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未曾见过你》时夭不爱吃饺子

4、第 4 章

　　“真的可以嘛？”姜云睿没想到陆野去打了个电话回来之后就答应了自己的邀请，或许是其中某个病人预约的时间出了变故，让陆野有了多余的时间空荡的缘故。
　　自己刚提出来，马上就有了空闲时间，姜云睿觉得今天一定非常适合去买个彩票测试一下运气……
　　嗯，肯定是幸运女神听到了自己的呼唤吧。
　　肯定是这样！
　　“那，那我们一起去看什么好呢？”她端起边上的杯子，因为紧张和激动，她的手都微微有些抖，“陆先生有没有比较推荐的呀？”
　　“女士优先，”陆野嘴上勾起浅浅的弧度，桌子下的手指却微蜷着，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虽然他现在真的很想和云冉比划比划，“姜小姐了解了这么多，有没有比较感兴趣的剧目？”
　　“我嘛？”因为幸福来的太突然，姜云睿的脑子如同一滩浆糊，已然有些宕机，“我，诶，我都可以的，嗯，我对话剧的了解肯定没有陆先生好。”
　　“所以，所以陆先生愿意看什么？我都可以的。”
　　她一边说，一边像给自己打气一样点点头，好像在强调什么。
　　“那下周三晚上，姜小姐有时间吗？”
　　“当，当然当热。”
　　“那我会在下周三在维纳斯剧院大门见面，可以嘛？”陆野递过去一张纸，顺便指指自己的唇边，“可以擦擦……”
　　“啊？又是……”
　　姜云睿在内心唾骂自己这看见帅哥就毛毛躁躁的性格，手上接过对方手里的纸，轻轻擦了擦。
　　上次也是，本来以为这次可以把形象扳回一城，谁成想又来一次。
　　拿出小包里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她又检查了一下，才放下心来。
　　“我当然有时间的，谢谢陆野先生。”
　　“没事，很少能遇到和我一样对话剧感兴趣的人了，”陆野小小地扯了个谎，垂眸看时间差不多，站起身伸手，“那姜小姐需要我送你回去吗？或者是你比较方便的地方？”
　　“太麻烦你了吧。”
　　嘴上一套，姜云睿自然不会拒绝，甚至内心里已经计划好要提前做好功课，到时候和陆野一起去的时候。千万不要闹出笑话才好。
　　“让女生独自回去似乎不是好的习惯，所以并不麻烦。”
　　而且云冉这家伙都把什么都安排好了才通知他，那使唤一下也不过分才对。
　　陆野牵着姜云睿上车，目光落在前面云冉的身上，就忍不住牙痒痒。
　　“先送姜小姐回去。”
　　他声音平静，心里正思考着从这个女人身上拿什么报酬来交换才不亏，钱他已经不需要了，股份也是。
　　想到云冉把自己卖出去的理由就是姜家的核心机密，那么自己要到时候医疗领域的控制权自然是合理的吧？
　　“送我到双子塔就好了，”姜云睿清了清嗓子补充道，“那边就离中心别墅区很近了，我可以让管家来接我。”
　　“这样巧？陆先生也是住在那里，”前面坐着的云冉不经意漏出惊讶的表情，完全无视边上陆野冷得像冰的眼神，“您和陆先生真有缘呢。”
　　显然，陆野并不住在那一片，他喜欢安静，自己住的地方是临近城郊的私人住宅区，说起来就连云冉也不知道那地方在哪。
　　那所谓的双子塔附近的住处，就是为了接下来的便利云冉买的房子了。
　　“啊！真的嘛？原来这么巧呀！”姜云睿当然不知道其中弯弯绕绕，小姑娘完全就是震惊的表情，随即又觉得自己有些惊讶过头了，连忙收敛了语气，“我是打算说，我没想到居然离陆先生住的地方这样近。”
　　“我也是才知道呢。”陆野这话一语双关，嘴上挂着微笑，视线不经意扫过前面开车的云冉，让对方有些如芒在背的感觉。
　　“那正好直接送你到家门口吧，更安全一些。”
　　“欸，那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不用在维纳斯剧院见面了，”想到周三约定去看话剧的事，姜云睿捏了捏手腕，眼里的欣喜快要溢出来，“可以提前见面了一起过去。”
　　“嗯，到时候我去你家附近接你就好。”陆野颔首，表示认同，微微往后靠了靠，他清楚云冉来当这个司机，自然是有她想要获取的信息。
　　这一部分就不属于陆野的部分了。
　　他手在腕表拨弄了一下。上面的秒针稍微抖动了一下，随即正中间的数字开始走动。
　　是一个录音装置。
　　不出半分钟，前面有些堵车了，一切如同安排好的一样，借着堵车有些无聊的由头，云冉开始了她的套话。
　　“姜小姐，今天气色看着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云冉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寂静，她的语调温和、沉稳，“听陆医生说您是因为梦魇的缘故才来治疗的。”
　　姜云睿抬起眼，正好对上后视镜里云冉的眼睛。
　　她叹了口气，虽然这段时间她因为有了别的事情可以做，一个人的情况比之前好了很多，但只要想到一回到家里就不会再有什么可以什么都不顾及聊天的人，她就忍不住像开口倾诉着什么。
　　“也不是什么烦心事，还不是我爸。”她撇撇嘴，语气里带着娇嗔的抱怨，“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大事。”
　　“这边要开辟新的市场盘，本来几个熟络的人也见不上几面。”
　　云冉脸上露出理解的笑容，双手轻轻调整了一下方向盘，车子流畅地转过一个弯。“毕竟姜家也是很大的产业吧，肩上的担子重。我听说最近集团好像在华国的医疗产业最近成效非常不错，估计是为了这个在连轴转吧。”
　　她像是随口提起，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
　　“合作？谁知道呢。”姜云睿显然对这些商业术语不感兴趣，抿抿唇，“反正他最近怪怪的，都没什么时间和我打电话了，每次都会因为一些事忙就是了。”
　　“像谍战片一样”
　　云冉的眼神在后视镜里微微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连着姜云睿身边的陆野都稍微动了动。
　　“毕竟是商业产业，不比普通的小商贩，要顾及的事情也很多。”
　　他说着安慰的话语，顺着姜云睿的话头，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附和与好奇：“就连我也听说过，姜氏集团似乎再研究关于癌症的特殊药物。”
　　“连陆先生都知道啊？”姜云睿歪着头想了一下，“我对他的实验室在研究的事情不算了解，emmmmm，说不定是在做什么可怕实验呢？弄些什么活体呀之类的，像电影里演的一样。”
　　她一本正经地假设着那幅画面，说完自己先咯咯笑了起来，显然觉得这很有趣，浑然不觉自己这番话在旁人听来意味着什么。
　　“不过既然陆先生都知道的话，那看来他这个实验应该有些不错的成果了。”
　　“我也只是稍微知道一些，毕竟也算是医学界很受关注的领域，正好听到过一些。”
　　陆野抿唇微笑，算是知道云冉为什么哪怕把自己卖了也要和姜家交好了。
　　如果能够得到其中的研究成果，对他们之后的医疗建设是有极大的利益的，起码短期内他们没有办法在无根基的情况下做到这样的研究。
　　“原来是这样，”姜云睿了然地点点头，“不过从前几年我就知道他在研究这个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子。”
　　她耸耸肩，有些可惜的样子，“一般他给我打电话也不会聊这些，还是问我在这边住的习不习惯，有没有什么缺的东西。”
　　“姜先生很疼爱姜小姐呢。”
　　陆野微笑着，却不由感慨能在上层社会见到这样心思简单的继承人实在是太少见了，既容易被人拿捏，也同样很好利用。
　　虽然姜老先生特意没有让自己这个女儿接触核心的区域，但只要一些细枝末节，都能让人掌握不少信息。
　　“说来我刚听你们说下周要一起去看话剧对吧？需不需要我帮忙提前预定好位置？”云冉已经确认了情报的准确，便不再继续深挖，转而换了轻松的话题。
　　“是的，麻烦了。”陆野坐起身子，不经意从前座的云冉手里拿过一个小小的卡片。
　　车内恢复到轻松的氛围，平稳地汇入夜晚的车流，像一条悄无声息滑入深水的鱼，一个转弯，时间刚好。
　　“哦，我到了。”姜云睿看到熟悉的场景，直起身子往外看去，“哇，真快呀。”
　　“那就下周三再见面了，姜小姐。”
　　陆野跟着一起下车，把姜云睿送到了家门口。
　　“好哦，”姜云睿点点头，在进去之前，把一个小巧的挂件放进陆野的手心，“交换过礼物，我们就是朋友了，对吧？”
　　陆野愣了一下，他不记得自己送过对方什么东西，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话。
　　“陆先生让我这几天都很开心，而且，您还邀请我一起去看话剧不是吗？”姜云睿歪了歪头，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您可是我到K国之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呢。”
　　“姜小姐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