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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你被恐吓 你被恐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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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温停顿,然后微微叹气,盯着酒杯中的酒液被激起的涟漪看了好阵子,脸上终于无意识显露出了一点焦躁。
外面火把的光芒在湿润的鹅卵石上闪烁,你又翻过栏杆跑过走廊,守卫之一没憋住烦躁的唉声叹气。
“真的吗?又一次——?!”
然后身后传来第二声喊叫,另一名守卫粗哑的“停下!”。
但你已经翻越了一堆空酒箱(新酒刚卸下来准备抬进首相塔),远处被拴在犬舍门口的猎犬们下意识抬起头,竖起耳朵,然后还没等命令就忍不住探出身子绷紧了绳索,渴望一场新的獠牙咬咬,像是完全忘记了你每日一揍和为数不多的一次遛狗(你还丢下了它)。
一声尖锐的口哨声从塔楼窗户中传出,猎犬的耳朵短暂地贴平,然后才慢吞吞变成了不情愿的哀嚎抗议。
你在数个拐角之后停下,气喘吁吁,躲在某个花园亭子后的浓密花丛里,月光透过悬垂的亭子檐口洒进来,将这里的一切都染成银色与阴影。
你偷偷缩在里边躲避混乱嘈杂,假装自己和他们都不存在。
然后一声闷闷的“该死!”从后方传来,熟悉的咒骂声让你脖子后面的汗毛都下意识竖了起来。
仿佛被不详的念头召唤,克里冈爵士的身影从走廊尽头显现,他盔甲靴子在鹅卵石上重重刮擦着,手中长剑的轮廓同样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桑铎慢吞吞靠近,然后剑风猛然呼啸。
他砍了你头顶上的花丛,愤怒的盯着你露出的半张惊慌失措的脸。
“……为什么你在这!”
你声音里带着恐惧的哭腔。
桑铎的剑在鹅卵石上刮擦出了零散火星,他又迈近一步,月光照在他破损脸颊上,将伤疤扭曲成了更加丑陋的噩梦。
“因为你笨!”
他咆哮着更加紧握着剑柄。
“居然敢跑向通往王座厅的庭院!然后现在呢?你要乖乖的吗?”
刀刃微微抬起,对准了你的胸膛。
“还是我得拉着你那漂亮的红发回去?或者……让其他御林铁卫也把你拖上国王的床?”
“……泰温是个变态!我才不要回去呢……国王是个嗓门大的胖子,我也不要。”
你又害怕又恼火的哽咽抗议。
“……”
桑铎对你的直言不讳感到好笑,笑声也粗糙得像他的伤疤一样。
“老狮子喜欢啃奇怪的肉。你觉得这让你与众不同吗?”
他耸了耸肩,剑的方向却没有动摇,盔甲吱吱作响更加靠近,酒和陈旧血迹的臭味缠绕着他,让你觉得恶心。
“你没有选择,小鸟。现在跟我一起走回去,否则我就倒提着你的腿,让宫廷所有人看着你一路踢打尖叫,一路拖到他的房间去。”
他空着的手指向了你们头顶那座高耸的首相塔。
“无论如何。你得回去了。”
他一边补充一边俯身抓你。
你伸爪子挠了他。
桑铎更迅速的抓住了你的手腕,将你拉向他冰冷的链环盔甲,你的指甲划过他接缝的皮革时,他忍不住嘶嘶。
“该死的兔崽子。”
他咒骂着,更加抓紧,生怕你挣脱。
“你能停下撕我这张该死的脸五秒钟吗?”
他看着你像条被抓到的鳟鱼一样在他手中不停的扭动,声音里有沮丧,还有不情愿的好笑。
“去试试泰温大人的脸。”
他轻声怂恿,将你挣扎的四肢压在他铠甲胸膛上。
“他晚饭前肯定会把爪子磨成碎块。”
中途Hound调整了抱姿,将你倒挂着扛在了肩膀上,在你头顶某处,他的剑带吱呀作响,不等你再次抗议,他就转身朝首相塔的方向走去。
你胡乱拍打乱抓。
桑铎毫无反应。
“倔强的兔崽子,难道这就是你现在还能喘气的原因吗?”
远处狗们接近的嚎叫声像阴郁的笑点一样打断了这句话。
你还在挣扎,抬手揪住了他的头发。
桑铎动了动,调整以适应你的挣扎,他那铠甲前臂如重石般压在你背上,将你重新拖回了怀里。
“行了。”
他在你耳边训斥道,紧紧抓住了你的双手,将你的手腕都缠在了一起。
“你想打架吗?等我们进去再说。泰温大人会给你不少东西咬一咬的。”
然后你哭了一路。
桑铎不停地嗤笑你。
“哦,这个更好。”
他轻轻摇了摇你的肩膀。
“你在老狮子面前也这样吗?他怎么还留着你那条舌头和你漂亮的爪子?”
但最后他还是慢吞吞把你泪痕斑斑的脸贴在他的肩甲上,只是你没憋住另一声抽泣时,他的脚步一点也没有停顿。
“别哭了。”
他咕哝着,掐着你的动作没那么用力了。
前方突然出现的火把光芒是追来的兰尼斯特守卫带来的,一路映照的走廊狮子或者雄鹿的挂毯上,看上去简直像一场怪异的游行队伍。
他们加入跟在了桑铎身后。
直到书房门前,一名金袍卫才轻轻咳嗽提醒。
Hound的手指在你的腿骨上弯了弯,露出罕见的犹豫,然后才去扭开装饰同样华丽的门把手。
“你最好擦擦鼻子。泰温大人喜欢他的宠物体面。”
他小声对你说。
在橡木门的另一边,椅子桌腿的声音吱吱滑过了地面,
泰温从散落在桌上的卷轴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盯着桑铎把你放到椅子上。
“哦,你又回来了?我的人告诉我你挺有精神的。”
泰温态度冷冷的。
又瞥了眼你头发上挂着的枝叶和脏兮兮的衣服。
“我得承认,这让我松了口气,毕竟安静的人一直让我感到无聊。”
他的笑话简直毫无幽默感。
“我用不上洋娃娃。”
“……”
你脸上流露出了耻辱和羞愧。
你没搭理他,又悲伤的哽咽起来了。
泰温的哼声半是无奈半是好笑,他敲了敲桌面,直接干脆打断了你的抽泣。
“忽视我是一种特权,那些能证明自己是有用之人的特权。”
他干巴巴说完,站起身走到了你身边。
一根手指沿着你的肩膀曲线滑过,停留在布料撕裂露出皮肤的破洞间。
“你可什么也没有。”
他俯身贴在你侧脸阴险的耳语。
“我们要不要试试这次固执的沉默能持续多久?还是说,你终于找到了理由,可以证明我为什么需要把你丢给那群拴着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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