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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种地 :“ 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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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洛子衿的报应便来了,这几日每当她出现在店里,辞雨都能准时出现在她眼皮底下。他也不说话,依然保持缄默,每次点完奶茶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对洛子衿而言只要不会耽误她赚钱他爱干嘛皆与自己无关,对慕斯年而言他是一个不值得但“万一呢”的现在威胁。
然而一日洛子衿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背着她的帆布包出门时,刚迈过门槛,头顶上的牌匾突然松动了两下然后径直掉落。彼时洛子衿就站在下面,那一瞬间,辞雨迅速环顾四周,眼下未发现可能用之物,当即跳在一个木箱蓄力朝天空上一跃而起,一脚把那牌匾飞踹出去。
牌匾在地上翻滚了两下,一旁险些被误伤的路人大吼道:“何人!”
辞雨两脚落地,潇洒抱拳致歉。
洛子衿在一顿茫然中后知后觉,惊而感叹后又对方才的辞雨那一脚目瞪口呆。见对方亲描淡写的理理衣角,漫步尽心的来到洛子衿面前道:“姑娘可曾受伤?”
洛子衿摇摇头,她差一点就再次丢失一条生命值。辞雨见洛子衿轻描淡写的模样止不住问道:“姑娘,尚有未曾垂询之事?”
洛子衿不解道:“什么?”
辞雨柔声道: “在下确系读书之人,观吾体态似弱不禁风,理应沉稳安宁,然方才那一脚之举,与吾之形象全然相悖。”
洛子衿道:“我就不能当你是兼备读书的同时一样热爱习武吗?是你觉得我会刻板印象,还是你已经刻板印象。”
辞雨立马摇头道:“在下并无此意,然城外每当我露出与读书相悖之态,便常被众人围得水泄不通,彼辈以为,读书人就该守着读书人的本分,定要文质彬彬,连高声喧哗都不可有,稍有差池便会被冠上坏胚的名头。”
洛子衿眼神微颤,是实话她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连这点小事都刻板印象上了,关键他似乎还自卑上了。虽然人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刻板印象,有人说你读书,就该文质彬彬,可又有人觉得你既然都做了,就该手握壶酒唱便天下方能不浪费你读过的这些书,可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个时代,男性的女性气质和女性的男性气质一直被严厉的压抑着。男性从小就因该展现自己独特的气质,而女性就因该压抑着自己的阳刚之气。可谁天生就能选择了。
洛子衿苦笑道:“放心,以后你来我这尽管做这自己便是,没人说你。”
辞雨笑道:“姑娘之言论当真有趣。”
自那以后洛子衿对辞雨的关系便莫名的发生了转变,她觉得对方也是一个被命运压在脚下的可怜人,只是想求一个自己的道,洛子衿当然愿意为他敞开大门。而辞雨会时不时做出一两句诗句来找洛子衿品鉴,有时会带着自己新磨的利剑,像得到新玩具的小朋友一样给伙伴欣赏。
这日他同往常一样手握卷轴熟练的来到后厨找洛子衿,不幸的是在二人交谈甚欢时慕斯年闯了进来。之所以说不幸是因为至那以后能当他去寻洛子衿是总能遇到对方。而慕斯年总喜欢靠着自己的混账无赖人设打击辞雨。比如慕斯年发现自己能控制好感度后悄摸控制自己对她的心思来降低好感度来让洛子衿攻略自己。
而喜欢的人有了喜欢的人,并且她们互相喜欢。这对辞雨来说的确称得上是铺天盖地打击。慕斯年也是个混蛋的东西,为了防止洛子衿冷却自己,他尽可能对洛子衿保持一定冷意,好让好感度维持在让她愿意攻略自己况且不会让对方受伤的地方。
而对洛子衿这个当局者迷来说的确挺奇怪的,因为每当系统发来一个关卡,哪怕自己就是没有按时完成任务却照样安然无恙,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系统 Bug了?
可惜慕斯年日日想尽办法试图让洛子衿发现这个为她开放的红夕阳。一日他靠着罗汉榻上,窗外的月光洒在他手中不知道什么书卷之上,眼睛早已带着脑子一块飞到烟消云外去了,情不自禁的想起洛子衿对自己示好,底喃道:“ 找了一个没半点儿女情长之人来攻略本王……”
他叹了口气,“当真是为难她了。”
他又想起这几日辞雨看她的眼神,想起这些天自己的徒劳无功,啪的一声书卷被摔在案子上,怨言道:“是本王表达的不够显而易见吗,就差主动吻她面门上了,那是何系统,为何不晓得搞点动静。”
洛子衿可懒得管他们的无谓之争,系统bug对她来简直是大喜之事,只有没有慕斯年的耽搁,她这才能好好解决关于毛雪儿前不久向自己反应的种子发不了芽之事。
当时种子所剩不多,洛子衿拿着那仅剩的幼种去集上农民婆婆家求助。那种子虽然软软的有水分,看上去和正常种子一模一样,直到奶奶半信半疑的尝了一口过后,种子里的香气瞬间爆开,由牙齿到舌尖,那味道就像是菜籽油一样。
奶奶将手里的种子塞会
回洛子衿手中,朝她们摇摇头,道:“这种子看着软的像活的,实际它已经死了,不信你可以尝尝。”
洛子衿与毛雪儿相似一眼,一口同声道:“为什么死的?”
奶奶道:“这种子是一早就死的,味道香而不涩,周围有褶皱,你看,这是人家拿来榨油翻炒时火候没控制好出来的,糊了的有发苦,这东西自然没人要,不知你这种子那买来的,若能找到赶紧去退银子,这是拿水泡过的。”
洛子衿猛然想起那日在买种子碰到摊主的奇怪表情及离奇古怪反应,合着那日他不是怕自己的东西被拦路抢劫,而是怕突然来个懂行的人来把这铺子给掀了,他那动作是为自己好随时跑路脱身做的准备。
洛子衿扶额叹了口气,又被骗了。毛雪儿到心大,把手放在对方肩膀上安慰道:“无事,无论干哪行的终于这么一天,说明我们以后前途似锦。”
果然,在她们去街坊打听那人时早就没了影子。报了衙门毕竟就一些种子,如此小的数额他们到不愿意浪费这个人力。
这次她学聪明了,街上的野摊不能买,不妨直接略过这道坎去找农民不就简单的多。可这天气终是不如人意,在她战口芬芳的好不容易商量完种子之事,天气突然下起了蓬勃大雨。在奶奶再三劝住下,洛子衿不得不留在此处暂等雨停。
屋外的棚子被雨水打击的噼里啪啦,环境中充满潮湿闷热的气味,天气一点点渐低,本想淋着雨回去的洛子衿被奶奶拉住衣角。对洛子衿来说又不是没有淋过雨,也不差这一次,可对奶奶来说,这就是极为叛逆之事。
奈何奶奶太过执着,家里的小妹妹也开始架秧子洛子衿拒绝了五六次便不好意思再辜负对方的好意。三个人就这样挤在一个小方桌前。
洛子衿扒着碗里的饭菜出神的盯着那些种子,问道:“奶奶,可否请教一下这种东西是怎么种成的,直接埋在地里不会腐烂吗?”
奶奶盯着她,然后放下手中的碗筷侧过身给洛子衿演示道:“你不知道呀,这种东西像小麦大豆一样要拌上溲种的,把它们拿出来放在一起,然后搅一搅,拌一拌,这样就可以防腐了,还不会被虫子啃坏。”
“哦。”如今临近四月,经过上一次的耽搁洛子衿不敢确定时间自己是否能握的住,于是问道:“您瞧这个时候,我若种上这包谷和落花生还能出吗,会不会晚收呀。”
奶奶琢磨一刹,生怕洛子衿会退掉手里的种子似得道:“闺女放心就好,这个时候正是种这包谷和落花生的好时间。”
这时她微微地下了眼,遗憾道:“不过你这莴苣和这些胡荽和胡瓜之类的钱,怕是要晚收了。”
洛子衿瞧出她的顾虑,于是笑着安慰道:“无妨,我先种上再说,这是奶奶您家的种子我还能不放心吗,我猜它它定会柱状成长。”
闻言奶奶笑的明媚,一旁的小妹妹也跟着从一张紧绷的脸变成满怀笑意。
所谓人间处处有真情,在这里不用害怕自己的好意被辜负。
收到种子的毛雪儿争分夺秒的刨土下种,说要出来放松放松的洛子衿在一旁开玩笑指挥,在毛雪儿的一通发作下她只好委屈的收回手,跟在对方身后试图捣乱,毛雪儿一开始还有所回应,可洛子衿嚷嚷久了就没有人愿意搭理她。直到洛子衿确定对方是真不愿搭理自己,这才老老实实的跟在大伙后面干活。
这时身后传来阵阵嚷嚷声,洛子衿与毛雪儿同时望去,就见一个个爷爷正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鞋旁躺着洒落一滴的茶水,面前站着另一个爷爷,就叫他轻爷爷。轻爷爷指着地上的水壶,不断跺脚训斥这盯着自己鞋尖的爷爷,他便把头埋得更低了。
洛子衿当即便赶了过去,了解情况才得知爷爷干着活突然说要喝水,喝水本没什么,让人气愤的是他从来都不知道打水,这里的人本身就是从死里逃生过来的,先前过的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喝水也不例外,互水心切,自然不愿意将自己的宝贝贡献出去。
可若你不把水给他他便会悄摸乘你不注意时摸索过去,至那以后这里便出现了一种很严重的情况,每当干活不到小半个时辰,他们都会猛的回过脑袋巡视自己的水葫芦,直到见它安然无恙后才放心的接着忙活手里的东西。可这又耽误事,包括但不限于常常有人正浇着水突然想起水壶,最后因为没注意差点给幼苗涝死。
洛子衿无奈,她扫了水壶两眼,先将二人的情绪压了下去然后打发走。这种事情她放心的交给毛雪儿处理。
而越过那人以后,洛子衿眼前突然出现一些匪夷所思的东西,似乎是回忆,又或许是系统给的预感。在她脑中的那片空白处,洛子衿见到一个和偷水爷爷一样的前面,他站在桥边,身后一个比他年轻不少的男子正虎视眈眈等盯着他,好似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