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穿书 好奇怪的脉 ...

  •   “抓住他。”白布下的蒙面人淡然出声,瞬间那数十个从黑暗中悄无声息出现的暗卫鬼魅般出招,气势压人。

      胡德反应极快一把迷药撒出霎时间白茫茫一片隐去了他魁梧的身体,他施展轻功趁此机会要逃走,下一秒面门直直袭来一掌,他顿时双臂一抬如有能移泰山之势竟直接将那暗卫掀上半空。

      江辞月的猜想果真没错,早在在屋外等待侯爷醒来时,她就通过暗卫搜集的消息猜出红蕊同伙就是府里拴马喂马的马夫胡德。

      她知晓红蕊绝无那等聪明还会萃药制毒,可既然她们要给自己下毒那同伙中必然有一个人会担起这个角色,所以来之前早有准备每个暗卫身上穿的面上蒙的全是特制布料,专防别人下冷刀。

      只是…看着居然能勉强与暗卫过几招的胡德,江辞月是真没想到他居然有此等天生神力,瞬间那颗爱才惜贤的心就起来了。

      会制毒还力大如牛还能够自保防暗杀,要是能被她收入麾下的话说不定前世的瘟疫也能有点进展。

      “我要活的,下手别太重了。”思及此江辞月赶紧出声叫自己的暗卫收敛这些,胡德现在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就是靠着这副天生的好身体硬抗伤害,要是不叫人收着点说不准真死了。

      胡德最终还是不敌环伺一周的高手,被按在地上捆了手脚,跪在那扯了自己面巾全程没出过手的暗卫面前。

      江辞月负手而立身上穿着和暗卫如出一辙的黑衣脸也被蒙住,她用脚勾起胡德的下巴居高临下道,“说说吧,你们给我们主子下了什么药,是谁在背后给你们的胆子,敢藐视皇权。”

      胡德笑了,不知是笑自己蠢笨还是笑面前人的不自量力。

      “你知道我不会说的,我既然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胡德一脸无所谓。

      江辞月也笑了,她就喜欢这种硬骨头,尤其是把他们碾成渣,哭着喊着向自己求饶的时候她的心情会变得极好。

      “你猜红蕊的身体不在这,是因为她在哪里呢?”江辞月笑的不加掩饰,听起来如剜心般残忍。

      “我可没有底线,毕竟那么好一具干净身子,生前没有派上用处死后总得有点价值了,你猜猜我拿去做什么了。”江辞月言语中的恶意不加掩饰,她就是要让面前这位挂念同伙的马夫心里好好疼疼,知道真正的主导权在谁的手里。

      胡德面色在听清楚面前暗卫的暗示后变得苍白如纸,他以为红蕊这么多年伺候那位就算如今身份暴露也已经用命抵消了,更何况曝尸荒野,可现在他才发现对方竟如此没有下线,让人死后受这种侮辱。

      江辞月眼见胡德心有动摇,又不疾不徐把选择题交给他,她道,“我知你与红蕊感情深厚从小便定下娃娃亲,所以特意给你开个特例,现下红蕊的尸首如何可就看你的选择了,我的人可不会为你留太久时间。”

      “你是说红蕊她现在还没——”胡德目色放光激动追问又欲言又止,那些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当然,你知道我要什么,我们是在做利益交换不是吗?”江辞月握了那么多年的权利,早把笼络人心这一块运用的烂熟于心,给一巴掌还能叫人舔着你的前提是你得先有颗甜枣。

      再者她江辞月还不屑做那种薄情寡义的人,她要是真不记挂和红蕊那么多年的感情,上一辈子又怎么可能全然信任以至于白白丢了一条命。

      要真说绝情冷血,她还抵不上红蕊的万分之一。

      胡德内心的防线开始摇摇欲坠,他死这一条命是小事,可红蕊不一样,生前他没能保护好她难道死后还要眼睁睁看她受委屈受欺负吗。

      “你主子的毒一时半会儿解不了,我需要一点时间。”胡德还是松口了,他最终还是狠不下那颗心。

      江辞月知道自己赌赢了,一个明知是陷阱还敢闯的人不可能会怕死,可若她的条件就是对方连死也不怕都要救的人呢?

      人心其实很好懂,现在胡德能听劝松口,到时候以此为契机策反他只是时间问题,江辞月还是很舍不得这样一个可能未来大有帮助的人才逃走的。

      在江辞月的指示下暗卫们准备将胡德扶起压入他们专门准备的监禁室,变故却在此刻发生。

      只见数米远的树林里突然有异动发出,暗卫们几乎转瞬间便移至树林中堵住刺客所有能逃的路,而与此同时原本已经答应要为江辞月调配解药的胡德却突然反水,在他咬紧牙关的那一刻江辞月就瞬间察觉直接出手卸掉了他的下巴。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胡德的牙齿里藏有巨毒的毒药,当场就七窍流血呼吸置停而亡,从嘴角流出的血液沾到了江辞月因为焦急而死死捏紧他下巴的手上。

      江辞月感到一阵眩晕,马上就要成功了,明明胡德已经答应了,树林里的人到底是谁,可恶。

      她气极呼吸因为情绪的变化而急促,可慢慢的江辞月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不正常,她的呼吸和心跳都太过激烈了就像是跑了数里一样,莫非是那血迹。

      江辞月忍住难受看一眼手上沾染上的胡德中毒而死的血迹,最终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而通往后院荒地的另一条小道上,为了保命在侯府家眷全从自己房间离开后,偷偷溜出来准备找后门逃走的今砚之,已经悄咪咪的溜到了后院门口。

      “可侯府可真大啊,找这么久终于找到后门了,差点以为要被仆人发现,好险。”今砚之胆战心惊的回味着刚刚惊险躲掉下人的经历,说什么今天他也要逃出去。

      谁懂啊穿书这么玄幻的事情居然真给他遇见了,他好不容易12年医学生本硕博读完好日子眼看要来了,结果出门没看黄历被车撞了就算了 ,一睁眼穿进之前侄女放他桌上的小说里就有点离谱了吧。

      先不说那小说他就没看完,就冲着他看到那几页也是必需得跑啊,这侯爷又是贩卖私盐又是平时三妻六妾不干人事的,现在不跑到时候被皇上发现真要死翘翘了。

      今砚之做为一个医学生平时是最为惜命的,怎么说也是老天爷给他的第二次机会不是。

      夜里太黑府里面点了灯还好一点,来的时候还勉强能看清楚一点路,现在拐进后院里黑灯瞎火除了月光什么也没有,今砚之读了这么多年书最饱受摧残就是眼睛,夜里一黑基本就是摸着走路。

      就这么走了一段,今砚之马上要走到院里正中央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脚下软软的不像踩在地上,感到有点奇怪的他就低头下去看,由于视力不好知道凑的很近才稍微看清楚一点。

      原来是个人啊,虚惊一场他还以为…

      啊啊啊啊啊,是个人啊,今砚之以为被发现撒腿就要跑,跑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好像没人追自己,于是又重新退回来。

      这才发现何止躺了一个人,地上躺了两个人,虽然都蒙着脸加上天黑本来他也看不清脸,不过以他医学生的经验从骨架看着应该是一男一女。

      处于医生的职业道德,今砚之给离自己最近的女的把了下脉,立马被吓了一跳,这女人中毒了,赶忙又去男的那边看了一眼也是同样的毒只是已经死掉了。

      既然这样就只能救女生,今砚之特别庆幸今天他落水躺床上的时候问府医拿了一包银针,不然现在就是被他发现这女生也难逃一死,还真是命不该绝。

      等到今砚之几针下去过了约莫半柱香时间,他再一把脉果然毒就解了,只是明明应该变正常的脉象却依旧非常奇怪,今砚之学了这么久的医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脉,表面象正常的脉象一样强壮有力给人一种身体健康的假象,而最深处藏着的真实脉象却死气沉沉犹如迟暮老人般没有生气。

      今砚之手头的工具有限,并不能够解决女人脉象奇怪的原因,只好收回手正欲将那男尸稍微整理一下遗容一抬头却看见那尸体居然不见了。

      今砚之瞬间头皮发麻,因为他无比确认那男的就是死了,一点活路都没可能,而他现在就悄无声息的在他眼前消失不见了,这简直太诡异了。

      等他找了一圈回头,那女人也不见了,接连两次今砚之不得不怀疑自己见鬼了,吓得他门也不敢找了求爷爷告奶奶的跑了,什么佛祖观音太上老君的全被他念个遍,一回到房间衣服都不敢换就缩进被子里躲鬼去了。

      我的妈呀,古代也太可怕了吧,他记得这本书不是灵异小说啊。

      月光依然皎洁的挂在上空,不为看了一场闹剧而出现丝丝变化,安静的后院里一群暗卫正在悄悄将一切刚刚留下的蛛丝马迹销毁,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三四月正是春意闹人的时节,为了替侯爷去去落水的晦气热闹热闹,身为当家主母的苏静儿举办了今日这场赏花宴。

      今砚之作为今天的主角,自然不来也得来,周围的家眷们也是一个不少全都齐聚于这一方亭园。

      说实话今天这宴会今砚之还挺喜欢的,侯府树多花草也美,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绿树花红美不胜收一大片好景色。

      府里的海棠花尤其的美,垂丝海棠花梗细长像一串粉白色风铃风一吹就摇摇晃晃坠下一地花瓣,西府海棠更是上品,雅致而淡香幽幽,其间夹杂着几棵玉兰树,白的玉兰紫的玉兰羞怯的躲在粉海中等人发现。

      人在树下小道走,花香馥郁一下子烦恼都消失不少。

      只是妻妾多的地方事也多,每个人看似和谐相处,其实心里都各怀心思,今砚之卡在一堆莺莺燕燕中间各路神仙齐聚,被她们身上的香粉味熏的头晕脑胀,赶忙往人少点的位置躲远点才好受些。

      他闭眼轻抿一口热茶,却闻见远处玉兰花的香味竟远隔数米还萦绕在鼻尖,清冽干净有一种很高级的清冷感,迷的他不禁入迷了。

      倏尔睁开眼再细闻,今砚之这才发现香味的来源并不是什么远处玉兰树,而是他身旁这位寡言少语的二夫人——听苏静儿和她聊天猜到的。

      今砚之瞬间眼前一亮,这府里竟有如此美人,为何当初落水那日却没瞧见她。

      出于对她的外貌的喜欢今砚之忍不住侧头仔细打量着对方,对方正专注的用毛笔作画似乎是没看见他,如峨的黛眉鼻子精致挺立眼睛是水棱棱的凉薄又勾人,乌发红唇自带一种疏离矜贵的清冷感。

      说实话她是今砚之见过的最长在他审美上的人,今砚之感觉自己魂都要被勾走了虽然听起来肤浅可是他必须要承认自己就是超级颜狗一枚,在遇见这位之前今砚之见过的所有男男女女在眼中一律视为行走的人体骨架透视图,因为没一个是他喜欢的。

      不卑不亢独立从容而且气质卓绝,不管放现代古代都美到人神共愤的脸。

      今砚之看呆了,一时间连掩饰都忘了。

      江辞月早就察觉到今砚之偷偷打量自己,但她是不会愿意给自己找麻烦的,只作不知道专心画自己的花。

      她安静做画身边的今砚之也不出声不打扰,如果忽略掉那双粘在自己身上的眼睛的话。

      很快一树栩栩如生的海棠花出现在江辞月的笔下,她用自己的名字写了署名——江辞月。

      今砚之将她的名字尽收眼中,江上月色,辞缺尘嚣。

      江上清风,月色如水,人如月下辞章,清雅脱俗,不染尘俗,名字倒是和她的气质很搭。

      再看一眼她画的垂丝海棠只轻巧几笔就勾画出,他穿梭于林中才得知的轻盈舒展,乱花迷人眼,更觉与她待在一起身心分外舒适。

      此时树上飞来一只鸟,正好停在江辞月花的海棠上就像被这假花骗到了一样不肯离去,江辞月余光打量着今砚之趁机将鸟爪里的纸条收进手里藏好。

      昨夜她的暗卫与那人缠斗数十招最终还是被他逃走了,只扯下一截绣工特殊的衣服布料,她昨夜一醒便叫人去查了。

      因为江辞月发现自己昨天中毒的方式居然和前世疫病传播的方式一模一样,所以她猜测给自己下毒的人会不会就是疫病传播的源头。

      这个发现太过重大,以至于都没来得及叫暗卫去查究竟是谁救了自己,能解胡德的毒必然也是医术高手,等找到是谁一定要把他收进自己手下好好培养,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等到今砚之的眼神终于舍得从自己身上移开片刻的空隙里,江辞月快速查看手里的纸条。

      纸条里只有一个字——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