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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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前的霍德莫德周是比上学期第一次举办时，人数还要多的一次，通常这天也会是一年内最多学生参加的一天。
每一个学年度第一次举办时，除了高年级的学生们想出学校透透气，在假期来临前见见许久未见的亲人，三年级学生们对学校举办的活动抱持著的新鲜感与好玩心，是让初次参加的他们几乎全体参与的主因。
圣诞节前的霍德莫德村，则是学生们想提前准备圣诞礼物的好去处。对角巷是英国巫师们公认的购物街，霍格莫德的商店也不差。
比起商品主要销售给大人的对角巷，这个英国唯一的巫师村，因著霍格华兹学生们的霍格莫德周，这份定期必有的商机，为了赚进学生手里能够自由运用的零用钱，所进的货品特色与价格，更加适合依靠家中提供经济来源的在学学生们。没选择邮购、想要亲眼看看礼物实品，又不想在放假后去对角巷人挤人的学生们，都会选择在这里挑选送给亲朋好友的圣诞节礼物。
负责带队的教授们宣告开始自由活动，以及结束时集合的地点与时间后，学生们齐声欢呼、一哄而散，约会的约会、购物的购物。
雪花缓缓自天空落下。
莱姆斯眼明手快地抓住刚从拉文克劳队伍内离开的西弗勒斯。
“这边，大家在猪头酒吧等我们。”
原本打算假装遗忘，避开这次聚会四处闲逛散心的西弗勒斯，被莱姆斯以不容挣扎的力道抓著手腕，将他拉至远离人潮的民宅小巷内，沿著窄小的防火巷一路走到酒吧。
与吧台内的店主打了招呼，莱姆斯带著他走到店内不起眼的角落。
看著已经围著桌子坐好的另外三名劫盗者，西弗勒斯挑眉道：
“没想到你们喜欢这种，”西弗勒斯看著有著一块一块不规则突起，黏在粗糙木头桌子表面的黑色污垢......泡泡糖？还是汤汁溅在桌上混入灰尘后堆叠的成果？以及看不出原来颜色，灰雾雾的窗户。“装潢品味如此特殊的地方。”
“别说了。”家里向来窗明几净的大少爷詹姆斯厌恶地努努嘴，“谁叫霍德莫德周时，就属这里最没人来。”
围著桌子的空位有三个，莱姆斯坐到西里斯旁边，西弗勒斯选择与好友坐在一起，和彼得之间空了一个位置。
忍住掏出魔杖将所见一切清理一新的冲动。该死的未成年不得在校外使用魔法。西弗勒斯掏出手帕擦了擦座位才坐下。
“听说你有心上人？”还没等饮料上桌，西里斯兴致勃勃地问。
将此事告诉莱姆斯的同时，他没要求他保密，西弗勒斯知道这样同时也告诉了劫盗者们。他在三双好奇的眼光中答道：
“对。”
随著他的回答，除了莱姆斯以外的三人开始用一连串的问句轰炸他：
“是怎样的人？”
“虽然你说那个女孩莱姆斯认识，可是我们完全想不出来是谁。”
“和莱姆斯最熟的女孩是莉莉，剩下的是需要一起工作的女级长与女学生会主席。”
“其他的都被我赶走了。”西里斯得意洋洋地说。
莱姆斯温和地微笑著，另外三人对此发言无言了下。
詹姆斯翻了个白眼后继续问道：
“是七年级最性感的那个学姊？”
“还是三年级最可爱的那个学妹？”
“跟我们同年的那个拉文克劳第二名？”
“难道是霍奇夫人？”
“你连莉莉都看不上，到底是喜欢谁？”
“兄弟，所以我该说西弗勒斯连莱姆斯都看不上，所以究竟是喜欢谁？”
“莉莉是最好的！”詹姆斯自傲道。
“莱姆斯是最棒的！”西里斯不甘示弱。
“你们......为什么要为这种事情开始挽袖子？！”彼得崩溃道。
西弗勒斯幸灾乐祸说：“大概因为打是情，骂是爱。”
“谁喜欢他！”
已经开始扭打起来的詹姆斯与西里斯同声说道，并且立刻松手，一脸嫌恶地试图把对方推得离自己远一点。
店主送上饮料，这对活宝好兄弟又开始为了抢夺最干净的杯子较量起来。被强拉到此的主角非常乐见他们的注意力被其他事情引开。
“西弗勒斯，我相信，我们是好朋友。”莱姆斯表情真诚地说。
“对，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会尊重对方的隐私。”西弗勒斯语气诚挚。
“友谊需要坦诚。”
“感觉需要顾虑。”
听著两人的一来一往，默默地喝著手上的黄油啤酒，彼得冷得抖了下，怀疑自己会在温暖的室内被冻死。
西里斯示意莱姆斯互换座位，挪到西弗勒斯身边，搭上他的肩膀，一副我们是好兄弟的模样。“朋友在有困难的时候要互相帮助。你这家伙的个性说好听一点是谨慎，说难听点就是闷骚。只要你把你的困难说出来，说不定我们的建议可以帮到你？”
“我的情况远比你们的经验复杂。”西弗勒斯一脸厌恶地将西里斯凑过来的脸推开，他垂下眼睫，低声道：“而且直到现在，我在他的眼中还是个孩子。”
“喔喔，原来是男的！而且年纪比你大！”西里斯英俊的脸上浮现了一种混著暗示意味的暧昧表情，“需要‘诀窍’的话尽管开口，保证巨细靡遗告诉你！”
相较男友八卦式的兴奋，莱姆斯表情一怔，联想几个月来西弗勒斯的种种表现，想到了一个最不可能的可能。没有人注意到他与气氛明显不符的表情。
詹姆丝哀嚎了声，“西里斯，我不是说过，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到你的任何‘经验’！”
“咳，詹姆斯，每次你在说想对莉莉如何如何的时候我可没有这种反应。”
“那不一样！”詹姆斯一副快要崩溃的模样，“你们先是我的好朋友，后来才变成情侣关系！”
“波特先生，你不能因为个人的接受障碍，就要求朋友们只会纯洁地牵手。”
瞬间想起曾经在宿舍撞见的亲热场面，詹姆斯的理智宣告断线，他挫败地弯腰将脸埋进双手手心，低吼：“西弗勒斯你这个混帐！”
“多谢指教。”混帐的心情好转许多。
见西弗勒斯没有想要透露心仪对象的打算，西里斯干脆转而攻击向来尽力将自己与背景融为一体的彼得。
“嘿，彼得，刚刚你问西弗勒斯是不是看上三年级最可爱的那个学妹？我看是你喜欢她对吧？”
“才、才没有，西里斯你别乱说！”
“哈哈，你脸红了！”
“只是因为我喝了黄油啤酒！”彼得提高音量。
“彼得，我相信，我们是好朋友。”詹姆斯褡住彼得的肩，现学现卖方才莱姆斯对西弗勒斯说的话，装出一脸真诚对友人说道。
“没有！没有！我说没有！”
西弗勒斯乐得轻松。明白自己心意的同时，他也清楚世俗的眼光会如何看待他。
即使是为了保持血统的近亲联姻，三代内还是太近。
或许他的朋友们会因为他的爱情疏远他，他不会对此后悔，但还是希望能够尽可能地保有与他们的友谊。
西弗勒斯啜了口手上的饮料。
仔细想想，他的确很久没与友人们好好聚聚。除去上课、写作业、研究魔药，和晚上与艾尔摩相处的时间，他们几乎只有在礼堂用餐，和少数的课堂上能够碰面。
被劫盗者中最有活力的两人围攻，可怜的小老鼠手足无措，通红著脸节节败退，直到他的眼角瞄到今日他们等待的最后一人正在门口张望。
“雷古勒斯，这边！”
彼得兴奋地对他挥手。
敏锐的狼人立刻发现西弗勒斯的表情冷了下来。
雷古勒斯因看到哥哥与其好友们所展现的笑容，在察觉背对他坐著的黑发少年身分时，不自然地凝固在脸上。
高兴能与弟弟自然交谈的西里斯只觉得身边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些，但没注意到原因。他示意西弗勒斯往右挪一个位置，坐到彼得旁边，好让他们兄弟俩能够坐在一起。
“先坐在这里的是我。”西弗勒斯冷冷地说。
西里斯对友人隐约的怒气不解地皱眉。莱姆斯起身微笑道：“雷古勒斯，这个位置给你。能够跟格兰芬多找球手贴身请教的机会说不定只有这次，要好好把握。”他故意地对他眨了眨眼。
“谢谢！”
莱姆斯坐到西弗勒斯身边原本的空位，示意彼得嘴角残留了点黄油啤酒的泡沫，开始观察其余几人的互动。
西里斯将弟弟放在桌上的纸袋拿了过来。
“送给我的？”
“不是。”
“难道是女朋友？噢，没想到我可爱的弟弟居然也到了这个年纪......”西里斯做出心碎捧心状。
莱姆斯注意到雷古勒斯的眼神，似乎朝自他到来便不发一语的西弗勒斯瞟了一眼。
“是要送给一个长辈的礼物，特地请人赶制然后今天点交......别拆！”
在西里斯将礼盒拿出纸袋的瞬间，詹姆斯有默契地架住了想要阻止哥哥的雷古勒斯，一边嚷嚷著要西里斯快点将神秘的礼物公开让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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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岁的男孩嫌弃地看著眼前堆得歪歪斜斜，以石子做为眼睛、树枝做为手臂，与自己等高的雪人。
‘叔叔，你几岁？堆雪人？’
‘无论过几年都觉得雪很好玩啊。单独一片时那么脆弱柔软，堆叠之后能够如此厚实。’
‘大雪后需要铲出一条路才能出家门的麻瓜们大概一点都不觉得好玩。’
‘这时就觉得魔法真是好用。不过我即使一整年不出门都没问题。’
‘你总要出门买东西。’
‘家养小精灵可以解决一切。’
穿著深蓝色斗篷的男子变出大红色的圣诞礼帽戴在男孩头上。后者立刻臭著脸把头上的帽子让给身边的雪人。
‘我第一次亲眼看到雪是在霍格沃兹的第一个冬天，在那之前，我只在画册书本上看过雪花的模样。’男人的语气怀念又遥远：‘小时候我常常在想：这些画家的想像力真丰富，雪就是结冰的水，结冰的水就是实心的冰块，不过是固体的水，他们却能赋予它们那么美丽的样貌。到霍格沃兹之前，我没有出过家门。当第一片雪花飘落在我的手上，我才明白它的确是片状，而且比我见过的任何图画中的模样还要复杂漂亮......其实雪在不同的温度条件下会呈现不同的形状，甚至有柱状的雪花。而它们的形状还符合一些数学定理......’
－－
礼盒深蓝色的天鹅绒里衬，躺著的是一株一个手掌高的针叶圣诞树。树的整体缀著一层闪闪发亮的银白色饰物。
由一片片做工精细的银白雪花堆叠而成，就像方才下过一场遮蔽视线的大雪，满满覆盖其上，偶而露出几缕更能衬托出雪花洁白的深绿。
“哇！”
除了礼物的订做者与西弗勒斯，在场的少年们都为了这项精美的礼物发出赞叹之声。
西弗勒斯无法言语。
他说了。
他居然对小布莱克说出自己过去的回忆......
西弗勒斯两颊的发丝遮住了他紧咬下颚产生的肌肉线条，也遮住了莱姆斯担心的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4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