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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 很不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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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妙,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妙。
主要是太难解释现在的情况了。
娆疆你们听说过吗?
不要想太多,就是你们脑子里的那个娆疆。地处十万大山,传说中会用蛊控制人身体与情感的娆疆。在下虽不才,也曾经学得了一星半点儿蛊术,只是无缘学到他们娆疆的高阶蛊术:
以音御蛊。
这技术实在是有品味的没边了,试想今后与人打斗人未至对方身前而使其先闻曲音,或者更大胆的试想一下:万一对方闻音识人,知道自己打不过先撤了。
这也是很能证明在下的实力了。
......
“就因为这个原因?!”蚩梦皱眉,表示不理解中原人的脑回路。“那你为啥子非要拜师??”
“这还不够说服你吗?”侯卿站在原地,手里拿着赶尸用的铜锣,再次回道:“因为没有关系的羁绊,你不会用心教。”
“我们娆疆的规矩是没成亲不能收徒的。”
“这简单,我去给你找个相公。”
“成亲不是这样的......”蚩梦试图拦住侯卿,
那肯定没能力拦得住。
蚩梦跟在候卿身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每遇见一个人就问人家成亲没,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就不喜欢这些人的呀,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蚩梦默默的在心里想着。
“这些人你一个都不喜欢?”
“对呀,我已经有心上人了。”虽然他的心上人不是我,但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不是有句中原话叫持之以恒的嘛。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在这里等我。”候卿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对方没有直接动手,想来是有求于我,那么只有可能是玄冥教的人了,估计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将臣她们的行踪。得想个法子甩掉身后这个尾巴。
思绪收回,候卿收了脸上不太正经的神情,正打算闪身将身后之人引到偏僻人少的地方,若是不得不动起手来也好尽量地少伤及几个无辜。
“唉~这世道,活着不易啊”候卿正要运气离开,就听见四周传来一声声惊呼--
这声音来的太突然,候卿还来不及思考怎么回事,就听见蚩梦在身后传来的“这是咋个回事,中原的天上哪个还会掉鸟下来的哇?”候卿本能的回头,目光掠过围在人群外的蚩梦,掠过围成一圈的人,得益于他的身高,能轻而易举的直接看见人群中心的,造成这阵阵惊呼的主人- - -一只白鹤。一只像是在逃命却没逃过猎手的白鹤。
候卿离得算远。他倒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是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冒出一个念头:这从天上掉下来,没死在追它的手里,估计也活不了了。幸好离得远,否则肯定会沾上血。那很完蛋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正打算离开这是非之地,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朝自己袭来,下意识抽出后腰的泣血录,护在身前。
“砰- -”
一声沉闷的撞击。
候卿只觉手臂一沉,不得不伸出另一只手。刹那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臂传至全身,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的砸了一下。紧接着便从脸上传来一滴热意,怀中传出一声属于女子的闷哼。他下意识低头看去,怀中人动了一下,他这才看清是个年轻女子,满身血污,一身白衣变得寒梅点点,脸上没有血色,嘴唇发白,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剑,一把很有品味的漂亮剑。
然后喧嚣声似潮水一般涌来。
“哎呀我的天啦!快看又掉下来一个姑娘!”
“妈呀,活了!活了!白鹤活了!”
“这么高都没死??真是只异兽啊!”
“哎呀,不见了,怎么鹤突然消失了啊?”
只见先前倒在地上的白鹤突然化成一道亮光消失不见了,连带着沾在大街上的血迹给一起消失了。
“救我...”怀中的女子倏然睁开眼,气息微弱的吐出两个字又不省人事起来的,手里的剑也掉在了地上。
“哎呀,别愣着了,快救她!!”耳边传来蚩梦急乎乎的声音。候卿一边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运气提身向紫竹林而去,只来得及对蚩梦道:“把我的伞和她的剑带上,老地方见。”一边从怀中人腰间取下剑鞘扔给蚩梦。
得先甩掉玄冥教的人,这样想着便又暗暗再次运气,拿出了被阿姐追着逃命的速度,很轻松就甩掉了身后跟着的人。
回到紫竹林,进入候卿平时居住的屋子,将怀里的女子放在床上,候卿开始查看起来这人身上的伤势来源。只见她这一身白衣虽然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腰间束着藏青腰封,缀着玲珑的珠饰,两端缀着同样打造成仙鹤纹样的流苏配饰,却也可以看的出用料很好,不知道是什么布料,绣着细腻的云纹,隐隐有流光晃动。
伤势多在四肢,都有血迹映透衣袖,想必追杀这女子的人起着猫捉老鼠似地逗趣心理,伤口都是一道道加深,治倒是好治,好在刚刚一感应到怀里的人受了上自己便就催动泣血录为其止血,现在只需要等蚩梦找到这里为其上药即可。
现在可以开始担心担心自己了,没记错的话刚刚这人掉下来的时候溅了血在我身上没错吧??!候卿面色阴沉的想着,暗道这可不妙啊,该去找人换血了啊......嗯???不对,为什么刚刚没有感觉到半分不适,还成功甩掉了玄冥教的人,难道我这功法已经自己修复好了,没有缺点了?
这不可能,当初和萤勾她们试了那么多方法,甚至将臣也看了心法,都说的是修改不好的呀!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要不要再碰一下这女子手上的伤口试试?算算时间,以蚩梦的功力也应该快要到这里来了,到时候要是我判断失误想必也来得及保命。候卿脑子里这边想完,回过神来对着床上躺着的人伸出一根手指来,触碰到她那衣服上已经快要干涸的血迹,好半晌过去了,依旧没有感应到任何的不是,头上也没有传来任何眩晕之感。
既然功法还是原来的功法,那么看来问题是出在提供血液的人身上了......
从天而降,被人追杀,看伤口招式,似乎还是一群人,人在乱世江湖,有仇人也说得过去。不对劲的是怎么偏偏掉在我怀里来了?还是个血液不会影响泣血录功法的人,单凭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我忍不住想要去探究这一切的真相了......更何况还是个,怎么说了,这回儿细细打量起来仙姿玉貌的...女人。饶是见过无数人候卿也不得不承认这姑娘是极美的,一头银白长发因为躺着而如霜雪一般铺开,发间缀着细碎的银饰与淡粉的珠花,垂落的银链落在耳边,额前些许碎发落在狭长的眉上,虽紧闭双眼,却也并不影响她的美丽。
不会是美人计吧?她会是哪方势力的人呢?玄冥教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听到过什么风声,不良帅手底下能人辈出,她会是不良帅手底下的人吗?制造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接近我是为了什么呢?那个传闻中的大唐天子,还是我手中的功法?又或者是要将四大尸祖一网打尽,为那个天子清除一切可能会发生的阻碍吗?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好色之徒,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我候卿行事可从来都是不受任何人影响的啊。
除了这一次,除了这个人。
......算了,谁让他们这次找的这个人,是真的能让我对她的血液免疫呢?这可能是让哪些躲在暗处的人煞费苦心啊......
还是不够强,还是太弱了呀。活着好难。
“快快快,被愣着了,,,啊,,,快给我倒杯水。”小院外传来由远及近传来蚩梦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气喘吁吁的“累死我啦,你都不知道我这一路赶回来有多累。”蚩梦走进屋子,随手将带在身后的红伞递给候卿,连带着那把剑- - 剑身通体雪白透亮,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看起来不像是铁,剑身刻着符文,剑柄雕着不知是什么种类的飞鸟。候卿接过东西放在桌上,将水递给来人,又听见蚩梦问道:“那个小姐姐呢?你把人放哪儿了?”说着双眼往屋内四周寻过去。
“没问题,我能救,已经差不多救完了。”
“啥子叫差不多救完了??!没救完人你坐在这里发呆是要干啥子?”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你比较适合。给她换衣服上药。”说着,指了指桌上放着药罐。
“嗯,确实是这个样子。小白脸,你还挺正人君子的嘛。”
“当然。”
“那等她醒了,你就和我去救另一个人。放心,说好的蛊术我也会悉数教给你的,保准不会让你吃亏的”
候卿没有回答蚩梦,走出房门,将空间留给两个姑娘,他要去树上好好思索思索这短短几个时辰发生的事情。
屋内,蚩梦小心的给这个突然闯入的人上着药,治着伤;屋外,候卿躺在树干上大脑运转思索着这个人背后的阴谋。
远远望去,不知内情的人也只会看见- -一个伤患,一个大夫,一个君子,然后叹一句世上还是好人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