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雨绵绵》栀辞野

2、心之所向是少年 在被弟弟亲

　　就在张知禾认为今天也是这么平凡的一天，日出日落，平常度过……意外就出现在平常的半截！中午，张晨回来了。
　　真算起来这个张晨在这个家，居然算是个稀客。就是那种不常来的，但好像常来的除了张知禾跟何雨泽也只有保姆了，来做饭和打扫卫生。张知禾情绪倒还好，就是何雨泽比较激动，他已经好久没见到过爸爸了，饭桌上就一直在问问题，可张晨尽管敷衍，但也算句句有回应。说实话，张知禾听出来了张晨很累应该是不太想说话的，但何雨泽咋意识得到呢，这个小孩子对于太久没见到而又想念的人，就是会有很多想说的话啊！
　　确实很久了。最开始张晨还会在家住，再是公司太忙就在公司住可一周也会回来四五次，但后面也就越来越少了，从每周两三次到每个月回两三次。习惯嘛？不能说是习惯吧，这些变化张知禾全都看在眼里的。随着他的成长，他也知道，爸爸公司忙，也知道，爸爸想妈妈。
　　如果目光可以化为实体，那书房里的那些照片，早被盯穿了。还有自己的那本出生证明……不对，为什么没有看到何雨泽的出生证明？收起来了嘛？……算了，应该也没啥吧。
　　所以爸爸不在的日子，也没有不好过，因为有何雨泽，这个话很多的小朋友，张知禾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该说是小泽需要他还是他需要小泽了。说是互相陪伴，但其实是自己更需要小泽一点吧。
　　如果小泽不在……那我的世界会不会太安静了一点。在很多次午睡比何雨泽早醒的时候张知禾都会觉得很安静，但又觉得安静点挺好的，但……还是有点想那个一直响着没有关机键的何雨泽。
　　小泽吵闹嘛？不啊，他只是个好奇宝宝。
　　“我吃好了，先回房间了。”这句话是张晨对在坐的人说的。也就是两小只。可何雨泽还有想要的，所以就跟在张晨后面。直到张晨出书房才看到等着门口的何雨泽，以为他又有什么问题就抢先开口“小雨泽，爸爸想睡觉觉了，你有什么问题去问哥哥好吗？”张晨最近才结束一个项目回家就是为了休息，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回复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那爸爸，你抱抱我，好嘛”小孩的声音软软的，让人不忍心拒绝。
　　张晨把何雨泽抱起来甩了两圈再放下，逗得何雨泽直乐。

　　爱我你就陪陪我，爱我你就亲亲我。爱我你就夸夸我，爱我你就抱抱我。

　　何雨泽见到张知禾上去就抱住了！
　　虽然张知禾不知道何雨泽怎么了，但还是抬起手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背，“小泽，是要下雨了吗？”
　　“没有啊，哥哥”
　　每次何雨泽都哭得眼泪鼻涕稀里哗啦往下流，张知禾都会逗他说“小泽，又下小泽雨了。”沼泽般黏糊糊的雨……但是小雨泽不喜欢所以后面改成了“下雨”。
　　知道了何雨泽并不是因为想哭才抱自己的，张知禾就没管了，任他抱着，边被抱边移动着做自己的事儿。
　　等何雨泽自己抱够了也就松开了但还是一直跟在张知禾身边。也不说话，张知禾觉得奇怪，这小孩，怎么回事啊今天。“小泽，想问什么？”
　　“哥哥，你怎么不亲亲我？”
　　小学生张知禾觉得有些好笑但又奇怪，于是习惯性的反问，“那小泽怎么不亲亲哥哥？”
　　听了张知禾的话，何雨泽就在张知禾的脸上用嘴挨了两下，“到你了，哥哥！”一脸期待……
　　小学生张知禾耳根子都熟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不是吧？！白里透红的小脸儿也红上加红，愣了愣，在何雨泽一脸期待的目光中一动不动……
　　见张知禾一动不动，何雨泽这小孩等了等也没有坐得住的道理！“哥哥！”摇了摇张知禾的手，“到你亲我了啊，哥哥。”委屈又带了点撒娇的语气。
　　张知禾像才回过神来，飞速的亲了亲张雨泽的脸。然后对他笑了笑，再然后……张雨泽跑了。
　　如果这种亲密是正常的，但那也对9岁的张知禾显得有些陌生了。或许对4年前的张知禾并不陌生吧。应该是4年太久了，他也记不清了……所以他不想张雨泽也这样。不想让那个有着很多问题、说话总是笑嘻嘻的张雨泽变得和自己一样……敏感？是自己太敏感了嘛？或许是吧，总是对一些细节斤斤计较，这样……不好。小泽一定不能像我这样。
　　抱着不让小泽变得像自己这样的心态。于是在之后，每一次张雨泽提出的亲密要求，他无一不答应。总想着是不是这样就能补上那份缺失的爱……毕竟自己比他多享受了三年妈妈的爱。
　　何雨泽是妈妈留下的，是我除爸爸外最亲密的人。妈妈和爸爸都不在的话，我应该照顾好他，也必须照顾好他。
　　就是这种思路，跟了张知禾一年又一年，其实张知禾对谁都不错。在学校里也很受欢迎，收到的情书也不少，也都处理得很恰当。可让他不知所措的却是……因为收到了一封男孩子写的情书……这对年仅14岁的张知禾冲击力是十分大的！（世界观重塑中……）男孩子和男孩子也可以谈恋爱吗？……张知禾身边的朋友连谈恋爱的都很少，更别说男生跟男生了。这个问题还有类似的问题都一个存在于张知禾的心头，但张知禾没跟任何人说过，只不过后来的情书也不再道歉回应，能还回去就还。也有例外，就是始终没回应过那个给他写情书的男生……但他也因此了解了同性恋这性取向，慢慢正视了自己的性取向。
　　……我是，同性恋嘛？这对嘛？……
　　又一个周五有班会课的周五，刚好张知禾的班主任这次选的课题讲的就是性取向。
　　说实话，对于这个张知禾也不知道是什么态度，迷茫吧。但还好这个班主任很好，没有什么偏见，讲任何性取向都没有错，没有什么正常不正常。说：“世界上只有一种性取向，那就是，心之所向。”其实对于这个班主任，张知禾表示受益匪浅，只想说一个字“牛”，为什么呢？首先，可能是因为老师姓牛吧，其次是因为她真的教会了张知禾很多，不管是学校还是生活。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是因为牛老师这节班会课，真的让张知禾好受了许多。
　　自己就算是同性恋……那又怎样？确实是对女生不感兴趣，虽然也不代表你是gay吧。但没关系，是什么都没所谓……吧。张知禾又想不通了。性取向有没有一个表格什么的啊，张知禾现在非常需要！

　　就在张知禾为此事烦恼得挠头时，“哥哥，你怎么了啊？”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知禾当然知道是何雨泽，深吸了一口气就戴上了坚强的面具！“我没事啊，小泽不要担心。”何雨泽站在张知禾的左边所以！张知禾的左脸被温热柔软的东西连着触碰了两下！
　　张知禾要炸了！转过脸看着小泽，如果我是同性恋的话！那我这不就是在占小泽的便宜吗！这不对吧？！！！
　　结果何雨泽见张知禾转过来，眼睛又盯上了他的唇，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再一个低头，两个人身体最柔软的部分相触！虽然下一个瞬间就分开了，但是！张知禾真的要炸了！可惜张知禾这种老干部喜怒不言于表面，只是眼睛看着更大了些。……赶紧挽救一下！
　　“别不开心了，哥哥~”小学生何雨泽的嗓音就是这样软软的……
　　张知禾从疼痛中清醒过来，低头看了看手背，好深的指甲印……
　　“小泽，下次…不能，再亲我”不是激动，是纯不知道该怎么说……张知禾真真的要炸了！
　　“为什么啊？哥哥”委委屈屈小学生泽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可以了”强强硬硬初中生禾……
　　“你不爱我了吗…哥哥，你有别的爱的弟弟了嘛？”小学生雨泽懂啥啊，只懂……爱我你就亲亲我……
　　“爱啊，怎么可能！我就你一个弟弟，哪儿去爱别的弟弟啊。”你别哽咽啊，别下雨啊！何雨泽下雨算是张知禾最怕的事情之一了，因为眼泪鼻涕一起下来……还总往他身上擦，爱干净的知禾表示受不了……
　　哄来哄去，结果是“亲是可以亲，但得提前说一声啊”后续是……
　　何雨泽哽咽的答应“那好吧……哥哥，我要亲你了”
　　明明是一触即离，为什么……嘴唇还是麻麻的
　　“小泽……”张知禾觉得，这样不对，作为哥哥，也应该教好弟弟，所以……得讲一下！“我们小泽已经是一名小学生了，也是在向初中生靠近了，咱们应该成熟点了，对不对？”
　　一顿说法猛如虎，给小学生何雨泽说得一愣一愣的，“小泽，对不对呀。”张知禾只得摇了摇他。懵懵的何雨泽点了点头。
　　“那我们亲亲环节每天最多只能进行一次！”张知禾如此柔和的脸说出的话让何雨泽觉得冰凉……
　　“为什么啊！哥哥……”此刻的何雨泽简直就是委屈的代名词！
　　张知禾看着何雨泽觉得这样对一个小学生……可能是有点残忍了。最终在何雨泽的撒泼打滚下，以一天最多三次结束。
　　事后张知禾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坚定！但……对着那样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很难坚定得起来吧……没关系！这次就这样吧……下次！下次一定！

作者有话说

　　哈喽呀！没想到你居然看到了这里，真棒！两个小崽子依旧很萌，稳定发挥的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