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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瘟疫真正病源 咪咪脑洞启 ...

  •   “下官不过秉公办事。”杭通判从众士兵中走到明璟面前,“明大人,现在请你让行。”

      局势一下逆转。

      “本官行使的是地方管辖权,单凭口令,没有文书,杭通判就想让本官让行,未免太过自信。”明璟丝毫不让。

      在多日前,季清真拿宋朝的死规矩来压明璟,现在同理,明璟也可以拿宋朝分权掌事,互不干预的死规矩来压杭通判。

      “那明大人怕是忘了,下官也有地方管辖权,和明大人各分一半。”

      路是地方最高行级,朝廷怕一权独大,形成割据势力,分设知州,通判,分别执掌,虽处理行政事宜不同,但权力是一分为二的。

      明璟既然选择拿知州的身份来辩解,杭通判自然也可以拿通判的身份来制住。

      “下官在之前并未收到任何消息,也没有点头盖章,这知州府的章是杨知州一人所盖,还是明大人逼迫杨知州尚且不论。”

      杭通判再度举起金鱼袋:“世子口令,明大人越级上处,破坏公务,给本官拿下!”

      “杭通判你敢!”

      中立派的士兵没敢先动,季清真和明璟的人又相互制约,一时之间,杭通判和明璟分庭抗礼,却无人敢动。

      “哎呀!快歇歇,快歇歇,怎么突然闹起来了。”道口传来一声呼喊,杭通判脸色瞬间不好,倒是明璟还一副神情在在的模样。

      杨知州从道口赶来,风尘仆仆,直接插在两人间中间,用自己的身体把两人拨开,眼神扫过围起来的众士兵,目光在接触到杭通判手里拿着的金鱼袋时,心口一颤。

      他都说不可以抓!

      杨知州咧开嘴,扬起笑脸:“哎呦,这是做什么,还围了一圈兵来了,同知怎么和明大人斗起气来,明大人抓人也是为了保护百姓,不让任何一个案子被蒙蔽,这是为了案情做事,同知你平时不就最惦记百姓了吗?怎么现在明大人办事,反倒阻拦起来。”

      杨知州谄媚完明璟,又转过头来,要拉起杭通判的手,被杭通判躲开,“同知,你我共事也有两年,我什么人品你还不知道嘛,我敢给明大人盖章,那必定是有理有据的,都是为了百姓好,你看你这样就带兵闯入,要是传出去,再到陛下耳边就不好了。”

      杭通判没有理会,透过杨知州看他身后的明璟,杨知州见此一看,脸色也压了下来,但到底还是维持着一副老好人模样,走到杭通判身边,压低声音,装作为杭通判排忧解难。

      “杭通判别忘了,明璟背后是二皇子,现在风头正盛,你要是不想脱去你的乌纱帽,现在就给我收手。”

      顿了顿,杨知州又补了句:“别忘了,你一家老小都在京城。”

      杭通判瞬间转过头,盯着杨知州,眼里的愤怒都要溢出来,杨知州的手攀附上杭通判的肩。

      “听我一句劝,现在收手,我可以让二皇子开恩。”

      杭通判沉默了下来,剑拔弩张的气势压低了几分,杨知州见此一看,自以为自己的威胁奏效,勾着笑,转过头来。

      “明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杭通判不懂事,叨扰了您,现在我让他立马带兵离开,绝对不打扰您办事。”

      杨知州攀上杭通判的肩膀,就要把人拉走,杭通判抬头看了眼在杨知州身后的明璟,手下用力,直接把杨知州甩开。

      杨知州连连后退,还是被黄副官扶了一把,才堪堪站住。

      “杭同知!”杨知州大喊一声,“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好歹,我现在都是为你好。”

      杭通判嗤笑一声,转回被杨知州扳过的身体:“杨大人不如先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

      “来人,把杭通判给本官拿下。”

      “本世子看谁敢!”

      两道声音共同响起。

      从道口传来的季清真的呵止声,直接把明璟的声音压了下去。

      众士兵纷纷行礼,就连一脸怒意的明璟这时候也得按部就班地给季清真行礼。

      “下官/下属拜见世子殿下。”

      季清真走到杭通判跟前,从他手里拿过自己的金鱼袋,对上杭通判的眼神,知道杭通判忧心堤坝的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

      杨知州暗骂一声,季清真怎么来这么快,县令是怎么办事的!

      “世子殿下,下官不过秉公办事。”季清真没开口让他们免礼,明璟就得一直维持行礼的姿势,他垂下眼,编的在理。

      “秉公办事?”季清真反问一句,“明大人好大的胆子。”

      “不敢,下官收到消息的时候,世子殿下已经去往堤坝处理事宜,下官一时情急,只能先和杨知州通事。”明璟依旧强词夺理,“下官只是忧心案件,为百姓主持公道,还望世子殿下明鉴。”

      “是啊是啊。”缩着杨知州也开了腔,对上明璟的视线,一咬牙:“这事明大人和下官共同商议决定的,顾郎中最开始来的那天就和金辉起过矛盾,思来想去都是最大嫌疑人,明大人此举都是为了百姓着想,世子殿下不要听信小人谗言,冤枉了明大人。”

      季清真冷眼看两人一唱一和,“说的这么好听,杨知州还是摘下乌纱帽,去当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比较好。”

      “下官不敢。”杨知州一秒缩了起来。

      季清真没有理会,直接往前走,直压明璟,他脸色不悦,眉骨下压。

      “明大人还想拦本世子?”

      “世子殿下,顾旻现在有罪在身,若是还放出去,只怕会掀起舆论,百姓恐慌。”明璟侧开身体,给季清真让出一个身位,话里话外却带警告。

      季清真乜明璟一眼,踏步走了进去。

      鸣玉抱着顾旻昏迷的身体,泪眼斑驳,见到季清真,哭喊了声世子殿下。

      抱着顾旻的手都在抖,明璟和杭通判在外边分庭抗礼,他根本找不到机会带顾旻出去,只能抖着手,把顾旻给他珍藏的救命药丸喂了进去。

      季清真眼神自顾旻身上扫过,伤口已经结痂,血迹斑斑,就连指尖也带着血,季清真扫过顾旻用过的刑具,心中郁结之气顿生,他揽腰抱起顾旻。

      鸣玉跟在他身后。

      顾旻苍白的脸色闯进他的眼帘,活不像当初神采奕奕和他谈话。

      季清真抱起顾旻就往外走,偏偏明璟还凑上来,“世子殿下不可,顾旻有罪在身,世子强行带走,如何服众!世子此举未免不也是以公徇私!”

      “本世子站在这里,你们不服也得服。”季清真语气冷得很,“来人,明大人以公徇私,杨知州教唆挑事,给本世子押下去,各打五十大板。”

      “世子殿下!您竟敢私自用刑?明大人可是陛下亲自指派的。”明璟手下的黄副官开口。

      宋朝官员处罚判罪由大理寺卿严格管控,因此在之前哪怕明璟犯事,也得等回到大理寺卿才能进行处罚,季清真现在要对明璟和杨知州治罪,实为私自用刑。

      季清真乜了眼,不过是二皇子的人,也敢在头上作威作福。

      “黄副官三百大板。拖下去,拉进水牢。”

      “世子殿下!”明璟往前一步,带着怒气,“您未免太过任性。”

      “顾旻是本世子的人。

      动他如动我。

      给我拿下。”

      顾旻直到傍晚才悠悠转醒,鸣玉守在一旁,心疼的不行,一直握着顾旻的手,到了晚秋,天气变冷,凌冽的冷风呼呼地吹进来。

      顾旻一张脸从被褥里钻出来,红彤彤的,像点了胭脂一样。

      埋在被褥下轻瘦的身材轻的吓人,白玉的手软绵绵的搭在被褥上,唇齿半张,白玉的齿接着微张的红唇透出气来,眼睛戴着绸带,光滑洁白的搭在他的眼睛上,落在鼻梁,挺起一道痕来,下颚处稍微抬起,长而修雅的脖子,露出来。

      鲜红的伤痕被盖在被子下,涂了药膏不像刚从牢里抱出来时的恐怖,点着蜡烛,鸣玉看着躺在床上,伤痕累累的顾旻,又低声哭了起来。

      直到听见顾旻喊他,才回神,手忙脚乱地:“公子,公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喝水,恩,对,喝水。”

      鸣玉站了起来,小跑到茶桌上给顾旻倒了一杯温水,又小跑回来。

      顾旻被鸣玉半扶起来,就着鸣玉的手,慢慢吞下水,干涸的喉咙逢甘霖,顾旻把头往鸣玉怀里一靠,鸣玉自然地把顾旻抱进怀里。

      “我没事,不哭啊。”顾旻柔声说,宽慰的意味明显。

      鸣玉根本不信:“公子,你又骗我,身上那么多伤,哪能没事。”

      顾旻扯出笑来,刚想在宽慰几句,季清真推开门大步迈进来的脚步声就传进来。

      鸣玉用枕头垫在顾旻的背后,才站起身行礼,“参见世子殿下。”

      季清真抬手,让鸣玉出去。等身后关门的声音响起才走近顾旻。

      顾旻穿着里衣,半坐起来,领口处敞开了几分,露出鲜红的伤痕。

      “今日之事,是我不够警惕,让你平白受伤。”季清真开口先致歉。

      昨□□退明璟他就应该想到,明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顾旻全是被他牵连,他心怀有愧。

      顾旻一时没应话,转了下头,偏开脸,声音虚弱:“世子殿下,言重了。”

      刚说完,顾旻就咳嗽起来,“咳…咳…草民身体虚弱,现在还不能招待世子殿下…”话里有赶季清真走的意思。

      季清真权当顾旻被自己牵连受气,心里憋着,“那本世子改天再来看顾郎中。”

      “谢世子。”

      季清真合上门,顾旻偏脸立马正了回来,探头探脑,然后把自己往被窝里缩起来,压到手臂,嘶了一声,又嫌烦躁地把被子拉高,盖住了自己头,只露出半个圆脑袋,在被子外边透气。

      “公子…公子是不是伤太痛了,心情不好。”鸣玉自季清真离开就溜了回来,见顾旻窝进被子里,心里担心,顾旻一生气或者心情不好就会和挖洞躲避的兔子一样。

      埋起来,不听一点风吹草动。

      这么埋着,鸣玉怕压到顾旻身上的伤,蹲在床边,小声地哄着顾旻。

      “公子,我带了糖糕,我们吃糖糕,不生气好不好?”

      顾旻一把拉开被子,鸣玉还没来得及惊讶,被顾旻一把揽过,摁在怀里,抱着鸣玉的头,鸣玉斜着眼看顾旻。

      调整姿势,让顾旻抱着更舒服。

      “季清真竟然给我下套!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顾旻低声和鸣玉咬耳朵。

      连骂都是轻声细语。

      鸣玉虽然不清楚情况,见顾旻手臂挥舞,捶被子宣泄自己的怒气,忙拉住,把顾旻的手往怀里带。

      “公子,你轻点,身上还有伤。”
      “画的。”
      “什么?!”

      鸣玉的嘴被顾旻一把捂住,发出嗯嗯的声音,顾旻也学着发出嗯嗯的声音,并点头。

      鸣玉:“嗯嗯!”表示震惊。
      顾旻:“嗯嗯!”让人安静。

      鸣玉震惊了一会,才安静下来,顾旻侧着身子,鸣玉趴在床沿边。

      “可是和安大夫看过,说公子你的元气大伤,身体虚弱。”鸣玉有些不解。

      “吃了药。”
      “公子!是药三分毒…”

      鸣玉又被顾旻捂住。

      鸣玉:“嗯嗯!”激动!
      顾旻:“嗯嗯!”安抚。

      “放心,药量不大,只维持几个小时,对身体造不成损害。”顾旻低声解释。

      “那也不能吃啊…”
      “好了,不会了。”

      鸣玉苦恼,顾旻总是背着他偷偷吃药。

      顾旻搓起鸣玉的脸,“重点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坏季清真!竟敢给我下套!坏死了!”
      “怎么这样!那公子你还让我万事找他,坏死了。”

      鸣玉不解,但无条件相信顾旻的话。

      “玉儿,你还记得跃鱼挑龙吗?”
      鸣玉点点头:“记得啊,不是被世子摔了吗?”
      顾旻:“它是假的,真的还在季清真手里。”
      鸣玉:“?”
      顾旻:“季清真早就把跃鱼挑龙调换了。”

      鸣玉持续懵。顾旻现在比起刚开始的生气已经变成分享好事的兴致勃勃,虽然他是主角之一,还是被坑害的。

      “到底怎么回事啊!公子,跃鱼挑龙不是一直放在包袱里吗?怎么说是早就被世子调换了?”

      “且听我娓娓道来。”顾旻坐了起来,鸣玉搬了张矮凳,以正视听,严阵以待。

      “咳咳。”顾旻清嗓,“季清真拿我钓鱼,首先,”顾旻伸出一根手指,“他和明璟势不两立,却因为要掩盖身上的毒,脱离队伍,而明璟早就在队伍里立起了威信。”

      顾旻凑近,背部下压伸向前,和鸣玉脸对脸:“你猜,这个时候季清真赶回来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鸣玉撑着下巴:“给明大人下马威?”

      “没错!”顾旻喊了声,然后立马把声音往下压,“所以,这个黑心馅的季清真就偷偷把跃鱼挑龙调换,拿我当他来镇压明璟立威严诱饵!”

      “那世子殿下怎么知道,一定会有人告发?”鸣玉依旧疑惑。

      要是没有被举报,季清真不就是多此一举。

      “他这个鬼精。”顾旻说完,悄摸抬头,动耳朵仔细听了外边的声音,招手让鸣玉靠过来,“他们这些两面三派的人,肯定留有后招,之前不是有人说明璟下令去查季清真的消息吗,明璟能在里面安插人,那身为世子的季清真当然也可以!”

      顾旻忿忿不平。

      “玉儿啊,我们还是拿到药材就跑,绝对不能留在这里,一下都不行,要不然哪天被算计死了都不知道。”

      鸣玉深以为然,重重地点头,他一开始不愿意顾旻参与这件事。

      “好,到时候我们让师父派人来接我们。”
      “师父?!”

      鸣玉安静了一会,“公子你有所不知,在你还昏迷的时候,师父已经知道你偷跑出来了,还寄了封信过来。”

      顾旻震惊,抱着枕头连连后退,腰抵在被子上,嘴巴呈O字型张开,咽了咽口水:“他不会在信上写要拿竹鞭抽我吧。”

      鸣玉视死如归:“嗯!”
      顾旻大惊失色。

      “不是我偷跑出来。”
      鸣玉抬头:“?”

      “是你带我偷跑出来。”
      “公子,你又甩锅!”

      顾旻往被窝滚了滚:“好鸣玉,你最好了。”他托起下巴,拉着鸣玉的衣摆,“你肯定舍不得公子我受罚吧。”

      “小玉,玉儿,玉儿。

      你全天下最好了。”顾旻一脸期待。

      “晚了。”鸣玉轻描淡写,“师父在信上已经说是公子你带我偷跑出来的。”

      芩清松生性散漫,对待教育孩童却独有一番方法,他一视同仁,从不偏袒,只要顾旻或者鸣玉惹出事,他不会连坐一起罚,只会揪出幕后主使,罚出主意的人。

      一顿竹鞭下去,顾旻已经预料自己的屁股高高肿起。

      “啊!”顾旻以脸抢被,比知道自己被季清真算计更绝望的事情,竟然在短短一刻,破窗砸户一样闯进来,顾旻被伤的遍体鳞伤。

      举起来的手,虚弱无力。

      “玉儿,你不好。”顾旻淡淡吐槽。
      “公子你最好。”鸣玉欣然接受。

      顾旻哼哼出声,反击鸣玉的话,鸣玉给顾旻盖好被子,把人翻过来,让顾旻好生躺着。

      “我去给你端药,公子。”
      “不喝。”
      “给师父的回信还没写。”
      “你坏。”

      鸣玉知道这是顾旻同意喝药的信号,起身关门去端药去了。

      顾旻烦躁地又把自己卷起来,画了伤痕的胸膛被他这一通折腾,直接领口大开。

      脑袋埋在里面,已经在思考怎么躲过芩清松地问责。

      把自己想烦躁了,又伸出手锤被子,鸣玉刚好端药进来,门刚一打开,一支箭飞啸而来,直接钉在门框上。

      鸣玉被吓了一跳,尖叫出声,端着药的手抖动,药碗直接摔在了地板上,四分五裂。

      顾旻被药碗摔在地上的动静吓到,撩开被子,“玉儿,怎么了!”

      在门外边守着的士兵听到动静,破门而入。

      “顾郎中发生什么事了?”

      “有一支箭射了进来。”鸣玉语气哆嗦,手还在发抖,那支箭距离他左眼不过几分距离。

      领头的士兵把箭柄拔下,手指伸出,指着跟在身后进来的两个士兵:“你和你,留下来保护顾郎中,我去禀告世子殿下一声。”

      “是。”两个士兵同时应道。

      顾旻的手被鸣玉握住,顾旻担忧:“玉儿你没事吧?”
      鸣玉摇头:“没有,放心公子,玉儿离那支箭还有好长距离。”

      季清真匆匆忙忙地赶来,先打量了一圈顾旻,确认人没事,而后拿起士兵递上来的箭。

      “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并未,世子这箭来的蹊跷,下属一直驻守在门外,但并没有任何异常。”

      季清真转身看向顾旻:“把顾郎中搬到知州府。”

      顾旻还没发出声音,季清真先一步靠近:“暗箭难防,顾郎中不必推辞。”

      顾旻连人带被,不多时就被打包进了季清真所在府邸。

      季清真急着去办事,没多做停留,嘱咐一句顾旻万事小心,便离开了。

      鸣玉一直守在顾旻身旁,手捏成拳头。

      两人钻进被窝。

      鸣玉凑到顾旻耳边,用被子掩盖才摊开手心:“公子,箭柄上有张纸条。”

      顾旻靠的更近:“写了什么?”

      “莫忘约定,病症源在根。”
      鸣玉说完,吐槽:“没头没尾的。”

      顾旻从鸣玉的手拿过纸张,又把纸张放进鸣玉的手心,“玉儿,找个机会,把它销毁,不要被季清真知道。”

      “公子你这是…”
      鸣玉被顾旻捂住,剩下的话咽回去,“你信我。”

      鸣玉当然信顾旻,当即表示自己一定会将这张来路不明的纸条消灭的干净,他没继续追问下去,对顾旻他始终是信任为先。

      到了晚上,从众多事情脱身的季清真还没回去将积压的事务梳理一遍。

      听到顾旻找他,又赶忙过去。

      “顾郎中。”

      顾旻靠在床上,半坐在床。

      “出什么事情了吗?”季清真下意识以为顾旻又出了事。

      顾旻让季清真靠近,季清真俯下身,看着顾旻的脸。

      “瘟疫病源不在菜叶。”
      “嗯?”季清真疑惑,“顾郎中现在也认为瘟疫病源在水井?”

      “不。”顾旻出声反驳。

      “是水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瘟疫真正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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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欧尼酱!宝宝们,字数有点超多多啦,所以要压压字数,这周三更呀,入V日更哦。 完结文《如何驯服甲方前男友》 《哥哥也可以是老公》 清冷美人受X痴汉老婆迷攻 预收《谁偷了我苦茶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