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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下山历练 三天后，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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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沈流莺带着阿离，跟随大师兄顾长渊的队伍下山了。
这次历练的任务是调查附近村镇的妖物作祟事件。据说最近有个村子频繁出现牲畜失踪的情况，怀疑是低阶妖物所为。
"小师妹，"顾长渊骑在马上，侧头看向沈流莺，"第一次下山历练，紧张吗？"
"还好，"沈流莺干笑，"有大师兄在，我不怕。"
——才怪。
——她怕死了好吗！
——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她还没活够呢！
阿离坐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腰，察觉到她的僵硬，低声问："姐姐，不舒服？"
"没事，"沈流莺小声回他，"就是有点紧张。"
阿离沉默了一下，然后把手收紧了一些："我在。"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沈流莺莫名安心。
她笑了笑："嗯，谢谢酬卿。"
顾长渊看着两人的互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小师妹，"他开口，"这个少年……你打算一直带着？"
"嗯，"沈流莺点头，"阿离很乖的，不会添麻烦。
顾长渊没再说什么，但眼神明显多了几分审视。
阿离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一瞬间，顾长渊仿佛看到了什么，眼神微变。
但再看时，阿离已经低下头，恢复了那副柔弱无害的模样。
"大师兄？"沈流莺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顾长渊收回目光，"走吧，天黑前要到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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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达村子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见到他们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把他们迎进屋里。
"仙长们可算来了！"村长抹着汗，"这几日牲畜丢得越来越多，昨晚……昨晚连张家的二丫都不见了！"
"人不见了？"顾长渊皱眉。
"是啊！"村长急得直跺脚，"那孩子才八岁，晚上起夜，就没再回来！她娘找了一晚上，只在她房门口发现这个……"
村长拿出一块布，上面沾着暗红色的痕迹。
沈流莺凑近一看，脸色微变。
那是血。
而且……不是普通的血。
她闻到了一丝妖气。
"是妖物，"顾长渊沉声道，"而且……不是低阶妖物。"
他看向沈流莺："小师妹，你和阿离留在村子里，我去查看。"
"我也去！"沈流莺连忙道。
"太危险。"
"大师兄，"沈流莺认真道，"我也是筑基中期，不会拖后腿的。而且……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顾长渊沉默片刻，最终点头："跟紧我。"
"我也要去，"裴酬卿突然开口。
"阿离，你……"
"姐姐去哪儿，我去哪儿，"裴酬卿固执地看着她，"我说过，要保护姐姐。"
沈流莺心里一暖，但又担心他的安全。
"让他去吧，"顾长渊突然开口，"我看着他。"
沈流莺惊讶地看着大师兄，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改口。
但顾长渊只是淡淡地说："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裴酬卿跟在他们身后，眼神幽深。
——这个大师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不过无所谓，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留在青云宗，调查那个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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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顺着血迹追踪，来到了村子后山的一处山洞。
洞口阴风阵阵，散发着浓重的妖气。
"小心，"顾长渊拔出佩剑，"这妖物……至少是筑基后期。"
沈流莺也拔出剑，手心微微出汗。
裴酬卿跟在她身后，眼神幽深地看着洞口。
——狼妖？
——这种低阶妖物，也配让他出手？
"我先进去，"顾长渊道，"你们在外面等信号。"
"大师兄……"
"听话。"
顾长渊说完，身形一闪，进入了山洞。
沈流莺焦急地等在外面，时不时看向洞口。
片刻后，洞内传来打斗声，还有顾长渊的喝声："进来！"
沈流莺二话不说冲了进去，裴酬卿紧随其后。
洞内很黑，但修士的夜视能力让他们能看清周围。
顾长渊正在与一只巨大的狼妖缠斗，那狼妖双眼血红，浑身散发着暴虐的气息。
而在洞角，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正是失踪的张二丫！
"阿离，你去救那孩子！"沈流莺喊道，"我去帮大师兄！"
她说着，提剑冲了上去。
阿离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向洞角。
狼妖察觉到有人靠近孩子，发出一声怒吼，想要冲过去，却被顾长渊拦住。
"你的对手是我！"
沈流莺也加入战局，与顾长渊一左一右夹击狼妖。
但她很快发现，这狼妖比她想象的还要强。
筑基后期……甚至可能接近金丹！
"小师妹，退后！"顾长渊喝道，"我来对付它！"
"不行，"沈流莺咬牙，"大师兄一个人打不过它！"
她说着，使出全身灵力，一剑刺向狼妖的眼睛。
狼妖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猛地一爪子拍向她。
"小心！"
顾长渊想要救援，却被狼妖缠住，脱不开身。
沈流莺眼睁睁看着那巨大的爪子向自己拍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她要交代在这儿了！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一道身影挡在她面前，硬生生接下了那一爪。
"阿离！"
沈流莺惊恐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阿离的肩膀被狼妖的爪子撕开一道巨大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
但在沈流莺看不见的角度，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金芒。
那狼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竟然……后退了。
"滚。"阿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狼妖犹豫了一下，最终转身逃进了洞穴深处。
顾长渊想要追击，却被沈流莺拦住："大师兄，先救阿离！"
顾长渊看了阿离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收起了剑。
"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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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子，沈流莺手忙脚乱地给阿离处理伤口。
"你怎么这么傻！"她又心疼又生气，"那是狼妖的爪子，你也敢挡？！"
阿离坐在床边，脸色苍白，却还在笑："姐姐没事……就好。"
"你还笑！"沈流莺眼圈都红了，"要是那爪子再偏一点，你就没命了！"
"不会的，"阿离轻声道，"我答应过……要保护姐姐。"
沈流莺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又酸又软。
"傻孩子……"她叹了口气，继续给他包扎伤口。
阿离垂下眼眸，心中思绪万千。
——刚才那一瞬，他本可以不出手的。
——这个大小姐死了，对他而言反而是好事，少了一个累赘。
——但不知为何，看着她即将受伤的样子，他的身体却比脑子更快一步……
奇怪。
顾长渊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神晦暗不明。
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了——
那个少年身上，有妖气。
而且……不是普通的妖气。
那是属于上位妖族的气息，足以让低阶妖物恐惧臣服。
这个叫阿离的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他看向沈流莺，发现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还在专心给裴酬卿包扎。
顾长渊沉默片刻，最终没有说什么。
但他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调查这个少年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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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沈流莺守在裴酬卿床边，等他睡着。
少年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
"系统，"她在脑中轻声问，"阿离到底是什么人？"
【检测到关键人物，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要你何用。"
沈流莺叹了口气，看着裴酬卿沉睡的脸。
不管他是什么人，至少……他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
这份恩情，她记下了。
"阿离，"她轻声说，"谢谢你。"
睡梦中的少年似乎听到了，嘴角微微上扬。
而在那笑容之下，裴酬卿的意识清醒得很。
他在思考。
——这个沈流莺，和那些人不一样。
——她救他，不是因为他的血有用。
——她对他好，不是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她只是……单纯地对他好。
这种好，让他觉得陌生，又让他……
想要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