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你好，雏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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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说是亲眼见证了木叶是如何抛弃大蛇丸，以及，几乎在同一时刻，大蛇丸是怎么摒弃木叶的。
我是见识过的，大蛇丸在木叶的实验室——各种各样的器皿里说不上是活着的还是死掉的器官，各种各样曾经鲜活但最后丧命于手术台（抑或是解剖台）上的尸体，外加一群在强烈的排斥反应中悲惨死去的孩童。
即便如此，我依旧是认定，第四代火影的选举，是木叶的高层在得到一定消息后，针对大蛇丸设的一个局。否则，为什么那么着急的让大蛇丸在四代选举中失利，为什么偏偏等半年之后，等大蛇丸把预定几年内的实验在那半年全面开展的时候，他的种种残忍罪行才公诸于世。
可是高层们不会知道，他们口中那些实验室里的牺牲者的数量，在那半年里就是过去十几年的几倍。
是谁害死了谁？真正残忍剥夺被害者生存权利的人，只有一个么？谁知道呢？谁又在乎呢？
死者已矣，正义压倒了邪恶，歌功颂德，众说纷纭。
反正最后站在最高处的那些人口中的，便是真相；最后留下来的人代表的，就是正义。
即便如此，我就是认为同为高层的三代火影，是与其他人不同的。也许只是他在大蛇丸离开后，对我没有任何敌意的颇多的照顾；也许只是他相貌上的慈眉善目；也许只是传闻中他临终之前，面对大蛇丸那个微笑。至今我都觉得，就算三代提前知道了那一年中忍考试的结局，他也会在亲自带人查抄大蛇丸实验室时“不慎”让大蛇丸逃脱。
即便如此，大蛇丸在村子发出最高级别通缉令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村子。想杀他的人不少，但是真正能奈何他的并没有几个。当然，他也没有以一人之力挑战木叶的权威。他只是找到了包括我在内的，没有被他施以控制忍术但是安插在木叶的小间谍们。
他找到我时，只是简单的告诉我，他要暂时的放弃这个村子，然后问我，是跟他一起走，还是留在木叶，或者脱离他都可以。
拜那时我有直视到他眼底的习惯所赐，我就是莫名的觉得，那双闪着算计与无情的眸子里，分明有落寞的成分存在，当然，那也许只是年幼的臆想，鬼使神差的，或者精心计算的，我告诉他：“大人，我呆在那里都好。我会努力的，不要丢掉我。我会努力的让你得到这个村子的认同的，不管过程如何。”
我甚至都忘记了他之后对我说了些什么，抑或是什么都没说。只记得第二天一觉醒来，村子里多了几具年幼的尸体。
那些孩子我是认识的。与我一起训练的，踩着别人的鲜血苟且活过来的，被篡改了身份安插在木叶的。
一行六人。
过了一个晚上。
只剩我一个。
似乎自从那时开始，我就在一定的拘谨中，变得有恃无恐。
无关最初，我在依附与他的力量的同时，敢于直视那双蛇眼的魄力。也无关对“他”的信任以及对那个术的仰仗。
只是一件件的层层叠叠起来，慢慢的交错，每一步都成了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大蛇丸面前的资本。
就像最初他只是对我的无所畏惧的胆识以及自身血继限界和能力的欣赏，但后来，几乎可以称之为一种信任。当然，只是“几乎”。
于是，所有的最终集结为我如今的仰仗，我甚至可以乐观的以为，只要我双重间谍的身份不被披露，大蛇丸就不会伤及我的性命，甚至不希望我死去。当然，只是“我以为”。
太过美好的想法，一步一步的慢慢浸染麻痹着神经，，弱弱的警告自己，不能太飘忽，但保持着趴睡姿势的身体，还是放纵了意识一层层的淡化、消散，直至空白。
直到神智再次清明，才意识到我刚刚犯了一个多么可怕的错误——我竟然在大蛇丸身边毫无戒备的睡去。虽然时间不算太久，但放在平时，也足够致命。
揉揉眼睛，故作迷蒙的起身望向大蛇丸，发现他此时也若有所思的望着我。
好吧，我似乎可以继续乐观的以为，我刚刚犯下的低级错误，却让我以惧无可惧、问心无愧的姿态在大蛇丸心中加了分。
四目相对中，平静异常，沉默无言。
打破寂静的是刚刚就已经停在我们正前方的一个大蛇丸的手下，也就是刚刚他的脚步声叫醒了刚刚消散意识的我。
“大人，午餐已经准备好，是否现在就用餐。”毕恭毕敬的语气里，虽无颤抖，却也是十足的胆怯，面对大蛇丸这种心态无常、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能从容面对又不会对大蛇丸本身造成威胁的，实属凤毛麟角。现在的我，只能算半个。
一顿饭吃的让我有些吃惊。虽然我早就知道，大蛇丸这里的伙食并没有外界传闻的那样生冷而难以让人类进食，但这次，明显比我记忆力要美味很多。
在我印象里，大蛇丸对这些很不看重的，他很久之前甚至直接在他那个实验室里进行维系生命活动的进食。但现在，似乎有什么已经改变了。
食物精致复杂了很多，但总让我有些惶恐。
是不是同理可得，时间总是无情的改变着一切。无情的剥落着事物原本的面容，再坚定的偏执，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风化，沾染了变质的嫌疑，是否还完好如初？
从那次摧毁木叶，失手害死恩师开始，或者更早，那个渴望村子认同的影子是不是已经模糊了。追寻着长生，追求着力量，妄图用完美的天赋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身影，还是当初那个么？
梦想沦为了野心的牺牲品，凌驾于万人之上王者快感最终把杀戮演变成了一种享受么？
望着眼前丰盛的午餐，答案开始变得不确定。
看来，太过美好的愿望总是遭到了现实最惨烈的破碎。现在的我，似乎又失去了大部分的屏障，除了“他”的保护，然后，我依旧要为自己是否能好好活下去，绞尽脑汁斗智斗勇了。
“大人，我能去见见宇智波佐助么？”貌似无意的提起这个问题，不忘偷瞄此时大蛇丸的神情。尽快的完成任务，脱离这里才是正道。
“怎么，在木叶的时候，他曾经得罪过你？”
“怎么可能，那时候那还是小毛豆啊。就是想去看看那个似乎被鼬关心着但同时也被鼬蹂躏着的孩子现在到底什么样了。而且，我很有兴趣和大人未来的容器过过手哦。”我说的俏皮。
“你不是他的对手。即使，他不用咒印。”
“这么说他已经长成雄鹰了？。”
大蛇丸冷笑着摇摇头，“他最多是个不成气候的雏。”
“大人，你不用这么打击我吧。可你这么说，我更想试试了。”
似乎是对我无奈，但似乎也想要炫耀，大蛇丸还是招人询问了一声，便知道了现在正是佐助每天的“游戏”时间。
虽然不用细问我就知道此“游戏”非彼游戏，但真当我到达一个类似于斗兽场似的三层大殿的时候，我才知道，这等游戏果然非一般人玩的起的。
大殿的底层，是猎手和猎物过招的地方，有几座铁门，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关闭状态。如今，那里站着一个黑发少年，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血迹。但他脚底下，却是惨叫哀鸣声一片一片，和大片血流成河的尸体，倒是映衬的很。
我和大蛇丸所站的地方，是大殿二层突出来的走廊。身后的入口，只能用特殊方式，从外面开启。
第三层，有一个巨大的监控室，如果我们看错，兜一直站在玻璃后面看戏。
看着大蛇丸和我先后步入，准备收手并要离开的少年停住了身形。
“加餐？”挑眉，问处于高处的大蛇丸。冷凝的语气，和我平时听惯了的那个很像，但并不相同。
看样子，他把我当成了大蛇丸新带来的猎物。
大蛇丸翘起嘴角并不答话，我只得走向前，我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清理掉。一个起身下落，稳稳的落在地板上散落尸体的空隙中。
“怎么？佐助，不记得我了么？”看着佐助突然凝想的表示，我笑的淡定，“还是说，我穿上中忍制服，左臂上绑上木叶护额，你就可以想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你好，雏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