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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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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沈酌微选的，一部法国文艺片，节奏很慢，色调昏黄暧昧。陆时晏对这种类型的电影没什么兴趣，但他没说，只是安静地靠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的发梢。
电影放到一半，沈酌微的注意力渐渐从屏幕转移到了他的手指上。
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耳垂，带着薄茧的触感微微粗糙，温度却偏热。
“你注意力不集中。”陆时晏忽然说。
“没有。”
“有。”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你的耳朵红了。”
沈酌微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耳朵，确实有点烫。
“……空调温度太高了。”
“是吗？”陆时晏偏过头来看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移到嘴唇，又移回来，“我怎么觉得不热。”
沈酌微没说话，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然后她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陆时晏愣了一下。
沈酌微微微用力，让他的脸偏了一个角度，然后凑过去——
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亲完之后她迅速收回手，面不改色地转回去继续看电影。
陆时晏整个人僵在那里，大概有三秒钟。
然后他猛地转过头来，眼睛亮得惊人。
“沈酌微。”
“看电影。”
“你刚才亲我了。”
“没有。”
“有！你亲我脸了！”
“你看错了。”
陆时晏简直要被气笑了。他伸手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沈酌微，你亲完不认账是吧？”
沈酌微被他捧着脸，表情依然很淡定，但眼底分明有笑意在流动。
“那你想怎样？”
陆时晏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鼻尖。
“我想——”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嘴唇，“讨回来。”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蜻蜓点水，是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一个吻。嘴唇贴着嘴唇，温柔地碾磨，带着一点耐心的试探和更多的珍惜。
沈酌微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领，没有推开。
电影还在继续播放，法语对白在安静的客厅里流淌，但谁也没有再看屏幕。
过了很久，陆时晏才放开她，额头依然抵着她的，呼吸有点不稳。
“沈酌微。”他哑着嗓子说。
“嗯？”
“我爱你。”
沈酌微的眼睫颤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但手指从他的衣领滑上去，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那一下的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到陆时晏的眼眶莫名有点发酸。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声说了一句：“你不能这样摸我头发，我会哭的。”
沈酌微忍不住笑了，手指却没有停，继续慢慢地、轻轻地梳过他的发丝。
“那你哭吧。”她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柔软。
“反正又没人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