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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决定 ...

  •   不出意外,当日那群据说有证据的人会被二皇子抓去严审。只是等到消息传出来后,他们跑的跑溜的溜,最后落网的也不过三四人而已。

      依晏秋来看,此事确实是嫁祸没跑了,先是示威示众,而仅是当日就召集了众多人马到大理寺指控,且一致的目标就是二皇子应徊。

      蓄意而为啊!

      二皇子的母妃也为儿子的事着急,连夜同皇上吹枕边风,这才让他承认,影卫当日确见二皇子没出过门。

      但此言有信者自有不信者,总之在真正的凶手没查出来之前,二皇子就会一直处于舆论漩涡中。

      云杏欢儿最近也发现自家大人闷闷不乐,往日还有些闲情雅致听她们说说书,这几日就一个人闷在房中睡觉。

      她俩都快怀疑大人是不是病了,毕竟谁能白天睡晚上也睡,这样的生活作息她俩都怕大人本是没病,却睡出了毛病来。

      晏秋无太多的心关心窗外事,只是通知俩人密切注视着小洛的案子,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来同他说。

      她俩推门而入的时候,晏秋竟是罕见的坐在软榻上,桌面被清理出一块儿空地,中间丝绸上放了块儿白玉,大人正细细打量着,能看出眉宇间的纠结。

      云杏唤了声提醒道:“大人。”

      晏秋用旁边剩余的丝绸将白玉盖上,吩咐人进来:“可是又有什么新的消息了?”

      “嗯。”两人进来还特意扫了几眼那被包裹严实白玉,想必有所深意。

      但好奇归好奇,正事还是不能忘的。

      云杏叙述道:“二皇子抓了那些人但不管怎样严刑审问,一个字也问不出来。一去查,这才发现这些人都有共同点,皆是家中困难,却在前些日天降横财,过了难关。”

      “日子也对的上,知道后再次询问这才得了消息。说是他们几日前屋内突然凭空多出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之前的那些证言,要他们去大理寺指控二皇子,方可给他们一笔钱财。”

      “起初一听诬陷指控皇子,那可是杀头之罪,可家中情况紧急,不少人甚至还是救命钱,这才动了心思,一人身死,换来全家安康。”

      二皇子想必是以家人相挟,这才能这么顺利。

      如此他自己倒是得了清白,可这幕后之人却始终捉摸不透。

      无人知晓小洛被谁所害,验尸结果虽是出来了,但依旧蹊跷。

      毒杀。

      可馆里那么多人为何偏挑小洛毒?又是怎样下毒的?

      思来想去也找不出个缘由,除去死者,其余的他倒是大概能猜到一些皮毛。这次的凶手多半和上次为同一人,一样的对二皇子怨气大,一样直白的手法。

      仇家?可即使有仇也多半不会用这么低端的陷害,倒像是泄愤,对二皇子像对尸体那般的怨恨,且是近期发生。

      李义家死绝了,那就是赵蕙的亲人或者苏愿的亲人?

      毕竟能有怨毒的情绪,只怕是关系匪浅。

      晏秋沉默,心中列了几人作为人选。

      云杏说完就站在旁边,欢儿则在桌上摆放了些瓜果零嘴给大人解馋。

      晏秋没有动作,只是叹道:“害,物是人非啊!”

      她俩自是知道说的是小洛,虽说仅有一面之缘,但不久前还见过的人转眼间就离开了世上,还死状凄惨,光听描述就已令人胆寒。

      好好的一个人,活着的时候风光无限,死后却连自己最后的遗容也无法控制。

      欢儿也惆怅起来,不知想到什么泪湿了眼眶。

      云杏早已习惯,动作迅速的拿出帕子递给欢儿。要是往日她就直接上前捂眼了,今日想必欢儿因为这件事回想起了自己的过往,不由得伤怀,若她再像以前那般,多少有些不合适。

      晏秋还没感叹两句,发现人哭了,也顾不得长吁短叹,指了指瓜果,给云杏使了个眼神。

      后者迅速叉起一块儿塞入欢儿口中。

      这才酝酿好的情绪被这么一岔消了大半。

      云杏拉着人就要往外走,晏秋垂眸望着丝绸下面的凸起,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你们先别走。”

      两人立刻回头道:“大人?”

      晏秋伸手抚上那早已烂熟于心的字迹,甚至连上面的笔画都能一比一复刻,他委婉道:“最近李青原有个事问我,我在想该如何回答他,不防你们听听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意见。”

      大人都难以答复的问题,她俩怎能知道。

      晏秋继续道:“他近日收了别人的一枚玉佩,可后来两人的关系又因为某些事产生了嫌隙,但这玉佩又是那人很重要的东西,李青原最近在想要不要将玉佩还回去,为此犯了难。”

      她俩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桌上那枚玉佩,晏秋轻咳两声,道:“正是这枚,他交与我,让我替他做抉择。”

      “哦。”想必这些日大人就是因为此事闷闷不乐,云杏积极答道:“大人,你说这玉佩对那人很重要,那就是贴身玉佩,将贴身玉佩送给他人那自是定情,既然……”

      “等等。”晏秋急忙打断道:“并非定情,乃是两个男子,只是那人最初向李青原许诺了要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他,这才送的玉佩。”

      欢儿也积极献策道:“大人,奴婢懂了,照杏儿姐姐这么说那多半是送玉佩之人爱慕收玉佩之人。”

      “不对不对,两男子何谈爱慕之情。”

      此话一出两人都有些震惊,像是不可思议般望了晏秋好几眼。

      他还在冥思苦想呢,抬头就对上了四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不解道:“怎么了?”

      她俩对视一眼,摇摇头。

      晏秋一个头两个大,又问:“那你们说该不该还回去?”

      她俩那叫一个机灵,结合大人这几日的行为举止,加之殿下也好些日子没来找大人了,再加上故事里玉佩正在此处。

      真相只有一个,那一定是两人吵架了!

      虽说大人与殿下一直偷偷摸摸的背地里相好,但她们可都心知肚明。

      这玉佩是万万不可送回去的。

      云杏忙道:“大人,不可还回去,这玉佩送了那人就表示对你……那人的信赖,虽说不是那种关系,但说不定是把对方当做自己知心好友来看待,若再送了回去那不就代表不接受对方,不愿与对方做好友吗。如此就太失礼了。”

      欢儿赞成道:“嗯嗯。”

      晏秋若有所思,最初找殿下讨要,但殿下没给,等到后来两人发展成知心好友之时殿下才主动将玉佩交与他,与云杏说的完美对上了!

      这样说来,确实不能还回去,殿下如此信任他,他怎能这样泼冷水。

      不过现在好像不信任了,晏秋瘪嘴,怕是不仅不信任反而还要提防着他。

      他将玉佩收了去,放回怀里。不过确实也不能在此时还回去,这一交与他,颇有些恩断义绝的味道。

      晏秋还是不想同他断了,毕竟住殿下的吃殿下的,对他也好,简直可以说是养死士的程度了。

      他挥退二人,从旁边找出笔墨纸砚来,他决定了,先写一纸求和信看看,看殿下对他态度如何。

      他提笔先是写下“太子殿下”转而又划掉,这样会不会显得太疏远了,他还是写了“殿下”。

      晏秋洋洋洒洒一直写了数百个字,却又感觉言辞太过正式,语气也有些“你爱好不好,我反正已经给你机会了”的感觉。

      他又划掉,重新启笔。

      这次简短了些,但依旧不满意,他耳尖泛红,这版怎么有点像在撒娇?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他一连写了好多张,不是太疏远就是表现得太亲近,没有一张适中一些。

      晏秋都快怀疑自己是否考上状元后就有所懈怠,连一个简简单单的求和信都耗费了这么多的笔墨。

      他苦恼完玉佩之事,又为这事心烦。在还没求和之前他也不敢与殿下相见,遇到了都是落荒而逃,有好几次魏玖在后面还叫了几声,他都装作没听见一般继续往前走。

      本来魏玖还想再追,就在此时,晏秋这么多日以来再次听见了殿下的声音,他说的是:

      “让他跑,别去。”

      晏秋心中委屈,回寝居将自己这些天写的东西通通揉作一团,放火里烧了。亏他还写求和信,殿下怕是根本没这个心。

      烧到最后他还是没忍下心来全烧完,留了几张。

      可是万一呢。

      万一殿下其实也想与他和好,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与他言说呢?

      可这怎么可能,要是想和好今日就追上来了。

      晏秋恼火,怎地每次殿下走他都追,殿下却一次也没追过他!

      不过他还是抱有一丝微弱的希望,毕竟殿下都没赶他走,那是不是说明事情还有转机,没他想得这般决绝、不可挽回。

      他苦闷再次提笔,一直改改改,这求和信换了好几个版本,甚至连纸张都换成了上好的。

      终于写出了自己最满意的一版,他细致的封口,在上面写着“应阙收”。

      可这写好了是一回事,送信又成了难事,难不成要他亲自找上门去,只怕那时殿下怒不可遏,连带着信里的内容也不看就给他赶了出来。

      他就在思考如何不经意间将信笺交与殿下这件事上就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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