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在的时空》山上次

2、意识体

　　“怎么了？”终端的夜莺又发了信息。
　　“……”陈岑打算不回复，因为这对他来说与人联系不业于几百年前的事——一无所知。
　　他慢慢走回家，只是这些年来他一直一个人，鲜有人能和他这样的人聊到一起。
　　他不怎么会用终端，高深一点的加好友，看影像，或者终端神游也不会。他就像上世纪的人，坚持着读书和写作。
　　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像怪咖。
　　他走在路上，不断搓着手，冷风吹得他有点冷了，他想起看过的上个世纪的爱情小说的情节男女主一同依偎着分享彼此的体温，覆盖他们的是一条围巾。
　　这些情节不断在他脑海里留存，这些几十年前的故事依旧流传着，通过终端可以阅读，终端共享了知识还有阅历。
　　这也带来了恶性循环：终端的服务器可以定制，所以这也带来垄断，上人终端可以定制，随时随地获得学识，技术，能力。
　　“就像几十年前的动漫的天龙人呢。”陈岑看着远处冲入云霄的大楼，上面是祝贺某个上人的生日。
　　到家之后，他从冰箱拿出能量膏，和几个橘子，算是他晚餐了。
　　他摘下终端，开始写一天的日记，不过倒也没什么可写，多加了几句关于终端的事情——奇怪的夜莺“小姐”？
　　他将一直破旧钢笔合好，压在笔记本上，然后就脱下上衣去洗澡了。
　　“天天，帮我放一下热水。”
　　“收到，陈先生。”ai冰冷的声音传来。
　　他突然想起来，这个夜莺会不会是新的ai机器人？
　　“ai加我一个穷光蛋干什么？”他一边洗着头皮一边想着。温热的水流经他全身，就像浸泡在福尔马林里一样。
　　他忙活好全部事以后，他明天不用去上班，到他的休息日了。对于他来说，休息日也不代表休息，只是他还要做义肢维修员去给下城的人们做维护。
　　他戴上终端，夜莺之前又发了一句话：“喂，这位先生，冷暴力很伤人心哦。”
　　“抱歉，我是故意的。”他戴着终端低下头回复道。
　　“你！”对方发来，貌似被他的话无语住。
　　“夜莺是新的ai吗？”陈岑问道。
　　“不是ai，我是更高级的意识体。”夜莺回答。
　　“意识体？那是什么？”陈岑追问道。
　　“秘密！”夜莺回答，这个回答让陈岑感觉莫名其妙的欠揍。
　　“好吧，怎么称呼你？夜莺？”陈岑点点头说着。
　　“夜莺小姐怎么样。”她回答道。
　　“你还有性别？”陈岑惊讶无比。
　　“当然！”她回应道。
　　“所以，你现在可以回答意识体的含义吗？”
　　“我以后会告诉你，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你的名字是什么？”
　　“陈岑，请多多指教，夜莺小姐。”陈岑点点头应着她。
　　“嗯，今后多多指教。”对面回复道。
　　“现在，我们先休息会，这终端用得也太难受了。”陈岑摘下终端，停止了对话。
　　他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于是在笔记本上写下了：“遇见了一只夜莺！”
　　后面又补上：“开心。”
　　风安安静静吹着，他拉好窗帘，阻挡外面的黑暗渗入他的眼，找出来了需要维护的义肢的名单，上面有着电话和姓名。
　　这种义肢已经被淘汰，会维护的工匠也越来越少，他会一些技术，这是他用终端学来的，他也想帮着其他人。
　　毕竟，其他人也帮过他很多，下城区的下民们或许本来就应该互帮互助，这样才是最好的。
　　他安安静静躺着，很快入睡，就连外面雨落满地时也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