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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查遍他信息,傲天变跟踪狂
我叫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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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帝弑寒。
圈子里提起我,只有两个词——龙傲天,不好惹。
家世顶流,手段狠辣,长相是能直接出圈的冷硬帅气,肩宽腰窄气场两米八,往哪儿一站都是全场焦点。从小到大扑上来的女人能从市中心排到绕城高速,名媛、网红、校花、模特,我连眼皮都没抬过。
不是不行,是真烦。
矫揉造作,眼神黏糊,一靠近就浑身不舒服。我身边的兄弟换女人比换衣服都快,就我,清心寡欲到像个没有感情的掌权机器。
所有人都觉得,我帝弑寒这辈子只会栽在权和钱上,永远不会栽在人身上。
直到我在机场,看见云清寒。
只一眼,我二十五年的人生准则,全塌了。
上一章从云家别墅出来,我坐在车里,半天没缓过神。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他的样子——及腰墨色长发,浅茶色清冷眼眸,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咳嗽时微微发颤的肩线,还有那副疏离又易碎的白月光气质。
助理小周坐在前面,大气不敢出:“帝少,回公司吗?”
我闭着眼,指尖抵着眉心,声音沉得发哑:“不回。”
“那……”
“去查。”我睁开眼,眸色冷冽,“把云清寒所有资料给我挖出来,从小到大,身体状况,在国外待过哪几家医院,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接触过什么人,全部,我要在半小时内看到。”
小周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我马上安排!”
我靠在椅背上,车窗半降,风刮进来,却吹不散我脑子里那道清瘦的身影。
活了二十五年,我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这么强烈的执念。
不是欲望,不是新鲜感,是想占有、想保护、想把他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的冲动。
这种感觉陌生又疯狂,却让我心甘情愿陷进去。
不到二十分钟,小周就把整理好的资料递了过来,厚厚一叠,打印得清清楚楚。
我接过,指尖划过封面那三个字——云清寒。
心脏,又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半拍。
我慢慢翻着,一字一句,看得无比认真。
云清寒,云家正统嫡长子。
母亲早逝,从小体弱多病,先天性肺功能薄弱,稍微吹风、劳累、情绪波动,都会咳嗽、胸闷、甚至晕倒。
大半人生在国外疗养院度过,这次是云家老爷子以死相逼,才勉强回国。
长相绝色,及腰长发是从小留的,医生说他体质太虚,不能频繁剪发伤气血。
性格清冷安静,不爱说话,不爱社交,怕麻烦别人,对谁都保持礼貌距离。
没有朋友,没有恋人,甚至连亲近的人都很少。
但——
是无数人藏在心底的白月光。
不管是在国外的疗养院,还是现在刚回国,只要见过他的人,没有不心动的。
美得干净,美得易碎,美得让人不敢触碰,只敢远远仰望。
我看到这里,指节不自觉收紧,纸张被我捏出褶皱。
白月光?
万人迷?
很好。
那从今天起,他这束光,只能照我一个人。
资料翻到最后一行,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云屿,云清寒同父异母弟弟,私生子身份,从小跟随云清寒长大,性格阴郁偏执,对云清寒占有欲极强,形影不离。
我眸色一沉,冷嗤一声。
私生子弟弟?
占有欲极强?
我早看出来那小子不对劲。
看云清寒的眼神根本不是兄弟,是暗恋、偏执、嫉妒、爱而不得。
敢打我帝弑寒看上的人的主意,活腻了。
我把资料扔在一旁,声音冷得结冰:“云屿这个人,给我盯着。他靠近云清寒一步,你立刻告诉我。”
“是!”
“还有,”我补充,“云清寒身边所有医生、护工、佣人,全部换成我信得过的人。他的身体,只有我能全权负责。”
小周吓了一跳:“帝少,这样会不会太急了?云先生他……”
“急?”我挑眉,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我看上的人,我连他呼吸空气都要管。有意见?”
“没有没有!我马上办!”
我靠回椅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云清寒那张清冷苍白的脸。
他太瘦,太弱,太安静,太容易被人盯上。
我一想到有无数人偷偷喜欢他、偷看他、惦记他,我心里的占有欲就疯狂往上涌,恨不得立刻冲回云家,把他锁在我身边,谁都不给看。
以前我觉得跟踪、守人这种事,又蠢又掉价。
现在我才知道,只要是为了云清寒,再掉价的事,我都愿意做。
“开车。”我开口。
“去哪?”
“云家别墅。”
小周一愣:“可是帝少,您刚从那边出来……”
“废话。”我冷瞥他一眼,“我没说要进去。”
我只是,想去守着他。
车子缓缓驶向云家位于市郊的老别墅。
天色慢慢暗下来,傍晚的雾漫上来,香樟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我让司机把车停在距离云家大门百米外的树荫里,隐蔽,又能清楚看见别墅大门和二楼窗户。
像个跟踪狂一样。
换做以前,我自己都嫌恶心。
可现在,我只觉得心安。
只要能看见他所在的地方,我就踏实。
我降下车窗,指尖夹着一支烟,没点燃。
目光直直黏在别墅二楼那扇亮着暖灯的窗户上,一动不动。
窗帘半拉着,能隐约看见一道纤细的身影坐在床边,长发垂落,安安静静,像一幅不会动的画。
是云清寒。
我就这么看着,一看,就是三个小时。
小周在旁边坐得腰酸背痛,偷偷看了我八百回,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声说:“帝少,您已经看了三个小时了……云先生应该已经休息了,我们要不要先……”
“闭嘴。”我头都没回,眼神依旧黏在那扇窗上,“再吵,你就下车。”
小周立刻闭紧嘴,不敢再说话。
我不是无聊。
我是放不下。
一想到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万一咳嗽了、难受了、头晕了、没人及时照顾,我就坐立难安。
他身体那么差,稍微一点疏忽,都可能出事。
我帝弑寒在外面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却连他会不会半夜难受都控制不住。
这种无力感,比被人摆一道还让我烦躁。
就在这时,二楼的灯,忽然灭了。
我的心,跟着轻轻一提。
睡了?
还是不舒服?
我下意识坐直身体,眼神紧紧盯着那扇漆黑的窗户,连呼吸都放轻。
过了几分钟,窗户没有再亮,也没有任何动静。
应该是睡了。
我松了口气,紧绷的肩线缓缓放松,心里那股焦躁,也慢慢平复下来。
只要他平安,只要他安稳,我在这儿守一整晚都无所谓。
我就这么坐在车里,守着那栋安静的别墅,守着里面那个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深夜的风越来越凉,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满脑子都是他白天清淡的眉眼,礼貌的语气,微微苍白的唇,垂落时遮住侧脸的长发。
每一个画面,都精准戳在我心上。
我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动到失控。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甘情愿低头。
第一次知道,原来我这头谁都不服的龙傲天,也会有这么温柔、这么偏执、这么疯魔的一面。
我低声嗤笑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帝弑寒啊帝弑寒,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不是龙傲天吗?”
“怎么现在,跟个跟踪狂一样,守在人家楼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就这么栽了?”
答案很简单。
因为他是云清寒。
是我一眼沦陷,一眼心动,一眼就想霸占一辈子的人。
是我的白月光,我的易碎美人,我的命。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别墅大门忽然轻轻开了。
一道身影悄悄走了出来,身形偏瘦,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郁。
是云屿。
他没开灯,就站在院门口,目光直直朝我车的方向看过来。
显然,他知道我在这儿。
我没躲,也没藏,直接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深夜的风刮过,我穿着黑色衬衫,领口微敞,身形挺拔冷硬,气场在夜色里更显压迫。
云屿站在栅栏内,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恨意、嫉妒、不甘。
“帝弑寒,你还要不要脸?”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大半夜蹲在我哥家楼下,你算什么东西?”
我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冷得刺骨:“我守我的人,轮得到你插嘴?”
“你的人?”云屿像是听到了笑话,脸色扭曲,“我哥才不是你的人!他是云家的人,是我哥!是我从小护到大的人!”
“从小护到大?”我挑眉,语气嘲讽,“你护他,护到他身体越来越差?护到他连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都没有?”
“我那是——”
“你那是占有,不是保护。”我打断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喜欢他,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云屿脸色猛地一白,瞳孔剧烈收缩。
被戳中心事的慌乱,彻底藏不住。
“你……你别胡说!”他强装镇定,却声音发颤。
“我胡说?”我往前再一步,压迫感直接砸在他脸上,“你看他的眼神,你对他的偏执,你嫉妒我靠近他,你以为藏得很好?”
“云屿,我告诉你。”
“云清寒这个人,我要定了。”
“你暗恋也好,不甘心也罢,都给我憋着。”
“你要是再敢刺激他,再敢挡我的路,再敢用你那点龌龊心思盯着他——”
我顿了顿,眸色狠戾。
“我不介意让你这个私生子,彻底从云家消失。”
云屿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撑不住刚才的硬气。
他知道,我帝弑寒说得出,就做得到。
我看着他被我吓住的样子,没有丝毫同情。
敢跟我抢人,敢惦记我的人,这就是下场。
“滚回去。”我冷冷开口,“别再出来烦我,也别再去烦云清寒。”
云屿咬着唇,眼眶发红,却一句话都不敢说,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跌跌撞撞跑回别墅,“砰”一声关上大门。
世界重新恢复安静。
我站在原地,望着二楼漆黑的窗户,心里的占有欲依旧浓烈。
云清寒。
你只能是我的。
谁都不能抢,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能惦记。
我回到车里,重新靠在椅背上,目光依旧黏在那栋别墅上。
这一晚,我没走。
就在车里,安安静静,守了他一整夜。
从深夜,到凌晨,到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
我没合眼,没抽烟,没玩手机。
就这么安安静静,守着我心尖上的那个人。
天快亮的时候,我拿出手机,看着黑屏里映出的自己。
平时冷硬锋利的眉眼,此刻竟然带着一丝极淡的、温柔的弧度。
我低声笑了笑。
“不是龙傲天吗?”
“怎么成跟踪狂了?”
我自己回答自己:
“因为他值得。”
为了云清寒,别说跟踪狂。
让我放弃一切,我都愿意。
天边亮起第一缕光。
二楼的灯,终于又亮了起来。
那道纤细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窗帘后。
我看着那道身影,嘴角不自觉上扬。
新的一天。
我帝弑寒,又可以继续靠近你、守护你、占有你了。
云清寒,你跑不掉了。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