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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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入这个三层大殿的时候，我就已经从高处考量了佐助的身型，但真正的落至地面上与他平视的时候，才发现当年那个全身心否依赖、仰仗哥哥的小不点，真的长大了。
但是，总是觉得，还是差了些什么。
“怎么？不记得我了？”说实话，我对于佐助能否记得我并没有什么太大把握。毕竟，那时候，他只是个5岁的孩子。
“是你？”佐助的声音带着某种疑惑。也难怪，当年我刚成为木叶中忍后，很长一段时间是被作为前辈的鼬带着做任务的，也是那时候见过佐助。当年那个带着宇智波一族骄傲（傲娇？）以及孩童可爱表情的糯米团子，我可是没少逗弄的。再看如今，这蹙眉的样子，真的和鼬很像，不愧是兄弟呢。
不过，小时候的可爱，到哪里去了呢？
“能被你记住，果然是很荣幸呢。”曾经的回忆，并没有让我忘记我此行的根本目的，“还是说，只要是跟鼬有关的事情，你都记得很清楚呢？”
气氛由着那个名字的吐出，突然降至了冰点。挑衅的语气，似乎终于触及了他的底线，“不管你为什么在这里，你要找死，我可以成全你。”伴着话语奔腾而来的杀气，已经很成气候了，带着高手的风范，但因脚下传出了阵阵呻吟，大打折扣。
“哦？是么？你真的杀过人么？”挑衅，无止尽的挑衅，是我此行的主题，当然，要带着他对鼬的恨，“你这种没有了结过人命的毛头小鬼，一个连绝望的血腥都没有沾染过的孩子，怎么可能理解和战胜体验过杀戮悲哀的强者？你想战胜鼬，再杀死他，凭什么？凭你这种愚蠢的仁慈么？”踢飞离我脚下最近的一具伪尸体，带上了狠劲，那“尸体”又一次落地后的闷声叫痛，成了此时最好讽刺。
“住口！”几把苦无破风而来，我凭直觉侧身闪过。很快，快到我根本看不到痕迹。那张略微稚嫩的面容，愤怒被掩藏的很好。只是更加冷冽的杀气，透露他此时的真实的心境。果然成长了么？但是，对于宇智波一族唯一的幸存者而言，似乎还是不够。
此时，我的忍术的也终于准备好了。
从我脚下开始，透亮的冰凌沿着地面迅速的铺展开来。
离我十几米之外的佐助，警惕着看着急速蔓延至大厅墙角的冰凌，以及那些被冰凌包裹住的“尸体”。
随着冰凌的延伸，呻吟声音也被一片片的速冻。直到最后的寂静无声。
如果现在有人去观察，不难发现半透明的冰层下，那些刚刚还算鲜活的生命，已经成为了一具具干尸状。
其实原理很简单，冰凌带着我的查克拉，吸收净了他们体内的水分，再一同冰冻。
从佐助演变为怒视我的眼神，我知道，他发现了。
我一直认定我并不嗜血，但这不代表我不会杀戮。
我们这一批从战争阴影里成长起来的人，哪个人手中没有几十条、几百条，甚至上千条人命。
再说，即使我不清理，这帮人也不可能从大蛇丸手里活下去的。我自我安慰着。
“杀戮不是目的，只是种手段，比如，现在我需要清理我们接下来的战场。”翘起不怕死的嚣张弧度，单手结印，运足查克拉，抬起前脚，不轻不重的落下。鞋底接触冰层的脆声作为引导，全场的“冰块”开始裂纹的声响，直至，一声厉响之后，破碎成冰晶。
碍眼的尸体终于消失在眼前了。
可能是冤魂怨念的哀鸣，本应是封闭的场馆，刮来一阵阴风。卷起粒粒冰晶，在大瓦数的照明之下，飞洒着一种诡异的晶莹、美丽、惊心动魄。
暗自调整自己的呼吸，太过拉风的忍术，果然不是我应该炫耀的，太大的查克拉负担，待会打起来不要致命才好。
强大的杀气铺面而来，带着毫不遮掩的愤怒，卷起我周身冰晶的同时，周围的事物开始极度的扭曲。
“幻术么？”我毫不在意观察着周围的异状，已经我正前方依旧保持原样的佐助的身影。双手合十，集中精力，运起查克拉。保持着最容易让佐助炸毛的神情——“破！”
幻境也在此同时破碎离去。抬眼继续望向还在那里的佐助，带着嚣张的情状，“你以为我跟鼬这么久，你这种普通的写轮眼的幻术能奈我何？”
完美的挑衅，只有我自己知道鼬在我眼中注入破解高级忍术的能力的时候的痛苦，也只有我知道，在我刚刚就消耗了不少查克拉的情况下，还要带着刚刚那种一次性的破解能不能撑到最后的担忧。
“你是真的找死！”佐助似乎终于被我激怒出了最后的底线。突然爆发出来的大量查克拉，充斥着真正的杀意。虽然在此时欣赏佐助炸毛的表情有些不太明智。但这才应该是最适合那孩子的表情啊。成天在cos着鼬的表情，走哥哥的面瘫路线可不太妙呢。
“佐助，你哥哥没叫过你么？嚣张的话语不要多说，说一次可能威慑，第二次第三次，还没有动手的话，还有谁会信呢？要杀人的话，用语言是不够的。至少……用这个！”
伴着话语中的停顿，早被我操作好的冰针毫不留情的刺向佐助。
“有本事就杀了我啊。杀死我之后，我就告诉你鼬的弱点。”挑衅到这一步，基本就算完成了。接下来，就是保命啦~
如果不是刚才那个幻术反弹彻底刺激了佐助的自尊，他再来随便几个幻术，我就可以直接趴在地上了。这也是我和鼬商量出来的唯一制止佐助写轮眼幻术的方法。
但是即使不用幻术，我也不是佐助的对手啊。
宇智波家的二少轻松的躲过了那阵冰针雨，甚至连我用地上的冰晶凝结起来的坚硬的巨大冰凌也被他几个火球烧为灰烬。
转身就是一个豪火球向我袭来。我逃的好不狼狈。
“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嚣张么？”鬼魅的身影突然行之我面前，闪着千鸟光芒的草雉剑直直向我刺来。
‘那不是靠着你哥么！’当然，这话我是断然不能说出口的。又一次勉强的逃过一击。佐助下一批攻击又已经到了我面前。
主啊，我知道自作孽不可活。但看在我我是出于好心的份上，让我活着离开行不？
“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