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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疫瘴袭村 阵战以待 疫情期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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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灵三载·索面藏符】
转眼三年,东岙晒场铺展如银绸,索面垂挂在三十六根青竹架上。晨光穿透面帘时,张阿婆带着妇人们穿梭其间,蓝夹缬技染蓝布的袖口扫过面丝,把田书书昨夜注入的墨色灵力揉进面里。露水精灵们乘着蒲公英绒球飘荡,将《食疗本草》的「正气汤」方子冻成冰纹,烙在每一根垂挂的细面上。
“晨食七寸面,暮饮三勺泉,浊气散隐患。”院长立在晒场东角的青铜药鼎前,鼎身缠着九股翡翠藤蔓——这是三年前用圣井山的老藤编的蓄灵器。鼎内浮着张半透明的瑞安水系图,曹村地脉处积着拳头大的光团,而瑞安城其它几处的光点细如指尖。
田书书蹲在鼎沿,发梢垂入鼎中搅动灵力光流:“东源方向的光点也暗了。”
“东源村的木活字匠人病倒大半,没人拓印《青囊书》残篇了。”院长将发霉的艾草捆投入鼎火,火焰「呼」地窜高,“整个东瓯大地已全部沦陷了,我们准备这么久,今夜必须启阵。”
“只是目前所储灵力根本难以支撑大阵开启”“勉强开启的话,恐怕最多也只能净化到周边山区几个乡镇,城区的人就……唉”
晒场西侧突然传来骚动。小满吐出半截面丝,断裂处渗出蛛网状黑液:“这面……这面长毛了!”
【腐丝蚀阵·白鹤泣血】
田书书跃上竹架查看,九股索面已泛起青灰霉斑。露水精灵尖叫着弹出冰晶,却见冰晶触到霉斑的刹那,面丝缝隙里钻出无数黑虫,虫身扭曲成字扑向人群。
“退后!”院长甩出戒尺敲击药鼎,鼎内灵力光流化作七十二枚金针,将黑虫钉死在竹架上。田书书并指抹过眼帘,瞳孔映出真相——蓄灵阵的翡翠光流只剩发丝粗细,而疫瘴黑潮正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书阁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白犬叼着块带血的蓝夹缬染布奔来,布上「白鹤祛邪」的纹样正被黑液腐蚀。田书书抚过鹤眼处的犀角粉,粉屑簌簌脱落:“连蓝夹缬上封起的辟霾印都压不住了……现在就回去准备摆阵!”
【灵力未满·孤注一掷】
南岙枫香叶树下,四十九盏青铜药炉按北斗星阵排列。田书书抬手挥指将最后三坛忍冬藤汁灌入阵眼,汁液触到炉壁时突然沸腾,蒸汽在空中凝成「灵力不足」的血色篆文。
白犬焦躁地刨抓岩壁,岩缝里渗出的不再是清泉,而是腥臭的黑浆,浆水中翻着鱼肚的银鱼鳃部钻出细丝。
“子时阴气最盛,现在启阵只有五成把握。”院长将翡翠药铃系在鼎耳,铃舌锈迹已侵蚀到铃身,“但若等到明日……”
东岙索面晒场方向突然传来巨大爆炸声,一团黑气由地面升起,“等不了了”。
【瓜灵东来·镜界奇遇】
滨海十万亩都市田园上空,一红衣少年正躺在西瓜堆里打盹。腕间青绿翡翠镯突然震颤,他眯眼望去,见西边际晕开灰黑色瘴云,云层扭曲成漏斗状,正对着曹村方向。
“嚯,谁家煮毒汤掀了锅盖?”他随手掰开颗西瓜,红瓤纹路突然游动成瑞安地图,曹村坐标处赫然是个黑洞。藤蔓绞成碧玉桥刺向云层裂缝,红衣少年踩着瓜叶跃上藤桥:“去瞅瞅哪个缺德的坏我种瓜风水!”
镜界裂缝中罡风如刀。少年拽着藤蔓荡过乱流,红衣被割出十几道口子。即将坠出裂缝时,怀里的西瓜「砰」地炸开,瓤肉溅出的汁液在空中凝成水网,托着他砸落在晒场的药草堆。
【藤墨初逢·瓜阵显威】
田书书挥袖扑灭面帘黑火的刹那,红衣少年怀里的西瓜籽「噼啪」爆开。翡翠瓜秧破土疯长,眨眼间铺满整个晒场。藤蔓缠住自燃的索面架,面丝触到瓜叶的刹那,黑虫尖叫着化为飞灰。
“你们这儿种面条的?”红衣少年从草堆里钻出,头顶粘着片艾叶,“我在滨海田园种瓜三百年,没见过用这么大的鼎蓄灵,你们储备这么多灵力,是要给天炸个洞吗?”
院长眯眼打量他腕间翡翠镯:“你是?”
“叫我七瓜,单纯来吃瓜的群众”七瓜玩笑的开口,“你这个女同志好像不太礼貌,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西瓜精灵,请问现在的场面难道还不够明显吗?”未等院长开口,田书书先接过话茬。
“明显是明显的,你们是想击碎这霾对吧”七瓜手指着天空汹涌降至的黑潮,“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就算击碎整个乡镇的疫霾,也用不上这么多的灵力吧?”
“整个乡镇的霾?我们是要净化整个瑞安城的霾,乃至整个东瓯大地!这些灵力根本不够,甚至能否成功催动法阵都还未知”
“好吧,终究是我格局太小了”七瓜笑道,突然歪头疑惑'“哎?不对,你刚刚说是要直接强制净化?”
“不然呢?不是强制净化你还有别的办法?”
想到小FACAI并没有带在身边,七瓜欲言又止,转过话题并未接话,“原来你们都是这么玩的,够生猛,那我也来陪你们疯一把!”他甩出藤蔓插进药鼎,鼎内灵力光流暴涨,“百里瓜田的灵力再加进去,够不够催动开启这净化大阵?”田书书发梢墨珠滴落,金纹顺着藤蔓游走。所过之处西瓜接连炸裂,灵力如泉喷涌。白犬仰天长啸,兽群叼着艾草冲来;露水精灵们洒下冰晶,将《避疫歌诀》封结在瓜叶上。
【守正密谋·共商良计】
“从目前所储灵力来看,催动开启净化大阵应该是足够的,只是如何将这些灵力发挥最大效果我觉得有必要简单商讨下”七瓜看向田书书,一本正经“你们目前的净化阵是怎么安排的?”。
“由我开启神农药园阵,院长从旁协助”田书书伸手指着前方的种草药园方向。
“我看前方桃园桃树含苞,布阵净化效果应该并不会比药园阵弱,你和院长为何不是双阵合璧呢?”
“院长是人类,无法独自支撑一阵”
“哦?人类?这么神奇?人类也会斗法布阵?你教的?”七瓜转头打量后话锋再转“那就由我同步开启这十里桃花阵吧”
双方经过几轮探讨,最终确定净化行动方案。
【万灵同契·阵启卧龙】
子时的钟声撞响时,晒场已成翡翠藤海。七瓜托起蓄灵药鼎踩着藤蔓跃上启阵平台,药鼎稳稳悬在枫香叶树下的四十九盏青铜药炉所在的阵眼之上,十万桃花苞在瘴气中颤抖着绽放。
田书书以指为笔,蘸文曲山溪水勾画神农药园阵,七十二味灵草虚影落地生根,草叶间流转的银光如星子坠落。
“藤为骨,花为脉,墨为魂——”七瓜挥手甩出藤蔓劈开阵眼处的西瓜,红瓤纹路化作《疫治》残页浮空,药鼎内的灵力开始持续向阵眼输入,田书书并指按上七瓜腕间翡翠镯,墨色灵力与翡翠藤蔓在空中交织成网。
疫瘴黑云化作千只利爪撕来。第一波冲击撞上藤蔓时,阵上半数西瓜同时炸裂,汁液在空中凝成「镇」字符文。田书书发梢的墨珠接连爆开,君柏山巅的古银杏轰然折断。
“撑住!第二波要来了!”七瓜甩出藤蔓缠住她手腕,翡翠镯裂痕已蔓延到肘部。白犬率兽群撞响祛邪铜铃,露水精灵们以身凝成最后一道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