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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有钱吗?” 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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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叙帮杜颂擦脸,脸巾是陈叙先前在灶上温好的,擦的时候特意避开伤处。杜颂半歪在床上,眼眸垂下,耳尖染上红晕。
“媳妇,要不我帮你擦擦身体?”陈叙擦到脖颈,轻声问。
杜颂皱眉,伸手推他,满脸羞红:“别往下擦了……”自己身上也不脏,纯是自己故意往衣服上抹灰,脸也是。
陈叙笑,像故意:“媳妇,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你还知道!我一个男的怎么给你当媳妇!”杜颂推他,手用了点力。
知道自己是个男人还硬要凑,纯不要脸,被某些人看去,指不定要怎么说闲话。
陈叙摁住他的手,不允许杜颂推开他,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很快压下,嘴巴却不饶人:“媳妇,男人也可以的……”
杜颂瞬间炸毛,踹他。都是些无用功,陈叙很快制服,看着杜颂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松开!”杜颂气愤,拧着眉。
陈叙识相地松开,站起,给杜颂找衣服。他在柜子里翻找,最后掏出一件洗得发白发皱的长衫。
“媳妇,这件好看。”陈叙抖开给杜颂展示,眼睛发亮——那是陈叙曾在东北上学时穿的。
“不要,这么破,不穿……”杜颂别过脸。可能他这一辈子也改不了嘴硬心软的毛病。
“媳妇~你穿一下,就一下。”家
“不要。”杜颂拒绝,依然不看。
陈叙把衣服丢在床上,没再说话,继续翻柜子。
杜颂快速扫了一眼。他穿衣服不挑,莫名被绑架、给人当媳妇,现在还要穿陈叙的衣服,是个人都受不了。
“媳妇,这个也好看。”陈叙掏出他曾在黑市淘的中山装,版型有些破。
杜颂淡淡扫了一眼,和他之前穿的一样。
“媳妇,你选一个。”
陈叙语气开始强硬,强硬里面还夹杂着委屈。
——自己媳妇嫌弃自己了。
杜颂往床里头坐坐,怕自己衣服弄脏床,又坐回去。
“媳妇~”
“不穿!”
杜颂暴力拿起衣服,本想着给衣服弄成一坨,扔给陈叙,在看见陈叙可怜的神情后,杜颂丢下一句:“不准看!”
“好嘞!”陈叙乖巧地转过去。
“咚——”重物砸在地上。
陈叙刚想回头,被杜颂吼了回去。
杜颂把枪管收到床缝处,用被子掖好。没枪,只有个枪管,这也是为什么杜颂那时不敢反击地太过强烈。
杜颂收好,冷声道:“可以转过来了。”
“真中。”陈叙给出评价,满心满眼全是杜颂。
杜颂垂眼思考,从床上站起,很顺从地给陈叙看。白长衫松垮地穿在他身上,眉眼间多了丝清秀。
“有点大了……”陈叙挽起白长衫的袖口,杜颂配合地抬手,耳尖又红了。
“脏衣服怎么办?”
衣服还在别人床上,有点不太好,杜颂自己臊的慌。
“赶早给你洗。”
陈叙挽好袖口,凑近杜颂,低下头,仔仔细细看鼻尖的伤口。忽的转身,在个个柜里翻找。
“你干嘛?”杜颂抖袖口。
“找药,媳妇,你伤口要长泡……”陈叙说完,找药更卖力了。
“?!”杜颂要摸,让陈叙拦下,他心疼的说:“媳妇,碰的话会疼,都怪我。”
杜颂没得到过这么坦白的爱,依旧嘴硬:“谁要你心疼了……你找药去。”
天色大亮,陈叙趴桌子上睡了一晚上。
——昨晚,杜颂死活不肯和他一块睡,他就被无情地赶下床,其实杜颂是给他一个被子的,他自己不盖,受冻一晚。
杜颂没怎么睡,时不时睁眼偷看可怜到极点的陈叙。
“媳妇,我冷……”陈叙站起身,跪在床边,拉过杜颂的手,覆在他冰冷的脸颊,委屈的很。
杜颂心下一惊,面上装出无所谓,甚至连语气都比昨晚拒绝的冰冷:“你自己不盖被子,自作自受。”
“媳妇……看看我……”陈叙吻他的手心。
连唇都是冰的……
“你……松手……”杜颂皱眉,直视陈叙的眼,很快移走。
陈叙知道杜颂不可能见死不救,他自己是被冻到了,没生病,到底说这不是东北,没那么冷。也借着这个,杜颂会任由他。
杜颂憋了半天,问:“你有钱吗?有,我就帮你买药。”终是心软。
“没有……”
“那你怎么办?被冻死?”
“没事,媳妇。”
“随你。”杜颂抽走手。
“叙哥,我摘了几把野菜!”方怀远抱着大把菜进来,“哥?你为什么……”
陈叙赶快站起,笑的勉强:“没事啊,就是腿累了。”
“这个人是?”
“我媳妇。”
杜颂:“?”
杜颂想现在下床抽死陈叙。
“好了,好了,你忙你的去,你和别人多摘些,别来奥。”陈叙赶人。
“你妈……”杜颂刚要骂人,转脸一想:陈叙不是没钱了吗?自己假装带他去赚钱,趁机跑掉。
“媳妇……我错了……”
“我昨晚的衣服给我。”杜颂下床,寒气直往脚底钻。
陈叙把衣服给他,不太理解。
“你不是没钱吗?我带你挣钱。”杜颂拍拍灰,要穿。
“这个脏,媳妇。”
“你咋这么讲究?”杜颂瞪他,从他手里硬把衣服拽来。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我要写疯了。没招了,我要累成狗屎了,希望宝宝们可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