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权游】Red Pet》不眠夜之城

18、你被威胁 你被威胁

　　你被带回去后，偷偷小声问兰尼斯特守卫。

　　“……我不想进去。我又没真的跑，你们为什么真的告诉泰温？”

　　“因为有人……”
　　泰温的声音在你还没看到他之前就传来了，冷漠中夹杂着瞥到无能废物时的那种烦躁。
　　“直接在一位每隔三个夜晚就向我汇报一次的守卫耳边大声说出幼稚的假名。”

　　他的目光扫过你脏乱的样子，最终停留在你像是疯子一样地冲过庭院走廊（被狗拖着）留下的泥土痕迹上。

　　“……还有，因为酒馆里醉汉吹嘘那个从村里消失的红发女孩，而士兵们则传言是神眼湖的水鬼爬上了岸。”
　　他冷冷瞥了眼侍卫，又盯着你。
　　“去清理你自己，别像个栽进酒桶的女佣一样站在我面前。然后你下次编造身份呢，选个听起来不像白痴企图用高瓦雷利亚语随意编造的名字。”

　　“……”
　　你没敢吭声，回房间去洗漱了。

　　浴室的蒸汽像羞耻的面纱一样缠绕着你，仆人们用花朵精油擦去你头发上的泥土残留，她们的窃窃私语在你皮肤上滑过，有的怜悯，有的得意，但没有人敢大声说话，当泰温的贴身护卫站在门口时更是如此。

　　一人将新衣裙披在了你身上。

　　“大人在等候。”
　　她低声说着轻轻推着你走向书房。

　　你进门时泰温没有转身，只是桌上书写的羽毛笔微微停顿了片刻。

　　“……”
　　你靠近了一点，脚趾都紧张的蜷曲在冰冷石板上，还偷偷探头偷窥桌上有没有新皮带。

　　泰温没有抬头，继续看他的账本，但他故意慢吞吞放下笔的样子让你胃里一紧。

　　“真了不起。”
　　他干巴巴的称赞。
　　“你可以用布拉佛斯人的狡猾来策划，却无法编造一个令人信服的关于你身世的谎言。”

　　这时一名仆人进门将一盘蜂蜜无花果放在你们中间，暂时打断了他的讽刺。

　　“……”
　　你瞄了一眼，又瞄了一眼他。

　　“吃吧，在我对这场闹剧失去仅存的耐心之前。”
　　他依旧没有抬头，缓慢地翻了一页。

　　“……”
　　你瞅了瞅他，犹豫了一会儿才磨磨唧唧凑过去，伸手拿了一个，过了会，又磨磨唧唧拿了另一个…

　　“……”
　　中途泰温抬眼看了眼你像的饿肚子巷猫一样的吃相，嘴角微微扌由动……过了会又抬眼看了眼……然后羽毛笔彻底被遗弃在账本旁边了。

　　他盯着你蜂蜜在你指尖闪闪发光，一块碎屑顽固地粘在你的下巴上，终于慢吞吞开口。

　　“你吃饭就像一个盘子快被抢走的人。”
　　他敲击桌面，过了一会儿，仆人端着第二份食物出现，这次是香料梨被精美的摆放成一格。

　　“这次别像野人了。”
　　他提醒。

　　你全吃光了。

　　泰温已经回了椅背望着窗外沉默，那里夕阳已经将天空染成淡金色和粉色，远处的河水全都映照着它的光辉。

　　就在你以为这事已经过去的时候，他突然冷不丁询问道。
　　“怎么，又想念你虚无缥缈的村庄了吗？两只鹅，一棵苹果树，还有一个父亲？”

　　“……我不想说这个了。”
　　你表现出闷闷不乐的样子。

　　泰温“嗯”了一声，拖长的像是在叹息，他停下了有条不紊地敲击扶手，转头来仔细端详你低垂的脸。

　　“好吧。”
　　他不情愿的咕哝，带着一点习惯于以往被无条件奉承顺从的恼火埋怨。

　　你在偷瞥时观测到他微微歪头时，阳光会把他一侧胡须中染成了成了银线。

　　“我们换个话题吧。比如告诉我一下为什么一个跑的比影子都快的东西，连把你丢下湖的暴民都逃不掉。”
　　他冷笑道。
　　“至少那个故事听起来还挺有趣的。”

　　“……”
　　你下意识挠了挠脖子，那里曾经的勒痕淤青已经被新的咬痕口勿痕覆盖，但恐惧依旧像是阴影一样缠绕在你的心头脸上。

　　你垂下视线没有讲话。

　　泰温的表情没有变化，他顺着你的暗示般的神情看向你的脖子，然后又回到你的脸上。

　　“这样子可不算回答啊。”
　　他语气变温和了些，可依旧冷漠。

　　逐渐浓重的夕阳加深了他眼窝和颧骨的凹陷，有那么瞬间他看起来像是高高在上无动于衷的雕像。

　　然后幻象突然破碎。

　　“也许你自己都不了解呢？”
　　他提出了带着试探意味的假设。

　　“……”
　　你含糊的咕哝了几声，然后把脸朝下贴在桌子上装死了。

　　泰温哼了声，熟悉的夹杂着点不耐烦。

　　“真了不起。你先是反抗我，然后又让我感到厌烦。”
　　他俯视着你瘫软的身影，像在观察一出拙劣戏剧。

　　椅子吱呀作响，他向前倾身，气味和体温侵入你四周。

　　“如果你非要装死，我也可以安排成永久的。”
　　他威胁道。

　　远处传来盔甲碰撞声，守卫们在外面换了位置，不知道是不是也听到了些许。

　　“……发生了这么多之后，你居然还要拿这个威胁我吗！”
　　你瞬间抬头，满脸茫然和震惊。

　　“这完全取决于你。”
　　泰温回答道。

　　他重新坐回了椅子，继续用那缓慢而令人烦躁的动作敲击扶手，另一只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完全无视了你的怒视。

　　“但我怀疑你比这更聪明。聪明到能识别机会。”
　　这句补充更加沉重无情。

　　“……”
　　你震惊的沉默着。

　　泰温视线上抬，瞥了你一眼，目光锐利如刀，继续补充。
　　“问题是你现在还有没有勇气抓住它呢？”

　　“……”
　　你没吭声，只流露出了毫无安全感的恐惧。

　　泰温哼了一声。

　　“你误会我了。”
　　他卡着正常人崩溃的极限才慢吞吞解释，言语中失去了一点锋芒。
　　“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或人身上。”

　　他轻抚着雕刻的狮鬃，组织着语言。
　　“如果我想让你死，你早就不会坐在这里，还吃了两盘点心，喝着我的酒，更别说……”

　　他视线在你脸上打转，像是满意又满足于故意操纵你的情绪。
　　“你害怕了……很好，恐惧让你保持敏锐，但别因为它变笨。所以现在告诉我你觉得自己对我还有多少价值呢？”

　　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选择完全没跟他的节奏走。
　　“……他们说你厌倦我后，会把送给贝里席……士兵们说他开女支院，他家的小鸽子们都没我漂亮……”

　　你毫无安全感的开始哽咽着抽泣。

　　“……
　　泰温的表情顿时如暴风云般阴沉。

　　他的手指在酒杯上完全僵住，里面的液体甚至没有波动。

　　“你听士兵们的闲言碎语？”
　　他的话语中全是冰冷的蔑视。
　　“贝里席舔着上等人桌下的面包屑，你永远别想踏进他所谓的任何产业。”

　　“……呜呜！”

　　“……”
　　他下颌肌肉绷紧，再次开口时，声音降到了那种让老练骑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的怒火中烧。
　　“让我说清楚，你这愚蠢的东西。你属于兰尼斯特，狮子不会和那些低贱的肮脏出纳员凑成一堆。”

　　泰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你。
　　“现在过来吧。”

　　“……”
　　你没动，依旧满脸害怕，还躲得更远了，
　　“……我才不呢，你刚才还威胁我，你是个喜怒无常，控制欲变态的变态，我才不想过去呢。”

　　“……”
　　泰温盯着你。

　　沉默中他的表情没有透露任何情绪。

　　“过来吧。我现在不想玩游戏，你让我重复得越久，等会你就会过得越艰难，你不想受苦吧？”
　　他站了起来，就像盘绕的毒蛇张开獠牙准备攻击。
　　“上一个反抗我的女孩非常后悔。你知道吗？”

　　“……呜呜，嗷嗷……我再也不会让你揍我了！”
　　你扭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