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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

  •   “还是不在这里……”祁乐深邃的眼神扫视一圈,没有马纪。

      三楼是……迪吧,四楼是私人ktv,四楼再往上就是私密的套房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与DJ的嘶吼声穿透了墙壁,祁乐站在楼梯间都能听到巨大的音乐声回响。不难想象出三楼闪烁的霓虹灯光此刻有多么耀眼璀璨。特警继续鱼贯而行往上,从祁乐身边掠过,可惜迪吧里的男男女女举杯狂欢,全然不知危险已至。

      特警一脚踹开厚重的隔音门,刺耳的音乐被厉声喝止打断,闪烁的彩灯被冲上台的特警瞬间关停,战术手电的光束精准扫过每一个人,有人试图躲进沙发底,有人抓起酒瓶妄图反抗,却被特警娴熟的制伏动作瞬间压制,凌乱的果盘、酒瓶摔碎在地,与之前的纸醉金迷形成刺眼的对比。

      祁乐在楼梯间闭着眼睛,身边的特警问道:“不上去吗?”

      不对……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祁乐站在那儿屏息思考,如果我是马纪,得知了警察要来抓自己的消息,我会怎么做……

      耳机中,此起彼伏的报告声响起:

      “二层控制完毕!没有发现马纪。”

      “三层赌厅嫌疑人全部抓获!没有发现马纪!”

      “三层迪吧正在清场,暂时没有发现马纪!”

      “四层刚进入,正在搜查!”

      不!祁乐猛地睁开眼,我是马纪我不会朝上面跑!我会……朝下面跑!!!

      祁乐一个跃起,抓着栏杆翻身而下,直直地跃下两层楼梯,朝下面狂奔而去。

      他速度之快!让跟着他的几个特警都没有察觉到他跳下了楼梯,人还傻傻地跟着耳机中的指示往四楼冲去!

      负一层……没有电梯,只能走楼梯而下。祁乐喘着气推开了负一层的大门……推门而进,这是一间数百平的超大私密大厅,装修竟然比上面任何一层都豪华奢侈——真皮黑金刚沙发闪着光,环绕着一个茶几放在大厅的中心,茶几是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围绕着茶几的酒柜里摆着各种各样的绝版威士忌。

      二十多个身穿黑衣黑裤、全身纹身遍布、手持钢管甩棍蝴蝶刀等各种武器的□□就位,把这里堵得水泄不通。他们面色狰狞,围成一道厚厚的人墙,手里的武器在冷光下泛着寒芒,嘴里骂着脏话,中间站了个身形钝拙,满脸横肉的男人。

      “快!把货都带走!警察敢下来,就让他们躺在这里!”马纪指挥着众人搬运几个箱子,愤怒让他整个人红温!

      祁乐开门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马纪和二十多个□□齐齐转头,看向了门口的祁乐。

      黑色的警察作战服沾着灰尘,战术背心紧绷,祁乐锐利的目光透过战术眼镜投向了众人……他手里握着已经上膛的手枪,眼神冷得像冰,目光扫过全场,没有一丝惧色。

      扫视了一眼,没有人携带枪支,祁乐把手枪插回了腰间。

      他摁着耳麦,声音很轻,但大厅所有人都能听到他的声音:“负一楼,发现马纪,请求支援。”

      他来晚了一步,却刚好卡在最后一刻。

      马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他一句话凑不成一个整句,慌张地叫骂道:“杀,杀,杀了他!他是条子!”

      下一秒,混战爆发。

      祁乐扭了扭脖子,走着走着,他面无表情地冲进了人堆之中!

      最前排的打手挥舞着蝴蝶刀迎面朝祁乐刺来,祁乐侧身避开,目光锐利,他反手一记利落的过肩摔,牢牢抓着打手的肩膀,将人狠狠砸在黑曜石茶几上!!!!价值百万的桌面瞬间崩裂,碎片四散,非的到处都是!

      祁乐起身,擦了擦被碎片划破的脸。一运动,他就有点喘不过气来……于是,祁乐拉下了蒙面的面罩,年轻又稚嫩的脸暴露在空气中,他浅浅抬眼,眸中一片肃杀……

      他冷声道:“再动手的,全部按袭警罪追究责任。”

      不过很显然,袭警罪吓不到穷凶恶极的马仔。

      又一个马仔持刀劈来,祁乐闪身躲过,刀劈了个空。随即!祁乐反手夺刀、制敌、上铐,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多余。他一脚将上了拷的□□踹倒在地上。

      在这场混乱激战的最深处、最阴暗的角落,一个穿着高定黑色西装、袖口镶着铂金纽扣、手指夹着一支雪茄的男人,静静站在抬起的二层阴影里。

      他是这间会所真正的幕后老板,乌蒙子西。

      他没有动手,没有逃跑,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单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捏着雪茄,微微偏着头,隔着混战的人群,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祁乐。

      乌蒙子西的眼神平静、淡漠、深不可测。

      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又像在牢牢记住眼前这个孤身闯巢、以一敌十的警察。

      他没有表情,没有动作,只有雪茄烟丝缓缓燃烧,升起一缕淡淡的白烟,在阴暗的灯光里飘散。

      蝴蝶刀的机械声、棍棒撞击不锈钢墙柱的脆响、骨骼碎裂的声音、打手痛苦的嘶吼声在密闭的地下空间里炸开,吵得让人心烦意乱。

      有人从背后扑来,祁乐弯腰躲过,手肘狠狠向后一顶,瞬间将一人狠狠地放倒在地!

      有人抄起酒瓶砸来,祁乐处变不惊地偏头避开,于是玻璃砸在地上碎片四溅,祁乐一个回旋踢,将人踹飞十米远!

      三四名打手同时围上来,祁乐不退反进,以一敌众,招招制敌!他每一次出手都干脆、狠辣、精准,像一台毫无破绽的战斗机器。

      看着看着……乌蒙子西不可置信地笑出了声,他紧紧地盯着祁乐淡薄的眉眼……这个小警察,和别人不一样……全是奔着喉咙奔着心口去的杀招,不是警用格斗术,不像靖安本地人……倒像……倒像……

      旁边两人一左一右有人扑上来,祁乐先低身避开右侧重拳,跟着,他手肘狠狠砸在那人肋下,对方当场痛得蜷缩倒地。然后他迅速一拳打在另一个人的鼻梁上,两个穷凶恶极的打手痛地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一个打手抄起酒瓶砸过来,祁乐偏头躲开,玻璃砸在墙上碎片四溅。祁乐上前一步,扣住对方持瓶手腕,向上一折、向下一压,酒瓶“哐当”落地,再顺势一拉一推,将人狠狠按在墙上,双臂反剪,手铐应声上锁。

      祁乐冷声道:“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胳膊卸了。”

      对方不信还要动手,祁乐面无表情,手腕一动,把他的胳膊卸了……啊!!!!巨痛传来,对方疼的龇牙咧嘴跪倒在地!!!

      短短片刻,冲上来的打手不断地接连倒地,哀嚎响彻大厅。祁乐呼吸微促,眼神冷厉,每一个动作都干净、迅猛、致命,没有半分花哨,全是实战制敌的狠劲与精准。二十多个打手,全被祁乐放倒在地!

      盯着滚在地上的一群人,祁乐揉了揉手腕,他没几个打不过的人……只是他妈的每次都是和打不过的那个打。

      乌蒙子西撑着脸,靠在栏杆上,眼神片刻不离地盯着祁乐。

      放倒了一地人,祁乐淡薄的眉眼微微抬眼,逼仄的恰到好处的空气中,他与乌蒙子西隔空对视。

      祁乐摁着耳麦,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低声道:“我是祁乐,请求支援。”于是很快,乔景初的人来了,警察反手控制住了局势。

      乔景初盯着这乱糟糟的打斗痕迹,愣了:“祁乐,这,这都是你干的?”

      祁乐点了点头,从地上捡起刚才甩掉的通讯设备。

      乌蒙子西镇定自若地从二楼走下来,他背手而立,一双深邃的桃花眼紧紧地盯着祁乐。

      祁乐把通讯器反手挂在背后的腰带上,又从地上捡起蝴蝶刀,手指在锋利的刀刃上摩挲。乌蒙子西缓步走到祁乐面前,微微一笑:“这位警官,辛苦了,身手很好啊。”

      祁乐微微抬眼,对方的气质干净稳重,眼神坦荡没有半点轻浮,只有直白又克制的态度。

      “……”

      “不过这位警官不是靖安本地人吧?你身手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祁乐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得瑟什么?没抓你是吧?”

      祁乐盯着乌蒙子西大有深意的眼神,随即将蝴蝶刀装进了证物袋里,转身就走。

      乌蒙子西盯着祁乐远去的背影,和他盈盈一握,细的可怕的腰线,微微一笑……

      “乌蒙老板,和我们走一趟吧”乔景初双手插着腰,在他身后说道。

      “好的警官。”

      乌蒙子西意外的配合,乔景初也不好给人上手铐,一行人鱼贯而出。走过一楼,走过大厅,二楼三楼不断地有人被警察押下来,不少抽的天昏地暗全身发软一滩烂泥的毒虫被警察拖着从电梯里出来。

      “乌蒙老板怎么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这么多毒虫赌鬼在你店里,你落不到个容留吸毒聚众□□,也要落个监管不严的责任”乔景初冷笑道。

      乌蒙子西笑了笑:“乔警官,你不是第一次来我店里扫黄打黑了吧,我店里的情况你应该挺清楚的,股东太多了,落不到我一个人身上的……更何况……”乌蒙子西扬了扬下巴,乔景初看向了那个吸毒吸到昏天黑地的男人,他道:“认识他吗?基金会主席的小儿子,乔警官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们今天把他抓进去……明天就要把他送出来。”

      乔景初皱了皱眉:“别废话了,你总不是基金会主席儿子吧。”

      乌蒙子西挑了挑眉:“那倒不是。”

      “不是就给我进牢里蹲着。”

      电梯出口,那个武力爆表的小警察正低着头,他前面站了个比他高一个头的警察,正低声骂他。

      “祁乐你疯了是吧?啊?一个人往下冲?出了事儿我怎么跟我师傅交代?”

      祁乐低着头,不吭声。

      “你当我说话放屁啊?我说了不能落单不能一个人行动,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违反命令?啊?吭气!”

      “马纪要跑,他手下带着什么箱子,我怕里面是可乐……我也没有一个人冲进去,我发现马纪就立刻叫支援了,是你自己跑得太慢……”

      “你!”郁燃暴怒,扯住祁乐的脸左拉右拉:“还敢顶嘴?”

      “疼……”祁乐欲哭无泪。

      乌蒙子西看着,问道:“他叫qile?哪个qi?哪个le?”

      乔景初掏出手铐,一把扣住他往外推:“少打听警察!”

      凌晨两点,夜色如墨,霓虹招牌在黑夜里晃出糜烂的光。

      一队队特警鱼贯而出,黑色作战服一身肃杀的气势,各各都是持枪戒备气势如铁;一个个西装革履、纹身毕露的□□打手被反铐双手垂头丧气,狼狈地被押上警车,两者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反差。

      为首的马纪还在挣扎怒骂,一身嚣张的气焰。他吼道:“敢抓我?谁让你们抓的我?今天抓了老子明天你们就得把老子放出来!!谁牵的头?乔景初?是你小子!你以为老子怕你!当年老子连你叔叔都敢打,你以为老子不敢收拾你???”

      乔景初正准备上车,听到这话身形一滞,背对着众人僵在那里。

      郁燃骂道:“赶紧把他弄上去!”

      祁乐刚解下防弹背心,正准备取下护目镜的手顿住了,他想起上车时郁燃曾说过的一句话:有一位民警曾经被天玺的打手打到瘫痪,至今还痛苦地躺在床上。

      那个人……原来是乔景初的叔叔。

      祁乐微微抬眼,看到背对着众人的乔景初抓着车门,手背上青筋暴起,良好的素养和国家条例让乔景初忍了下去。

      乌蒙子西笑道:“怎么办呢乔队,被马纪盯上可有点麻烦,他这个人特别难缠,我也讨厌他。”

      乔景初身体微微颤抖,因为低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

      马纪还在骂道:“给老子等着,今天老子进了警局,明天老子就收拾你叔叔全家!!!”

      “松开。”

      “?”

      抓着马纪的小警察疑惑地看着走过来的祁乐,祁乐又轻声说了句:“松开。”

      小警察下意识地松开了马纪,马纪重获自由,仰着头耸了耸肩,肥厚的鼻子里憋出来一声冷哼:“你还挺识相的。”

      祁乐抬起头,看着马纪,嘴角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

      郁燃顿觉不妙:“祁乐,你要干什么?”

      乔景初也转过头,疑惑地看着祁乐。

      乌蒙子西:“嗯?”

      面前的警察眼神阴郁,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不,不像是能说好话的人!!马纪下意识往后一仰。

      郁燃冲了过去:“祁乐!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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