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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不妙 “我都为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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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洛子衿去邠王府找慕斯年,却撞见慕斯年正同洛十九打探关于洛子衿的消息。时间过了这么久,洛子衿差点就要忘记洛十九本身便是他的人。
慕斯年突然想到了什么,问洛十九道:“你家小姐可有养过彩麻雀之类的东西?”
洛十九先是一愣,为了表示自己的衷心她连扯了通我永远都是殿下的人之类的却被慕斯年打断,他觉得她的我的都一样。
洛十九见他开始不耐烦,忙改口道:“我家……洛小姐家中未曾养过这类东西。”
慕斯年又问:“别的呢,你从未见过?”
洛十九摇摇头,“小姐家中只有两只幼犬,一只白的,一只黄的,其余都不曾见过 。”
洛子衿转身就走,一路若有所思,这次她总于能坚定的相信慕斯年就是能看到系统,那这一切又有何关系呢,这不是她第一次提问,无论她多么努力寻找,却始终没能找到答案。这次依然一样。
当晚她便再一次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小女孩,还有一个小男孩。上次梦到这个小女孩还是和毛雪儿一起假装大人成婚的时候,所以她直觉这个女孩就是洛子衿,可另一个男孩呢?
梦里男孩蜷缩在桥梁脚下,眼泪不值钱的一滴一滴往下掉,而这时洛子衿走了过去,蹲下膝盖与他保持平起,天真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开心吗。”
小男孩气凶凶的摸了一把眼泪,吼道:“你滚,不用你管。”
洛子衿朝他凑了凑,“你不要不开心好不好,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你不开心关我什么事!”
洛子衿道: “我都为你不高兴了,那你也得为我高兴才行。”
说着她伸手接住了刚从小男孩眼角划下的一滴眼泪,将它捧在自己手心道:“不要哭啦,眼泪都掉在地上了,娘亲说眼泪可以变成珍珠,能卖不少银子能,一、二、三、四、你数数你浪费了多少。”
小男孩眯着眼甩了两下脑袋,抽泣了两声,憋住了即将留下来的眼泪,“我才不信呢,眼泪落在地上就变成了一摊水,不值钱的,不信你看看你手上的,他变成珍珠了吗?”
洛子衿于是瞅了两眼,见它当真是一摊水,仿佛今日才知道一样,朝他吼道:“我不管,我说可以就可以。”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吆喝,洛子衿回头应了一嗓子,临走前她把手中的“珍珠”塞进对方手心,道:“你等着我,我会回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
洛子衿回过头,疑惑的盯着小男孩,又听对方一边抽泣一边道:“此处黑灯瞎火的,我又看不见你长什么样,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你来找我了。”
洛子衿默默的盯着他,突的哈哈大笑几声,然后道:“我为何就能看到你长什么样,我看就是你哭的眼睛都模糊了才没看到吧,哈哈哈,擦擦你的眼泪就可以了。”
小男孩立刻收起泪水,反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我看你也没少流珍珠,同感身受!”
这时洛子衿猛的睁开了双眼,她揉了两下自己的狂跳不止的心脏,第一次有过心悸的感觉。
一天过的如此之快,洛子衿兴高采烈的回家后,迎接她的却不是洛母的怒容满面。
大堂上,洛母黑着脸朝她喝道:“跪下!”
洛子衿一脸茫然的转头看向洛父,见对方一样板着脸,只觉大惑不解,“我都多大了还跪呀,丢死人了。”
洛母依然历色道:“跪下。”
洛子衿把自己所有干过的坏是全部都盘算了一凡,一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实在难以费解,就问道:“娘,我怎么了?”
洛母便让她“死”的明白,“没说错那狭道上的自助餐店是你洛子衿所开的把,洛子衿,你好大的能耐,这么大的事竟敢欺瞒父母。”
洛母咆哮道:“好一个在奶茶店的当小作,我有没有嘱咐过你不要惦记开店这档子事,中间的险恶与阴谋你知道些什么,古往今来商贾大者积贮倍息,小者坐列贩卖,乘上之急,所卖必倍。还记得我们之前是怎么被忌惮搅没的吗,你竟还敢走我们的老路!”
洛子衿这才明白过来。先前洛子衿家的威望可是前所未闻,后被人恶意报复,手低人员出叛徒,搅动了朝廷,为保命在二老的商议过后只好不舍的把店关闭,但最后却没能保护好洛子宁——洛子衿的哥哥。因事之惊险 ,又怕在伤害到洛子衿,她们谁再没有提过从反威风之事,而洛子衿如今竟敢不告而行之。
闻言洛子衿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她道:“今儿我不能跪,如果我跪了那就说明我真错了,但我不这么认为,随说国无奸民则都无奸时,可此乃无可避免之事,开店五分努力五分运气,或许您之所以没走下去而招来奸人便是因为只有那五分的努力,从我开始到如今走的还算顺利,所有我觉得我运气和努力兼得,不会再走您的老路了,您自己活在当年的悲愤中无法忘怀,总不能让我也一辈子也陪着你们如此度过吧,您当年有名扬万里的野心,如今我也一样,我们当然不能忘记之前的教训,但人总要往前看,不能一辈子活在伤疤之下,我命好,可以吸取您之前的教训来完善自己的店铺,所以我坚信我一定不会走您们的老路,我一定会做的比您更好。”
洛母叹了口气,:“磐石之坚定我自当不疑,但奸民之茬你未必能承受的起。”
洛子衿反问道:“您都说我是磐石了,都信我能做好了,为何就不坑信我能承受的起您口中所谓的代价呢。”
一阵脚步声纷纷赶来,脚步声沉重而又急躁,一听便知脚心即将冒出会心。那人推开大门将屋内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洛子衿的脸上,让她当即羞愧低的下了头,
来人是洛子衿的祖母。
今早洛子衿离开之前随口提了一嘴自己想吃祖母做的桂花糕,她便在膳房马不停蹄的给洛子衿亲手制作。可这天越来越黑,糕点上的烟雾都被这夏季的燥热给融化了,她始终没等到洛子衿。然后听闻稀里哗啦的争吵,当她急着赶出来同下人打探消息后马不停蹄的便赶了过来。
祖母将洛子衿互入怀中道:“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说的,我就这一个孙女了你们叫唤个什么劲。”
洛母气愤道:“你问问你宝贝孙女都干了什么,您让她自己交代。”
洛子衿羞愧的觍着脸,这种事她不知要如何面对最亲的人之人,几乎要把下巴埋进衣领里,感受着祖母的目光,犹豫着开口道:“我……开了一家自助餐店。”
祖母露出迷茫之色,仿佛第一次听说一个新奇之物似的。洛母吼道:“你自己说,那自助餐店是做什么的。”
洛子衿底喃道:“做膳食的。”
洛母又道:“别说是做膳食的,它就是卖敝屣,我也绝不答应。”
祖母微微叹了口气,洛子衿被推出大厅后再也听不清里面究竟说了什么,唯一听到一一句话是洛母极致的破防声:“所以您一早便知那小兔崽子在做什么了?娘……”
她低着头回到自己闺房,这一路她想了很多,不过没有一件是关于自己放弃的。她将房门紧闭,反思道:“系统,你觉得我是不是错了?”
系统大惊失色:【宿主您千万不可这么想,我们坚决不能低头。】
洛子衿道:“不是,我是说我方才那一番话是不是太情绪化了,再怎么说她们也是出于担心,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放心,而不是向她们证明我一定能做好,有时候做好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以他们对洛子衿的爱,此法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系统愣了半晌,才道:【系统不知,系统除了心脏其与都是由贴片制造而成,嘟嘟还未完全掌握心脏的用途,不太明白人类的弯弯绕绕。】
“你还有心脏呀。”洛子衿调侃道,这时门外传来阵阵若有若无的敲门声。
洛子衿吆喝一声便跑去开门,见来人是洛父,她嘱咐对方进来坐坐,却被摇头回绝。
洛父看着她,洛子衿一时觉得不自在,又听对方倏然道:“你娘不是不信你,我们珤儿打小就聪明,这事我们都看在眼里,她只是不想你受委屈。”
洛子衿道: “矢志不渝,砥砺前行,我坚信只要笃行不怠,行必果至。”
“哪会这么容易,他就像你下棋一样,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洛子衿无奈道:“为何非要一味的强调未出现的后果,人生总有喜有悲有意外,这都是我们无法逃避的风险,爹,您当年可不会如此。”
洛父一时无言以对,他想起当年自己的光鲜亮丽,何等风光,尤其是他那张脸,除了追求洛母时略显卑微,简直就是红人。他叹了口气,“你好好想想吧,希望珤儿想好了来找我。”
“找您做什么?”洛子衿疑惑道:“我若是依旧坚持,找您您会违抗娘亲站着我这边吗?”
洛父张了张嘴没说话。洛子衿见他要走,又道:“我想好了。”
洛父转身面向她,洛子衿坚定道:“我是不会放弃的,就像你们当年发过的誓言那样。”
洛父没有任何表达,他沉默半晌转身就走,洛子衿追问道:“爹,您会支持我吗。”
洛父冷着脸道:“过几日去看看你哥。”
“为什么?”洛子衿不满道:“到底怎样您才能答应我?”
半晌,洛父心头一颤,他觉得大堂里洛子衿那番话也并无意义,人终是要往前看的,若是一味的低头徘徊,原地踏步,甚至退步不让后人往前来,那可真是太悲哀了,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彻底“灭亡”。便抛下最后一句:“尽我所能。”
洛子衿便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