,你这护崽子太过分了啊吧!感觉东鹊在青灼玉眼里一直是需要小心呵护的小宝宝。就算让她管了暗卫也做得很好,但在青灼玉眼里她依然是需要被好好照顾的那个。
你……哎……我没话说了。
但你说他不让东鹊知道自己的死亡不好,那他让如胤亲手杀了自己就好了吗,什么叫请把我当作你飞升路上的垫脚石吧,连自己的死都要算计得如此有价值吗!
不得不说他确实每次计划自己的死都很有意义,谁记得上次他计划死亡是为了保护东鹊的身份,同时处理可能缠着她的老祖。
现在他又引狼入室,一边允许老祖寄生自己,一边又设计着跟对方爆了,彻底解决了这鬼东西,同时还能给如胤送一笔飞升的功绩。
说真的青灼玉但凡有哪一次计算是为了自己,他老早当上琴梦想的三界之主了。
最无情的人却为情而死啊!
为了爱人和朋友就这样含笑九泉吗,有意思。我算了懂了为什么他就养了两个小孩,偏偏一个个对他都如此衷心了。你对他们也真的是掏心掏肺啊!可你自己的人生怎么办呢。
我发现东鹊和百里绥安对于感情的让步状态是不同的。
东鹊能接受和喜欢的状态是“被引导”,而百里绥安更喜欢的状态是“被掌控”。
某种程度上来说,百里绥安非常粘人。他如果对小鹊生气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譬如因为做任务或者赶修炼进度,学习学到很晚或者很早起来,导致透支了身体发烧了,小安就会很生气把她抱住不许她学了。
还有一种是你一点都不爱我!譬如说他感觉小鹊更喜欢别人了,哇今天和这个人聊天,明天和那个人聊天,怎么不来和我聊天呢,她有了新的想吃的东西怎么不告诉我我们一起去吃呢!她是不是不爱我了!
然后就生气,可能还会有些小脾气,要小鹊去猜去哄。当然也很容易被哄好,小鹊笑一笑他就屁颠屁颠跑过去了。
不过在外人眼里就是勃然小怒罢了。甚至除了小鹊别人都看不出来他心情不好,因为此人日常就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开心地面无表情和生气的面无表情只差嘴角两个像素点。
青灼玉由于人设太成熟被抠了撒娇键了。未来的剧情走向将是男二自愿让步男主又争又抢。
说真的顶着青灼玉这一头剧情的换任何一个人来都开心不起来吧!就算是小鹊估计也要被搞自闭了。青灼玉这个情绪承重能力已经很强了。
私密吗喽啊,此人的最初设计天赋型绿茶到底啥时候有发挥空间。
不过这可能随时都在发挥吧,明明是自己杀的人但是“啊好凉~谁杀了他好怕怕哦~”,就这样直接把自己摘开了。
语言艺术家。
突然想起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算是白切黑了,因为在外人眼里就是忠臣之家的小孩,人挺不错的很通人性,有些好话赖话都懂,不用说明白就能把事情办好。嘴也甜,大部分和他接触过的长辈都喜欢他,同龄人也喜欢跟他玩,小辈也是挺喜欢他的。传说中的人精吗。
而且由于他讲话特别看重目的,从来不说废话,导致场景建立得不合理的话根本写不出他的发言,而且他的每一句话都在推动剧情,导致他一旦开始说话这个剧情就推得特别快。
所以我觉得主线是言情的原因是我们不能一直推剧情。休息一下吧!
不会说废话之人。
问ai他有没有绿茶天赋,ai说他非常擅长信息差控制和策略性服软。甚至通过自愿让位得到了东鹊心里除百里绥安以外的最高位置,还把自己包装成“家人”让百里绥安拿他也没办法。而且还是攻略组组长,最强大军师,从道德上立于不败之地,类似于“我从来没有过私心哦”。
……原来作者你砍掉的只是日常生活里的绿茶发言吗!我就问大剧情来看他哪点不茶!
get不到的可以把他性转成娇滴滴五指不沾阳春水说话温柔多情的古风小女子理解。一下子更茶了!一边指使手下杀了一堆人,一边以袖掩面说,天呐是谁干了这种事,好没人性哦。
再来一点眉目传情暗送秋波,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做男做女都精彩!无论什么性别,他这个位置都是特别容易生出经典古代人的。
经典古代文学中歌颂的君子高官,或者知书达理但性格跳脱,温柔但内心阴暗的小女子是也!
感觉他身上文化味儿就特别浓。
东鹊是特别现代的那种类型,百里绥安是特别江湖的那种类型,青灼玉就是特别古风的那种类型。
不过性转也仅限想象了。性别一出生就定好了喂!不过如果是女生的话对东鹊这么真心会不会被骂成女同,但我感觉无论性别他这个位置的剧情设计就是会对东鹊这个身份这个性格的人刮目相看。
还好不是女的,不然为了防骂还得给他组cp让他的性向清清白白。
那假如东鹊是男生呢。哦男生也很美味的!小狗型的。不过性格会有一些变动吧,反而女生的话她身上的韧劲会更凸显,男生的话看起来比较重要的就是心态好这点了。
百里绥安嗯……性转不来。个人不是很吃清冷大师姐的类型。但如果你说这个大师姐背地里性格很像猫猫喜欢撒娇那又是另一种口味了!
感觉优秀的角色设计就是无论什么性格,关键词保留都会很有趣。总之就是不能让这个角色被限制在性格模版里。
还有谁,如胤吗,他性转之后应该就是特别皮的小女孩,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天天闹腾,我去家里不许养比格!他的性格也是跟性别无关的。
要是写了哪个角色发现不能性转那完了,那说明你的角色已经陷入了性别刻板了!当然并不普适,好多性格就是在特定性别下才有魅力。譬如琴。
归海有琴一定要是女生才好,宗主也是,这两个角色要是性别为男那有点泯然众人了。
也不是不能想象,宗主是男生的话就是那种快意恩仇的少年,每天叼着个草天天吟诗作赋。
琴是男生的话也不影响她的全盛期是雌雄莫辨的中性人,boss都这样,日常的话是比较温婉温柔的那种类型,毕竟是图书管理员,藏书阁阁主。总之就是女性气息比较强的那种。
反正我感觉性转之后最背离初心的就是男女主。我们一起守护东鹊和百里绥安的性别好吗!
其他角色的性别我也守护。性转就是一个验证自己人设抛开性别只看设定还能不能运转的手段,不代表他们真的要性转喂!我对他们每个人的性别都很满意。
刷到一个好奇葩的梗。“你什么时候死全家?我好想成为你唯一的依靠”。一个有人性的人是说不出来这种话的!
此处适合配音,“omg你吓到我了~”
安:好想成为你唯一的依靠^ ^
鹊:啊啊啊啊啊啊有男鬼
等等什么叫男女主都是孤儿。我就说孤儿是赛季王者吧!
突然发现青灼玉把男二所有结局都占了。为女主守身如玉孤独终老,为女主挡刀,黑化,男二上位这个算了,你说他这个配置为爱让位还差不多。
我突然发现景行的身份也能写很多东西。
他不是出征西域的边塞将军吗,给他搞个未婚妻,再来个因为某件事无了,导致最后他恨上万剑宗。
我去你们万剑宗多出痴情种啊!
景行我感觉是沉默寡言的那一类,真正的无话可说,跟百里绥安这种礼貌耐心就是有些不善言辞的人并不相同。
我想好了,纪年法就叫明历多少多少年吧,从盘古开天辟地算起,就说在那之前混沌一片,开天辟地后万八千岁,然后有三皇五帝吗。
那仙门自然是有了人类文明之后才有的,商周时期嘛。
五帝结束,大禹建立夏朝,到商周时期,仙门就说从周时期开始建立的,之后春秋战国仙门盛行,儒释道也融入仙门成为他们的旗帜。
从夏朝初到周朝建立有一千年,那就说周朝建立的时候第一个仙门建起来了,那这就是明历零年。
佛教是西汉末传入的,以白马寺建立为标志,那佛门建立就是明历1113年。
仙门建立是明历零年,小鹊出身的时间是唐宋时期,就按把盛唐和安史之乱压缩一下好了,就说原本很繁盛的,突然吧唧一下老祖参与了直接推到乱世了。
取唐朝建立和安史之乱的中间数,公元686年,计算一下就是明历1732年。
那就说小鹊是那时候出生的,活了20年,1755年死的。
从1113-1732,六百年,那得压缩一下老祖的年纪了,不行,不压缩,老祖还是1200年前的人,明历500年,换算一下春秋末期,第二次弭兵之盟。
他那时候就诞生了,一直在发育,直到佛门出现之后他进了佛门,没想到太嚣张了被赶出来了。
那往生镜就是1300年的事,在人间流落了四百年,最后生出的小鹊。
那估计佛门被吃干净是三百年前的事了,万剑宗宗主最开始是和天地同寿的,就是开宗长老一直到现在,只是说后来不知道怎么,成了佛门最后剩下来的那个那个孩子了?
那就是三百年前在无人知晓的时候换了个人,那就说那时候宗主活了一千四百年真的老要死了,其实已经飞升了两百年了,毕竟在这个概念里一千二是年龄的顶配,但是万剑宗没有宗主会大乱,所以宗主给的理由是经常在外云游,所以这两百年也比较和平。
后来天道要小女孩回去找佛门逆徒复仇,那时候前宗主已经是天道之一了,就顺势让她当了宗主,会去万剑宗露个脸,免得大乱。
其实我拼了一下东鹊死后三百年发生了什么。虽然我们有了明历,但我还是觉得鹊历算起来清晰一点。出生前,死后,对吧。
首先宗主完成了灭镜子,实际上是灭老祖的任务,开心地去人间玩了。
所以说是失踪,其实就是玩嗨了,万剑宗上层,不管是盛言景行作为一直跟在宗主身边的人,还是百里绥安作为直系弟子,都是能联系到她的。
其他长老和她不熟,宗主已读不回。
熟悉的长老她会回消息,但不多。
其实我在脑一个神秘小关系。上一篇内容里宗主不是会给景行搭话嘛,既然如此给他俩设置一个神秘红颜知己身份。
景行之前不是老去大西北征战,那宗主就经常到处玩,看他那段时间压力大,本着体恤民情,照顾员工的心理,她捏了个化身去跟他讨论兵法,一些人生志向,并且安慰他说没事你一定可以的。
宗主还想着他实现志向之后安心出世去给万剑宗打工呢,没想到景行直接惦记上她开始有点舍不得这个人间了,于是更想着要平复西北。
宗主想着,哦!有斗志!好!看员工心理状态没问题了,又走了自个儿玩去了。
于是就是景行一次大捷而归,回到军中只看见桌上一枚胭脂扣,人已经没影了。
他茫然啊,不知咋了,寻思着俩人也没吵架啊,咋跑了呢。
后来一直找找不到,很绝望,想着该不会死了吧!
宗主玩了一圈回来,一看卧槽我员工怎么又不工作了,还打算安慰一下呢,都忘了自己之前捏的人是哪个脸了,于是又换了个脸去安慰了一下。
景行:你是她的转世吧!
宗主:哦哦哦对吗对的,不对不对,总之你快点燃起斗志啊!
万剑宗好领导。
好的效果很好。安慰好了宗主又跑了,景行一回头又找不到人了。
这叫什么员工虐恋老板吗。不要啊???
这里提名感觉好适配的歌曲《离人赋》。
宗主并无这种凡人的情爱困扰,在她眼里就是莫名一个员工积极了,消极了,安慰好了,又不工作了。
她感到很苦恼,于是有次聊天就说,你什么时候回万剑宗啊?
景行一愣。宗主心说糟糕说漏嘴了,然后说,哦我被绑架了。
被万剑宗的职责绑架了。一直忙着找新找继任激发员工工作激情的好老板啊!
景行就紧张地说,谁做的?他们对你做什么了?
那时候他虽然本身是宗主双护之一,另一个是盛言,被宗主喊去带小孩了,正在给百里绥安做教学呢,景行这边就是太久没去管万剑宗的事,因为他还比较有家国大义嘛,看到西北沦陷人民疾苦不忍心,所以在这个人类将军将死未死的时候,下了凡去接替他的职责。
临死前将军感激涕零,说你一定要收复失地啊!
景行说ok包在我身上。
将军说神仙啊我就知道求神拜佛有用!但是你记住,功高盖主容易被革职,出问题了你去京城找人。
景行说,我管他们呢。
将军说,哎呀你这不行的!哎!我已经很不懂那些了,也是只会带兵打仗,但多少还是要和朝廷联系一点!
景行说,我就不信我打赢了他们还没话语权。
将军那叫一个年轻泪纵横啊,说反正你别这样,哎我有个故交,总之你去青家找人就好,他们就一个孩子。
景行说好吧。
所以后期青灼玉把如胤送上仙门,不是不信任百里绥安接近东鹊的目的吗,所以除了万剑宗的位置,另一个琼山派的位置就是从景行这边了解的,作为交换也是帮他保了一段时间将军的位置。
总之切回宗主说自己被绑架了。
她一时又编不出东西来,就说,反正你打完胜仗了赶快回万剑宗吧!
景行立刻就要去找盛言问宗门发生了什么,宗主心说那可不行,嘛我身份不暴露了吗!赶紧道,你要是报警了他们就撕票!
嗯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想出来这个理由,总之景行确实没给盛言发通讯了,但他不知道万剑宗的人为什么要绑他的呃红颜知己,就为了让他快回宗门吗?
总之宗主一看这人安慰好了又跑了。
很自然地景行当成自己回去太迟,朋友已经被撕票了。就恨上万剑宗了。
但他一直不知道是谁做的,于是决定给万剑宗整个端了,谁都跑不掉,管你长老弟子的。
宗主正在无知无觉美美到处旅游中。
还梦着员工拉磨呢!员工要给你公司办了你知豆不!
宗主找了一大堆员工,配合点的感觉也就百里绥安和盛言了。
景行以前是挺认真办事的,哎,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所以愁骇这个组织就是他建立的,其实这是一个地点吧,他觉得名字比较好化用了,就是到处找人,目的就是给万剑宗端了。
所以后期他不是又去联系青灼玉了吗,我们暂时不知道他怎么知道青灼玉没死甚至还在琼山派的,总之他的目的是想拉拢琼山派的人去搞万剑宗。
就这样。
宗主咋失踪的呢,哦哦只是下山玩了而已啊?!
她早想退休了,正想着怎么让百里绥安上位呢,因为百里绥安本身不太喜欢那种位置,让他镇守竹林对他来说就是已经给万剑宗还恩情了。
所以宗主就故意完全撒手万剑宗的事,赌的就是百里绥安人品好,看不下去会出面处理。
宗主你有点太剑走偏锋了吧?!
这也太自由了……
虽然百里绥安确实看不下无端的弟子死于内乱,还是出面了,但他本人真的是一点一点都不想办这种事。
当然他后来发现这个身份可以给东鹊行方便之后就是另一幅面孔了。
安:还好来了^ ^
鹊宝男发力了!
全书最会抗压之人。
所以如胤那段后记里,宗主失踪是自己想跑的,内乱是琴做的,平叛是百里绥安出面的,等不到爱人转世决定端了万剑宗来联系青灼玉的是景行。
愁骇的人虽然是景行组织的,但各有各的追求和手段,有好人有坏人,坏的可谓是无恶不作,譬如苏阶,杀人不眨眼的那种,作者你这本书里除了男女之情就没有别的动机了吗,有啊有的但是我敢写吗,我写东鹊把青灼玉当家人,容易被骂女主跟男二走太近,我写琴对东鹊有注意,容易被骂搞女同,写如胤跟青灼玉是朋友,容易被骂搞男同,写琴去追盛言,又容易被骂师徒恋,写师擒对师千笑的保护,又容易被骂搞养父女文学。
我就请问了除了同龄男女,写哪俩人的羁绊不会被骂。
譬如苏阶对淳云是对过去美好的一种幻想和追求,其实和男女之情关系不大。说白了全书除了鹊安其他人都是各种原因导致的恨海情天,没有真算得上爱情的。
都是依赖啊,拯救啊,过去的美好啊,相依为命啊,承接恩情啊,最脆弱的时候遇到你啊,之类的。
总之愁骇不筛选人,导致其实风评不是很好,甚至因为压榨平民显得很坏。
有时候一行动就要死好多人,不把人命当命,可以看出到后面景行已经有点走火入魔了,甚至觉得这是必要的牺牲。
这才是真反派吧?!每当我以为老祖如胤青灼玉琴他们几个已经很反派的时候,就有一个更大的反派出现。
但景行承担这个角色又很正常怎么回事,本身带兵打仗就经常杀人,所以习惯了麻木了,已经不是人了。
宗主你再捏个脸吧我不行了,自己惹的人自己哄好吗?
你的员工心理状态为负了你快回来啊??
结尾你俩咋办。
宗: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宗门……
景:……
宗:我要辞退你!!哦呜呜呜呜呜我的宗门……
景:对不起。
宗: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我的宗门呜呜呜呜哦小鹊小安力挽狂澜救回来了?哦哦哦真好真好!
又跑了。
宗主你长点心吧!!
脑了一个小剧情。
在如胤叙事里,百里绥安对东鹊是没什么感情的,因为他并不了解两人的过去,或者说,他知道他俩关系还好,但不知道究竟好到什么程度,所以只当认识而已。
阅读感受会收到叙事视角的限制,同样,以东鹊视角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相。
譬如说复活鹊看青灼玉和如胤会感觉像敌人,因为他俩说话针锋相对的,甚至随着剧情推进,她还能发现青灼玉身上被如胤钉的销魂钉。
总之就是很震惊吧!反正她开始有点不喜欢这个人了,但青灼玉说这是朋友,东鹊当成他只是不希望自己去找他打架,可能人比较温柔吧!所以坚定自己的想法。
实则那是锁魂钉,失传太久了和销魂钉长得很像,东鹊看到的是把它理解成了另一种。
哪找来的,可能是归墟里传出来的吧,很多上古密宝,所以后续如胤愿意参与归墟之征,也是因为他要去找更多能帮青灼玉护魂的方法。
不过我在想,青灼玉到底什么时候死,他肯定带着老祖一起死的,老祖已经二周目了,肯定不能再当终极boss,所以琴要当最后boss,那老祖死了青灼玉也死,那三人组散了有点写不动了。
但是为了保证小说的完整性,哎,那就让青灼玉人死了魂没散,尸体被留着好好地保留着,给如胤加一个爱人祭天法力无边剧情,开玩笑的,总之挚友死了他恨之恨之啊,最后东鹊去归墟和琴对峙的时候他自然也是追了过去要找东西。
最后估计给一个开放性结局吧,有没有救回来我也不知道,反正如胤留着青灼玉的尸体和魂灯在琼山派,几百年后人走火入魔失踪了,那就是和主线无关了。
至于青灼玉的缺席的话。如胤拿着青灼玉的引魂灯当青灼玉本人在好了,不然真写不下去这剧情了。
感觉还是要喜欢角色才能写,只有东鹊、琴、百里绥安还有盛言还有一堆npc的话总感觉没意思。
他们的性格就是没什么化学反应的那种。
所以不管什么场景如胤或者青灼玉总得有一个,现在他俩都写得挺顺手的了,属于调味料型的人物,能让剧情有意思很多。
景行那边的话,也和往生镜扯一点关系,譬如那是个西北的少年将军,快死了但是放不下战局,求神仙帮他想想办法,所以景行决定替他从军。
这个人呢,为什么职位是将军人还年轻,因为他也是往生镜的产物。
他父亲是老将军,他从小在军营摸滚带爬,很有带兵之才,但是受了敌方突袭,中毒深重快死了,同时父亲也感觉自己打得有点吃力,上限就到这里了,于是不知从哪里得到了往生镜,就让他杀了自己继承自己的将军之位。
所以他职位高高,年纪轻轻,没人感觉不对,因为人们都觉得他就是他父亲。
景行最初就是被这样一个人喊去人间。
青灼玉的祖母就说比他大44岁好了,他妈比祖母小24岁,那就当4岁收养的,所以祖母布局了16年,青灼玉他妈20岁的时候祖母换了人,那时候青灼玉4岁东鹊1岁,祖母布局之前,那么景行那边遇到的那个将军就是祖母开始布局前10年,东鹊出生前15年,少年将军即位,可能才十五六岁的样子。
后续景行去接他的任,大概十二三年过去,那时候他二十七八,景行就以他的脸带兵打仗。
东鹊死的时候距离少年将军换人三十五年了,那时候景行接任二十多年,大概四十七八的样子。
按理来说将军五十岁退休,应该是差不多了。
东鹊死后他又想办法撑了两三年,最后身份年龄到了,他放弃了,回了万剑宗。
我突然在想,其实宗主可以不知道景行的身份,因为他是用的少年将军的脸,宗主见人太多了有点熟悉的脸很正常,所以哪怕景行其实仪容不大,有所出入她也没在意,就是单纯想着看看景行打仗咋样了晃到西北没看到人,看到一个打仗的小将军很气馁,所以想办法化型安慰了一下。
在她失踪之后,景行身份问题也不允许他继续打仗了,就回去了,后来应该又一次他被感召下山打仗,估计又刚好跟到处玩的宗主的化型遇到了。
宗主吃饭口味和旅游爱好都不怎么变,聊天也是类似的口吻,那时候人间四五十年了吧,死得早的投胎早,景行就以为是红颜知己的转世。
外界知道的宗主失踪和宗主最后一次和他见面有时间差,大概都传言宗主失踪几十年后,宗主才觉得边疆平定了不来管了,那景行就觉得朋友是被万剑宗气撕票了。
他一开始是没有怀疑百里绥安的,但转念一想,哪怕是其他长老要动手,那时候百里绥安执政,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他就是默认了。
所以景行直接把他连着一起恨了。
实则宗主自己跑走玩的没人要害她,这件事也和百里绥安一点关系没有。
百里绥安真的是全书最清白的人,他除了追东鹊和被逼上梁山接任以外啥都没做,但好多人都觉得他就是幕后黑手。
此人只是有点恋爱脑罢了!
又想了一个往生镜的设定,譬如善良的人不忍心杀人,找到人了但不动手,结果对方是个痛苦的人想要寻死,善良的人把人救下了,痛苦的人说你干什么救我,让我死吧,善良的人就说,你自杀不如我杀你,但是我动不了手,所以你先别死。
痛苦的人就被ta说服了,暂且活着了,最后善良的人病重了要死了,痛苦的人拉着ta的手杀了自己说感谢你给我带来快乐,请带着我的一份活下去吧。
于是善意池+1,东鹊作为往生镜善良的一面强度+1。
那么这个善良的人就是盛言。盛言资历比较老,两三百年前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莫名好运得到了镜子,找到那个人之后发现要杀的人家里是富商,他有很多钱但缺很多爱,最后盛言以他的身份活了下去,富商家花钱如流水,看孩子不开心直接说你别工作了,你去修仙休息休息,花钱给他送上了仙门,于是盛言就作为富商之子进了仙门。
他一直愧对那个痛苦的人,所以总想着等他转世了他要对他好好的让他感受到很多爱,毕竟他现在的命是那个人给的。
所以他才会精通教育,经常跟着宗主捡流浪儿带。
盛言是那个痛苦的人的名字,其实也不是,是他自己的名字,只是那个人听说了其中原理后,说,那你以我的身份活下去,他们不都把你叫成我了吗?
盛言点点头。
那个人说,那我改个名字吧。
于是他改名成了盛言二号。二号是为了便于读者区分加的。
二号快死之前,让盛言准备好杀他,盛言哭着回去跟父母道别,回去换了二号的身份。
那时候他二十五吧,因为想着自己活不久了,动手了的话他是杀人犯,不动手就会死,所以没有娶妻生子,因为很不负责。
二十七的时候成仙的。
景行的话,应该出生行武世家,二十六吧,别太年轻了。
虽然我很想让琴的线也和往生镜有关,但太挤了,都在东鹊出生前后,来不及分配。
所以琴和往生镜的关联就从归墟入手吧,譬如说往生镜碎了之后有一部分被东鹊的魂魄带到了归墟,虽然东鹊努力躲藏,但还是有一部分被琴带走了。
毕竟往生镜是个好东西。
所以现在的东鹊,魂魄被琴啃了一口,骨灰被跟老祖混在一起啃了一口,复活之后傻傻的也很正常。
动物塑来了。小鹊是卡皮巴拉塑,如胤是比格塑,这俩最准。百里绥安感觉可以争取仓鼠塑,每天从小鹊那儿拿一点爱就开始开心地咔吧咔吧啃。
小鹊当归墟之主的时候,太长了给个名字吧,叫零王,好中二啊!想的是归零的意思,归墟毕竟是往生之地,跨过原点就进入一个虚无的地带,类似于银河,黑暗中有许多明亮的星星,人们不知道下辈子会投胎到哪里,但没关系,每个人都是一颗星星。
他们可以漫无目的地在此间漂泊,可以一直不走,也可以在无聊之后飘向自己喜欢的那颗星星,遥远地用手指着心仪的它,很快星星就会向你而来,在伟大的恒星的爆破中,你闭上眼,刺目的白光穿透了你的眼皮,把你整个视野照成透亮的白。
而在遥远的人间,一个婴儿呱呱坠地。
但是也总有一些不该死的,不是正常死亡的,被冤杀的,被自杀的,总之正常死亡是指喜丧,很老了很健康地死掉,死的时候是安详的,有一些求生欲望和舍不得也没关系,那些不足以让人在进入无事乐土后还保持意识。
大部分还有一点意识的亡魂,在跳下倾昼崖的时候就已经是无知觉的被动的了,有些抗拒去死的,进了无愁涧也该没意识了,等之后进入无事乐土后,大家都是行魂走魄了。
所以到了原点还保留意识的,就无法进入银河,“银河”这里指的就是轮回的地方。
那么这些人就会进入归墟,也就是执念亡魂滞留地。
理解成奈何桥孟婆汤一样的,但是中国古典文学写了需要考据,不想考据,所以乱编。
那种命不该绝的也会进入归墟,譬如说自杀的,人死是死了,但是按理来说你现在不该死,出生率下降没人想生小孩了你现在去了也轮不到坑位,所以丢进归墟了。
那种被家人续命的植物人也会进入归墟,等于是现实里你关联的执念太重,你死不得,东鹊属于这一类。
其实不是说她对现世的感情有多深,她一直挺佛的,对她而言死了带走一个大反派也算给世界做贡献了,所以开开心心去转世了。
当然,她是镜子,镜子有意识只是意外,她不能转世的,只能直接消失。
东鹊她其实到最后,应该意识到自己不是人了,但她就是镜子化型,她其实自己也不敢相信,一个镜子怎么会变成人呢,她有血有肉有意识有魂魄。
只不过这种不能往生的魂魄会在遇到星星的时候直接被炸掉,而不是被推进新生婴儿的身体就是了。
像青灼玉这种杀过很多人的也是不能转世的。
如胤那种后期虐杀的也不行。
修仙者也不行,本来就比别人活得久了还转世,做梦呢,所以百里绥安也不行。
可以说转世是普通人的特权。
你这辈子好惨啊!什么都没做!没杀人!也没做好人!因为做好人的话可以自己决定投胎到什么地方的,所以普普通通的转世就说明你最好人也不够格了。
修仙者攒功绩飞升也和这个有关,修仙者要做足够多的好事才能像普通人一样转世呢。
所以你下辈子好好活吧!祝你成功!
但是人上人大部分都杀过很多人,所以要是成为人上人了,贪污受贿这种间接杀人也算杀,那也会被判定为没有下辈子。
别忘了本文主旨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如果是白手起家,干净的钱,那没事,下辈子继续当个好人,为美好的世界尽一份力。
所以主角团全军覆没!都没下辈子了咋这样。如胤人设太爽了被归进一半主角团吧,写得比较开心,给他多加点戏份。
我发现一个很神奇的事。
就是一般来说三角形具有稳定性,所以安鹊青三人组是很稳定的。
如果没有东鹊估计百里绥安跟青灼玉和陌生人一样不会有接触,不管是做交易还是什么,因为他们完全就不是同路人,一个是很正派的人,一个是很灰色的人,让他们做交易,嗯……互相都不信任对方对约定俗成的认可吧。
所以在这三人组里,东鹊跟青灼玉是家人,东鹊跟百里绥安是恋人,百里绥安跟青灼玉是陌生人,他看青灼玉就是东鹊的家人,青灼玉看百里绥安就是东鹊自己选的喜欢的人。
但是鹊青胤就很不稳定。
三个人都在的时候,如胤就像青灼玉和东鹊一人养一半的小孩。嗯,很正常,大部分时候比较乖,虚心好学,没什么脾气,有脾气也比较好哄,很容易顺毛。
但有些青灼玉不在的时候,如胤跟东鹊就像青灼玉一个人养了两个的小孩,有时候会掐起来,大部分时候都没话说,像那种互相看不顺眼的同龄人。一直是炸毛状态来的。
毕竟东鹊在宫外,如胤在宫内,皇子不能随意出宫,何况他还受父皇宠爱,经常一堆莫名其妙的陌生皇兄皇姐要来看他,光应付就累得要死,他跟东鹊真没什么共同话题。
当然要是如胤有求于她,譬如说需要东鹊教他一点东西,打架或者学识之类的,他态度又很好。
不愧是宫里练出来的最会看人脸色的苟命王。
说白了这些混政治的都是人精,场面话一套一套的,都是嘴甜。
要是东鹊不在的话,如胤跟青灼玉又像很普通的朋友。就平常聊聊天,然后说拜拜,各忙各的什么的。
这小东西还有几副面孔呢。
至于他对百里绥安的态度,我感觉,首先四个人对吧,先讨论两个人的情况。
他俩直接面对面没什么好说的,万剑宗和琼山派要是有事要商量几句话就能讲清楚,利害很清晰。
要是如胤跟东鹊两个人的时候提起百里绥安呢,应该是“我去你咋不让他来救啊”,感觉是默认了东鹊遇到啥事都要百里绥安负责了。
因为东鹊面对仙门斗争有时候力不从心需要他搭救一下,他就很烦,类似于找我干嘛!这种的。
他俩要是聊起百里绥安,如胤估计是默认百里绥安是一直跟在东鹊身后寸步不离的鬼影了。
他是没啥态度的,反正他必须得保证东鹊不出事,但是他又不是很想救,那百里绥安愿意救他当然很乐意。
要是如胤跟青灼玉聊起百里绥安呢,我觉得分他认识这个人和不认识这个人的情况。
他不认识这个人的时候就是从青灼玉的态度里猜出来有这个人,那他默认这个人是插足感情的小三了,怎么想的我咋知道!总之在他眼里就是哥嫂本来关系很好的,有一天突然吵架了不说话了,一看是嫂子在外面有人了。
所以他一边埋怨东鹊不懂青灼玉的好,为什么不领情,一边讨厌那个未知的人,想着勾引她干嘛!
怎么这么小就默认是百里绥安先勾的人了呢。
总之如胤还是很在意家庭和谐的,他的视角就是谁都不许拆散我的哥嫂!这样的。东鹊死了之后只剩他和青灼玉又没有家庭之情了,只有朋友之情了。
那他认识这个人的情况呢,那我觉得他就默认百里绥安是决策能影响时局的人,提起他都是比较客观的讨论,譬如说这个人的选择会受什么影响,在某件事上他会怎么选择,需要做出什么应对。
感觉他跟青灼玉聊的大多是这种,就是糟糕又遇到棘手的事了怎么办这种。
主要讨论一些后续的决策,有点商议的感觉。
咋这么像开会上班。
总之为什么如胤的类型这么多,我不行了。
如胤你适合去学川剧变脸。
百里绥安就是切片太多,一个少年体一个成年体,删掉的记忆在幻境里还会变成执念幼年体,此男内心想法太多了吧!甚至他在单相思小鹊的时候还会在脑海里捏一个小小鹊聊天。
东鹊的话,没什么切片哎,今天新想的设定,反正青灼玉家也没墓了,原本给他设计的守陵人拿去当类似设定的东鹊在归墟那里的手下好了。
就是牛头马面,他们俩特别会来事,或者说特别擅长苟命当老六,而且经常搭伙互帮互助,于是在东鹊到归墟之后,遇到了这样一对活宝,看他们也可怜,就带着罩着他们了。
小鹊就这样无论去哪都要捡一堆人,去了归墟也捡人吗,牛之牛之。
说起来她虽然不能转世,但魂魄是有的,也确实会因为进入原点的时候有意识而一步踏进归墟。
归墟属于垃圾场,专门处理不能去轮回的魂魄。人轮回之后是新生,放不下执念的就是不合格的。魂魄只是魂魄,无意识的魂魄,身体容器里的馅,是不能有自己的想法的。
所以这些不合格的魂魄被留在归墟自相残杀,谁牛谁就活下来。
东鹊属于那种,命不该绝的,毕竟本来她不应该这时候死的,又没生病,又没衰老,又不是什么注定要死造孽太多的,单纯是她为美好的世界献身了。
所以她命不该绝,这种不需要本人有多大的执念,单纯就是魂魄还没到濒死的状态,所以意识还很清醒。
像那种梦中被随机杀人的也算,意识很清醒,没到死的时候,被车撞的,各种意外死亡但命不该绝的都算,包括自杀的,都会保留意识进归墟。
至于那种被仇人找上门的是活该,毕竟自己害人在先,这叫报应,命该绝,那死了就是死了,害人多不入轮回,害人少的话勉强可以入轮回吧,但估计也是畜生了。
所以东鹊一占了一个命不该绝,二占了一个牵扯的执念太多。
这个是因为,一个人死了影响的人太多会影响整个世界的平衡,所以这种人大多会被留着,譬如说一个经常做好事的人,虽然可能生病了快死了,但因为他死了就做不了好事了,身上连了太多的线,也是会进归墟的。
说白了就是生前的事未了,不管是自己本身的不该死,还是和别人相关的,被人记住了,被人惦记着要报恩,还没享受过恩情的,因果没有良好的循环,那必须要她活着被人感谢完了,才算一个善良的有来有回,那才算了却生前事。
所以东鹊这个也算。她帮助的人太多,好多人都想回报但还没来得及,她被太多人惦记了,所以身上连着好多缘分的线,算不上可以赤条条去轮回的人,所以也去归墟。
除此以外另一种要进归墟的,就是那种被吊着命的,一直躺在医院的植物人啦,一直用药也不死,或者有人用了仙门的术法留住人啦,这种也是要进归墟的,因为物理层面的挽留也是有用的,或者譬如病重了但是孩子妻子丈夫在床前一直喊的,这种也是会进归墟,总之有人在努力挽留的,用物理比如药,或者心理比如舍不得的执念的,也会被判进归墟。
它和前一种的差别就是,前一种因果比较浅,比较简单的我给予善意,你回报,所以要很多人积攒起来才足以让人进归墟。
后一种就是,人比较少,但每一条线都很深,那也会进归墟。
这些是连接着外人的线。
第一种命不该绝属于连接着自己的线,自己不该死啊,魂和身体缘分未尽呢,他们俩还处得挺和谐呢,所以会进归墟。
至于魂和身体分开了的,该死的,但是自己执念太深没死的,这属于自己链接外界的线,所以会被判进归墟。
总之进归墟的都是因果线不干净的,要么是自己的魂和自己的身因果未断,要么是自己给别人的善,别人没来得及回报,无数的承接善意的人的线连着她,要么是和自己关系亲近的人,两三条特别粗的线连着她,要么是自己不舍得死,自己一条线往外连着。
东鹊的话前三个都占了,一个命不该绝,一个帮过太多人,一个百里绥安和青灼玉都不可能放下她,所以她进归墟板上钉钉的事。
虽然她本身是往生镜,可能有点特殊体质,原点巴不得快点把她送进银河被太阳炸死,但这么多条线连着,不行,没办法,只能送进归墟。
于是东鹊在归墟收了牛头马面俩小弟,一路拼杀着活下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归墟的人能回人间的特别少,但求生是她的本能,她怕痛,那个山老是啃她又把她呸出来,说你身上一点痛苦都没有,好难吃!
过两天又没吸取教训地把她吃了,又因为太难吃把她吐了。
小鹊就这样玩山体过山车。
牛头马面就是苟命王,只跟自己的小伙伴有义气,其他人都是随便可以背叛,过河拆桥也可以卖的。
因为东鹊对他们挺好的,所以后期他们对东鹊也挺有义气的。
于是东鹊当了归墟之主后他们也跟在后面,有时候还会拍马屁,譬如说捡到什么好东西交给她,好看的宝石或者好看的人。
当然东鹊并不像那些好财或者好色的人一样需要这些,所以只能当面收下,背后偷偷放回去。
把东西分门别类放到一边,或者把莫名被抓起来的好看的男人或者女人放走。
有时候遇到自杀的,还会努努力劝他们回去,这种和人间的因果最深,所以他们回心转意的话是能回去的。
某天东鹊发现牛头马面他们俩是个面具。
牛头说:“这样比较吓人!”
马面说:“对,包装自己。”
牛头说:“这样很多人都不敢惹我们!”
马面说:“对,虚张声势。”
鹊:“要不你俩别说话呢。”
这俩小鬼的声音特别沙哑。
但也很正常,他们之前是畜生,不知道为什么牛和马交了朋友,总之他们能口吐人言不错了。
他们的面具是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和生前物种一样的骨头,生怕对方认不出自己是什么东西似的,牛头赶紧带上了牛骨头,马面赶紧带上了马骨头,俩畜生相对而泣,说,朋友!我终于又找到你了!
于是东鹊一直带着他们。
但是渐渐的,因果线是会减少的。
他们不该死的身体预计的寿命到头了,惦记他们的人死了,他们自己的执念消解了,慢慢地哪怕没被其他东西杀死,也会变得衰弱。
东鹊舍不得他们,牛头说:“别担心!凡事终有一死!”
马面说:“对,人都有一死。”
牛头说:“我们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马面说:“对,虽然在这里死了就是死了,但我们会记住你的。”
东鹊说:“我太没用了。”
牛头说:“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因为有你我们多活了好一阵!”
马面说:“对,我们之前为了活命卖了好多人。”
牛头说:“你不该舍不得我们!”
马面说:“对,你都不杀人,我们杀人,你应该把我们杀了。”
东鹊被他俩整得有点头晕了,说:“我还是舍不得我们。”
牛头说:“我把头留给你!”
马面说:“对,我把脸留给你。”
鹊:“这是不是有点恐怖了。”
总之她获得了两具死掉的骨头。
她还是有点舍不得,就,归墟里也是有灵力来的,把灵力当意念或者空气吧,总之可以。
或者说归墟是死去的仙门给人从生到死铺了一条路,让死了就是死了的人们有再活一世的机会。在归墟诞生之前,人是没有轮回的。
那么归墟怎么来的呢,佛门被老祖吃空了之后倾倒下来成了支点。
所以归墟也可以叫佛门遗址,也因此里面会有很多上千年前的宝物,那都是前人的智慧。
东鹊就用灵力捏了两个小东西,一个戴着牛头,一个戴着马面。
她每天无聊了就端起两个会自己跑但不会说话的小东西,说:“你好!”
又说:“对,你好。”
她很难过。
以前牛头马面在的时候会和她聊天,譬如问她,你在人间的经历是什么?有什么朋友?有什么放不下的人?
她就细细数了一遍做饭的大娘,老街铺子上的老板,暗卫里比较厉害的手下,没有侍女板栗因为那个人对她不好,看她性格好就老是欺负她,很讨厌。
最后她说,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亲人,和一个很喜欢的人。
牛头说:“他长什么样!”
马面说:“对,魂魄可以塑形,捏出来让我们看看。”
东鹊道:“你们问的哪个?”
牛头说:“先捏你喜欢的那个!”
马面说:“对,太久不见喜欢的人会忘记。”
东鹊很新奇,而牛头已经摘下了马面的面具,在它平坦一片的白色小脸上戳了一下。
于是白色的小幽灵光滑的外表上凹进去了一个洞。
牛头说:“眼睛!”
马面说:“对,鼻孔。”
鹊:“你俩闭嘴。”
于是她试着在马面脸上照着印象里百里绥安的长相戳了一下,但百里绥安的脸巧夺天工,东鹊显然不擅长这种活计,最终戳出来两个眼睛一个嘴,顺便把那个鼻孔抹平了因为实在有点难看。
牛头说:“好看!”
马面说:“对,我看不到。”
鹊:“闭嘴。”
牛头说:“我也要!”
马面说:“对,捏你的家人。”
东鹊道:“这太大逆不道了。”
青灼玉收养了她,养育她这么多年,给了她最好的身份和最高的地位,用这种奇奇怪怪的五官画他,真是太造反!
牛头说:“那就捏你!”
马面说:“对,我来捏。牛头你不要动了!牛也可以没有鼻孔!”
最后马面摁住牛头照着东鹊的脸戳了几下,戳完东鹊一看,有鼻子有眼,不错。
东鹊说:“好看。”
牛头说:“我看不到!”
马面把牛头面具甩到它脸上,大概也对自己的作品不忍直视。
后来牛头马面死了,东鹊照着他们捏的灵力小人还保留了原本丑丑的五官,顺便这些小人也会根据设计的程序自己动,譬如到处找金银财宝劫富济贫或者绑架一些迷途的自杀的人,带回来给东鹊劝活。
假装牛头马面还在的样子。
有天一个命不该绝的手艺人进入归墟被带到东鹊面前,东鹊劝了一段给人送回去的路上牛头马面面具掉了,手艺人说他们怎么有脸,东鹊尴尬地给它们面具戴回去,没说话。
手艺人看了看牛头,又看了看东鹊。
东鹊道:“很像吗?”
手艺人说:“神似。”
东鹊只能如实招了。
手艺人这时候已经被劝回去了,正在回去的路上,就跟东鹊说,谢谢你,无以为报,我帮你捏脸吧。
东鹊说:“可以吗?”
手艺人说:“这是我该做的。”
东鹊一直很可惜当初牛头马面在的时候没和它们好好地捏两张好看的脸,现在如果能捏好的话也算弥补一下遗憾了。
东鹊说:“谢谢你。这样我们就没有遗憾了。”
手艺人说:“你也向前看吧。”
东鹊看着他揭开牛头马面的面具,在它们平滑的脸上像捏泥人一样揉搓捏捻,转眼两张人类小孩的脸有了大概的形状。
七八岁的小女孩代表了她的过去,连接着那段她被青灼玉收养的时间。
那时候她刚被青灼玉收养几年,还怕着表现不好被赶出去,但青灼玉从来没对她说过重话。
一直给她吃好喝好还带她去玩,是她自己受不住了不好意思地说给我点活干吧,青灼玉才顺着她的话开始教她文武。
后来她接管了暗卫,青灼玉也从未来监过工,按理这是一个家族的命脉,掌管了太多明里暗里的东西,但青灼玉从不过问。
有时候东鹊自己都担心他对自己的信任太过,可能会给小人可乘之机。
但她主动建言时,青灼玉都只是笑着摆摆手,说,你去办就是了。
东鹊就一头雾水地退下了。
不过这件事以青灼玉的视角看,就是如果连东鹊也背叛了他,那他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当然东鹊不知道这个。
另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则代表了她保护过的一个流浪儿,后来他带着新名字回来找她,文邹邹的她写了好几遍才熟悉。
长大后的百里绥安对她有超乎寻常的执着,虽然从没有说,但她隐约能感觉到。
但那时候时局紧张,谁都没敢主动戳破话题,于是两人就那样平淡地相逢了几年,提了旧事,但不提深情,也不敢谈未来。
待久了她也有些喜欢他,但时间有限,也仅到了“有些”的程度,她就因为和老祖一换一死了。
东鹊知道他说的向前看是什么意思。
她无法接受牛头马面的死,她可以接受自己的死但接受不了在意的人的离去。
但现在这两张脸变了,从她与牛头马面玩闹时留下的痕迹变成了她联系人世的执念。
那两道执念好像在说,向前看吧,去看看你还能争取的东西。
执念足够深,因果足够多,就像她把无数人送回去一样,或许有朝一日她自己也能够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卡住了。
按理来说,她命不该绝,有很多人浅浅地惦记她,也有人深深地惦记她,她也惦记着他们,几乎所有因果她都有,如果别人能从归墟回去,她来归墟更像只是走个过场,很快就该回去。
但没有。
实际上是她的身体在天劫里碎成了片,青灼玉还在努力把镜片拼成人。
在身体拼成之前,魂魄回去了也无处栖身的。
总之,东鹊好好活着就是对死去的朋友们最好的交代了。牛头马面他们至死都惦记着她呢。他们真希望她快点回去,至少还有那么深的因果,去了结自己的思念,去回复他人的善意。
想通这点,东鹊想把牛头马面的面具给那两个小孩摘了。
因为现在在她面前的不再是她给牛头马面的复刻了,而是她想办法要回到人世的执念,如灯引着她永远不要放弃。
手艺人却说,你既然已经区分了过去的朋友与自己的执念,把这两个面具给它们当玩具也是好的。
东鹊想,这不好吧?但一想牛头马面的性格,他们估计也会兴致勃勃开开心心地支持这特别的想法。
而且留在一旁尘封,确实不如每天被人带着在面前晃更有纪念意义。
最后,手艺人捏出来了两个栩栩如生的小人。怎么捏出来的,不知道,总之就是返工多次,修改无数。
东鹊的脸还好捏,照着人的脸来就好,百里绥安的脸就糟糕了,需要一直按照东鹊的印象这里往上一点,那里往下一点,要不还是上一版吧,我要五彩斑斓的银色。
东鹊说:“我要改的是不是太多了?”
手艺人面无表情,死人微活:“不多。”
最后他被东鹊送回了倾昼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和家人团聚,东鹊则很宝贝那两个小东西,每天在它们睡觉前还要给它们盖娃娃被子。
小小鹊和小小安出门的时候都会戴面具,回来之后就把面具掀到脑袋上,排排端坐在东鹊前面汇报一天的工作。
小小鹊说:“我们今天把两个大坏蛋踹进了河里!”
小小安说:“对。”
东鹊被他们的说话风格吓了一跳,又聊了几句发现好像是意外。
牛头和马面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有她放不下过去的人。
小小鹊和小小安没有自己的性格,说到底只是东鹊自己在模拟小时候的自己和她印象里的百里绥安。
模拟得多了,有时候潜意识可以驱动灵力小人,她就会当小人长出了自己的性格欣慰地笑笑。
后来她的魂被青灼玉拉回去了,这两个小人就守在归墟,帮她打每一个觊觎归墟之主位置的坏人。
所以后来仙门公议归墟之征后,各方势力都有自己的目的,要么想看归墟的神秘真相,要么贪图归墟的无量密宝,如胤去归墟是要找复活青灼玉的方法,东鹊跟百里绥安去归墟是因为一直压着万剑宗的阴影,意图一统三界的归海有琴的老本营就在归墟。
归海有琴是东鹊之前的上一任归墟之主,跟东鹊有过直接交手,她鼻梁上细小的伤口就是东鹊留下的。
归海有琴的本性是嗜血无情的兽,只是因为经受了盛言的教育所以尝试把自己伪装成人。
虽然她是人,但她并没有人的感情。
所以她统治下的归墟是混乱嗜血的,大部分归墟造物都喜欢这种群魔乱舞的感觉,他们最喜欢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所以东鹊在任的时候其实有点人心不齐。
东鹊属于一个人压着他们让他们少杀无辜的人,归海有琴则是纵容甚至推动他们滥杀,她看到这些就会很爽,有一种本性里的嗜血癖好被满足的快感。
所以归海有琴在归墟的势力是很大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归墟,要进归墟有两个守门人,一人戴着一个面具,身形小小的身手却很利落,一个干脆一个很辣。
百里绥安由于实力最强被推着打头阵,所以当他揭了对方二人的面具看到那两张脸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鹊:“等等你听我解释,虽然这件事有点变态,但其实事实不是这样的……”
安:“……”
鹊:“你生气了吗?”
安:“没有。”
实则他想到了过去他经常在自己的梦里,无人能达的地方,偷偷地把小小鹊抱出来亲,还总是问“你喜不喜欢我呀”的事。
小小鹊虽然是他想象里的东鹊,但显然也是符合东鹊真实的性格的,并不会随便说出喜欢这种重要的话。
百里绥安每天乐此不疲地就是诱导她说出那两个字。
个中手段不明,总之每次做梦都是以小小鹊乖乖说“喜欢你”,百里绥安亲了她两口把她放回去作结。
等等小小鹊还小吧。百里绥安你这是明知故犯诱导未成年!!
虽然只是说“喜欢”,也只是亲亲脸,但还是很过分啊!!你可知罪!!
噢他知道。
知道还做!!
只能说此人的底线已经一低再低了。
当然只是在小鹊的事上会这样,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很客观地在履行职责。
所以当他看到归墟里小小鹊的脸的时候,差点以为是自己心念里的东西跑出来了,非常地惶恐。
他从来没敢让东鹊知道过这个。
但是他又很怕她知道这个。虽然他一边会想她知道了又怎样,我就是喜欢她,一边又想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卑劣的人,会讨厌我吧,我这样会吓到她吧?
所以看到那两个小孩子的时候他心里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去看东鹊。
完全没想过这两个小东西是东鹊搞出来的。所以被看的人也很慌张,两个人面对面脸上又藏得很好。
百里绥安持续使用面无表情包装自己,东鹊假装冷静解释虽然越描越黑。
总之打还是得打。
百里绥安对自己下手一向挺狠的,很快小小安身上就到处都是伤了,完全是被压着打,小小鹊打了一会不打了,很疑惑,因为百里绥安没有一剑是冲着她的。
小小鹊问:“你为什么不打我?”
百里绥安说:“不打你。”
小小鹊感觉,对方不打她的话,她也不能乱打人,所以迟疑着停下了,但看到小小安一身的血,又拦上去说:“哎呀你不要打他!不要打他!”
她一把抱住小小安,对百里绥安说:“你不要打他了!你要打就打我吧!”
百里绥安哪敢去赌不伤到她,立刻停下了。
小小鹊本来已经闭着眼准备挨打了,等了半天没等到伤,眯起眼看,看到百里绥安正看着她。
她正疑惑呢,小小安突然推开她说:“不行!”
就是不许打她的意思。
但是下手太重太慌了,小小鹊被推得一趔趄,百里绥安脸立刻黑了。
小小鹊说:“你干什么打我!”
小小安急得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就说:“我没有!”
东鹊赶紧按住百里绥安提剑的手,感觉脑袋快炸了:“你俩……你们三个都住手……住嘴!!”
跳过鸡飞狗跳的剧情,最后一行人顺利进入了归墟。
接此聊一些细节。
在幻境里,也就是小红失控开了心镜,东鹊跟百里绥安双双入梦那次。
那次梦里四个人,除了东鹊本人,剩下三个人都是和百里绥安强相关的。
小小安是他被删掉的记忆里的情绪化成的执念,小小鹊是他过去想念东鹊但见不到人时想象出来的能给予他回应的人,所以都是按照他眼里的东鹊来建模的。
等于说,其实百里绥安那边只有小小鹊,小小安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他很讨厌。
因此那个幻境里,基于百里绥安意念诞生的小小安和小小鹊互相都不认识。
此外一旦东鹊本尊在场,小小鹊就会陷入昏睡,因为有本人了不需要替身了。东鹊永远都只有一个。
小小安则是只是东鹊有反应,只有百里绥安阻止他行动的时间他才会展露出攻击性,除此以外对东鹊以外的人都没反应。
东鹊这边的话,她造出来的陪自己打发时间的两个小灵人,归墟里的小小安和小小鹊就是手拉手好朋友,白天一起出任务,晚上一起睡觉觉,乖乖躺好不要乱动,东鹊还会小心地把他们的手都盖在肚子上把被子压好。
因此东鹊这边的小小安和小小鹊社交能力也比较完全,不管是谁都是有反应的。
而且都是比较温和的反应,除了对擅闯零王殿的人有攻击性,对其他人都是好声好气优先。
因此可以看出一件事。百里绥安的眼里是没有自己的,或者说他觉得他自己不配站在小鹊边上,但东鹊眼里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都好都好。
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