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蜡烛烫伤 穷 ...
-
杜颂本想等男人一松就跑,谁知道男人直接把他扛上肩。
“你放我下来……”肚子被肩膀上的硬骨头硌的疼,他声音都变了调。
男人沉浸在喜悦中,以为这是杜颂耍得招,全然没理会。
“放我下来……”杜颂扭腰,像一条倔鱼,在案板上扭来扭去。他气愤,去拔男人衣服缝合处的线头,扯出长长一条。
男人扛着他回去,眉眼间透着喜悦,丝毫没发现杜颂都快把他衣服拆了。
跨过几个土山,男人感觉屁股一凉,没太在意。他的想法很简单,先安顿好这个媳妇,改日再坦白自己的身世。
杜颂觉得差不多了,心里那叫一个痛快,一边忍笑,一边又拆了几个。
“媳妇,到了”男人放下他,把门用脚关上,笑得声像傻子。土房没灯,陈叙摸黑划火柴点蜡烛。
“咳……那个……要不……不点蜡烛?”杜颂心虚。男人的厚棉长衫被自己改成了开叉旗袍,属实有点难绷。
男人点完一个蜡烛,疑惑还有点可怜:“为什么?不点亮我看不到你……”
杜颂站在黑暗里,努力憋着不去看男人的“开叉旗袍”。
烛火照亮男人半张脸:“媳妇……我帮你洗洗吧……”男人伸手掰过杜颂脏兮兮的脸。
话说,男人是很常见的骨相美,眉眼像外国人,可能是太过深邃。杜颂移不开眼,手摸向男人掐着他脸的手臂。
“怎么了?媳妇?”
杜颂慌忙松手,垂眼不去看男人,憋了半天,问:“你叫什么?”
“陈叙。媳妇,你呢?”陈叙松开掐着杜颂的指尖,眼睛亮闪闪。
“呃……阿拾。”杜颂想不到什么好名字,胡编乱造。
他对面前这人防备心高,万一被陈叙查到自己以前,出卖了,那他只有被杀的份。
他转移话题:“你不是说带我洗洗么?”
“天太黑,我先点完蜡烛”
“哦……等等!”
杜颂制止,陈叙故意把手往高处放,烛泪直直滴到杜颂鼻尖。
“唔——”
杜颂捂鼻子弯腰,又烫又疼。
陈叙一整个慌,也不要蜡烛了,吹灭扔掉,去看杜颂伤势。
“你没事吧?我错了媳妇……”陈叙弯腰,试图扒开杜颂的手,语气放软,哀求“让我看一眼,媳妇……求你了……”
“都怪你!”杜颂顺从的让他上药,房里的蜡烛点了。陈叙满心满眼都在他身上,自己的衣服烂了也无所谓。
“怪我,媳妇,我吹吹就好了”陈叙心疼,凑近,轻轻呼了呼气。杜颂往后退,陈叙一把搂近,下巴搁在杜颂肩上,不容拒绝:“别躲,媳妇。”
杜颂僵硬,呼吸放轻,由着他抱。
“媳妇,还疼吗?”陈叙试探的蹭蹭杜颂脖颈,像只要主人摸摸的小狗。
杜颂微低头,小声骂他:“有病吗?没那么严重。”他就这性格,别人对他一点好,他感动,嘴却不饶人。
“媳妇,我衣服线被你拔光了,”陈叙松开,搅着破烂的长衫,委屈巴巴。
“……”杜颂头彻底低下,嘴硬:“是你的线头自己露出来了,被树枝搅走了”
杜颂抿唇,理由牵强的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陈叙笑:“树枝太不小心了,对吧?媳妇?”
“不要说了……”
“媳妇,不要捂我的嘴……”
“你废话太多,不捂着你能嘣八百个屁。”
陈叙不说话了,满含笑意的直视杜颂通红的脸。
媳妇害羞了,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