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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初体验 祝好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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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好没头没尾地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他自己说完也愣了几秒。
然后一张脸全红透了,伸出手去推师北落。
推不开。
空气有一时的凝固。
祝好的手还在师北落的肩上,要是在外人眼里倒还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
只有祝好知道他是真的使了全身的力。
师北落跟他犟着,他又不倔。
他扭身就打算离开。
手腕被狠狠拉过来,祝好直接摔到师北落怀里。
祝好一旦抽身,师北落又把他拢了过来。
火是自己点的,但祝好怕被烧死。
他固执地不抬眼看对面的人,东躲西藏,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你放开我。”
师北落捏着他的下巴,强迫祝好看着自己的眼睛。
祝好呼吸一滞,刚要拒绝的话堵在了喉咙里。他吞了吞口水,像是也知道自己不占理,稍微缓和了点语气,
“你别当真。”
随之而来的就是师北落的吻和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
祝好还睁着眼睛,他浑身都不自在。
师北落生涩地摩挲着他的唇角,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
师北落的嘴唇很软,和吻一样轻轻的。
两个人在一阵绵热的呼吸中对视良久。
师北落眼眸眨了眨,仍贴着祝好的唇,含糊不清地说:“闭眼。”
祝好没听清,皱了皱眉,头往后倒,想逃离这个战场。
师北落的手更用力了,捏的祝好生疼。
他忍不住龇牙咧嘴了一下。
却给了师北落可乘之机。
师北落撬开他的牙关,一点一点试探性地把舌头伸了进去。
碰了碰祝好的舌尖,便越发大胆起来。
师北落的吻越来越炽热越来越深入。
但祝好还是没有缓过来,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只能感觉到师北落在引导自己。
不停地搅动,一会叠在上面一会被压在下面。
直到师北落把他的眼睛盖上了,睫毛贴到有温度的手上,他才慢半拍地意识到:
接吻要闭眼啊。
是热的是湿的,是夏天要来了吧。
不然怎么会像有灯光下才能看到的飞虫爬满全身让他越来越躁动呢。
是蝉的声音吗。
好吵,明明是心跳的声音。
祝好也不想表现的那么扭捏,他反应过来后,便尝试着夺回主动权。
他仰着脖子,稍微往师北落靠了一些。
师北落自然地扣住祝好的后脑勺,摁到自己怀里。
......
祝好整个人都麻了。他连换气都差点忘了,险些又酿成上次腿软的囧样。
他的双唇都是红肿的。
在快结束的时候,师北落还故意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祝好转过身去,用一只手遮住他半张脸。
师北落看到他这样,也把手伸过去。
师北落的手比他的大多了,把他的脸全挡住了。
用的还是刚才接吻时盖住祝好眼睛的那只手。
祝好只觉得重合在了一起,他于是把头低了下去。
师北落的手太热了,不,
是师北落整个人都散发着滚烫的气息。
祝好平日里再怕冷此时也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
两个人脸上都是一阵异样,初尝禁果,擦枪走火也是在所难免的。
只怕再待下去的话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最后还是师北落出了门,又留祝好一个人。
祝好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好在他的身体是凉的,可以让自己降点温,理智回拢了些。
“祝好,你真没骨气。”
祝好小声地骂自己,但他却忘不掉刚才师北落抚摸他的脊背时,一股电流从下而上贯穿的可以说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忘不掉刚才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全缠在一起了。
嗯,织命啊我有点理解你了。
祝好在心里又给之前的冒犯道了个歉。
片刻后,祝好握拳又自言自语道:“师北落,如果这不是你的初吻,我就杀了你。”
师北落在门外轻笑。
朱雀天赋异禀,自己还不能学习能力强吗。
这风一点也不大,师北落只觉得神清气爽。
屋外受冻的人倒是乐在其中,屋内的祝好却觉得如坐针毡。
没开窗,他快闷死了。
但是他往窗外瞄了一眼,就能看到师北落身长玉立的身姿。
他索性也走出了门。
直面就是最好的开脱与证明。
他就是要告诉师北落他一点也不在意,这根本就没什么。
“夸夸我。”
“什么?”祝好没听懂。
“我亲的好不好?”
祝好抬眼瞪过去,他不主动搭理师北落,师北落便又开始犯贱。
就没见过接个吻还主动邀功的。
行了,祝好承认自己无能,所以他逃避。
他直接踢了一脚过去。
师北落借势倒在地上,祝好嗔目结舌。
祝好:“......”
这人还要不要脸?
他推开师北落的时候怎么不见他现在的软绵绵啊,更何况他踢的这一脚,三分力都不知道有没有。
“不是你让我亲你的吗。”师北落委屈地说,眼睛却直直地看向祝好。
那样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祝好哑口无言,又踢了一脚上去,转身就走。
脑海中却又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倒在地上时师北落那张格外苍白的小脸。
他这些时日,明里暗里也曾无数次询问师北落的身体情况。
讳疾忌医可不是小事,何况师北落的手......
但师北落每次都是十分轻松地对他说:“我没事啊。”
没事吗,没事为什么要站在窗台前发那么久的呆,为什么有的时候连跟自己讲话都会晃神呢。
在那座山上的夜晚,师北落所表露出来的,时至今日祝好想来,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他还记得师北落那时说的理由是“想起了些事情。”
究竟是什么事情会成为你的心病呢。
祝好不敢催,不敢逼问。
但是他也在希望着,师北落如果你真的信任我真的爱我,能不能允许我分担一些你的苦痛呢?
师北落紧跟着祝好又进了房间,一来一回的。
看到桌子上的毛笔,崭新的不带一点痕迹,师北落没有丝毫失望。还笑着打趣道:
“怎么突然想用我送的毛笔了,祝大画家。”
祝好哼了一声,“不告诉你。”
本来是想给师北落赔罪的,现在把自己都赔给他了,还要画干什么。
祝好想起来他还没拿墨呢。但是他现在可不敢进织命的房间了。
怕脏了他的眼睛。
哦不,现在他也不干净了。
回过头来,祝好才发现自己还没说发生了什么呢。
全怪师北落。
他还是很震惊织命和朱雀怎么能进展如此快,明明两个人怎么看都是搞纯爱的傻样吧。
师北落自诩了解织命,听到祝好描述后,也还是不禁愣在原地。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敢说话还是怕隔墙有耳啊...
“你还要墨吗?”
“现在不想画了。”
祝好冲师北落摆摆手,师北落若是知道自己本来要做的画是送给他的估计当场就能给自己上演一个一秒落泪。
“师北落,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啊。”
祝好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惑。
“一直。”
师北落收起笑意,很诚恳地对祝好说。
祝好晃神了几秒,这样子和师北落之前骗他没什么两样,但他还是不免有些触动。
“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吗?”
师北落佯装生气地皱起了眉头,委屈地拉了拉祝好:“是啊,你都把我忘了。”
“哦,忘得好。”
祝好对他笑了个很标准八颗牙齿的笑容。
要是有别人看到祝好这幅样子一定会哆嗦起来,但师北落是个傻逼。
他还用食指把祝好的嘴角往上扯了扯,现在不像个木偶像小丑。
“多笑笑,你笑起来好看。”
祝好翻了个白眼,把师北落的手扔了下去。
“骗你的,你当然不认识我啦。”
但他还是怀疑,他跟师北落以前真的认识吗。
不说别的,就师北落凭这张脸,要是跟他有点什么他也不会忘。
——
祝好还是拿起了那支画笔,借的还是织命的墨,用的也是织命的桌子。
“你画的这什么啊?”
祝好大笔一挥,又添了几笔黑墨上去。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画的和猪头一样。”
祝好努力心平气和,淡然开口:“你就是个猪。”
说完呼吸更不顺了,他提起笔,剜了织命一眼。
织命自讨没趣,“祝好,给我看看你的画呗。”
祝好对自己的作品有信心,他一向愿意给真心实意的人看。
他用下巴指了指被他放在桌上的画本,他有个习惯画画前会先回顾一遍自己之前画的,所以来找织命的时候也就顺带着拿上了。
“你干脆把取名叫师北落肖像集算了。”
祝好听到织命打趣也不羞赧,歪了歪头,“你刚才不还说我画的是猪头?”
“什么猪?今天晚上要吃猪吗?”
朱雀声音穿透力十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那日之后,四个人心中各怀鬼胎,竟默契地谁都没提起。
祝好仰头看径直走到自己跟前的师北落,指向织命。
“他说你是猪。”
织命:“......”
师北落:“?”
只有还在状况外的朱雀叽叽喳喳扯着嗓子,“我就要吃猪肉嘛。做鸟的时候不能吃做人还不能吃吗?”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织命,说完还自己把腰弯了下来。
织命重重揉了揉朱雀的头。
祝好不禁在旁边啧啧感叹。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面前二人俨然一副新婚燕尔的样子。
他索性画也不作了,反正他刚才本来就是在乱画。
他没有灵感,潦草收笔也肯定是不堪入目,还不如毁了。
“把我的笔洗好。”
飞快地拉着师北落出了房间。
“祝好,我如果是猪,是不是跟你就是一家的了啊。”
?
姓zhu?
祝好后悔自己怎么就把这个傻子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