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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p(3) 我严重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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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严重怀疑千手柱间这家伙根本不是原作里单纯的阳光开朗,他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天然黑!
他和斑并排站在河边,捡起扁平的石头,手腕一甩,石子就轻巧地在水面上蹦跳着,划过优美的弧线,一路能跳到对岸去。
尤其是斑,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天生的优雅和精准,每一次石子弹跳的次数都多得离谱。
我尽量缩在一旁,降低存在感,然后找机会开溜。
然而,柱间的注意力显然没完全放在和他的“天启”交流上。
他打水漂打到一半,忽然扭头看我,大声道:“阿椿姐姐!你一个人站在那里多无聊啊!来来来,我教你打水漂!很有意思的!”
面对柱间那纯粹的热情,我扯出一个笑容:“不用了,我看你们玩就好……”
“别客气嘛!”柱间完全不听,弯腰捡起一块他认为形状完美的石头,走过来塞进我手里,然后就开始现场教学:“你看啊,要这样,手指这样捏住,腰稍微压低一点,然后手腕这样甩出去!要让它转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另一块石头给我做示范——只见那石头“嗖”地飞出去,在水面上欢快地蹦跶了十几下,轻轻松松就到了对岸。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普通人哪能扔成这样,你们这是靠的查克拉作弊吧!
但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我硬着头皮,模仿着他的动作,笨拙地把石头扔出去。
“噗通!”石头直接沉底,连个水花都没怎么溅起来。
“不对不对!”柱间凑过来,比我还着急,“手腕要用力!要让它转!”
我又试了几次,结果无一例外,全是“噗通”、“噗通”、“噗通”。最好的成绩也就是石头在水面上绝望地挣扎着弹了一下,然后就英勇就义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旁边斑投来的目光,那里面已经连最初的打量都没了,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这女人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的嫌弃。
他甚至微不可察地挪开了一点距离,仿佛我的愚蠢会传染。
我脸上火辣辣的,脚趾抠地,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想我两辈子年纪加起来40岁的人了,被一个10来岁的小孩这么嫌弃。
柱间这个一根筋的,完全没注意到气氛的尴尬,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理解错了。他看我屡试屡败,居然直接上前一步,从后面伸出手,覆盖住我捏着石头的手,调整我的姿势!
“要这样!我带着你扔一次感受一下!”他贴在我身后,热烘烘的,声音洪亮地在我耳边响起。
我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快石化了!
大哥!这可是日本战国时代啊,男女授受不亲啊!而且宇智波斑还在旁边看着呢!
被他带着手甩出去的那块石头,果然争气地在水面上弹了好几下。
“看!就是这样!”柱间高兴地放开我,还得意地拍了拍手,然后毫无恶意地、用他那大嗓门发出了致命一击:“阿椿姐姐你好笨啊!连扔石头都学不会!斑他第二次就能扔到对岸去了!”
我总算知道为啥有的人说话那么讨厌了,我捏紧了拳头,深呼吸,再深呼吸。
冷静,冷静!他只是个情商为负的小屁孩!他是个天然黑!他不是故意的!不能发脾气,不符合人设,打也打不过……
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啊,我太笨了,你们玩吧,我、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
说完,我逃离了这个让人社死的南贺川河边。
身后还隐约传来柱间疑惑的声音:“诶?这就走了?不再玩会儿吗?”
以及风中可能传来的、宇智波斑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冷哼。
从南贺川逃回来后,我一下午都心神不宁,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宇智波斑那双写满嫌弃的黑眼睛,以及千手柱间那能把人气死的“天然黑”发言。
我虔诚祈祷,希望柱间那股热乎劲儿赶紧过去。
结果天刚擦黑,院门又被敲响了。
凑到门缝一看——是扉间。比起他哥,这位虽然看着冷漠,但至少不会强行把我拖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拉开门,扉间没有任何表情的站在门外:“父亲让你过去吃饭。”
“哦,好,谢谢。”我跟在他身后往千手家走。
夜色微凉,小路寂静,只有我俩的脚步声。扉间走路很稳,几乎没什么声音,存在感却极强。这种沉默比柱间的呱噪更让人压力山大。
果然,走了一小段,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白天,大哥拉你出去了?”
我心里一紧,用同样平淡的语气回答:“嗯,去南贺川那边走了走。”
“做什么?”他侧过头,红色的眼眸在暮色中像两簇冷火,扫过我脸颊。
“就打……打水漂。”
扉间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他转过头目视前方,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但话里的内容却让人后背发凉:“你以前从不参与这种……幼稚的游戏。尤其和大哥一起。”
我无奈的苦笑:“是啊……但柱间他……太热情了,实在没办法拒绝。”
扉间沉默了片刻,只回了一个听不出意味的:“哦。”
然后一直到千手家门口,他都没再说话。但这声“哦”比长篇大论还让我心里发毛,总觉得按照他的人设,他肯定在脑子里分析了八百种可能性。
千手家的晚餐依旧在一种略显压抑的沉默中进行。佛间族长气场太强,连柱间都老实了不少,只是埋头苦吃。
突然,旁边的柱间夹了一筷子炖菜里的芋头放到我碗里,声音不大但足够桌上所有人都听见:“阿椿姐姐,你多吃点这个!吃饱了才有力气!下次我一定能教会你打水漂!”
“谢谢……”
坐我对面的板间眨巴着大眼睛,看看他大哥,又看看我,似乎觉得这是个什么新游戏,也有样学样,费力地夹起一块小小的萝卜,伸长胳膊想要放到我碗里,小脸都憋红了。
哎呀,这小孩太可爱了!我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揉了揉他那半黑半白的小脑袋,柔声说:“谢谢板间,你真乖。”
板间有点害羞地抿嘴笑了。
然后,我旁边的柱间就不乐意了。
他嘴里还塞着饭,就含糊不清地、带着点委屈和不解地大声嘟囔:“诶?姐姐!我也给你夹菜了!你怎么只摸板间的头,不摸我的啊?”
???混蛋,板间几岁,你几岁?!
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佛间族长吃饭的动作停了一瞬,目光扫了过来。柱间妈妈也略带惊讶地看向我们。
扉间更是直接放下了筷子,那双红眼睛看看他大哥,又看看我,眉头微微皱起。
我尽量忽略那道来自主位的威严目光和旁边扉间的审视:“……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快吃你的饭。”
柱间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投下了怎样一颗炸彈,反而因为我没摸他的头更加委屈了,小声嘀咕:“明明就是嘛……”
然后被旁边的扉间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才悻悻然地闭了嘴,继续埋头吃饭,但那表情活像被抢了糖的小孩。
这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只求赶紧结束。
千手柱间,绝对是老天派来克我的!
从千手家晚饭逃回来后,我打定主意,坚决减少和隔壁那俩兄弟的非必要接触。一顿饭吃得我折寿十年。
好在柱间那小子的注意力就像春天的蒲公英,风一吹就散。他似乎很快就被新的训练任务或者别的什么有趣事物吸引了去,没再整天扒着我的院门喊姐姐。
倒是扉间,每次碰面,都会用那双冷静过头的眼睛看我一眼,偶尔还会点头致意。
提心吊胆地过了两个星期,我也逐渐接受了自己可能短期内回不去的现实。
开始有意识地在千手族地相对安全的区域溜达,美其名曰“散心恢复精神”,实则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可疑的角落,希望能找到点什么时空裂缝、古老阵法之类能把我送回去的线索。
结果可想而知,一无所获。除了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这个时代的落后和忍者族地的戒备森严之外,啥特别发现都没有。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野外勘探”,转而思考其他穿越者都是怎么活下去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让我肝颤的声音又出现了。
“阿椿姐姐!我就知道你在家!走啦走啦!去河边!”柱间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进我家院子,脸上洋溢着毫无阴霾的笑容。
我立刻祭出万能借口:“我、我还有事……”
“有什么事比练习打水漂更重要!熟能生巧!这次你一定能学会!”他根本不容我拒绝,再次发挥他那可怕的行动力,抓住我的手腕就把我往外拖。
救命!怎么又是这招! 我内心哀嚎,这家伙才14岁,怎么这么大劲,我的身体却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向了南贺川。
总不能和人家翻脸一巴掌打他脸上说自己真不去吧,这样把人得罪了,以后遇到危险,可就惨了。
一路上,他叽叽喳喳地说着最近的见闻,活力充沛得让我头晕。到了河边,果然,那个孤傲的身影已经等在那里了。
柱间立刻放开我,兴奋地跑过去:“斑!”
斑转过身,目光先是掠过柱间,然后极其自然地落在我身上,那双黑眸里瞬间闪过嫌弃,仿佛在说“怎么又把这个笨蛋带来了”。
斑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倒是开口表达自己的不满,让他不要硬拖着我来啊,原作里你们俩私会的时候,不是也没有我这个路人甲啊。
和剧情里一样,两个少年很快就开始了他们关于未来、关于梦想的讨论。那些在成年人听起来或许天真幼稚的话,从他们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惊人的认真和力量。
偏偏柱间这个家伙,说着说着还会突然回头cue我一下:“阿椿姐姐,你觉得呢?是不是很棒?”
棒你个头啊!你们聊你们的宏大叙事,带我干嘛!没看见对面斑看我的眼神都快结冰了吗?!“啊。。。嗯,是、是的吧……”
斑看我的眼神果然更冷了,估计把我归类为了毫无主见只会附和的蠢女人。
我真是欲哭无泪,下次我绝对要锁死院门,说什么也不来了,这么大岁数老是动不动的被鄙视,这谁受得了。
讨论暂告一段落,柱间的老毛病又犯了。他捡起石头,兴致勃勃地:“好了!该练习了!阿椿姐姐,快来!多练练就会了!”
!!!这人纯魔丸来的
我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石头扔他那个西瓜头上。但众目睽睽之下,只能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再次进行我的“噗通”沉底表演。
柱间在一旁看得直挠头:“奇怪,方法我都教了啊……怎么还是不行?”他突然眼睛一亮,看向斑,“斑!你来教教姐姐!你扔得最好了!你教的话肯定能行!”
斑:“???”
斑的脸上明显写满了拒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柱间,又看看蠢笨如牛的我,最终,似乎是出于对柱间某种程度的纵容,他不情不愿地、极其冷淡地“嗯”了一声。
不是,为啥你对你的好基友这么宽容,对我就这么嫌弃啊!这也太双标了!
他走到我身边,离得很近。一股淡淡的、清冽的气息传来,像是晨间带着露水的草木。他比我高一些,阴影笼罩下来。
“手,抬起来。”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指挥道。
我僵硬地照做。
他似乎极其短暂地犹豫了一下,然后才伸出手,虚虚地环过我的肩膀,冰凉的手指极其克制地调整了一下我捏着石子的手指姿势,另一只手则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
??
?“角度不对。用这里发力。”他言简意赅,每一个字都透着“赶紧学完赶紧结束”的不耐烦。
可是离得太近了!
虽然知道他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但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几乎可闻,那双深邃的黑眸低垂着看着我的手,我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冷静!冷静!他只是个小孩!是个纸片人!
就在这时,旁边的柱间忽然“咦”了一声。他盯着我通红的脸,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斑,眉头莫名其妙地皱了起来,那张总是阳光灿烂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不爽。
还没等斑教完,柱间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斑的气息范围里一把拽了出来,动作快得甚至有点粗鲁。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教吧!”他声音有点硬邦邦的,把我拉到他身边,然后像是示范一样,拿起一块石头,自己比划着:“看!就像这样!很简单的!”
他又靠得很近,几乎是贴着我的后背,热烘烘的气息喷在我耳侧。
柱间还在那里吭哧吭哧地教学,斑则已经退回了原地,双手抱臂,看着我们,眼神比南贺川的水还要凉。
我夹在两人之间,只觉得心好累。
这破河边,以后谁爱来谁来,我打死也不来了!不光要忍受柱间这个神人自说自话,不顾及别人的意愿,还要忍受宇智波斑不善的眼神。
到底那种穿越火影得到各种大佬宠爱的小说是谁写的,出来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