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番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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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1 初遇大蛇丸
如果不是父亲，我不会明了杀戮的意义。但同样，我不会走上那条用手上的鲜血去换取自己生存的路。
我不后悔去接受那个悲苦的现实，总有些悲剧，需要人去承担，或你或我。
但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后怕还是有的。
我从父亲灭村那晚开始了解了生命的脆弱，但直到我用冰凌刺穿那几个顽劣孩童的身体，我才真正意义上的体会到，对他人而言——生的残酷的背后，是死的可怖。
而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开始了掌管这种生死转化的权利。
我一直觉得对他人死亡的记忆是一种很神奇的事情。就比如，现在想起来，那几个男孩只是顽皮外加残忍了一些。即使他们擅自剥夺了那个可怜小狗的生命，也罪不至死。但孩子的逻辑是不可以用常理来掌控的，愤怒与憎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一种很难控制的力量。
而当时的我，只是个孩子，当时以及现在的他们，也是个孩子。
有时候就会不自觉的想，我是不是给那几个孩子的惩罚太重了？他们的生命停留在了那一天，永远是个孩童，而我随着岁月的成长，已经开始学会冷静。所以说，长大了的我，开始用成人的眼光去看那段记忆，去看那几个顽劣的孩童，也就没什么不可原谅的了。
我想，我以后大概不会为了一只可怜的小狗去杀人了吧，大概吧。
至今回忆起来，都会感慨上天安排的缘分，实在是个很诡异的东西。
我不知道我那天如果不遇到大蛇丸，如果大蛇丸没有看到我杀人的过程，我的人生将会往那里转折。
不过鼬曾经说过，在出生的那一刻，人的生命轨迹就是被刻画好了的。将往哪里走，会在哪个路口与谁相遇，都是注定好了的。
即使生命中有很突兀的改变，也是很早前就被注明了转折点。一切都被被冥冥之中记录在案的，那条命运的曲线，早就既定好了曲曲折折，就等你走到生命的圆点。
然后开始下一个原点。
好吧，当时的我满眼迷茫的望着鼬的时候，他告诉我，这段话是另一个人跟他说的。
他说那个人，某种程度上可以看到每个人的未来，结局。
这种人，我也是听说过的，很多人喜欢称他们为先知。
先知，先知，会第一个知道命运走向的人。
知道这种人确实存在之后，我很严肃的考虑了一下他们的悲剧性。
如果提前知晓了结局，过程中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是喜剧的结尾还好，至少在活着的过程中还有些期盼的意味。
如果一切注定是个悲伤的终结，那奔向那悲惨结局的路，还有什么动力和必要走下去。直接选择了断不就行了么？还是，有什么值得他，即便去面对最悲痛的一切，也要将其贯彻下去。
爱或者恨？谁知道呢。
好吧，我承认，我跑题了，继续说回大蛇丸。
我一直觉得大蛇丸很帅，真的只是因为对他的第一印象。
那时候大蛇丸的脱皮术还没怎么练成，一切就是他本身的皮囊，实实在在的。那个时候，他还是木叶引以为豪的三忍之一。那时候，他笑起来的样子，我该死的觉得很迷人。
……
至少很有诱惑性。
……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
……
好吧，很久很久之后，我即使变得很怕他，我也这么想过。
……继续拉回正题。
充满力量却蕴含危险的，绝对诱惑却完美控制的，该死的、迷人的、翘起的嘴角——是我对大蛇丸的第一印象。
以及，我喜欢他的耳坠。
咳咳……
我当时其实不是很明白“实力”或者“强者”的含义。但我朦朦胧胧的了解那跟掌握生死的命脉有关。而眼前的这个人，有这个能力。
总之，我被大蛇丸当时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强者气势（如今，我打死不能承认那是魅力）所吸引，而他恰巧也对我杀人的能力感兴趣。
……
现在回想起来，我竟然是因为一时的花痴，把自己卖进了那个危险的命路里。不过，这是早就决定好了的，对吧？
不过不得不说，我对大蛇丸初期朦胧的迷恋，造就了我的不畏惧。
但似乎，这也成为了他对我有所欣赏的第二点原因。
当一群5、6岁的孩童，因为他嗜血的眼神，嘤嘤哭泣的时候，却一直有一个人愿意直视他的眼睛，似乎，的确是个比较特殊的存在，吧。
之后，便开始了每日训练——对战——活下去——训练——对战——活下去的往复生活。
那段日子很艰难，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个身边的熟悉的面孔离自己而去，而且，很多是自己斩杀的。但是，的确，很受益，至少对于我之后的人生。
至少，他教会了我怎么去生存，怎么做到踏着别人的鲜血去生存。
等到父亲找到我的时候，我的训练已有所小成。
其实，父亲找到我很容易，但是那几个月他太过忙碌，根本没时间来找我。
我是知道这些的，从他为我种下那个忍术开始。
所以，这也成了我有恃无恐的跟大蛇丸离开的根本原因。
一环扣一环的连接，真的是早就被上天验算好了的么？谁知道呢。
父亲发现我在木叶的森林深处接受艰难的训练的时候，他一个反应是带我走。
但被南姨劝下了。
南姨发现了我的成长。
似乎，也发现了大蛇丸的意图。
“虽然我们跟木叶的仇恨还没有算清，但是不得不承认，五大忍者村里，木叶这里是最祥和的。既然大蛇丸有意将雪之他们送进村子，读忍者学校，那我们为什么不将计就计。这样既保证了她的安全，又能让她学会自保能力不是么？”南姨当时似乎是这么说的。
那次，父亲，也没有反对。
临走之前，父亲的脸色很阴沉，南姨小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叮嘱我道：“如果有什么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你父亲，听到没？在大蛇丸这里，要学会顺从，要学会得到他的认同，要努力活下去。等你长大了，我和你父亲，会来接你。”
我狠狠的点头，记住她的话语，尤其是最后一句。
直到现在，我都会想，作为我亲生母亲的南姨，到底骗过我多少次呢？从我第一次见她开始，到现在。
她当时根本没想过要接我，只要我能平安的再木叶生存下去，她就不打算把我接回去。
在她看来，那里的最安宁，最利于生存。即使作为忍者，也不会那么悲哀的存在。所以，她希望我能够在那里幸福的活下去。
但是，她忘了，木叶的安宁，是用我亲人的鲜血垒筑的，木叶的粉饰太平的底层，埋藏了太多的罪恶和血腥。
即使，当年，我是被真相所蒙蔽的那个，但是身体中所有的血液都会叫嚣着不信任。
那里不是我的村子，那里没有我的亲人。一切快乐都是假象，都是属于他人的，跟我无关。
当我在木叶唯一在乎的那个男孩，在13岁那年以弑亲的罪过成为叛忍的时候，我知道，我没有了在那里存在下去的必要。
那些年，我没有任何他们的情报，但我知道，只要他们还活着，只要当我遭遇危险，他就会如神一样降临在我身边。
然后，他便可以把我接到他的基地。
然后，故事便可以这样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番外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