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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转正(2) ...

  •   办公室内,宋明正拿着文件正一字一句的向戚砚汇报。

      不过,这场汇报注定是宋明一个人的独角戏。

      从前兢兢业业的戚砚明显心不在焉。听着助理汇报,思绪发散,飘向一旁随意摆着的手机。

      戚砚已经尽全力克制他不去回复窦章的消息,即使是一句再简短不过的问候。三天不到的时间里他早就翻来覆去看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只是戚砚心里痒的厉害,连助理的话停了也不知晓。

      “戚总?戚总?”

      直到助理叫了他好几遍,戚砚这才反应过来,他走神了。

      心不在焉地挥手让对方出去后,戚砚打开了手机,映入眼帘的还是窦章发给他的消息。

      上周五晚,他做了一件大事。

      戚砚觉得他给窦章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何况他温水煮青蛙也煮了有一年之久,再不把这只肤白貌美的青蛙王子稳妥地吃到腹中,怕是这只打了泡翘了腿的青蛙要在温水里泡一辈子了。

      做出这个决定的二小时前──窦章正带着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的窦二戚三出门。他在家做饭等着带狗儿子发泄完精力的窦章回家。

      芦笋鸡汤上桌时,智能门锁传来人脸感应声音,戚砚脱了围裙,快步接过两条精力无限的狗。

      窦章生无可恋地指着两条原地打转拉着舌头的狗说:“戚砚,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今天有多疯,差点没拉住。”窦章提起还是一脸惊慌。

      戚砚作为严父出声训斥了它们并剥夺了今晚的零食权。擦干八只狗抓,戚砚半搂半抱着窦章做到餐桌。

      倍感受冷落的窦二和戚三寸步不离地跟着。

      窦章看见餐桌上摆着的菜色眼神亮了,毫不吝啬口中的夸赞,“可以呀。比第一次好多了,进步迅速。”

      窦章说的第一次是在他搬进这栋房子的第一晚。戚砚买了一大堆食材,他以为熬过三个小时的挨饿,不说满汉全席,至少见到的也会是色香味俱全。他错了,错的离谱,焦的,酸的,黑的,尝一口直逼灵魂,他鸡皮疙瘩掉了不少。唯一勉强能入口的米饭,底部翻过来黑成碳。如果给窦章重来一次就机会,他一定不会在上了一天班,做了两场手术,中午潦草地吃了几口填饱肚子,听信了戚砚的话,信以为真的等三小时,只见到一桌狼藉。

      戚砚挺满意的。他这些日子手艺有所进步,具体表现为窦章从原先的不敢下筷到如今的他抢不过。

      放在一年前,戚砚打死也不会想到他会甘愿为人洗手做羹汤。受家庭影响,戚砚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就连留学期间,半夜饿到抓心挠肝,他甘愿啃干面包,吃绿叶菜,喝白凉水,也不会动手做一顿饭。后来挨饿的戚砚了解到泡面,唯一动手的地方在于烧水,也算学会了最简单的填饱肚子的方法,但也仅此而已。

      风卷残云中,戚砚目不转睛地盯着窦章,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想,他沦陷的彻底。从前的戚砚从不会觉得看人吃饭这事会有满足感,这事是私密的,有辱斯文的。一个人对于食物会张大口齿用力咀嚼,如果不慎看到对方口中糜烂的食物,戚砚想他恐怕会忍不住吐出来。回溯到一年前,戚砚吃饭只会关注工作安排,股票趋势,产品销售。现在的戚砚把他觉得私密的,有辱斯文的,忍不住吐的言论全权抛在脑后。

      鸿门宴进行到三分之二时,戚砚预备开口。一项稳操胜券的戚总也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候,巴掌大的瓷碗端了又放,眼神也愈发躲闪。

      越是到了需要谈情说爱的时候,人和人之间的相处都多了几分忐忑。

      毫不知情的窦章还在跟两只馋得口水直流的狗玩闹,夹了一块卤牛腱假模假式地伸出筷子诱惑眼巴巴盯紧肉的狗,离得最近的窦二最先沉不住狗气,抬起前爪,落在窦章腿上,讨好的夹着嗓子汪了一声,窦章骗狗的心思这下消失了,筷子往上一甩,窦二伸长脖子一口吞咽。旁边观摩许久的戚三也跟着窦二有样学样,只不过行为更加谄媚,两只狗抓合在一起,做出一副讨求样,窦章笑得嘴都合不拢,又夹了一块喂给它。

      同样观摩窦章一举一动的戚砚怀揣着不安与期待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喊了句“窦章。”

      笑意还没消褪的窦章抬头应了声。

      “怎么了?”

      随后又低头看狗。

      生是一刀,死是一刀。身为鸿门宴宴主的戚砚放了碗,身体不自觉收紧,看着面前毫不知情的窦章,他全盘托出。

      窦章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知所措地“啊”了好几声。

      几声完毕,窦章眼神躲避,脸快要埋进碗里。

      方才还稍显热闹的餐桌一下冷了,只有两只对卤牛腱念念不忘的傻狗转圈嚎叫。

      戚砚的心沉了下来,心里存的那点没人知晓的悸动霎时消散的无影无踪,留给戚砚的是茫然无措。

      活了快三十年还没谈过恋爱的戚大总裁人生第一次表白惨遭滑铁卢并以狼狈收场。

      窦章的沉默成了拒绝戚砚的证据,人不能在看清对方对自己没意思后还死缠烂打,于是戚砚也没再说话了。

      为了今晚这场鸿门宴戚砚换了衣服,做了造型,喷了香水,还特意开了侧边餐灯,只是这灯太亮,亮的戚砚心拔凉拔凉的,窦章脸再低能低到哪去,戚砚看见正对面窦章脸上满是尴尬,心里顿时明白个清楚,他再待在这,就没意思了。

      一生顺风顺水的戚砚吃了瘪,可气的是这口瘪是他自己亲自动手喂下去的。

      闷头生闷气的戚砚想来想去也只能憋出一句“碗放洗碗机里”,头也没回离开了,连戚三哼唧求摸都没理。他怕再多呆几秒,他忍不住求着窦章答应。

      那样太没骨气了。

      偷了半天懒的窦章开车比平常有劲多了。甚至于还多绕了一圈去城南开了三十几年的大排档买了烧烤,付钱的时候看见冰柜里的啤酒,思索了下,拿了几瓶。

      窦章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从不是好好学习,争做第一。家里两位加起来快百岁的人信奉吃饱喝足才是人生道理。耳濡目染长大的窦章成了两人的翻版,甚至还有加倍的意思。

      ‘冷静’思考一下午的窦章看着茶几上摆着的烧烤起了报复心。做作的摆盘,刻意的灯光,旁边几瓶开了口的啤酒,窦章连拍了好几张,选了最满意的几张发给了戚砚。

      窦章策划的这场‘蓄意’报复有没有刺激到戚砚暂时未知,倒是把两只狗馋够呛。

      窦章十分平淡的推开凑近的狗头,左右手抓着狗筒,“不能吃,吃了就死。”

      先不说重油重调料的烧烤狗能不能吃,即使能吃,两只体重即将超过健康指数的狗是不能碰的。何况窦章作为专业宠物医生,自然是知道狗不能吃调味重的食物。

      窦章早晨出门前开了后院门,让两只狗没人溜的狗在院子里疯跑了一天。体力消耗巨大的窦二戚三这会不止是想吃烧烤,喊了两只狗的名字,窦章舀了半袋粮,重新接了水放回去。

      做完这一切,窦章拿起随手扔在沙发边的手机,扯过垫子坐下,想着看看戚砚回复了没。

      意料之中的结果。

      窦章看了一眼,放下了。

      很是平静。

      表面很是风平浪静的窦章内心早翻了不知道几次浪了。上次看完一遍的电影被翻了出来,播到前半段时有个笑点,窦章无论看多少次,每次都会笑的眼角湿润,可惜这次他的笑点变低了,连这段过了都没发现。

      这是他第一次看这部电影皱眉,烤串也一直拿在手里。窦章心里纠结死了,缠着心脏的绳绕在一起打了无数个结,个个都是死结。

      窦章逃不出,也逃不掉。

      其实不怪窦章纠结,他对戚砚心动的时机要往前推好几个月,那时候他也有过想把一切都摊开来说的冲动,但这对他不负责,也对戚砚不负责。说好不动心的人先动了心,他怎么能这么无耻呢?

      身体上的契合让窦章觉得这样不清不楚的过也挺好,但这种身体契合其实不足以让窦章对戚砚心动,最多只占百分之二十。真正让窦章丢心动情的原因太多了,窦章只能说出他熟知的,铭记在心的让他动心的片段。

      一番天人交战后,窦章不止心打了死结,脑袋也缠了线。串没吃下去多少,买的几瓶啤酒倒是喝了个干净。

      窦章的这份风平浪静只持续到了电影结尾。也许是喝了酒,酒精作祟,窦章扔了面子,瘫在垫子上,嘴里喊着“戚砚、戚狗、讨人厌”之类的话。

      两条趴在地上假寐的狗看见疑似发酒疯的主人一路小跑过来。

      “汪……汪……。”

      “……汪汪……汪。”

      窦章的酒量这几年涨了不少,倒退个几年,一杯倒的他不敢喝太多。

      窦二哪见过自己主人这个样子过,‘狗心忡忡’地舔了舔窦章的手,戚三比窦二小几个月,见救命恩人瘫在垫子上也跟着舔,弄的窦章一手口水。

      躲窦章的两天戚砚回了家。

      戚砚上班以后不经常回家,一是工作太忙,家太远。二是他忙着做窦章的思想工作。

      周六下午五点早退的戚砚心情很不好,他花三万块买的折叠手机响了一天,没有一条消息是窦章的,浪费了他一天的心情。虽然本来就不怎么样。于是,有着天大怨气的戚大总裁……早退了。

      虽然戚砚走的是专属电梯,但还是有不少员工见到了他早退的身影。

      周六还在加班的员工眼神里没有对戚砚外形的认可,有的只是对资本家可以随意早退的渴望。恨不得下一秒自己就能取而代之。

      比戚砚怨气更大的是连轴转一周还在公司尽职尽责加班的宋助理,戚大总裁心情不好可以早退,他早退是要扣工资的,而且戚砚下班前留了一大堆工作给他,他不仅不能大喊我不敢了,还得漏出标准的八齿笑用公式化的语言说句“好的,总裁”。老天爷真把他当孙子了吗?他怎么一直在给别人当孙子。难受的地方不止在这,宋明想到戚砚回家能吃空运的鲍鱼龙虾……他回家只能吃红烧牛肉面,最多能加一根预制肠。对着一摞厚厚的文件,他的两行热泪不分场合要落下。

      下辈子……下辈子给他个总裁命吧!
      他愿意穷的只剩钱!

      他愿意胃痛!

      心情差劲的戚砚进门见到戚钟风养的鹦鹉,冷言冷语的说了句,“胖成球了。”

      情场失意的男人不能招惹,没人告诉鹦鹉不招惹也逃不过鸟生攻击。气的开了智的鹦鹉成了复读机,“臭男人,没人爱……臭男人,没人爱……”

      鹦鹉是戚钟风前些年养的。一开始不怎么说话,成天待在鸟笼前的戚钟风对着鸟纳闷,领着大包小包东西路过的程佩环说了“不爱说给老男人听”,甩甩手走了。戚钟风连生气的机会都没有,咬牙吃下了。后来,养了小半年,一次戚钟风和程佩环吵架,一旁观战的鹦鹉叫了起来,模仿着程佩环骂人的声音喊:“老男人,老男人,死老头,死老头,不服老,不服老……”气的戚钟风折了报纸重重抛下桌,转身去了书房,眼不见心不烦。得了趣打了胜仗的程佩环连吵架都忘了,连喊了几声梁姨要做去做个spa,让她在这期间煮盏燕窝等她回来养养身。最后还给懂看人眼色的鹦鹉加了餐。

      后来戚钟风才知道,程佩环趁他不在给小灰放电视剧,含沙射影,明里暗里地给小灰灌输。

      戚砚在听见鹦鹉的话后,盯着歪头看他的鹦鹉一言不发。

      对于处在低谷期的戚大总裁恶语相向明显是不理智的行为,作为可以掌握鹦鹉生存的人,戚砚开口说,“梁姨,晚上不要给小灰喂食了。”

      听到这种恶毒言论的小灰扑腾胳膊,恨不得冲出去给面前这个剥夺它吃饭权利的人琢上一嘴。

      ──以解心头之恨。

      可惜,豪华鸟笼限制了它。

      小灰,卒!

      戚砚,胜!

      大厅里坐着看报的戚钟风放下报纸,撇头看了一眼,直说,“你惹鹦鹉做什么,小灰又没招你。”

      戚砚转头看了过来,没说话。

      撞在儿子枪口上的戚钟风同样被无条件攻击。等了一会儿,做到皮质沙发上的戚砚掏出手机收回目光,没任何表情的说,“爸。嘴巴上的巧克力还没擦干净。”

      “!!”戚钟风惊讶地挑了半边眉毛,随机又觉得这样太过,抓着报纸的手摩挲了几下,清了清嗓子,预备说,“你这孩子,我哪里有吃……”

      不过话还没来得及完全说出口就被戚砚打断,“右边镶金牙染黑了。”

      “……”

      戚钟风这回无话可讲,悄摸展开报纸,把脸埋进去。哎!金牙就是容易沾,早知道就不和蒋正军赶时尚了,老老实实做个烤瓷牙多好,现在还要偷着看自己右边镶金牙到底沾了巧克力没……

      “爸。”

      “嗯?”

      戚砚收了手机站起来说:“其实牙上没有巧克力,我没看见。不过你手机还亮着,看不进去报纸就别看了,我不会告诉蒋叔的。”

      “……”

      戚钟风顺着戚砚的视线看去,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发光发凉的手机大咧咧地展示着,生怕别人不知道。

      戚钟风那个气啊!

      捂着胸口看着两步并作三步上楼的戚砚,气的嘴角直抽抽。

      扔了报,起身走到小灰身边调解心情,逗着鹦鹉,想起刚才戚砚说的话,声音充沛有力的说,“梁妈,今天给小灰加餐。瘦成球了。”

      梁姨一会“哎”一声一会“哎”一声的,对父子俩之间的恩怨也直摇头。

      大杀四方的程佩环拎着包,后面跟着拎着大包小包的陈述。

      小灰是第一个看见程佩环的,扑腾着翅膀复读机一样的叫,“美女回来了……美女回来了……”

      叫的程佩环心花怒放,当即决定晚上给小灰加餐。

      不过一会的功夫,小灰就被加了两回餐。

      梁姨估摸着她家夫人应该回来了,出了厨房就见人正指挥家里新来的司机放东西。

      梁姨迎了去,顺手拿了沙发上的披肩替换程佩环身上的皮草。

      等人弄好后程佩环摆手让人走,从靠近脚边的袋子里掏出一件包装精美的衣服,顺手递给梁姨。不给梁姨拒绝的机会,说是家里每个人都有的。梁姨没拒绝,装回袋子里,轻声说汤好了,先盛一碗尝尝。喝汤的时候梁姨想起来对程佩环说小砚回来了。

      程佩环当即剩下了半碗汤,跟梁姨说她要先去看看戚砚。

      没有想象中母慈子孝的画面,程佩环生戚砚的时候年轻,二十几岁就有了戚砚,这就导致心智还在成长期的程佩环有了心智不成熟的大儿子,两人之间的相处更想朋友多一点。

      程佩环敲了三下门,没人理推门进去了。屋里漆黑漆黑的,程佩环拉开一半帘,对着蒙在被子里大儿子说,“儿子,你要是累了,就回妈妈这,让你爹继续回去上班去,正好你还能陪我逛街。”

      好不容易睡下的戚砚被吵醒,掀开被子,眼罩没摘,“妈,你想哪去了。我只是回家看看。”

      程佩环一点不信,孩子大了就知道跑了,哪还能想起回来。

      沿着床榻边坐,程佩环心里涌了个念头出来,对着重新盖上被子的戚砚说,“儿子,你是不是被甩了?”

      果然,被子没动,人也没动。程佩环一下就猜到了。这种情况她高中就见过了,她大哥被甩也是这幅样子。

      蒙在被子里的戚砚伸了手出来,摇出了风。自觉扎了儿子心的程佩环不用请也想离开,离开前还补了句“要是太伤心就哭一场吧,家里没人笑你。”

      戚砚裹紧了被子,一句话没说。

      周天中午,戚寻回来了。说是水土不服最近几天肚子疼。家里除了‘要被甩’的戚砚都很关心。梁姨做了一大桌菜,程佩环掏出了昨天买的衣服,戚钟风比较务实,给了他一笔零花钱。

      餐桌上,戚砚看着一桌热菜没了食欲。
      他从周五晚上开始心情就没好过,这会心情更是肉眼可见的差劲。

      吃饭前戚砚看见了窦章发的朋友圈,内容是关于养狗人如何平衡工作和遛狗时间。

      下面还跟着窦章回复其他人的消息。
      窦本豆:家里两条狗,每天每次溜半小时左右。
      窦本豆:小型犬一天一次,大型犬一天两次。
      窦本豆:我家有两条狗,我一般是早晚各溜一次,家里有狗厕所。

      戚砚其实在看见窦章说‘我家’的时候心情和表情就有一丝松动。随机转念一想,窦章有时间发朋友圈,没时间给他发个消息。顿时,戚砚明朗了没半分钟的心霎时黯淡。

      他不是不能先发消息给窦章,但作为有网友支援的戚砚看了网友的留言,觉得还是不要自乱阵脚为好。

      跟他相反是吃的津津有味的戚寻。

      梁姨戴着隔热手套端了烧好的芦笋鸡汤上桌,戚寻舀了一碗,喝完后不忘给梁姨夸奖,“好喝,好喝,梁姨手艺太好了。”

      戚寻这话说的不假,梁姨在戚家做保姆有三十多年。戚寻出生长牙就开始吃梁姨做的饭菜,梁姨的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是太太太祖母给金家当厨娘传下来的。

      梁姨笑的眼旁炸了花,摘了手套说,“小寻喜欢吃,明我还给做。”

      戚寻举了手说:“那我明天想吃叫花鸡。”

      梁姨:“好好好。”

      程佩环盯着戚寻,一脸担忧的说,“学校食堂饭不好吃吗?别吃积食了。”

      她看着戚寻捧着五寸碗,扒拉着菜,真害怕她儿子吃积食了。

      戚寻处在青春期,身体消耗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学校食堂的饭菜的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

      戚寻立刻大吐苦水,言辞之恳切,表情之狰狞。让家里另外三人看呆了眼。

      戚钟风放了筷子,蹙眉说,“我看是要好好治治你们学校不做事的人了。”
      这回连心情不好的戚砚也喝了碗汤下肚。

      吃过晚饭,戚寻向他哥索要关心。很显然,这种关头连小灰都没讨到好处,最晚的两顿加餐被戚砚看着取消了。

      作为高三生的家长,有句话叫什么……’长兄如父’,所以戚砚给戚寻找了两个家教,作为鼓励。

      戚寻知道后了当即爆发了一声哀嚎,“妈!你管管我哥,自己感情不顺,拿来开涮。”

      下楼准备接水的戚砚听见,准备再给戚寻加一门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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