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我为凰》云江肆

3、第 3 章 他早就没得

　　“阿姐你终于回来了，你才刚醒外面又下着雪有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焦急。”
　　江满玉刚回府江谨言就快不迎了上来，嘴上还絮絮叨叨的关心着，江满玉抬起手摸了摸弟弟的脑袋。
　　“不是什么大事，进殿再说。”
　　“阿姐说的对外面冷我们进殿慢慢说，午膳我一直命人热着。”
　　江满玉坐下觉得自己确实饿了也没心思和江谨言解释就招了一个暗卫来说，暗卫将事情完整的复述了一遍。江谨言越听脸色越黑。
　　“这宋家人真是不知好歹，阿姐去救他们，他们还敢对你不敬。还有那个宋明夷阿姐你能看得上他是他的福气，他不感恩戴德居然还觉得屈辱。”
　　江谨言越说越生气饭也不吃了，江满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是你不要插手，我自有安排。”
　　江谨言听到江满玉居然还维护那宋家人更气了。
　　“阿姐，我只是想帮你出口气而已，还有那个宋明夷也是个不知趣的这样的人怎么能侍奉好阿姐，我让人将他调教好再给你送过来就是。”
　　江满玉听到自己自家弟弟这典型的反派发言有点好笑。
　　“好好吃饭，这事就这么定了，放心长公主府里自然会有人教他规矩。”
　　江谨言知道姐姐这么说就是没得商量的意思，他心中对宋明夷的不满更大了。这个狐狸精居然勾的姐姐这么维护他，他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
　　“是我这个做弟弟的疏忽了，我居然忘了要给阿姐后院选几个人，我马上就给阿姐安排。”
　　“你是嫌你这个皇位做的太稳了是吗？”
　　江满玉看见他那一副蔫巴巴的委屈样后面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罢了，动静小点。”
　　江谨言一下就高兴上了，果然姐姐还是最在乎他。
　　“殿下宋公子已经梳洗完毕。”
　　“把人带过来。”
　　很快朱兰就领着宋明夷进殿，宋明夷已经恢复那副冷静淡漠的模样。他跪地向两人叩首。
　　“罪臣参见陛下，长公主殿下。”
　　宋明夷听见头顶传来陛下不满的一声冷哼，江满玉看了对面对明显是想找茬的弟弟没有阻止。
　　两人视若无物的用膳，宋明夷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关节僵硬双腿麻木。他听着陛下对着长公主抱怨朝政事务，听着长公主三言两语就左右帝王的决策，他清楚地意识到她对帝王的影响力。
　　“阿姐觉得宋家一案该怎么结？”
　　江满玉终于将视线落到宋明夷的身上将问题抛给了他。
　　“宋公子觉得你们家的案子哪里有疑点呢？”
　　“罪臣愚钝不敢妄言，相信以殿下的聪慧肯定能够找到突破口，陛下贤明定是不会冤枉忠臣。”
　　宋明夷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两人都捧了一遍。
　　“愚钝，朕看你有手段的很，不然你怎么会有机会在这里说话。”
　　“罪臣惶恐。”
　　江满玉搁下手中的茶杯，发出一声叮的轻响让还想再阴阳怪气几句的江谨言闭了嘴。
　　“天色已晚，陛下今日的政事应该还未处理还是早些回宫处理。”
　　江谨言一下子就哑了火脸上闪过烦躁的情绪，但在江满玉的淫威下还是乖乖的听话回宫了，走时还一步三挪的，直到江满玉承诺明日会进宫议事才勉强满意。
　　殿内只剩下江满玉和宋明夷两人，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宋明夷。
　　“过来。”
　　宋明夷一手撑着地面正欲借力起身。
　　“我让你起身了吗？”
　　宋明夷的身体很明显的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江满玉几乎能想象到他内心的屈辱和挣扎，她很有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反应。
　　没有让她等太久宋明夷就膝行向前。
　　“爬过来。”
　　宋明夷这次终于没能忍住抬起头盯着前面那个懒散坐着神情恶劣玩味的人。
　　江满玉看着他身侧的手死死的握成拳，他的身体有轻微的颤抖，他眼中表面的平静完全破裂。愤怒，屈辱，仇恨，挣扎，以及从未停止的不屈的光。江满玉爱极了他这个眼神，但她没有放过他而是接着施压。
　　“本宫的耐心向来不多，宋公子再多纠结会就可以滚出去了。”
　　江满玉看见他用力的闭了闭眼，他的脊梁一寸一寸的折了下去。然后一点点的挪到江满玉的裙摆前。
　　江满玉翘起二郎腿，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恨吗？”
　　“不敢。”
　　听到这个回复江满玉笑出声，看到他身体被迫屈服灵魂煎熬不甘的模样江满玉胸口那团看到剧情线后的怒气终于散了。
　　“宿主，你这样对男主真的好吗？”
　　系统觉得宿主是把男主当狗耍。
　　“剧情线里我对他不好吗，他家的冤屈不是我的手笔，证据确凿我还保住他全家性命。后来给他重新安排进朝为官，吃穿用度也不曾亏待，上床也给了他准备的时间，真觉得恶心屈辱有本事别起反应啊，本宫又没给他下药，除了名声不太好本宫哪点对不起他，最后他还不是恩将仇报，真是又当又立。”
　　系统哑口无言默默地闭嘴了。
　　江满玉看着宋明夷，当然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江谨言最后落得个幽禁终身的下场，她的那个傻弟弟她还能不了解吗知道她的死讯后肯定会和罪魁祸首拼命，就算报不了仇也不可能接受仇人的监禁选择去死。他分明是控制着江谨言求死不得。
　　想到这江满玉的眼神更冷了。
　　“宋公子可以想想你要怎么讨好本宫，明天本宫进宫就会带回陛下对宋家的最终判决。”
　　说完江满玉就收回脚起身往外走去，她有很多事情要做。被抛在原地的宋明夷跪坐在原地久久不动，他眼前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
　　母亲哼唱摇篮曲哄他入眠时温柔的声音，父亲为他开蒙教他习字时宽厚的手掌，兄长带他翻越学堂围墙逃课时结实的臂膀，祖母和他讲述与祖父的往事时慈爱的面容，幼妹伸着小手第一次叫他哥哥时清澈的眼睛，兄嫂大婚时彼此紧牵的双手，侄儿满月宴抓周抓到笏板时一家人幸福的笑颜。
　　最后的最后他眼前出现了宫变那天夜里，帝王寝宫外，禁卫军甲前，火光映照下那人一箭射杀二皇子后抬眸看向自己的眼。
　　许久他才拖着发麻的的腿起身。
　　他早就没得选了。
　　疆域图铺在书桌上江满玉圈出战略位置重要的几个郡县，最后她在颖川郡上打了个叉，就从这里开始。她写下几封密令，每写一封就有一位暗卫取走送往各地。
　　最后她抽出一张素纸提笔开始写奏折，她要改革科举制，本朝科举制度虽然确立但是实际作用并不大更多的还是世家子弟把持着那些重要官职，而在地方进士下放后大多也不能获得什么实权。
　　地方豪强把持着对当地的控制权，地方豪强与中央世家间相互站队勾结，形成难以对抗的利益集团，加上先帝时期夺嫡之争让朝中党派林立，江满玉要做的就是打破这种现状让皇帝真正掌握中央和地方的大权。
　　处理完这一系列的事情天色已然全黑，朱兰早就来过两次提醒她用膳。江满玉走出书房门一直等候在外的朱兰马上就吩咐备膳。
　　“宋明夷下午做什么去了？”
　　“回殿下宋公子他向奴婢打听了许多您某些方面的的癖好，奴婢没有回答他便向奴婢要了几卷避火图。至于现在应该是在奴婢安排的院子里钻研图册。”
　　“待会将他带到浴池，另外安排两个小厮去监视他，有什么举动都禀告上来。”
　　江满玉暗中安排了两个暗卫监视他，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将监视这件事情摆在明面上，心理层面也不让他好过。
　　江满玉很喜欢泡浴池来缓解疲惫，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知道是宋明夷来了但也没有睁眼只装作不知。她想看看这人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在隔她几步远的地方宋明夷就停下出声行礼，他还是这副规矩守礼的样子这让江满玉心中有些烦躁。
　　“过来。”
　　江满玉没有听见脚步声转头看去就看见宋明夷只着中衣，正膝行向前。江满玉看见这一幕笑出了声，听到她的嘲笑宋明夷的身体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手支在浴池边撑着脑袋，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宋明夷垂下的头。
　　“看着我，你的表情你的眼神我都很喜欢，所以以后不要垂头低眼的知道吗？”
　　“是。”
　　宋明夷调整了一下自己脸的角度刚好让江满玉能够看清他的表情和眼神。
　　等他靠近江满玉才发现他的衣物内有有其他事物，她伸出手将他松松系着的衣带勾开，没了衣带的束缚衣襟一点点敞开露出他里面赤裸的身体。
　　他的肌肤是一种如玉的莹白，紧实清晰的肌肉线条和他穿带的西域舞女抹胸舞衣外做装饰的红宝石黄金链搭配在一起意外的美丽。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红宝石也上下晃动惹眼的很。
　　江满玉直接伸出手摸上他的腹肌，肌肉在她的手底下变得紧绷，她拍了拍示意他放松。
　　等宋明夷好不容易放松下来江满玉却又恶趣味的捏了一把肌肉瞬间变得紧绷，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江满玉抓上那条一直在她眼前晃荡的红宝石黄金链，冰冷的金属链条被他的体温捂的温热。
　　“从哪里找的着好东西？”
　　“是殿下的贴身侍女送来的。”
　　“白鸢？她只给你送了这个吗？”
　　“是白衣的那位姑娘，她送了许多助兴之物，罪臣暂时只弄懂这个的用处。”
　　怕是这人只接受得了这个，江满玉这次没有再为难他，来日方长，一点点打破他的下限才有意思。
　　“这个结实吗？”
　　“罪臣未曾测试过。”
　　“那就现在试试。”
　　说罢江满玉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退后一步的同时猛地一用力直接扯着红宝石黄金链将人拖进浴池中。
　　红宝石黄金链在她的拉扯下断开，但没有任何防备的宋明夷还是在惯性的作用下掉进浴池中，江满玉迅速抓住链条的另一端将它绕在宋明夷的脖子上然后扯着链子将宋明夷的脑袋从水里提出来。
　　宋明夷不会水，甚至是怕水的，被捞起来时他已经呛了一口水，他下意识的死死抓住江满玉这个“浮木”。江满玉被他抓疼了直接就是一巴掌上去。她当然知道宋明夷怕水她就是故意的。
　　“松手。”
　　宋明夷被江满玉扇的脸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嘴角微微刺痛应该是破皮流血了。耳边有轻微的嗡鸣声，他被打的偏过去的脸上出现一个鲜红微肿的巴掌印。
　　这疼痛也让他找回了理智，他松开手把脸转回来。
　　“请殿下责罚。”
　　江满玉闻言伸手又是给右脸一巴掌，这下左右对称。
　　宋明夷偏过头去却并没有立刻转过来，而是在江满玉的注视下抬起手抚摸上右脸上的巴掌印，长睫一颤一颤的抖动，一滴水珠从脸上滑落宛若落泪，完全就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
　　他这幅模样激起了很容易激起人心中的凌虐欲，如果说之前还不确定的话那么现在她可以笃定这人从进门起就一直在有意的勾引她。
　　“求殿下怜惜。”
　　“眼泪都没掉一滴就在这装可怜还是回去多练练吧。”
　　江满玉虽然有被勾到但嘴上却一点没留情。
　　“今天下午还学会了什么招现在可以让我验收一番，本宫能不能网开一面，明天能动多少恻隐之心就全看宋大人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