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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鹊安+青灼玉背景 纯情男鬼火 ...

  •   上一篇我们聊了天劫剧情的变化和男主设定的改变,增加了男主戏份,这一篇我们讨论一下男女主的感情线进展。

      虽然之前说百里绥安是男主是因为出现得早、先来后到、很早就设计了、尊重初设,但实际上往深了分析,能发现他确实不愧对男主这个位置。

      首先他对小鹊的喜欢是全方面的,并不是说我喜欢温柔可爱霸道傲娇之类的人,而是说他喜欢小鹊的原则性。

      他们小时候一起流浪,小鹊会尽力救人,这就给了他一种安全感,那就是无论他是什么样,小鹊都不会放弃他的。

      所以到后来仙门线,或者不看那么远,从他稍微长开了一点开始,首先他是个全书设定第一的爵士大美人,肤白貌美,抚媚多情什么的还是算了,人长得应该还是能看出来是男生或者男得挺明显的。

      脸廓分明,脸型流畅,眼睛也很好看,有双眼皮和长长的睫毛,鼻梁挺拔。

      偏瘦,看起来很骨感的一个人,眉眼应该也很立体,很有力量感的眉骨,眉毛是纤细修长的,但并不是细眉,只是形状很流畅,从头到尾很匀称的一对。

      肤若凝脂,总之就是非常细腻,人也很白,虽然都说一白遮百丑,但他五官本来就好,加上一点气质上的优越,身材也好,肩背挺拔,形体好,站姿标准,就导致整个人从内而外泛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眼尾是比较细长的,温和的往外敛,不是上挑也没有下垂,其实不是故意压眼睛但看起来就是平平的,偶尔可能某些角度还有些无神,但实际上只是在发呆或者想别的东西。

      刘海是细而软的顺毛,乖顺地垂在眼前,可能有几缕遮眼睛又被他拨开,撩到一边,那就是M字头,脑袋圆圆的看起来很乖的样子。发旋也乖乖的,往外顺着长了很多头发,并不会有梳不平整一直翘起来的情况。

      感觉小安整个人就是泛着一股乖巧的气息,没什么锋芒,但是对大部分人来说,这是更令人退避三舍的冷漠。

      但他实际上性格有很温柔,比较有耐心,当然遇到挑事的或者特别无语的事情他也会失去耐心,并且让盛言来处理或者直接掉头走人。

      看起来很不礼貌,但实际上对方更不礼貌,如果换其他人来估计要吵起来了,但全书,呃谁会吵架,如胤最会吵,其次宗主也比较锋利吧,不怕得罪人的,景行是务实派,盛言是打年糕派,东鹊是年糕派,琴是从一开始就不会理人,青灼玉应该不会当面吵,最多事情涉及到东鹊的话他不会给人言语上留面子,但处理问题都是背后的。

      总之对比之下感觉百里绥安性格已经算好了,不过他这样的性格,就是对外冷冰冰的,让很多人不敢轻易打扰,也是给他省了很多麻烦。

      总而言之,他的标签就是很有礼貌的乖乖小孩,但是看着坏坏的,没什么人敢接近他。

      譬如说我们路上遇到迷路了,一般都是找看起来靠谱、好说话、面善,没那么贵气的人问路。最后一条是因为古代好多人都比较恐惧穿得好的有钱人吧,嚣张跋扈的人太多了。

      但青灼玉因为爱笑而且面上比较和气成为容易被问路第一名。

      东鹊分前世线和重生线,前世她对外就是温和有礼的大家闺秀的感觉,一般人看了应该都会觉得是贵族小姐不敢惹不敢碰,所以并不容易被问路,重生的话看起来呆呆的不太靠谱,找她问路可能会越绕越远,但是实在没办法了可以赌一次的吧!

      话说青灼玉因为一些社交原因经常和一些人出门溜达,而且虽然贵点的场所出入得多,但众所周知他们也是比较在意民间口碑的,所以会有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并不算很难接近。

      百里绥安的话有0人敢找他问路,尤其他大部分时候都带着剑,就算不带身上也有那种肃杀的气场,虽然在座的各位读者小伙伴都知道他并没有亲手杀过人,最多是重伤,大多都是带回去让人走程序,但是就是有这么一种神秘的气场,让一般人习惯性退避三舍。

      说起来之前给朋友看了鹊安同人图朋友说小鹊这个脸看起来咋这么小。

      其实我也在想前世鹊死的时候二十和复活鹊只有十六的外貌有什么差别。评价是没什么差别。

      感觉长得快的话那时候已经长完全了,就是气色的差别,上班上多了看起来憔悴,不用上班的话整个人看起来就很愉快。

      所以前世鹊看起来会成熟一点,复活鹊看起来会呆一点显小。

      但是外貌都是差不多的。比较圆圆的脸,很起来很好捏的脸颊肉,圆圆的眼睛,眼眶也是圆圆的,短短的睫毛,有一点翘,没有特别长,所以眼珠子露得很完整,圆圆的大大的亮亮的,瞳孔也很大,高光很明亮,其实并不是很小的人,但整体去看五官就会觉得她脸小小的年纪也小小的。头发包着脸,蓬松的小卷毛盖在脸颊两侧,中分卷卷的刘海留在眼睛以上,不会遮到视线。

      前世鹊的话整个人看起来会柔和一点,笑会比较温柔,眼睛并不会经常睁大,大部分时间够用就行,睁个四分之三,睫毛不太明显,眉毛比较细,对情绪的表达很直白,有什么开心伤心都写在脸上,所以她习惯了直接走神或者别的,没有情绪就不容易被人捕捉到漏洞了。

      复活鹊大部分时候的笑都是呆呆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笑一笑吧,好尴尬笑一笑吧,很少有发自内心真实笑的时候。

      小安跟她在一起倒是天天爱笑,动不动就微笑,看着她笑,要是抱到了就笑得更开心了。

      但是前世鹊一直是和他保持这一点距离的,毕竟其实鹊作为青府暗卫的首领,身上是有职责的,哪怕说她明面上的青府养女,也会在未来面临政治联姻。她并不自由。

      所以在不能确保未来的情况下,不要随便确认关系。因此手也没牵过,遑论拥抱。

      后面讲的主要是主线鹊,也就是重生鹊,三百年后复活了,被青灼玉拿系统骗着去攻略百里绥安,先遇到了化名安岁的百里绥安真身,再是遇到了用真名百里绥安但是配的易容术的“男主”,东鹊一直把他们俩当两个人,就算是长得很像,她也只是在百里绥安的解释下接受了他俩是远房亲戚的设定。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对年长的那个是有畏远之心的,对真实的那个倒是感觉很亲近。于是慢慢在互动中两人互通心意,可以做一些比较亲密的互动了。

      有时小安想抱抱她,小鹊就呆呆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子然后随便他抱,要牵牵手也随便他,要带她出去玩去哪里看风景逛街买吃的,那她就乖乖跟着。

      在过去,从小鹊的表现来看她似乎并不喜欢小安,或者她表达得太内敛了有点看不出来,但其实仔细想想,小鹊对别人还是很谨慎的,虽然经常帮助别人但也因此练出了一副看人的习惯,谁会害她一看便知,一旦遇到了很容易躲得远远的,能让她放下戒心完全放空的时候不多。

      所以我觉得她和小安在一起的时候能很安心地不去考虑其他东西,就被他领着左跑右跑,到一个神秘观景小悬崖看远处灯火喧嚣的城市,然后小安变魔术一样掏出来一个孔明灯问她,要不要许个愿?

      那小鹊就会接过去然后说,希望世界和平。

      小安说,这个要默念或者写字,不能说出来。

      小鹊就泄气了很难过,然后问,那你要写什么?

      他们只有一盏灯。

      小安说,我没带笔。

      鹊:?

      最后他们放了个空灯,没写字的灯摇摇晃晃地往天上飞,底下的火热烈地烧着,把素色的灯纸映成了暖黄的颜色。

      小鹊看着小安的脸,看得有些出神了。

      小安看着灯飘到很高的地方,一直没被树挂住,才安心地收回目光,一低头就看到小鹊在看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又把头扭过去一点,余光看着小鹊问:“怎么了?”

      小鹊说:“你真好看。”

      小安说:“你方才是有其他话要说么?”

      小鹊说:“我想问你许了什么愿,但是你说不能说。所以还是不问了。”

      小安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其实他看到小鹊难过的表情真的很想说,至少告诉她一点点让她不要这么难过吧?但是这个许愿不能说的规矩可是老祖宗定的,万一他说了导致愿望完不成了,那他……

      根本不敢想那种事。

      于是他甚至想,要是方才许的愿没那么大就好了,如果是个明天吃什么的小愿望,小鹊想知道就告诉她好了。大不了明天换一道菜吃。

      但是他许的愿望太大了,他不敢赌。

      要说下次找时间再来重新许个愿也不行,因为他能和小鹊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一个人来这个愿望就没有意义了。

      大部分时候两人都各自有任务在身,他得去找回补地脉的方法,而小鹊一直在忙着救她的朋友们。

      被她牵挂的人太多,牵挂她的人少一些,但也没有特别少。

      想到这个,小安就会想,既然付出去的善意不能完全收回,往往还要打个很大的折扣,为什么她还是要这么做呢?

      很多时候一个人主动提供的帮助对方并不需要,更有甚者还会闹着产生争端。

      帮助别人真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

      如果不是小鹊总是跟他强调对人要有礼貌,要做一个好人,要善良,不要害人,要保护那些比你弱小的人,他真的不想给那些人眼神。

      虽然不会害他们,但至少要让他提供帮助,这是绝对不会的。

      大概是他走神得太久,每次一想东西就会想很多,又和小鹊什么表情都在脸上不一样,他的想法无论喜怒面上都是无喜无悲的冷漠神情,看起来很像生气的样子。

      于是小鹊就拉了一下他的手说,你不要生气了,我不是故意问的。

      小安说,没有。

      小鹊说,对不起。

      但是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安两指捏住了嘴。

      鹊:唔?

      安:……

      我在做什么?!他问自己。没有答案。其实手感很好,她的唇软软的,温温的。

      最后他面无表情地说:“此事不必再提。”

      把手收回来把人带回去了。

      小鹊在越安心的环境下整个人看着越放松,还有点脱线的感觉,偶尔还会有点孩子气,但实际上一遇到大事比谁都靠谱,谁遇到危险她直接拦到前面。

      但因为在其他场景太认真了,导致她在娱乐场合根本没有脑容量,其他人在放松的时间可能还会说说笑笑聊聊天,小鹊就是越安心的场景越不说话,很安静,就呆在那里,也不想事情。

      其实这个时候她看起来真的不太像人,至少人不会很长久地一动不动,好像能量耗尽了进入待机状态,也不会一直不说话,很多人发呆也会有个限度,不像她光发呆就能发这么久。

      其实只是平常太累了。

      但是小安不介意这个。小鹊喜欢说话的时间很多,叽叽喳喳的时间也很多,大部分时候会绕着他问这个问那个,一些任务上的事,做足准备就怕自己拖后腿。

      所以能这么安静地待在一起也挺好的。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小安应该多说点话,但他其实没什么话好说,说什么呢,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一直和我在一起吧?一直一直?永远?死也不分开?

      但是不行,这种话跟现在的小鹊说的话她脑子里的线肯定会断掉的。所以小安只能失望地把那些逐渐跑远的思绪收回来,变成一道温柔的目光看着小鹊的脸,脸颊,手,手指间因弯曲而鼓起的肉,被手撑着鼓起来的脸颊,专注的眼神,短而翘的睫毛,眼里映着远方的光,她一动不动,只有眼里的光随着风在跳。

      然后他就把人抱住了。

      小鹊依然不说话,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不然两个人手肘撞在一起骨头非常坚硬。

      然后她继续进入状态很快地发呆,小安就抱着她,头搁在她脖颈间闻一闻,亲一亲,贴贴她的脸,把人抱得紧紧的。很满足的样子。

      其实他很喜欢这种小鹊不会对别人展露的、只对他有的另一面。

      其实喜欢小鹊的人很多,暗搓搓表露过心迹的人也很多,但都被小鹊打哈哈糊弄过去了,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只能说那些人都没得逞,但是一想到万一有人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又跟小鹊表露心意了,小安就很不爽,非常不爽,特别不爽。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知道小鹊会拒绝得很好,面上跟人还过得去,但一切更亲近的互动都不会再有,哪怕原本是朋友也会渐渐疏远。

      其实小鹊一开始对他也是这样的。接触到他的心意之后,在他自己都尚且不明白这份感情叫什么时,就已经很敏锐地逃走了。他为了把人抓回来费了好多心力。

      其实不叫抓,叫装可怜,利用她的同理心,把她绑住不许走,就算走了也要把人勾回来。他不敢刷太多脸,怕出现次数太多了惹人厌烦,所以只能每次都恰好在比较严肃的任务里受重伤,又刚好有心无力地在小鹊的必经之路上运气疗伤,还因为受伤太重不顶用,止不住血。

      每次到那种时候小鹊就会慌急慌忙扑上来给他涂药输灵力,什么刻意避嫌授受不亲她逃他追都不重要了,总之两个人都不说话,小鹊可能会说一点,大概是你怎么会来这里,怎么受伤的,谁伤了你,我们回去的时候会遇到吗?

      百里绥安总不能说是自己捅的吧。

      总之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和刷脸下,小鹊终于被他的诚心感动了,真心实意地认为他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其实还有一次小鹊有专门问他,小心翼翼地小小声地,说上次那个什么事,你怎么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呀?

      小安就一边心里慌慌张张,一边脸上毫无表情,说,吃了能暂时提升修为的仙丹。

      小鹊就更加忧心忡忡了,说这种药都是有副作用的,以后不能吃了!

      小安说,但是我打不过他们。

      小鹊说,噢!那我来。

      但是很多时候他想瞒自己的身份不容易。虽然对外都是另一张脸,对内也用了另一个名字,但很难说从时间线上来他会不会露出破绽,因为他终究只有一个,不可能变成两个人,他也不可能捏一个假人来骗她,当然他更讨厌假东西接近她。

      而且盛言或者景行有时候还会给他发通讯,要么拒接,要么去其他地方接,总之要找个理由。很麻烦。

      他用另一副外貌的时候,虽然用的是自己的本名,也了解小鹊对这个名字别有所图,但看到她眼里的陌生、敬畏、疏远、害怕的时候他依然会被刺痛。

      会难过。

      于是揍人揍得更狠了。

      大部分人不抗揍,也不能让他打个爽,所以很多时候都是败兴而归,有时候盛言会劝他收一点,他往往会先余光里找一找小鹊的位置,看到她没有看这边,或者看着这里,再收了剑随便说点话,走了。

      其实他用那副身体的时候几乎没和小鹊说过话。

      他们没有面对面的理由,没有公事上的交集,他知道她接近他是为了得到他的庇护,获取他的资源,她身边还跟了一个人,虽然不知道是谁,但看起来关系并不普通。

      就算这样有求于他,小鹊依然很少和他开口,大部分时候都是很疏远地喊“百里大人”,再说一点不重要的话,然后带着他的口信很严肃地走了,走了几步就开始蹦蹦跳跳,拐过一个弯就很开心地和身边那个他看不见的人说话。

      他看得有点不开心,但也知道自己没立场这么想。那时候小鹊虽然对他的真身不那么反感了,好歹还会稍微关注着他一点今天有没有受伤,但对于他的真名总是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感觉。

      有时候他都后悔,为什么要把真实的自己拆成两半,但有时候又会庆幸,如果小鹊有求于他的话,那无论他怎么表现他们之间都只会有那种冷漠疏远的交易。

      所以这样隔离开来最好了。

      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在某个节点过后,虽然他们还没有正式确认关系,但至少算有一个巨大的进步。

      因为他问你喜不喜欢我,小鹊说你喜不喜欢呢,他说有一点喜欢,那小鹊就说,我也有一点。

      所以应该算在一起了。但是还不够正式,因为她似乎不是很想把这段关系公开。

      于是小安想起了自己的人设,去问她是不是自己太没用了给她丢脸了,小鹊说怎么会呢,你没用我就一直保护你嘛。

      那小安说,你为什么不想别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呢?

      小鹊看起来憋红了脸,好像在想理由。

      小安就说,算了。

      他并不想听到一个假的答案。

      那段时间算他们难得的平稳的时间,各自约定一般地没有在正式场合打扰对方,但私下里又会很有默契地一起待一会,看看书,聊聊天,往水里扔石头,或者说今天的星星好少,是心情不好吗?

      忘了第一次拥抱是什么时候了。小鹊依然不太了解亲密关系,或者说她不适应这个,不习惯,有些不安,或者下意识的逃避,所以依然是小安主动,拉着她的手说,可以抱抱你吗。

      小鹊说,可以不抱吗。

      小安说,可以。

      但大概他的表情太过于难过,几乎是很少表露情绪的脸上很明显能看出来失落和受伤,眼眶红红的,小鹊一看就心软了,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一点都不亲密,好像在安慰随便一个谁一样。小安这么想着,有些郁闷,而小鹊已经收回了手,继续关切地看着他的神情,好像在看这个拥抱的疗效。

      一点都不好。

      小鹊看起来被他的底气压吓到了,又抱了他一下,这次没有立刻放开,而是仰着头问,开心点了吗?

      小安说,没有。

      小鹊说,那怎么办呀,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小安说,我不希望你因为可怜我才抱我。

      小鹊说,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抱你的。

      小安看着她的眼睛,问,真的吗?

      小鹊说,真的。

      小安问,那你之前为什么躲着我?

      为什么不想靠近我?

      不想拥抱?

      不想和我说喜欢?

      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小鹊说,我和你不一样。你是仙人,我是凡人,我是会死的。

      小安说,我和你一起死。

      小鹊说,不可以,虽然你很不擅长打架,在这种地方可能活不长,但我会想办法找人照顾你的,总之不会让你死的。

      小安说,我是个废物仙人,一点都没用。成仙了又怎么样,依然需要靠你保护。

      小鹊说,其实我也很疑惑你是怎么成仙的。不过我觉得,应该是你比较真诚,感动了上苍吧!譬如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大概是想起来了不开心的事,她之前参与过一次问天,但并没有通过考核,导致她一直是凡人的身份。后来她也没有再尝试了。

      她的修为并没有问题,但问天要考验人的本真,她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小安想不起来自己在问天里回答了什么了。他成仙三百余年,很长的时间了,过去好多事情都记不清,他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他都不知道,只知道万剑宗收留了他,盛言教他文,景行教他武,最后他一路往上到了这个位置,盛言和景行成了他的副手,他被培养成宗主的继任,但依然不知道他怎么通过问天的。

      这样一个迷茫的,被责任推着走的人,怎么能认清自己的内心?

      小鹊因为想起了问天失败的事,整个气氛变得很难过,小安说,没关系,一定会通过的。

      他不太会安慰人,只能回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肩。

      小鹊就埋在他怀里乖乖地哭,也不出声,也不把眼泪流出来,小安知道她是怕弄湿了自己的衣服。

      小鹊说,我喜欢你呀。

      小安说,我知道。

      小鹊说,你喜欢我吗?

      小安说,喜欢。

      但想了想,他又很憋屈地问,很难看出来吗?

      小鹊说,不难。但是我们不一样,所以其实我不能喜欢你的。所以我也不能看出来你的喜欢,因为我不能接受,那我只能拒绝了。

      小安觉得自己给她带来了困扰,之前的自己还是太幼稚了,做决定一点也不考虑到别人,就说,对不起。

      小鹊说,为什么要道歉?

      小安说,让你不开心了。

      小鹊说,没有的,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于是他们大概终于是说清楚了,可以忙里偷闲地牵手或者拥抱,最初提到的放孔明灯也就是这段时间的故事。

      那段时间他经常带她出去玩,去各种以前听说过但自己一个人从来提不起兴致去的地方,去放孔明灯,去看花灯,去集市,去花园,去酒楼,去城楼,去钟塔,去山巅,去河边,各种各样的能够产生回忆的地方。

      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譬如东鹊终于把安岁和百里绥安这两个名字连在一起,但也没有责怪他的欺骗。

      也曾一起落入幻境,遇到小时候的对方。

      只是揭开了更大的谜团,那就是似乎他们过去就曾相遇。

      百里绥安当然是疑惑的,但也有一点窃喜。

      他记不清过去的事,以前以为是太过单调没有记忆的必要,现在发现可能是被外力干涉过。

      如果梦境里小小安的表达是真实的,那或许他很早就认识过东鹊,还有不简单的关系。

      但同时也有一点担忧,为什么有人要对他的记忆动手脚?去调查这些事是否会影响东鹊的安危?

      而东鹊则认为,这件事十分诡异。

      她认为她不属于这里,她只是一个穿越过来的失忆了的游戏玩家,带着一个很亲切的老朋友系统,要去攻略男主。

      当然现在可能是算攻略成功了吧,她怎么知道那个需要救助的小可怜就是男主本人!

      本着“喜欢先谈了,实在不行攻略男主的快成功的时候在想办法和离”这样的想法,她成功在阴阳差错下和男主确认了关系。

      但相比于被骗身份的难过,男主已经和她在一起了但任务没有完成给她的冲击力是更大的。

      她问过青灼玉,但青灼玉只说,目前的主线就是这个,可能还有哪里没有完成吧。

      她狐疑地看着他,说,你怎么波澜不惊的?你早就知道男主是他?你这么平淡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我们俩穿越了不是应该快点完成任务快点回去吗?

      而青灼玉只是想着,这个谎言还要维持多久啊,让他看着这些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但是又没有办法,他总不能跟东鹊说,你就是本地人,但是上辈子死了,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但你失忆了,现在我护不住你了只能让你去找其他人,于是想了个系统骗局的方法,让你通过拿下对方的心获得对方的保护,得以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吧?

      东鹊一向是不喜欢求人的,他这话一说出来,要是让东鹊意识到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在利用百里绥安的资源,保管东鹊当晚直接跟百里绥安分手。

      所以他不能说。

      琼山派那边政局还不稳定,他没法把人带回去。他现在一边处理东鹊这边的事,一边还得跟进如胤那边政变的处理进度,真的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他真的对百里绥安的执着程度很意外。

      在东鹊上辈子死之前,调查往生镜的时候她曾跟百里绥安碰过面。

      回来的时候东鹊跟他转述了一下场景,青灼玉一听就知道这个人别有用心。再问了两句,发现这个人是在他收养东鹊前就已经和她认识了的,她的童年玩伴。

      很显然,这个人是冲着旧人找回来的。于是对方的威胁程度提升了两个等级。

      虽然看东鹊对对方的印象一般,属于有记忆但是没有特殊好感的类型。

      不过说到底,他还是尊重东鹊的想法。所以也不干涉,既然那小子要缠着她那就随便吧,东鹊不喜欢自己会拒绝,要是喜欢……他也没办法。

      后续青家要忙的事情太多,一边注意着打点关节,一边注意朝廷动向,一边注意着地方官的站队,他实在抽不出心思来管这些情情爱爱的小打小闹了。

      说到底,他只在意东鹊的生死。只要她活着,健健康康的,没人威胁她,没有任何事能影响到她的生活,那就好。

      至于她最后和谁在一起,他其实不那么在意。

      反正就算她选了别人,还能不回家不成?

      所以在东鹊复活后,哪怕跟百里绥安确认了关系,也很显然不是出于任务而是出于本心,他也无所谓。

      一个是他确实不在意她偶然选了谁,大部分人一生谈个十个八个的,又不是说谈了一个就要走一辈子的,更有甚者白天一个晚上一个,他见惯了。反正只要东鹊谈的不是什么作风太不正的人,他不会插手。何况百里绥安各方面条件也都还算过得去。

      另一个就是琼山派那边的状况更麻烦了,他得经常抽身回去处理,短期内确实无心关注。

      虽然去了之后又感觉还好,不知道如胤老把他喊回去干嘛。但总之不能掉以轻心。

      总之后来那段时间他经常是东鹊敲了玉坠喊他,他才现身。

      其实当他发现重生后的东鹊去了万剑宗之后百里绥安不认识她的时候,心是稍微悬起来了点的。

      不认识有很多种可能,要么他亲眼见到东鹊死于天劫而自己没能救下,压力太大身体为了自保失忆了,要么就是有人从中作梗,譬如为了保证万剑宗在他身上放的资源不白费,直接删了他以前的记忆,让他乖乖给万剑宗办事。

      不过他还是小看了这个人的执着。

      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相处没几天就能看出,此人生了情丝。

      东鹊去万剑宗先是见了他的真人,被他用了个假名,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一般路过普通弟子,再是见了他的假面,这副身体用的倒是真名,又完全是另一副样子。

      不过这确实很贴近他在琼山派听说到的万剑宗那个新上任的剑道继承人的作风。

      比较冷漠,公事公办,公平但没有感情。

      他俩私下见面的时候,一般除非东鹊喊他,青灼玉都是有刻意避嫌的。

      他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

      譬如现在,他就不在,而百里绥安正在自我怀疑这段关系里是不是还有什么自己没注意到的部分。

      东鹊一直不打算公开这段关系。

      对她来说,这是系统任务还没做完,其实她以前就在想,系统任务做完的话她是不是就得回去了,那时候她对百里绥安的假身份,也就是安岁这个名字和他的真身,已经稍微有了点好感,不是很想那么快回去,觉得再多留一会玩一玩也好。

      只是没想到安岁就是百里绥安,但不重要,任务还没完成,为什么?

      她怀疑来怀疑去,又想,算了,不是本来就舍不得离开吗。再待一会吧!

      那么关于公开关系,说不定攻略完成的检验标准是其他人是否了解并认可他们的关系呢?

      那公开不就代表任务完成,她就得穿越回去了吗?

      还是算了,再拖一会吧。

      但是百里绥安并不知道这个。

      虽然他们之前聊开了很多事,譬如你究竟喜不喜欢,爱不爱我,能不能抱之类的,导致很长一段时间他都美得开开心心的,但有一个一直没有答案的问题被他可以忽略了,那就是东鹊为什么不想公开。

      于是就在那个他看着东鹊的脸出神的晚上,他抱着东鹊出神,想着她这样的一面只有他能看到,顺带想起了其他和东鹊表露心迹的讨厌的人,又想起为什么不肯公开关系的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还有她身边那个看不见的朋友。

      于是这些线索忽然以一种极其精妙的方式串联在了一起,他突然松了手,把东鹊正过来两个人面对面。

      百里绥安问:“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东鹊一愣,随后眼底漫上警惕。难道我是游戏玩家的身份要暴露了?他意识到我身份有问题了?怎么发现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原因,于是保守地说:“不能说。”

      百里绥安问:“为什么?”

      东鹊说:“这是秘密。”

      但很显然,百里绥安一旦抓到一个问题就必然要问到有答案为止。

      他问:“是女生吗?”

      东鹊说:“可以是。”

      骗也骗不完全。也可能她根本懒得花心思去编理由。百里绥安意识到这点,心渐渐地沉了。

      他一直以为,东鹊平常跟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走得很开,自然是只跟不会发生性缘关系的人走近。

      她的朋友大多是女生,就算有男生也止步于公事。

      但为什么在那么近、那么私密、他都未曾了解的地方,还有一个先来者?

      甚至一涉及那个人的事她就三缄其口,什么信息都不肯说,连名字都不说!

      百里绥安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最后直接站起来走了。

      东鹊赶紧吧唧一下拉住他,道:“你去哪!”

      她确实没认真想理由,因为根本想不出游戏和系统这种事怎么用修仙解释,何况这还是古代。

      但百里绥安一向是不会为难她,所以她也就随便应付一下算了,哪想到这次这么较真!

      百里绥安说:“练剑。”

      东鹊说:“都这么晚了。”

      百里绥安面无表情道:“你很关心我吗。”

      然后在这么近的地方留一个野男人!

      想起这个他又生气,又要走,东鹊急忙又扯住他,说,你别气了别气了,我跟他呃真的没有什么。

      没有秘密。什么游戏穿越攻略都不存在,对!她就这么说服自己,以让自己面上看不出破绽。

      百里绥安问,那他离你这么近?

      东鹊说,呃这个不能说。

      系统本来就是绑定宿主的啊!她要晕过去了。

      百里绥安说,有他没我。

      东鹊脑壳一痛,说,你放心吧,我从来没让你俩一起出现过!

      于是气氛陷入了神秘的安静。

      百里绥安说:“噢。我抱你的时候他都看着吗?”

      东鹊说:“当然不可能!”

      反正大部分时候系统都收纳在玉坠子里。

      百里绥安面无表情道:“那你现在把他喊出来。”

      东鹊心说你要干嘛,突然就被人摁到墙上,嘴被堵住。

      但也就是一瞬间的,百里绥安撤回身,舔了舔唇边的血。

      东鹊愣在原地,突然想起好像某个幻境里小小安当初也是这么做的。

      百里绥安问:“他看到了么?”

      东鹊张嘴说不出话来,心里就一个想法。

      疯子!

      大概她现在的眼神太过可怕,百里绥安的理智终于回笼,但他一时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刚才那个话题肯定不能继续,道歉吗?她不会接受的吧?

      这时候他才发现,在那个幻境里他拼命想杀掉的小小安,原来就是他内心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可怖欲望。

      什么是“叛徒”?

      背叛自己的本心。

      他眉目低沉,东鹊看得心惊肉跳。

      她心说,这是什么新的确认身份的方法吗?咬一口就能判断我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滴血验亲?是不是太先进了?

      她摸不清状况,一时不敢说话了,就呆在原地,背靠着墙,装傻地看着百里绥安。

      而百里绥安在意识到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之后,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其实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很克制,很疏远,很没有感情,对谁都能很正常地讲话。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当时他看到幻境里的小小安亲了东鹊后心底腾起的杀意,和现在无法抑制的想要宣示主权的冲动和对被抛弃的恐惧,无数信息冲击着他一直以来建立的自以为稳固的观念。

      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是别人口中那个无情道天才,虽然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无情道,他修的也只是剑,但他多少还是会被影响,包括盛言和景行,甚至他尊重的师父,万剑宗的宗主,也这么告诉他。

      你修的是无情道,你不会有凡人之心。

      你没有小爱,只有对天下的大爱。

      但他现在真的快被对东鹊的爱搞疯了。

      东鹊一看他眼眶发红,心说自己的小命今晚可不能交代在这。

      说真的,谈情说爱一下可以,要问她的系统和问她的来路,她真经不起问,这可是很容易涉及掉脑袋的大事啊!

      他不就是想出去练剑吗?等等为什么要练,磨刀霍霍向猪羊,先练一下以后砍头不痛吗?

      东鹊光一想就觉得脖子幻痛了,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把这人拦在屋里,赶紧说:“那什么,你不是要练剑吗,赶紧去吧。”并且摆出一副非常真诚努力为你考虑的表情。

      百里绥安快给她气死了。

      他这么努力所做的一切,想要走到她身边,被她看见,听她说话,做拥抱亲吻这样亲密的事,到头来换来的就是一句“赶紧走吧”?

      他是有多拿不出手,另一个人又是有多好要她这么护着?!

      但始终是不能对东鹊发火的。他从东鹊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些久违的害怕,是以前她从来没对“安岁”有过,只对“百里绥安”有过的那种他读不懂的瑟缩和逃避。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废物。总是把她带进险境,还总是装可怜企图得到她的垂爱,浪费了她的时间又欺骗了她的感情,现在又想在没名分的时候去质问她和别人的关系。

      他凭什么呢?

      他想过很多次东鹊会怎么质问他的欺骗,经常在夜晚睡不着的时候翻来覆去,想着要以何种方式坦白。

      但就这样严重的事,都被她轻轻揭过了,一点没追问,也没说曾经给他度的灵力和吃的药有什么浪费,她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又包容了这么多,一路照顾他,保护他,无论他是何身份,是光鲜亮丽抑或献血满身,从未抛弃过他。

      但他现在呢,却用自己的能力逼迫她,在知道她无法反抗的情况下将她咬出了血。

      这样劣迹斑斑的他凭什么被喜欢呢。东鹊不愿承认和他的关系也是怕丢脸吧。

      意识到这点,百里绥安先前所有的埋怨与别扭都突然散成了沙,成了一种空虚的了无意义的寂寞。

      她这么好。

      他是不值得被喜欢的。

      始终他还是道了歉,说:“抱歉。”

      东鹊说:“呃……没关系?”

      她不确定这人现在到底要对她要杀还是要剐了,并不是很想死谢谢!不管什么道歉不道歉的总之顺着他来吧。

      百里绥安见她这样不计前嫌,愈发觉得自己内心阴暗,没脸见她,转身就走了,阖上门的动作却是轻的。

      轻轻一下将门扣住,使了点法术还让门从内落了锁,表示之后你就在里面吧,我不会再进来了,是一种近乎投诚的讨好和自厌。

      东鹊狂跳的心终于在他离开后好久慢下来,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院子,不知道他说是练剑但实际上是跑去哪里了。

      有这么恐怖吗,被吓成这样?她自我反思了一下,其实就算要杀也得有个质问环节吧,用点刑什么的,哪可能莫名其妙一剑砍来,其实还是自己吓自己!

      对,就是这样。

      但是这样一闹她也睡不着了,直接在书桌边坐下,下巴枕在手臂上看着窗外发呆。

      其实在她不愿承认的角落里,她大概是被亲懵了。

      幻境里小小安那一下她还能说服自己这是个小孩,而且也是个幻境,看百里绥安的态度也是不赞成那个小孩儿怎么做的。

      那他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东鹊真想不明白。

      所以一定是为了验证她的身份,对。

      东鹊每到紧张的时候就会想一堆有的没的来显得自己不是很紧张,虽然她的表情总是表现在脸上,一点都藏不住就是了。

      不过对于一个明显情绪的表情,不同人也有不同解答,就像对她而言那个情绪其实是一种没做好准备的惊讶,当然确实是被百里绥安的举动吓到了,但在百里绥安眼里就是,你太过火了,我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再这样我不敢和你在一起了。

      于是他就被吓到了,怕真的把东鹊吓跑,觉得之后一段时间先不要在她面前碍眼好了。

      当然东鹊看到的是,亲完就跑啥意思!

      就这样一个很好读的小鹊都能读出来另一种意思吗,百里绥安你这家伙……太珍视了导致想法扭曲了喂!

      【赛后采访环节】
      笔:有人说“能被拆散的两个人算什么cp”,请问各位怎么看?
      安:不接
      鹊:谁要拆我
      青:(只是微笑)
      胤:?还有我的事?
      言:我……也有……cp……吗……(想起一些痛苦的被追回忆)
      笔:其实这个问题只是邀请本文中所有出场过的人回答。所以琴小姐今天不在,下一个……等等,琴小姐好像出现过一个背影吗
      琴:谁敢拆。
      笔:抱歉这只是一个例行问句,打了提问者就不可以打我了哟。下一个
      景:无cp
      笔:好的景先生正在打仗,好嘈杂的声音,谁死了,omg,这都能回答问题吗非常用心了!镜头移回来,下一个
      宗:哦哦哦好热闹,等等这个问题,问我吗?

      旁白:也是,都当宗主了就不要被拉cp了。

      笔:好多人说现在好多都是莫名其妙就爱上了,你们怎么看
      安:反正爱了
      鹊:不爱(口是心非中)
      青:并不莫名其妙
      胤:我说你这个问问问的能别拉我了不
      笔:不要扰乱赛场秩序,认真回答问题!
      胤:……关我啥事
      笔:算了下一个
      言:我觉得这些人说得对。很多时候我并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我……我更希望他们可以回头看看生活的美好。我真不值得。我只想安静上班
      琴:记忆会美化人
      景:不看
      宗:言之有理

      笔:其实我觉得鹊安前世线可以吃双向暗恋,宿敌相残,毕竟一个要杀镜子一个是镜子,还有蓄谋已久也能吃,仙门线的话,忠犬反噬,乖狗狗不听话了也能吃,圣人私心更是经典,小鹊你对小安就没有私心吗?身份互换也算一点吧,毕竟权力等级不一样,一会儿小鹊高一会儿小安高的
      安:谁是镜子。
      鹊:啊?什么镜子?
      青:……(就这么说出来了找死吗。)
      胤:所以我为什么还在这
      言:没听到
      琴:(考虑新身份中)
      景:不吃
      宗:你不吃我吃

      笔:其实烂人真心和恨海情天也好吃
      安:我……吗?
      鹊:他不坏
      青:我是烂人
      胤:你有真心吗??
      言:谢邀,谁在恨我
      琴:(视奸中)
      景:谁来帮忙(打不过了)
      宗:我来祝你!这两对咱这儿有吗?

      笔:有人说作者爱不爱女主太明显了,你们怎么看,你们爱不爱
      安:喜欢她。
      鹊:哎我是女主吗?
      青:嗯
      胤:不参与play谢谢
      言:不了解她不过人是还好哦
      琴:有点笨的女孩子。偶尔可以帮一下
      景:为什么还有(指敌人)
      宗:小鹊的话当然喜欢啦!哎呀小景你撑一会援军还在路上

      笔:有人说感情留的重点是看男主爱不爱女主的拉扯,你们怎么看
      安:我对她的爱很不明显吗……(自闭中)
      鹊:不要拉扯我(受击音效)
      青:谁敢钓她
      胤:放过我吧我在这儿呆着好无聊
      言:我看他俩扯挺起劲的。好玩哈
      琴:好的感情不需要拉扯
      景:拉扯了就分
      宗:你打完了啊?

      笔:写文究竟两人要怎么样才能爱上。你们帮我想个招呗,男女主你们自己也想想咋样才能有理由地爱上对方
      安:把我和她放在一起
      鹊:找不到理由耶
      笔:你俩够了。我需要合理的答案,可操作的,下一位!
      青:真爱还是假爱
      笔:真爱
      青:我只能给你一个人爱的办法
      笔:……好可怜!
      胤:问够了没
      笔:秩序,秩序!如胤同学请回答问题
      胤:他俩不爱还要你想你就别让他们爱了
      笔:秩序秩序,男女主这里不能插嘴,下一个
      言:互相关心一下吧?
      琴:在对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
      景:长时间的陪伴
      宗:谁给我搞定退休我爱谁

      笔:其实破镜重圆也很好吃你们觉得呢
      安:不好
      鹊:我破吗
      青:比较难圆
      胤:你真觉得圆了吗?都傻成这样了
      笔:呃等等男主不可以动手,这里是采访室,等等如胤你也不可以跟他打,你们在干嘛啊!!!下一个下一个
      言:哎破了就是破了……
      琴:你在想谁?
      景:我阵破了
      宗:你咋还在打啊

      【以下是作者的一些第三人称论述】

      我感觉,小鹊喜欢小安除了之前说的,她从小教育小安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导致小安直接按着她的审美去长这个点以外,他们本身应该就是可以匹配的人。

      举个例子,百里绥安对其他人都是礼貌,不管这是真的还是演的,能演一辈子我们姑且认为他是真的一个比较尊重他人的人。

      所以这其实也是符合他的本心的,加上这又是小鹊很喜欢的类型,也就是“别人对你好,你也要对别人好”,因为这就是小鹊自己的人生信条,她是作为一个承接了许多善意的人而存在的,自然是要向外扩展和发散善意。所以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回弹器,当别人对她好的时候,她也会努力地去对别人好。

      她并不希望别人的善意被浪费,而希望对他们的每个付出都有人回应。

      在这种情况下,百里绥安对人一视同仁的初步尊重其实是很博她好感的。

      哪怕他们小时候没有相遇,百里绥安依然会被万剑宗的人捡走,教一些基础的礼仪知识,所以应该也是能懂尊重和礼貌的。

      至于小安对小鹊特别的点在哪呢,我觉得是温柔的礼貌。

      大家都知道,礼貌也可以是客气的,冷漠的,拒绝的,或者一板一眼的,谁也不欠谁的,给你一个面子的。

      那么他对小鹊就是一种过多关注的礼貌,下意识地会把语气变得柔和,会关心她的很多细节,譬如衣服是否合身,昨晚有没有睡好,是不是想吃东西了,饿不饿,想去哪里玩,学习上遇到什么困难了,是否需要帮助,或者比较寂寞了无聊了,需要别人的陪伴。

      我觉得任何人内心都是渴望亲密关系,与合适的人建立恰当的链接的。

      所以在小安本来的性格就很吸引小鹊的情况下,他又这样子体贴又温柔,小鹊很难不喜欢。

      之前说过,小鹊其实一直是如浮萍漂泊,乱世中到处迁移,从小时候的流浪到被青府收养,再到为了联系地方官全国各地跑,还要努力救人,后来为了拉反派去死自己也死了,死了之后还放不下过去的人,去了归墟,在归墟里又是杀了三百年,直到青灼玉喊她回家吃饭,呃不是,把镜子补完把人的魂拉回去。

      她其实一直想要一个安稳的家,能够让她无论去到哪里都知道有个地方会一直在,会一直等着她的。

      只是她不敢说这些,因为抗拒改变往往代表精神保守,她怕说出来这些会影响到自己的斗志。

      所以她小时候跟小安说的,都是要随遇而安,无论去到哪里,都要能很好地找到自己的位置,不能因为换了个地方就水土不服。

      小时候他们都是没有姓的,小鹊就因为从喜鹊窝里掉出来的所以叫小鹊,小安的话,我觉得他以前甚至没有名字,大部分时候别人都喊他经常蹲在街角的那个,没有饭吃的那个,打人很狠的那个,性格很糟糕又好像有自闭症的那个。

      其实小安人是还可以的,并没有什么遗传上的心理疾病,只是因为小时候的环境太糟糕,所以不喜欢说话。

      从到后期他被万剑宗带走也能看出,他沟通能力、协调能力、领导能力都是没问题的,并不存在有什么心理疾病需要别人拯救的情况。他能把自己照顾好,有余力的话还可以关照一下别人。

      所以我觉得小安的名字就是诞生于小鹊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那时候俩人都不会写字,“安”这个字比较简单,小鹊从其他地方看了稍微能记住,就写给他看。

      “随”就比较难了,繁体字“隨”,不像安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这么写的。总之小鹊小小的脑袋记不住,只能给小安说这个字怎么念。

      显然小鹊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繁体字“鵲”,所以她觉得人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很正常。

      至于这个字最后怎么样了,对,被盛言以“随也太随意了吧”否决了,又找了个和安意思比较接近的,读音相同的字给他当名字。

      “绥”字本意为借以登车的绳索,表示稳妥、平安的意思,也和他们对百里绥安的定位有关,毕竟宗主看中了他的潜力,决定就把这个人当继任者培养,自然要大一点的字。

      这也侧面反映了作者给角色取名时候的心态,“随”当名字是想证明这个人很随便吗!不可以!

      至于姓氏是从百家姓里翻的,这是真的,当时跟朋友讨论新生儿叫什么,取不到姓,就去截图百家姓选,然后选了个“百里”。

      小鹊的姓也是从百家姓翻的。

      当时是因为觉得东方很大气,代表了旭日东升,很阳光很温暖的意思。

      鹊就是寄托了对她美好生活的向往,希望她是一个活泼可爱乐观向上的人。并能给周围的人带来喜讯。

      其他的一些和小说背景融合的说法,就当是对他们身份背景的扩充了,让这个设定更合理,更有内涵。

      聊回小鹊为什么喜欢小安。前文说了,因为小鹊是一个喜欢对别人好的人,小安这样比较客气地领情又不会索取的态度刚好让她好感很高,再加上小安本身就是一个比较稳定的人,内核很稳定,有自己的追求和自己的事业,能够平定内乱,一路也顺遂,就算遇到挫折也能顺利解决,就会很吸引她。

      加上万剑宗毕竟也是个大宗门,口碑有保证,就和大厂offer比初创公司入职通知更有吸引力一样,我觉得小鹊爱上他也是情有可原。

      小安爱小鹊的原因之前已经讲过了,喜欢她原则上的善良,又不缺锋芒,而且小鹊本身自己也不缺能力,不需要他帮助,所以他就有一种喜欢但不知道如何示好,哪哪都不得劲的感觉。

      其实我觉得这个善良也是要门槛的。它需要很强大的情绪协调能力,能够快速在受到冲击的时候恢复,还要情绪稳定地处理突发问题,一旦遇到别人有危险,还会一定程度无视自己的利益帮助他人,还要筛选出谁是值得帮助的,谁是遗臭万年死不足惜的,包括表演型人格,都是需要辨认的。

      在这种情况下,相比于“一个善良的人同时有能力”,更像是“一个有能力的人选择了善良”,但后者人其实不少,因为与人为善就是与己为善,但前者这个逻辑关系会少很多。

      东鹊是为了善良才去提升能力的,为了帮助他人才努力变得更强大的。

      所以她的善会比别人更坚定,也因此我不得不出于功能性设计给她加一个镜子的身份,不然很多人会说这太不符合常理了,现实里不可能有这样的人,不真实,代不进去,差评。

      这里的代入指的是视角代入和与主角共情,某一瞬间有相同的感受,想象自己也能在那样广阔的世界生活。

      总之,小鹊的善良是坚定的,是出厂设置,也更多是她从小就因为长得可爱性格乖,嘴甜,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和怜爱,达成正循环,于是愿意帮助她的人也很多。因此哪怕短暂受到了挫折,她也能因为这些力量而再次站起来,继续前进。

      小安能跟她在一起……真是……给他赚到了……

      我要给男主设置更多困难。让我来考验一下你的决心吧桀桀桀,世界的意志作者的大手向你发出了挑战。

      总之目前,我们知道了女主为什么喜欢男主,也知道男主喜欢女主是因为她的知其不可而为之,最为坚定的对美好人性的守护和追求,以及一些外表上的可可爱爱,我觉得就是,其实他对人的外表无所谓,只是小鹊刚好是可可爱爱的长相,所以他的审美就被小鹊塑造了。

      至于小鹊为什么长这样,因为作者喜欢这种。之前给别人看小说角色的脸的约稿,对方说为什么都是俊男美女,男主边上不是默认有个胖子吗,我说好像也是,但是长得不好看的话我没有写作欲望。

      采用想象写作法,必须要对方的脸能激发我的写作欲望才行。他们必须不管脸还是身材还是身份地位背景设置人物性格情感关系都在我能get到的点上才行,不然写出来的东西没有感情,一锅老鼠屎害了一颗粥。等会我在写什么谚语。不改了就这样以后回头看到笑一笑。我说咋没有输入法自动联想呢。算了文字顺序不影响阅读,我们是专业的中国人。作者请不要进行发散性联想。字数太多了快拐回去啊!

      我将赐予男主最惊为天人的美貌,让女主先爱上他的脸再爱上他的人,并赐予女主最撼天动地的精神,让男主为她的魅力深深折服。

      至此,主cp已成。

      我能说除了主cp其他cp都是拉郎吗。

      除了苏阶对淳云,小时候有点感情,但长大之后淳云不记得他了,青梅竹马嘎嘣线,不过勉强和男女之情沾点关系。

      琴对盛言的话,完全就是把人当工具了吧!作为一个验证自己是否是人的标准,给盛言带来了很多困扰。

      其他的cp好像没有了,都是cb,cb好吃,胤青捡一口,琴鹊捡一口,笑鹊也很好吃,笑师姐真的是个很好的师姐,宗景勉强能吃吧,因为真的没人鸟他俩,他们互相给对方捧场一下免得下次出场太落寞吧,其实景言也很好吃,或许你听说过“谨言慎行”这个成语吗。这也是突然才想到的,居然那么巧。

      盛言的名字是之前还和朋友一人一段写文的时候,朋友写了个叫“慎言”炮灰,但是这个名字我想不出人设,所以改了个名叫盛言,跟着这个名字就能想出人设了。

      一般警察探案都是至少两个人,他话多,那再来一个话少的吧,他爱说话,那来个不爱说话的吧,所以景行取自“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有高尚的德行。

      至于后面的行止,我觉得,这种“虽不能至,心向往之”的态度,更多还是一种对天道和朴实道德观的尊敬和推崇。百里绥安后期能走到比他们更高的位置,除了一个剑道天赋,更多还是在这种道德观念上做得更好、更真,更贴近理念。

      当然理念的实际就是小鹊的所作所为,东鹊就是这份天道善意的外化。

      小安你就一直像鬼一样缠着她吧,我写文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他俩分开,作者也不行。

      之前想着让他们分开来组织一下大纲,可能会顺利一点,但并没有,反而让他们在一起之后好好地梳理一下他们的感情线,大纲更清晰了。

      我觉得这和全文的主旨有关,就是塑造一个善有善报的世界,所以东鹊代表了美好的理念,百里绥安代表了走在路上追随着理念而前进的人,就是一个人逐渐趋向光明的过程。

      因此写清他们的感情线,也就写清了全文最重要的引线。其他的一切故事都是在这条引线上燃烧的,无论是青灼玉的身不由己,还是宗主的责任淡薄,或者如胤的与命相抗,又或者琴的自寻人性,都是在这条线上做添色的东西。

      说起来小鹊到底怎么说出来那句话的,“我从来没让你俩一起出现过”。

      你这么说百里绥安不炸了吗。

      此女情商堪比一根成年蚂蚱。

      其实我觉得百里绥安更像田螺男子。

      会做饭吧?会。小鹊爱吃。

      会洗衣服吧?以前会,成仙以后衣服不会脏,所以不需要洗了。

      但有时候小鹊受伤了衣服沾血了他会帮忙洗一下。

      等等她的衣服是你脱的吗???

      写文的时候我只注意到小鹊每次一身血一晕,回来就在床上干干净净躺着身上也没伤了。

      细思极恐!

      现在我看到卡皮巴拉塑小鹊抱枕都不敢抱,怕把它压扁。

      其实我感觉东鹊对百里绥安的感情在某种程度上很明显。

      众所周知,她一直是一个很警惕、很冷静,你要是别有用心的话绝对撬不开她的嘴的人。

      所以她要是想骗人很简单的,滴水不漏,甚至能想办法让这个骗局可信。

      但是对小安她从来没想过骗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能说就不说,不会有什么缓兵之计我给你一个假答案。

      包括小安吃醋的时候她看起来也有点呆呆的,按理说别人生气了你总该反应一下吧,要么哄要么回避要么直接吵,小鹊就是,噢那你想咋滴。

      搁那一动不动,理由也不编,脑子也不转,大有一种摆烂到地老天荒的气质。

      那小安也当然对她没办法。再怎么生气又能咋滴!感觉此人根本不懂。最后惹他生气的后果就是惹到了一颗柿子。吧唧亲一口跑了,但是你说你俩都小情侣了,亲亲咋了,还害羞呢。

      哦哦哦初吻吗。啊???

      不重要。总之我觉得应该是小鹊习惯了在小安面前放空,因为知道他不会伤害她,所以就很安心地一直处在一个大脑掉线的状态。

      生气了也无所谓,真生气假生气她自有判断,要是真的立场问题,那她不可能还跟百里绥安这么安静地待在一起。要是真有冲突下一秒她刀就掏出来了。

      至于既然放心为什么还要想一堆身份不身份的问题,我觉得她就是不敢面对。毕竟刀尖舔血惯了,谁敢这么点时间就真的对人放下戒备。所以她是没做好真要谈多久,把自己心里全部的想法都交给对方的准备的。

      既然如此,她面对亲密关系就会有一种游离感,骂人一点的说法就是不主动不拒绝,温柔一点的说法就是只接受她喜欢的人对她好,也会努力去回报对方。当然她再怎么努力肯定也没有百里绥安对她的喜欢多,慢慢加油吧小鹊!

      感觉小鹊就是围在天平前,看一看对方的情感重量,再从自己身上掰下来一点放到天平的另一端,再看看天平歪不歪,再掰一点,然后发现越来越歪,越来越歪,她脑门上就冒出了问号。

      你这天平是假货吧!臭商家!她大概会这样子很郁闷。

      总之,所以,因此,她对一些身体感触也是不敏感的。众所周知,当我们开始品味一个东西的时候就是开始沉溺了,详情请看百里绥安超大篇幅内信戏。感觉他盯着小鹊的脸能看一天。

      不敢想小鹊要是去回味那个接触会脸红成什么样。既然如此她的保护机制就触发了,完全不在意,不care,你亲亲抱抱关我啥事!

      就这样,百里绥安又开始自我怀疑了。

      难道她不喜欢我!

      你俩就这玩吧。我写文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

      小鹊是一个越激动越刺激越理性越冷静的人。她但凡没那么喜欢百里绥安,被啃了之后恶心就翻上来了,给对方揍一顿都算轻的,总之绝对会给对方留下整个人生都无法消化的心理阴影,让对方看见她就跑。

      她根本无法接受不喜欢的人靠近她一点。

      或者其实,如果她真的接受了百里绥安的感情,那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憋着的一口气就断了。

      众所周知,要做一件事是需要蓄力的,要从一而终,要坚持不懈,就像小安对小鹊的追求一样,是贯穿人生始终的。

      但是小鹊的人生不一样。她还和太多人有关,而且她欠青灼玉很多,养育之恩、托举之恩、舍命相护之恩,她不能说白拿了这些而不回报,那么在她处理完过去的羁绊前,她不可能说去完全松下心和别人发展感情线的。这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一种不负责的行为。

      那对她而言什么时候算到头呢,不知道,主线的结局我只脑了青灼玉的黑化和他最终的死法,总之要么男二死了,要么男二放下了,不然男主跟女主不可能安心在一起的。

      但也不能说他俩在一起最大的阻碍是男二,因为没有青灼玉的话东鹊从一开始就会被那群亡命徒取了命。

      或者换种说法,在这个故事里她无论与任何人为敌都能活下去,除了青灼玉。别问为什么,作者设置的。

      举个例子,她跟其他人都没感情线,那百里绥安会杀她吗,不会,就算有仇百里绥安也不是乱杀人的人。

      宗主呢,也不会,她根本不屑于这种层次的杀人。

      如胤呢,不会吧,原因跟宗主差不多。不是谁都能让他动手的。

      那其他的呢,万剑宗那一群人不提,都比较良好,景行的话,虽然要报仇,但东鹊就算真的是他的仇人,得到的也只是家破人不亡的结局,最多流离失所一下,小命还是在的。

      归海有琴呢,其实我觉得她不会不喜欢小鹊,如果真的有仇她也会下杀手,但要有仇也是她在万剑宗遇到小鹊的剧情,那时候小鹊刚被青灼玉从归墟拉回来,一帮狗腿子还在归墟等她,琴算是前任归墟之主,她俩真打起来不知道谁输谁赢。

      那什么,经典开武魂真身!开法天象地!有种上大号打啊!

      还有谁,老祖吗,老祖对东鹊的话,就是讨厌她像个人吧,只要她乖乖听话像个工具一样,人工智能接管的小镜子说不定更符合老祖的需求,所以要活的话也不是不能投其所好,卧薪尝胆。

      还有谁吗,这本书里有头有脸的都在这里吧,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打得过当时阶段的她的,要么当时她不会撞上那种层次的人,要么撞上的时候她没有和对方有利益冲突,要么就是对方也打不过她,总之小鹊整体来说还是比较无敌的。

      但是青灼玉主要就是认识她太早了,而且青家对往生镜的悬赏完全就是改变她人生命运的重要节点之一。

      所以假设一下假如青灼玉没有爱上她,那一发现这是镜子变成的人之后当时的决策就是除之而后快。

      如果没发现,那么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只会撒谎的小女孩,也没有留的必要。

      或者无论剧情进展到哪里,一旦青灼玉不对她没爱了,那完了,这本书会完结得很快。

      虽然东鹊跟他打未必会输得很快,但她大部分资源都是依靠青家建立和联系起来的,包括后期她的复活也是青灼玉一手做的,她的身份是青灼玉一手藏的,她的身手和衣食住行都是青灼玉亲自教亲自负责的。

      那有人要问了,作者你给男二开发这么多戏份干嘛,为什么不给男主?

      因为我希望男女主之间是纯粹的爱情,不要牵扯那么多教育和赡养,给予和亏欠。那么多不是爱的东西,掺杂到关系里,是很影响感情的。

      那还有人要问了,你不能设置女主有一个正常的家庭环境吗。就普通的父母,对吧。

      那,谁想看富二代躺平文,每天吃吃喝喝睡睡,爽也爽不到哪去,摆烂又摆不完全。

      而且普通的家庭和谐的父母,说是这么说,聚焦小家庭的电视剧或者大部头也不少吧,这些都是能折射出时代和人性的,不是说单纯一个父母双全家庭和谐就能概括的,要深入塑造女主,必然脱不开她的成长环境。

      又或者,作者你至少别把这个人安排成男二呗,把爱情线删了呗。

      那谁愿意在人很弱的时候给吃给喝全心付出,父母养孩子是基于血缘关系的爱,青灼玉收养东鹊是基于对她生存状态的向往的爱。

      没爱谁养。

      又或者说,作者你别安排成男女之情呗,写成普通朋友呗。

      普通朋友给人供吃供喝十几年啊!

      又或者说,作者你给他年龄加个几十岁,让人磕不起来。

      邪恶老爷爷出于怜爱收养了一个小孙女吗……也不是不可以。

      意思是完全不写男二吗。

      这不符合小鹊的魅力。

      而且没有男二对比的话,怎么确认小鹊对百里绥安是爱而不是普通的喜欢、感激、亏欠、怜悯或者其他东西呢?

      青灼玉起到一个对照组的作用。

      至于男二戏份太多了怎么办,加大男主塑造!优秀的男主是不会担心男二的弧光盖过他的。加油百里绥安!

      虽然我一直很讨厌大部分男主在其位不谋其事,但小安当男主我是认可的。

      爱女主,女主全肯定,小鹊需要什么他给什么,刚好他能给的东西是小鹊缺少的,那很好。他们俩在一起也不会吵架,真有什么能说就说,不能说就不说,也不会欺骗,也不会隐瞒,就算隐瞒了,估计也是很重要的事。

      我感觉小鹊最讨厌的就是在重要的事上被排除在外,她明明不是帮不上忙,但就有人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把她推出去。

      百里绥安在这点上就做得很好,至少他从来没觉得有什么是东鹊不能知道的,或者有什么是东鹊太弱了不能参与的。

      如果她弱,那他就提前去把人解决,如果他解决不了,那为什么要拒绝东鹊的帮助?

      总之百里绥安就是一个很尊重人也不会介意东鹊帮助他的人。

      所以这能给东鹊一种被接纳的感觉,大概就是被当成同层次的人去接纳和认可了。

      同时百里绥安也不是什么事都要东鹊来做的人,大部分时候他自己就是实干派,万剑宗能有现在的平稳运行少不了他的付出,这可是一线人员,不是后方指挥,就算真的升到指挥官的位置,也肯定是充满实践,理论结合经验的,很多时候他的战斗光直觉就能战胜大部分人。

      所以,总的来说,虽然一开始因为他占着男主的位置,出于对以前阅读的许多奇葩言情文我对他有一些不信任,但随着剧情的推进,主要是大纲的建立和他和小鹊的互动,那我渐渐是能认可他作为男主的魅力的。

      但是不得不说,很多时候我确实不敢写小鹊的情绪。她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子,如果我把她的脆弱、踌躇、不安、恐惧剖开给人看,作为读者或者说一个优秀的作者或者说审稿的编辑,那应该是爽到了,但是至少目前私心还是占了大头,实在是舍不得。

      她就这样一直完美地、完整地、坚强地、偶尔有一些小掉线地活着就好了。我并不能以一种高高在上的视角去共情她的美,我更多是以一种她身侧的摄像头视角去写她表现出来的和愿意展现给人看的东西。

      但是那些她为出口的信任、瑟缩、胆小、畏惧和一点点触碰的勇气,都在文字中很婉转地表达了出来。

      她并不是一副供人欣赏的画,而是一个有行动力的、会欺骗作者的人,我不能不尊重她意愿地把她所有不想表现的所思所想都给读者看。

      但是你问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呢,作为作者肯定是很清楚的。但是我的笔就像刀,有的人一旦切开就拼不回去了。那为什么不等百里绥安慢慢来,直到她愿意接受真实的自己,最后选择坦诚自己的想法,不再永远陷于那种飘荡的无归处的惶恐里呢?

      能剖开一个人坚硬外壳的永远不是更大的力,而是持之以恒的温柔与呵护,只要环境足够安全,她自己会出来的。

      人要用爱而不是用刀去对待,你给一个人扇巴掌是永远无法获得她的忠诚的。

      人只会向看见自己的人投诚。

      我说白了全书所有的倒追,有这个心力去做任何一个其他事都一定会成功的。

      当然很显然,他们在其他领域也都很成功,因为这样的人就是能做到事业与家庭的平衡,只是说不同时期有不同侧重,但绝对不会完全把在意的人放在一边不管。

      如果一个人的未来没有你,那谈何真爱?

      两人本身就不合适,说了再见也不必留恋。

      全书倒追除了小安还有谁啊,反正官配就这一个。

      其他的……苏阶吗?我感觉他跟小云也不熟,除了小时候见过,就搁那做梦呢,他所有的计划都只是为了再见她一面,但是见到了之后呢,怎么办呢,根本就没想过长久的在一起。说白了他只是放不下自己的执念而已。

      还有琴言算一点吧,但琴追盛言只是为了验证自己身上的人性,实则她根本就不懂爱,或者那些东西被埋得太深了,根本无法被激发。

      盛言的话更是没有恋爱计划,他就是一生奉献给教育事业,后来不带小孩了就乖乖打工,很佛系的一个人,你让他真的跟谁绑定了,就算是别人追的他,他要是不喜欢也不能答应。

      而且你说他对琴什么感情呢,就是愧疚吧,感觉自己做错了事导致小孩子离家出走了,追出去找又找不到,可能遇到危险死掉了,越想越愧疚,爱是没有的。他俩年龄差太大了吧!师徒恋不要啊!!

      其他应该没了,友情组的话都挺健康的关系,不管是盛言和景行的搭伙打工,还是东鹊跟师千笑的前后辈关系,或者东鹊和琴的一起做任务关系,都是当朋友挺不错的那种。

      异性组的普通友情关系也是有的,宗主跟她下面的一堆小鼻嘎就完全没有感情。宗主就是享乐主义,爽爽爽,玩玩玩,谁敢碍我退休大业!云游!旅游!play!

      老祖也是跟同门毫无情谊。给你们全吃了,桀桀桀,都是本大爷的午餐!

      还有谁。领袖型的还有就是姬如胤了吧,他除了青灼玉还在意谁,不谈。

      宗主和老祖你俩啥时候有名字。

      我感觉这种身份比较高的取名字都很难,如胤当时也是纠结了好久。当时是4.23有的人物设定,4.25或者往后吧才确定了名字,而且也是先有读音,因为他是一个似是而非没有答案的人,所以名字里带了如,yin的话是因为觉得这个读音比较合适,有一种很肯定的感觉,在印、饮、隐、引、寅一大堆里面左思右想,本来考虑过印的,但感觉没有深意,隐的话,又太隐士高人了,他性格很热烈的,所以最后仅有的历史素养攻击了我,让我想起了yin还有个宋朝的开国皇帝里名字带这个读音的字,所以虽然平常组词用不到但取名会用这个字,刚好小皇子的身份又很贴合,就给他选了这个。还有一个取完名字好久,前段时间翻历史才发现的,康熙雍正乾隆还是谁,那一批小孩里也有取名字用这个字的。帝王之相啊!虽然小皇子在本书中的定位并不是皇帝。所以说是“如”这个字挺好品的。

      姓氏的话就是经典古代高贵姓了,是比较根据他的背景加性格来的。

      所以宗主和老祖的话,他们的名字目前还在雾中。想当初如胤有名字之前的代称都是琼山派的琼掌门,或者小皇子。现在感觉后面那个称呼更符合刻进他性格里的身份背景。

      宗主的名字,我觉得应该从她是个被江水送出来的女孩子这个角度切入,因为从小就承担了远超过能力的职责,导致她完全放任自流选择了享乐派。

      取名字的话,她的父母应该会希望她好好活下去,毕竟被追杀着逃了好长一段时间,真的诚惶诚恐了,会带有一种美好的期待,希望你能忘记过去的仇恨,他们并不希望这个女孩承担报仇的责任,只希望她能快快乐乐地过完这一生,也算不负此生。

      所以应该是一个比较轻飘飘的,真实的,贴近生活的摩挲感的名字。带有一点有文化但不足够高深的感觉,女性化应该比较明显。

      目前还没有想到。

      老祖的话,我觉得主要从他是个佛门逆徒这个角度入手,天赋异禀的天之骄子,有自傲的资本,在某些地方又显得很天真,不谙世事。

      所以应该是有一点文化沉淀的法号,和佛教有关,但是要带一点叛逆,是比较难压住的那种字。

      邪恶老奶也没名字。

      其实邪恶老奶目前的存在太单一了,所以我在想把青灼玉的祖母妈跟老奶结合一下。嗯?咱们书里每个人都有这么多身份吗。

      但是祖母妈怎么一边当妈一边当老奶,能影分身吗。

      这个问题我还不知道怎么解决!总之有这个方向。

      哎我真感觉这个加上去有点太复杂了。但其实也可以不分身,可以说她死的时候用了什么法术去换了那个老奶的魂。

      移魂大法什么的,这个我觉得比较简单,反正如胤给了青灼玉一堆东西,祖母妈看到了问两句青灼玉也不可能说不告诉她,而且谁会对自己亲妈设防呢。

      虽然之前有过一段时间的惊悚感,但很显然已经被东鹊治好了。

      所以祖母妈想借此拿点东西是很顺手的,而且青灼玉都是点好了放在那,他自己又不拿,东鹊也不可能拿,其他人也进不了他房间,他自然不会在送回去之前再点一次。

      那他把东西还回去的时候如胤都气炸了也不可能点了,于是祖母妈就这样顺了一点关键法器。

      怕死信念还是占据了上风啊!祖母妈你就这样怕死吧,以后你就叫邪恶祖母妈。

      先是祖母后是妈,之后再是邪恶老奶。不过原来的妈叫什么,叫长公主吧,毕竟太后的养女,皇帝的姐妹嘛。长公主人还是比较温厚的,其实我觉得她待青灼玉也是真心的,只是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她是一个真的被制度控制的女人,所以她只能在能力范围内给自己的孩子一点关心。

      青灼玉的爹我觉得是不太在意他的,因为他本来就不爱长公主,谁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能开心,这个还是他妈逼他娶的,那自然对这个小孩子也没有好脸色。所以工作也是去了另一个很远的地方当官。

      青灼玉小时候主要是他叔叔带着他吧,所以勉强算一点点父母双全。他叔叔,就设定了一个单人,所以就不要有什么妻儿了,搞个白月光回去相亲了于是终身不娶的剧情好了。

      你们青家基因真有说法!

      总之祖母妈就,怎么个操作呢,她毕竟重病在床,经常睡觉或者看书不说话,所以魂不在身上别人一时半会也意识不到。

      于是某一次她拿那个法器附身,魂被如胤带着一起回了琼山派,又想办法看中了原本在琼山派就有一点势力的邪恶老奶,于是,这个祖母妈毕竟很有手段,不可能直接跟她沟通,那就是潜伏,一击毙命,从那以后就用着邪恶老奶的身份活了下去。

      所以我觉得,如胤小时候被带坏了是原本那个邪恶老奶做的,那个邪恶老奶又是个笑面虎,脸上很慈祥的,实际上心狠手辣的,跟祖母妈真是如出一辙的好手段啊!后来就是被祖母妈刻意往一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方向上引导了。

      总之是信任反而越来越高,本身他就比较尊老爱幼吧,哎都是东鹊教得好,但东鹊没教他怎么识人,如胤又因为青灼玉祖父的慈祥长相对这些老头老奶的都有点怜惜或者什么,总之不会痛下杀手,反而给了邪恶祖母妈可乘之机。

      导致后面青灼玉看情况不对想杀了这个人,但考虑到如胤的情况迟迟没有动手,反而让祖母妈跟他们打得有来有回的。

      说真的青灼玉你把你感情线删了统治世界吧。一天到晚顾虑这顾虑那的,带小孩难吧!还一次带俩,还都是皮得不行。东鹊小时候应该也皮,挺爱玩的,在职位上的时候就是很可靠,没有任务了那就是很容易和如胤起矛盾然后俩人打在一起,青灼玉又得去拉架。

      东鹊跟如胤毕竟只差了两岁,而且东鹊又是一个心理上比较显小的人,所以不太能有姐感,相比之下师千笑就很有大师姐的风范,琴更是主人感爆棚了。归海有琴我一定会好好塑造你的!

      没有人能在看到琴的脸的时候不沦陷。哪怕本来对琴的性格不感冒,看到那张脸之后我都闭嘴了。对不起三观跟着五官跑我就这样。

      其实这样一想青灼玉咋这么可怜,从小活在母亲被替换的阴影里,长大了之后又要替母亲找续命的镜子,好不容易天劫一劈万事休了,刚好前段时间他跟他妈聊开了,祖母妈美美自缢了,实则飞去琼山派占了邪恶老奶的身,导致青灼玉后来去了琼山派又一直活在这个灵魂的阴影下,还死活抓不到对方的尾巴。

      虽然知道这个人不对,甚至风格手段都和以前遇到的人类似,但为什么一点线索都没有?

      或者说,这种熟悉感究竟是哪里来的?

      刚好东鹊又死了,他每天看着东鹊的骨灰发呆,想法无数但从不说。怪不得关出病来了。哎!以前在青府他真的算意气风发少年郎啊,左右逢源笑语盈盈,怎么到这种地步。

      当然东鹊在归墟杀得也不轻松哈,百里绥安在万剑宗被压着那一身责任也不轻松,谁轻松了!作者也不轻松!

      就这样想着写小甜饼然后写了一堆血肉碎骨吧!

      其实我现在挺共情男主和男二的。谁不想在痛苦一日后抱着小鹊猛吸一顿呢!小鹊就是有这样一种无论遇到什么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蓬松感。

      和ai聊了一下什么情况百里绥安会不爱东鹊,以下是对ai给出的问题的一些回复。

      安全感我觉得不是问题。

      因为他想要的就是给东鹊一个能停下来好好休息的地方,他只是要和东鹊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而已。

      他并不需要东鹊给他带来什么变动或者刺激,两个人单纯待在一起,偶尔出去做做任务就很好。

      钝感的话,小鹊只是嘴上不承认感情,实际上身体比谁都诚实呀,下意识地依赖,下意识地关注,视线的位置,看着百里绥安很久会走神,会亲他,除了嘴上的说法其他行为都是很爱的。

      所以你觉得这种情况下百里绥安也会累吗?

      百里绥安本人就不是dom感的类型吧,这种病最深的是如胤,百里绥安本人我感觉还是比较温和派的,无论多生气或者别的,一切情绪都是有度的,他这个人和控制欲就没关系吧,他亲她也只是因为生气而不是想控制她呀。

      百里绥安的占有欲展现出来就是去小鹊那里索取确认,他想要的是小鹊对他的特别,而不是小鹊不要对别人好,他只是想要小鹊对别人好的时候不要受伤,因为他感觉小鹊去帮助别人的时候就整个人散发着光芒很有魅力的样子,花痴来了。

      百里绥安最喜欢东鹊的地方刚好是东鹊最不能舍弃的原则,那么东鹊只要做自己百里绥安就会很喜欢。

      百里绥安不可能要求东鹊公开吧,东鹊都不想做他不能逼迫吧,他应该去问东鹊的顾虑,而不是不管不顾地只看自己想要什么,而且他不希望自己所得建立在东鹊的痛苦之上,公开是对感情关系的确认,对他而言公开就是小鹊更喜欢他的证明,而不是什么需要外界的视线约束。

      百里绥安到那么高的位置就是为了给小鹊安稳的一生,他要权力就是为了保护她,他本身对权力有零个欲望。

      我觉得他俩人设不变的话,就算作者的大手发力了让他不许爱,但这俩人设撞一起就是必然组cp的人设呀,就是刚好互补,又每个人都能脱离对方而存在,所以他俩只要在剧情里遇到了就会被互相吸引的,这个和他到底爱不爱无关,他爱的话就更爱,他不爱的话就爱,他爱了又不爱了就给我重新爱上。

      不爱就把男主位置让出来!男主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所以你猜我为什么设置男二,为什么设置一堆配角对小鹊好,总之没了这个还有那个,小鹊永远有退路,当然她也不会退,此女只一味开疆拓土到处救人。

      感觉百里绥安看小鹊一直是星星眼的。这种互相欣赏互相崇拜的感情才是好关系啊!

      其实百里绥安只是想一直看着小鹊,确认那道光还在而已。

      其实如果说控制欲的话,不要骂我np,我感觉单从这个角度讨论,青灼玉的控制欲会更强。

      因为他从很小的环境就是那样,要求他对任何事都考虑到位安排到位,所以对于小鹊的安全,根据之前的文章也能看出来,他完全是自己安排了一切一点都没有告诉别人的。

      至于感情,首先他是男二所以不能真和女主有感情线吧,但我们建设一下if线,不行建设不出来,青家的结局深入我脑海太深了,根本无法想象他们有好结局的样子。

      只是我觉得,青灼玉虽然一直是一种很熟男年上的感觉,但是否有那么一刻他的少年心性会让他想为小鹊准备十里红妆带人回家呢?

      至于其他的,说真的我感觉现在的主线真的太沉重了,其他都是在很轻松的场景下才能写出来的,而且我感觉已经有点不太适用于现在的他了。

      譬如说特别爱吃醋或者特别绿茶,感觉已经有点不那么合适了。

      可能曾经某一刻是这么想的吧,但他现在身上那种瞻前顾后欲语还休的气息已经狠狠印入我的脑海挥之不去了,有点想象不到他呃比较幼稚的样子。

      但要是某一刻塑造了一个比较轻松的气息,或许他和东鹊的相处也会很轻松,带有一点同龄人的打趣和互骂吧。

      虽然他俩差了三岁。但应该还好……青灼玉有时候演戏演得好就是显年轻。

      成长的代价是什么呢?大纲我问你呢,越长(zhǎng)越长(cháng)的代价就是给我的角色们捅刀子吗!

      虽然正文还没有开始,但我已经有那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了。

      当初的他们是多么恣意自由。

      卧槽啊又在骗我的眼泪,我真的哭了。

      故事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小鹊一句“你们要的东西在我手上”,救下了小安自己被人带走,之后遇到青灼玉被收养,于是一边帮他办事,一边托他找以前的人,想看看以前救下来的人有没有活下来。

      小安则是被世外高人带走练剑,终于背负着稀世珍宝的秘密回来寻人,恰好一次定位在青府的会谈上他有出场,遇到了刚好出面的东鹊,不过两人还没来得及说两句话,就因为外面有事青灼玉把东鹊叫走了。

      此后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不要再背《滕王阁序》了!总之三位也再没有过这样平和的时候了。

      但说真的,百里绥安作为江湖剑客还好点,青灼玉这样和朝廷政治抛不开的,怎么不算一种“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所赖君子见机,达人知命。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呢。

      这诗还是词还是古文总之跟顺口溜一样就飞出来了。

      青灼玉他小时候真的是一个很有志向的人啊……!可是在这样的水深火热中那些忠心与报国又有什么用呢,只是逐渐成为了一个成熟稳健的政治家而已。

      他祖父更是眼睁睁看着家国沦陷而自己无能为力罢。

      变法又有什么用呢,这个国家从上到下已经蛀完了,在故事里尚且可以用非人之物的插手来解释,而在真实的历史中,那些国破家亡的人又有什么办法呢,整个国家积重难返,无人可恨,无路可走,唯一的生路又在哪里?

      哎!皇帝人本来应该也是清明的,耐不住姬政是个要权不爱天下的,搞政治有一套但治国不行,老祖我觉得可以代表一些佛教或者什么教的渗透,精神上对人的一种瓦解,譬如说,印象里好像越是混乱的年代信佛或者有信仰、祭拜神的人就越多么?

      祸国殃民!坏东西!这么一看还好姬如胤走了,他要是留在朝廷估计真没办法,除了把自己搭进去有啥用呢,跑了好歹还有点希望,虽然琼山派也是个吃人的,但至少那里更推崇实力和心性,个人英雄主义会稍微强过政治妥协,所以如果他个人有足够的能力那是可以打下一番天地的。

      只是现实里很多人的位置都太依赖别人了。一个好的将领没有好的兵也会打败仗。一个人再努力,也覆水难收啊。

      我感觉三百年后朝廷都换了一个了。新的朝廷叫什么不知道,随便来个经典皇帝大姓,反正他们这边有苏阶这条线牵着。

      苏阶是未知王爷和花魁之子,生下来是为了给夺权找一个口号的,也是政治牺牲品。

      淳云他们家是因为政治原因成了一直打仗的牺牲地,没了家园,他们一村人就流落他乡。

      她爹带着她出来刺杀导致他们家园战乱不休的罪魁祸首,也就是苏阶的生物爹,结果没找到某神秘王爷,最后绑了个小孩回去。

      于是苏阶意外解锁了短暂的美好回忆,当然他们后面又被友人背叛投毒杀了,淳云爹死了,高烧阶背着高烧云求药,在庙里跪了一晚上,最后淳云天赋异禀被舀仙门的人带走了。

      所以苏阶才会和景行合作,只为了得到一个进入舀仙门的合理身份。

      景行的话,是为了狭义的家国大义而复仇。他不爱上个朝代,当然更不爱这个朝代,但是他为什么会把人民水深火热的罪孽归到万剑宗身上不知道,总之他这么做了,并打算让万剑宗死。

      他可能想建立一个没有仙凡之别的世界吧。一个人一旦开始聊自己的信仰那你要小心了。

      虽然他之前当将军的时候跟青灼玉见过面,甚至百里绥安要负责销毁镜子的消息就是他卖的,但两人后来都默契地没有再联系,应该是因为不同路也没价值了吧。

      所以青灼玉当时得到那个消息也就是立刻拍板,万剑宗东鹊绝对不能待。他能看出来百里绥安喜欢东鹊,也知道百里绥安要销毁镜子,也知道东鹊就是镜子,他不可能去赌百里绥安在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威胁到东鹊的安危。

      所以当时东鹊从百里绥安那里拿到了仙门的信息,大概就是求仙的地点吧,这个信息是万剑宗的,她把这个给了青灼玉,但实际上青灼玉是不信任以百里绥安为首的万剑宗组织的,因此他付出了一点东西从景行那里得到了琼山派的信息,所以最后他遣人出头写的奏章里提的是给姬如胤送上琼山派。

      至于付出了什么,我觉得是保景行三个月不被革职。

      毕竟对景行来说兵权还是很重要的。

      我突然想到为什么青灼玉父母都不爱他了。他妈好歹还血浓于水怜爱一下,他爸怎么会喜欢一个和不爱的人剩下的孩子呢,起到赡养的义务足够了。

      突然想到一个神秘文学,譬如说他叔叔喜欢那个太后领养的女儿,册封的公主,俩人互通心意,但刚好祖父遇到了政治问题,要搞政治联姻来稳固政权,加上祖母的运作,这个公主是要嫁到宰相家的。

      但是呢,公主下嫁肯定是要得到尊贵的对待,一般都是跟长子联姻而非次子的,所以叔叔痛失所爱啊,那他大哥又不喜欢这个公主,又不能拒绝,那只能在他爹的政治压力和他妈的长生私心压力下娶了。

      所以后来大哥拿了个盐官的官职急忙雷霆一跑,走了。

      把妻儿留在京城,他又不能对着一个不爱的人天天看,那不如跟他最爱的钱权待在一起。

      所以次子对着白月光的孩子生出别样情愫认真对待也是情有可原。

      青灼玉但凡是个女的或者作者奇葩一点就要给他安排雷霆男二娶了男女主的女儿这种奇葩剧情了。

      我的爸呀大哥作者你都看了些啥。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月光回去相亲BE剧情吗,相到自家大哥了有趣有趣。

      我感觉青灼玉他爹也是个无性恋,没有喜欢的人单纯就是讨厌包办婚姻,所以比较喜欢一个人出去待着。

      所以我觉得,公主壳子里换人了之后,也就是祖母抢了她的身份之后,叔叔应该是能意识到的。

      没换人之前,他俩都在京城,还在一个宅子里,眉来眼去的很难避免吧!换完人之后就没有了,“我的爱人的灵魂消失了”!类似这样的绝望。求此人心理阴影面积。

      爱是对抗意志修改的唯一武器。

      所以大家知道男女主为什么没有爸妈了吗,有的话我不知道我还会写出怎样的八点档小剧情。

      于是你在这里可以看到神秘嫂子开门我是我哥文学,神秘抚养白月光的孩子当接盘侠文学,神秘和不爱的人生了个孩子文学,哎我知道为什么青灼玉他是独生子女了,他爸妈又没感情生那么多干嘛,能生一个不错了。

      应付应付。

      青灼玉每天一睁眼不知道自己爹到底是谁。生物爹和养育叔,从小培养男二天赋吗!!

      写完被自己雷到了。还好不是男女主家里的戏份,配角的家庭环境还好还好,不容易吸引目光。

      果然男女主当孤儿最安全了。

      所以我觉得青灼玉从小受到的爱,这么看的话好像也是有的,毕竟他叔叔有移情,他妈对他有血缘之爱,只是说都很克制,毕竟他还是他妈和他爸的儿子,是公主和长子的孩子。

      并不是他俩的直接孩子!所以爱但是一看到他就会有一种很扭曲很痛苦的心理。

      哎!所以我觉得他后期对东鹊和如胤那么好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他自己从小都没被怎么好好对待过,看到类似的孩子就会觉得对方很可怜,想帮帮忙吧。

      这么会带孩子是从哪里继承的,可以看出他本人的底色也是还可以的,有点人性,看起来那么冷还是环境影响占多。

      我突然发现一个神秘现状。狗血结构惊人得相似,譬如说青灼玉家里的上一代结构,公主爱次子但迫于政治要求嫁给了互不相爱的长子,而主角团的故事里,小鹊也是先爱上没有利益关系的少年安,同时要被迫去攻略意味着权势和安定的成年安。

      主旨什么时候从善有善报变成反抗包办婚姻了。

      原来嫂子文学早有预谋!我们至今不知道百里绥安到底哪想不开要给自己劈成两半,以及这种神秘的巧合究竟从何而来。

      到底是作者只会这个还是大部分权力结构都有这种共性呢。

      最近分析发现优秀的作品都需要反映社会结构性的压迫,并让主角成为黑暗中的光,人性的锚点。

      ok呀完全命题作文阅读理解。

      譬如说,这本书更多探讨权力与真心的关系,在利益之中真心到底占比多少呢?

      举个例子,主角对作者的欺骗譬如,之前写如胤的剧情的时候,能感觉到青灼玉对他是还可以的,但每次一到台词就写得很冷漠,一写到青灼玉跟东鹊谈起他时候的态度就很无所谓,导致后面有段时间我写人设总结,总觉得他俩之间的关系非常冷漠。

      但实际上再去看剧情,能发现他俩的利益联盟是很牢固的,大概出生相似,心态相似,缺爱相似,甚至由于成长环境的相似,他们对权力的追求以及对异己的清理,这种心理或者手段都是相似的。

      只不过青灼玉是一边笑一边把事给办了,类似于笑面虎,但又不是阴冷的感觉,是那种很坦荡的冷。如胤则是板着脸把事给办了,对将死之人他从来没有好脸色。

      反派组真是带劲啊!感觉他俩是全书最狠之人,因为他们最懂人性但从不手软,哪怕说老祖都是太过天真,傻了吧唧地活了几千年,技能全点炼器天赋上了,害了这么多人,真要面对面PK,估计看着比东鹊还蠢。

      从之前如胤那个片段就能看出来,他有什么都放在脸上,想到什么说什么,从来不带演的。

      被青灼玉阴了也是情有可原。这么多年了老祖你长点脑子吧!

      主旨的话,或许是名与实的讨论吧。

      社会要求和个人追求,中国自古讲究一个师出有名,但实际上的利益交换又是放不上台面,要人去分析的。

      好多人被名捆绑,但又不得不去追求名,因为这是达成私心的手段。

      那么在这样一个名很重要的社会里,自然会围绕它产生各种压迫、反抗、挣扎、新生和妥协。

      通过主角团感情线和两代人的be和he可以看出,解决方法一是要有实权,譬如百里绥安实际上是万剑宗的掌权人,二是要有爱,无论是百里绥安出于爱而无所谓权力只在意人,还是青灼玉出于爱而在保证东鹊的安危后并不彻底要求她要去做什么,这些都是打破be循环的办法。

      最后是要有自由、自己的想法和坚定的选择,譬如东鹊,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有能力去追求,去反抗系统的压迫,质疑攻略的目的,并与害怕的不爱的人说清利害关系。

      这些都是让他们能脱离上一辈的悲剧,达成he的原因。

      突然想起,名要匹配怎么不算一种门当户对。

      名于实能涉及的东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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