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打球被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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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翎羽和沈铮两人同时抬头，看到陈昭和方岩站在门口，一起僵住，反应过来后，连忙拉开了距离。
“陈昭、岩哥，你们怎么回来了？”江翎羽讪讪地问
“忘了拿我的包，陈昭陪我。”方岩回答，脸上的笑意味深长。
“你们……在分析战术打法？”陈昭突然变得兴奋起来，“太好了，我也想听队长讲。”于是他往两人面前一坐，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
江翎羽被陈昭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听见旁边沈铮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像是在压抑什么。不由得猜测：难道听的人多了，沈队也会紧张？
这时拿了包的方岩忍着笑意走过来，一把拉起陈昭：“那个，我的新胶皮找不到了，走走走，去看看是不是在你柜子里。”
陈昭一脸懵，“不是，你的胶皮怎么会在我柜子里呢？”
方岩边拖着陈昭往外走，边回头对两人说：“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还是沈铮率先开口：“刚才讲到哪里了？”
江翎羽略想了一下，马上回答：“反手位，侧下旋！”
沈铮点了点头，目光回落在本子上，“还有这里，她偷长的时候，球的落点一般在这儿里。”他画了个球台，然后在底角画了个圈，“这时站位如果太靠前的话，就来不及退了。”
江翎羽盯着他画的线路，眼睛闪闪发亮。
“原来是这样。”她若有所思，“那是不是我之前接不到赵教练的球，就是因为站位太靠前了？”
“也不全是。”沈铮放下笔，回忆了一下，“你判断旋转的时候，总是习惯看对方的手，其实应该看球的弧线。”
“看球离开拍面的瞬间，弧线是平的还是拱的？”
沈铮点点头。
接着，江翎羽又问了好几个问题，有关于技术的，有关于战术的，还有关于张亚楠习惯的。
沈铮非常有耐心的一一回答，比平时在训练馆里的话加起来都多。
“我……讲明白了吗？”最后一个问题讲完，沈铮忍不住问。
江翎羽像得到了某种武功真传，一时有些兴奋：“明白了明白了，已经全部存入‘系统’里了！”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头。
沈铮忍俊不禁。
两人收拾了东西，关了门离开。路上江翎羽还在向沈铮讲自己的理解，问他对不对。
沈铮给予了肯定的答复，然后由衷地说：“你挺聪明的，一点就通。”
江翎羽一时愣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这是沈铮第一次这么明确的夸她。
“你说我聪明？”江翎羽又确认了一遍。
见沈铮点了点头，她开心地举起笔记本，在走廊里蹦蹦跳跳地转了两圈，开心地说：“我的天，沈队夸我聪明了！”
“怎么，没被人夸过？”
“当然不是，你要知道我从来都是被大家夸人美心善聪明可爱的。”江翎羽笑着在沈铮面前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他，“不过，被我们严格认真的沈队夸可是第一次。”她眨眨眼，“这可比让粉丝夸我还要难。”
沈铮不禁被她逗笑，一时间那笑容在他脸上，有一种冰雪消融的感觉。
“沈队，你笑起来好好看。”江翎羽脱口而出。
沈铮一怔，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江翎羽继续没心没肺地笑着，“真的，沈队，你笑起来好好看，你能不能以后不要总板着脸，多笑一笑？”
“你心里明明记挂着每个队员，为什么就不能和大家拉近点距离呢？”
“沈队！笑一笑嘛！”
“笑一笑啦，沈队！”
沈铮一副懒得理她的模样继续往前走，嘴角却是压也压不住的弧度。
恒城迎来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连着几天，整个城市像被一张又湿又粘的网笼罩着。
江翎羽的左臂最怕湿冷，一犯起病来，就像有人拿着凿子在一下一下地凿她的肘关节，滋滋的往骨髓里钻，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连带着她整条手臂都沉沉的。
又是疼得一夜无眠，第二天，江翎羽照常出现在训练馆。
她穿了一件长袖训练服，袖口拉得很低。她的左臂从肘窝到腕骨缠满了肌贴，颜色选了和肤色最接近的那款——明显不想被人关注到。
叶昕自是知道这些，不免有些担心：“翎羽姐，你昨晚都没怎么睡，去和教练说一声，休息一下吧。”
“没事，阴雨天就容易酸。”江翎羽笑着活动活动手腕，“我都习惯了，活动开了就好了。”
赵全胜也走过来劝道：“难受就休息一天，不要紧的。”
江翎羽连忙拒绝：“我真的没事。”
沈铮站在不远处，目光从她左臂扫过，眉头不经意间拧紧。
才训练了没多久，周棠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训练馆内，高跟鞋蹬得震天响。
她面色铁青地站在众人面前，环视了一圈人群，咬着牙吐出一句话：“沈队长，麻烦一起去趟经理室。”然后她转过头，冲着江翎羽低吼：“江翎羽！过来！”
江翎羽一哆嗦，心想：我最近没机会出去闯祸呀。
进了秦松办公室，江翎羽还没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周棠就把手机递了过来，扬了扬下巴，示意让她和沈铮看。
两人一脸莫名其妙，拿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画面似曾相识——江边公园，戴着口罩的江翎羽在乒乓球案边，被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溜得满场跑，不是接不到球，就是即使接到了，但球飞了。
标题醒目：某顶流为电影练球一年？公园大爷11：1教做人。
评论区炸了。
夜航星舰长：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吧，连大爷都打不过。
匿名16256：你别小看大爷好不好，他们都是天天练，你行你上啊，你也不一定能打过。
Lumos·雾隐：导演醒醒，真的要让她演张亚楠？
像素逃逸中：不是说要练一年吗？这才刚开始好吧，急什么？
匿名信使：她那个胳膊之前不是受过伤吗？还要用这个手打吗？
可可乐乐：不能演就别演啊，有的是人能演。
青柠汽水：虽然打得不好，但是她一直没放弃呀，这点不是很难得吗？
恰恰不香：路人路过……没必要嘲讽吧，毕竟不是专业的，还在学习中。
匿名18562：先让我笑一会儿，想不到江翎羽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哈哈哈哈……
第N宇宙：乖乖当个美女演员就好了，去年折了胳膊，路人缘也攒够了，非得去立什么专业人设，翻车了怎么办？
小羽毛666：你们也太刻薄了吧，她明明那么努力！这才刚才始，你们等着瞧，她一定会让你们闭嘴，黑粉都滚开！
黎明的爱：你才是脑残粉吧！
江翎羽握着手机，指尖发白，但她努力让自己平静：“这件事也过去很久了，为什么现在爆出来？”
周棠瞥了她一眼，沉默了两秒才开口：“我听到风声，程晞团队最近在接触张导。”
江翎羽心头猛地一沉，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服：程晞从小练习乒乓球，小时候进过省青少年队，后来转行做了演员。论球技，她确实比江翎羽更有优势。之前她就有意争取女主一角，原来一直没放弃。
“他们团队很会操作，和你的视频一起上热搜的，是他们炒的话题——‘程晞才是张亚楠最佳人选’。”
满屋的人听了，长吁一口气，都沉默不语。
周棠打破了沉默，努力压抑着愤怒：“谁能告诉我，江翎羽为什么会在公园里和大爷打球？”
江翎羽刚想开口解释，便听一旁的沈铮开了口：“是我带她去的，那时候想磨炼一下她。”
周棠“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磨炼她？为什么不能在俱乐部内部磨炼，为什么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磨炼她？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吗，不知道她是一个演员是一个明星吗？我当初送她来的时候就提出过，俱乐部要配合我们，保护她的隐私，结果呢，你是生怕大家不知道她什么水平吗？”
周棠越说越气，手掌在秦松的桌子上拍得通红，秦松搓着手想安抚，江翎羽抢先开口：“不用怪别人，我打得不好这是事实，是我自己的问题……”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沈铮打断：“你说得对，是我疏忽了，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对不起。”他的声音低沉而隐忍，带着深深的愧疚。
其余三个人皆是一愣，谁也没有想到这样诚挚的道歉，出自平时冷漠孤傲的沈铮之口。
周棠张了张嘴，原本准备的难听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知道张导和制片那边什么态度……”江翎羽喃喃自语。
周棠抬眼看了她一下，又补了一刀：“还没消息，不过乐颜运动没有续约的意思。”
江翎羽猛地抬头，眼球震动。乐颜在运动市场占的份额很大，她和乐颜之前一直合作愉快，这几年从未换过人。
“乐颜代言被施黎抢了。”周棠继续说，“她主动降低了代言费，比你低了百分之三十。品牌方估计晚上就会官宣，听内部的人说，通稿写的是‘施黎成为乐颜品牌首位国际影后代言人’。”周棠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哼，布拉加那个评审团特别奖，她们是真打算当奥斯卡用了。”
秦松马上堆起笑脸，搓着手安慰：“小江一定会有更好的代言，放心放心，在这里练好球，一定会有别的运动牌找你的。”
江翎羽靠在沙发上，没有说话。沈铮望向她，手指颤了颤，目光微沉，像外面压着的阴雨天。
周棠看了江翎羽一眼，叹了口气，咬了半天的牙才无奈祭出了今天最后一把刀：“恐怕她也不能在俱乐部练多久的球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