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归了。锁了这么久总算把上一个大章修改完了,上一个大章最后定稿为同谋者,从第三小节开始修改了一些剧情。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建议从同谋者(三)一口气连贯看一遍,但也可以看我这边的简单列举。一些具体增加情节如下:
1.三人组在书房的探讨更加深入。洛暮偏向威权主义,苏愈则偏向自己思考新的政治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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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什么主义?”洛暮好奇。
“这件事我还在思考。”苏愈说,“在当下已知的所有主义与道路中,我没有找到自己完全认同的那一个。”
“何不考虑自己开山立派呢。”林晖淡淡道,“在我心中你的政治天赋与军事天赋同样出色。”
“我会考虑的,但我认为当下自己的实践还是太少,再伟大的构想也要建立在实践上。我希望我为这个世界带来的是美丽的东西。”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理想主义。”林晖不知道是在嘲笑还是在赞叹。
“我不太清楚你们怎么看待理想主义,对于我来说它并非幻想,而是某种必须实现的真理。”】
2.琴房中洛暮试图弹奏钢琴,对苏愈和林晖回忆她的母亲与望渊的恩师焦致远将军。三人说出各自辅修的专业,洛暮是数学,苏愈是机械,林晖是经济。林晖对两位朋友的共情加深。洛暮对两位朋友说出自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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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望渊的时候,我还是辅修了一门数学,为了纪念我妈妈的梦想。如果她没有去世,我说不定真的会按照她的想法成为一名物理学家,钢琴还能多弹几支。对了,你们当时有辅修其他专业吗?我知道林晖辅修的是经济。”
“我是机械。”苏愈说。
洛暮愕然地看着他,林晖也愕然地看着他,苏愈神色平静。
“不好意思师兄,我之前对你说话,还是有点太大声了!”洛暮唰地对他鞠一躬,“学霸!你这是怎么做到的!据我所知这门专业很难毕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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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为洛暮的话轻轻地笑起来,林晖把手枕在脑后,望着洛暮在黑暗中平静的面庞,感到自己的心在被微微牵动。
他想去握一下洛暮的手,可明明两人离得这么近,他却没有伸手的勇气。
“都是二十岁的少校了,还不敢回答老师吗?”他说,“洛暮,堂堂正正地去见。”
“你问苏愈愿不愿意回去见他父母就是了,一样的道理。我们不仅不敢见,还要躲着走。”洛暮把沙发抱枕抱在胸前,幽幽地叹息,“林晖,你不懂啊。对于我们来说,要么客死他乡,要么达成自己的理想。在这之前别无他法,唯有浪迹天涯。”
苏愈微笑着听洛暮的话,这一刻他很难不想起自己与洛暮的初遇,同样的进退失据,青涩羞怯,同样的浪迹天涯,满怀苦闷。
其实也不是不想念父母和师长,也不是不喜欢有家的感觉。但就是不肯回去,不肯见他们。苏愈也不知道这种执念是源于骄傲,还是源于他童年与少年时代受到的孤立与忽视。
也许那种来自童年的不安从未离开他的生命,它们深深地埋在这个青年心里,铸造成了可怕的骄傲与对世界的疏离。
他霍然起身,洛暮和林晖都靠在沙发上惊讶地望着他。
“怎么,你要去休息了?”洛暮问。
“没有,只是忽然想弹琴了,你们想听什么歌?”
“很有雅兴啊。”林晖说。
“是啊,难得有这个兴致。我很多年没有碰钢琴了。”
苏愈走到钢琴前落座,手指轻轻抚过冰凉的琴键,他抬头看向那两位朋友,微微一笑:“想好了吗?”】
3.洛暮和苏愈打乒乓球,林晖观战。三人在白山茶别墅度过了三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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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暮看着对面的苏愈,为了和她打乒乓,苏愈穿着简单的运动半袖,手臂线条非常流畅美好,以至于打球的过程中洛暮完全没注意球在哪里,只是频频盯着苏愈漂亮的击球动作,十局下来一败涂地。
“我现在要发力了,师兄。你做好准备。接下来我要赢你十一局。”洛暮痛定思痛,决定暂时泯灭人性,忘却苏愈的美色。
“好,那就来赢我十一局吧,洛暮。”
半小时过后,洛暮以11比10的比分,赢下与苏愈的乒乓对局。
她啪地丢下拍子,走到一边喝水,神采飞扬地对负责计分的林晖道:“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就是容错率,这就是高手的实力!”
但林晖对这个比赛结果颇有异议,他觉得有黑幕:“洛暮,你是不是故意先让苏愈捡了十轮的球,把他的体力耗光了,自己保留实力等着反杀?”
“他体力没那么容易耗光。”洛暮迅速反驳。
“那苏愈你是不是故意让着洛暮,我都说了不许让她得意。”
“你觉得我像那种人吗?”苏愈反问。】
4.离开白山茶别墅后,洛暮去了苏愈的旅馆,两人尴尬地在房间中对坐。苏愈为洛暮展示自己的尚未完成的著作《帝国与革命》,面对许久没有出现的独处,两人都非常羞涩。洛暮见到苏愈十九岁时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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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愈镇定地放下手中的书,走到酒水台前:“请坐,我给你泡茶,要喝什么茶?”
“啊,不用不用。”洛暮一向舍不得苏愈劳累,急忙推辞,“我不喝茶,不是,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总之师兄不用麻烦。”
“那咖啡呢?”
“也不喝咖啡。”洛暮又觉得不能总是拒绝苏愈,生怕他伤心了,连忙道,“师兄给我瓶水就好。”
苏愈抽出一瓶矿泉水,转头发现洛暮还站在门口,不由一怔:“怎么站在那里……进来坐吧,书放到茶几上就好。”
“哦,好的好的。”
洛暮走到小客厅,拘谨地坐在椅子上,她手也不知道往哪放,脚也不知道往哪摆。】
【 苏愈在洛暮对面坐下,他们中间隔着一扇小小的玻璃茶几,上面摆着爱弥尔登和伊莱莎的著作,两人都是满腹心事,洛暮看都不敢看苏愈,她又开始研究地毯的花纹。
苏愈继续问:“那你想做点什么?你不是说有事要忙吗,我能帮上吗?”
“我那都是编的,本来就没什么事,想和师兄多待一会而已。”洛暮语无伦次,“那个……师兄原本准备做什么?如果我不来打扰你,你准备做什么?我可以在旁边看着,你不用管我。”
不不不,这个台词真是太糟糕了,搞得她好像很想陪着苏愈一样。虽然这也是事实,但不能这么表达吧。
洛暮的话好像忽然提醒了苏愈,他站起来,走到早就寄存在酒店的箱子前,单膝跪下,从里面取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又转身站到书桌前,向洛暮示意:“洛暮,来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