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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杀个有价值的 殿下又发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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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喜欢谁啊?想想就直打哆嗦。
那会总是收到他写的信,什么念你成疾,什么药石无医,我说你有病就去治病。
天天到处瞎跑,看不到他正儿八经的时候。
说实话庄如汐看人也准,一眼便知我是断袖,那时的我还分不清这种东西,天天听他胡扯,把该听的和不该听的都给听了进去。
可真是谢谢他了。
不可及,事事不能如意。
沈于辛手指捻着已经发红的耳朵,回头一望这诺大的宫殿,只觉得压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涌直上。
少年人一直都是这样藏不住心事,一眼便能瞧了出来。
这段时间就不来皇宫了,见不到就不会放心上了,太子殿下给的这个机会,我把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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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刻,只见得远处的一缕霞光倒映在水面上,近处传来阵阵细细私语。
瘦子:“你对这事儿有何见解?”
胖子:“那二皇子不死反活,真是命大。”
瘦子:“是啊,五年时间还没耗死。”
瘦子:“那药虽不致死,但也伤心伤肝肺,五脏六腑俱伤,人也得一蹶不振。”
胖子:“那也得是,看他那样子说不准过两天又得蔫了。三年前那人就说要减少剂量了。不然早没了。”
瘦子:“那是,有人忌讳,就是这样,好日子到头喽——”最后两字也是拉长了语调。
“毕竟……皇…”话还未完全说出口,悄无声息的,背后被拍了一掌,吓得抖了一抖。
他转过头瞧准来人是谁,抹了一把脸变脸憨笑,八百个假动作尽收眼底,心里默念着刚刚是不是听到了。
“这个时间了怎么还不去干活,宫里不养闲人。”
话一出口,直接是松了一口气。
“是,是是,这就去!”两人相继一望,急急忙忙跑去膳食房拿食材。
“等等。慌什么?”听到此话,立马刹住脚,等来一句:
“阉人和你们一起去。你们两个小杂种,干事毛毛躁躁的。”说话唇不露齿,声音却是十分尖锐,带着点淡淡的抱怨。
可以见得,这种偷懒的事在宫里每天都在发生。
还未进膳食房,外头已然飘香着美味。
“拿好了哦,这可是送给皇上的。”
“新来的,干活快点!催着呢!别让娘娘们等急了。”
“水拿好……”
厨房里满是厨子们忙碌地声音。
“来啦!”厨子上前迎了上来。
瞧见是皇上身边的卫公公,搓了搓手 :“哎呦这是给哪位爷拿食啊?”
卫公公:“自然是二皇子殿下。”
“早已备好,哎,请您拿好!”说着忙着把伙食递了上来。
卫公公撇了一眼食盒念道:“就这些?”
“是啊,单子上就这些。”
“再拿些春饼来。”
“这……”
卫公公眯了眯眼表示疑惑:“嗯?”
瘦子立马上前搭话:“殿下大病初愈,自然是要吃些好的。”
厨子顿了顿:“好好好。”
天外,最后一抺淡淡的霞光已然消失,只剩下一片漆黑和升起的夜晚。
闻朔坐在屋外的那一处亭子,细细端详着水面,鱼儿只得在那处阴影里游荡。
水声一落下,惊了水里的鱼儿,向四处分散。
闻朔一颗的一颗的将石子砸向那头立着的水幢。
水里亡魂最是多,这院子的构造都不对。
能不见鬼才怪。
〖系统。〗
〖正在维护中……〗
又来,死机了?
昏过去睡了一下午,醒来问侯一句就没了响应?
好累啊,现在只觉得身子疲乏,像我这种年纪轻轻,看着二十岁的年纪,活生生活成了年迈之人了。
再那么仔细一瞧,举起胳膊对比了一下,看似病骨支离的,体格却相比同龄人要英挺一些。
闻朔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触碰便是指尖的冰凉,许是病气缠身的原因,触到了凉意身体却止不住的咳了又咳。
抬起头来入眼帘的就是角落处的一道影子,好似一只鸟飞了去,许是头低的太久,定睛一看,眼前只得白花花一片。
等到眼睛不白花了,再次往那方向望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是错觉吗?
“殿下,晚食给您带来了。”
闻朔淡然抬眼,语气里全是漫不经心:“就放在那吧。”
周围也无人,不然这点声音在吵闹声中是听不见的。
“殿下,今日春饼就剩这些了,趁热些吃吧。茶也您带来了。”
“嗯。”
“那…老奴这就退下了。”
闻朔没说话,摆了摆手。
入了夜景,风中拂过丝丝凉意。
闻朔十分享受这种感觉,他甚至能发呆呆上一整天。
然后他就这样翻着书喝着茶无聊的度过了这个夜晚。
夜色幽静,终于等到了系统的到来。
“叮!”
系统:〖开始载入……〗
系统:〖这个是皇权小说的主要内容:三子夺帝,已知内容:皇帝命不久矣。未知内容:原主为什么会疯?五年前的真相是否与三子夺帝有关?皇帝隐藏了什么秘密?隐藏内容:未知。〗
系统:〖这也就是作者丢失的主要草稿内容。〗
系统:〖其他的已分割为记忆内容传达。〗
系统:〖接下来不是我的管辖之内,靠您自己去活着。〗
闻朔:〖活着?〗
闻朔:〖就给了这么点内容,有意思吗?〗
系统:〖抱歉,其他的不在系统的服务范围内。〗
系统:〖还请宿主认真完成任务。〗
闻朔:〖你在放狗屁。你干什么吃的。〗
系统:〖还请宿主认真完成任务。〗
闻朔:〖你说说看该怎么完成?〗
系统:〖加油。〗系统也不知道该怎么完成。
随后被系统那一击重拳的电击,让闻朔晕了过去,直接进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还在原来的地儿。
“啧,来人啊!”
也不知梦见了什么,嗓门还带着些许困意,闻朔张嘴就是喊人:“来,你过来!”说着把来人扯了过来。
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你们不是想杀我吗?啊!”
“来啊!来杀我啊?怎么不来啊!”闻朔疯了似的将太监的手往他脖子上伸,太监被扯得无力反驳吓得只打嗦。
“你怕什么?我是不是应该怕你们啊?啊?”
害怕啊,怎么不害怕?一大早就开始发疯,就怕疯的过头小命丢了可不好,钱还没赚够呢。
“殿,殿下,您在说什么啊?奴才听不懂……”太监吓得连连往后退,整个身子都打了直。
“你们不是都要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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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二皇子殿下又发了。”
太后倚靠在床榻上,抿了一口茶,睫毛微颤:“这不是很正常吗?何必大惊小怪。”
“可……”还未开口,便被太后堵住了嘴。
“你去通告一声二皇子,再闹下去,怪不得哀家无情了。小太监死了便死了,毕竟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在宫中,人命如草芥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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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闹?”
闻朔整个人都软在柏木墩上,肩膀微不可见的抖了两下,突然放声大笑,让人心跳慢了两拍。
而那位小太监此时正摊坐在闻朔对过,人丢了魂似的满脸苍白。
脖子上还有未散去的红印子。
差点没命了,疯子真的是疯子!
想想还是连滚带爬躲的远远的,一路上几乎是被搀扶着。
连续几天小太监在夜里都睡不到好觉,后来因从事走神就被丢去别处宫里干活了。
宫里也因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太监和宫女们都心照不宣的远离这地方。
闹这一下子,其实他心知肚明,就是不愿意去面对这个结果。
明码标价,太子殿下最有资格了,半个朝廷都是他的人。
三弟偏偏这时候被调动,边关哪有这么多仗要打,现在不是守的好好的吗?
“殿下,皇上想瞧一瞧您。请您过去呢。”
“皇上这时候想到我了?”皮笑肉不笑让人直打寒颤。
要撒手人寰了?死吧,死的痛快点。
“那我偏不去!”
对,就这样气死他。
“我收拾一下……过去。”
其实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毕竟人要没了。
并没有心疼他的意思,几月不见,只是瞧瞧他的死样。
说罢换了身浅白色的衣物,太监在旁愣了神:“这恐有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不差这一个。”闻朔摆了摆袖,活脱脱像个蛾子。
“卫公公,你不是也干过不妥的事吗?”说着关上了柜门,撇了一眼这位卫公公。
“春饼很好吃。只不过味有点咸,药下的有点多,噎死我了。”
送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那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有种平淡的疯感。
卫公公不语,只是一味的笑。
“二殿下,不?告诉你,这就是致人疯的药。”卫公公凑向前,眼底藏着阴恻的笑意
“嗯。走呗。”闻朔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将人踹在了跟前。
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后者传来的声音。
“皇上都要死了,我怕你?我好歹也是皇子。一个太监也敢跟我叫嚣?”说罢,刀起刀落,人头落地。
没价值?那我就杀个有价值的。
皇上身边的人那可太有价值了。
什么时候拿的刀都不知道,许是换衣服把刀放在了衣襟里。
“臭太监。”
血味从室内弥漫开来,淡雅色系的外袍上染上一抹艳丽的红色,远远望去好看极了。
星星一点朱砂拿着一颗珠子在宫中巡走,丢在了皇上的寝宫内。
一脚一脚的踢去了皇上的床榻下。
一旁的侍卫紧张的把拿着刀,眼神丝毫不敢离开。
“父皇。你抖什么啊?不是父皇您叫儿臣来的吗?”
闻朔把您这个字咬的很重,又轻声唤道:“父皇。儿臣见到您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