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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程越和沈屿——假笑背后 玛丽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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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医院的值班室里,白炽灯亮着暖白的光,驱散了深夜的寒凉,也照亮了满室涌动的、再也压抑不住的情愫。房门被紧紧反锁,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藏起了两人多年的心意。
沈屿背靠着门板,白大褂早已脱下,只着一件深绿色手术服,薄薄的衣料贴身而立,勾勒出清瘦流畅的腰线,眉眼依旧是平日的清冷,可耳尖却泛着显眼的绯红。程越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撑在他头顶的门板上,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另一只手轻捏他的下巴,拇指缓缓摩挲着他柔软的下唇,动作带着几分霸道,更多的是珍视。
“你锁门了?”沈屿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可微颤的声线,早已出卖了心底的悸动。
“嗯。”程越应着,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褪去了平日的嬉皮笑脸,只剩深沉滚烫的情愫,带着克制的张力,却无比真诚。
“为什么?”
“怕有人闯进来,打扰我和你。”
“进来又如何?”
“进来,就看见你被我护在怀里,满心都是我。”
沈屿抬眸望他,程越的眼神从未如此认真,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炽热,再也藏不住。
“程越。”
“嗯。”
“你今天喝了多少酒?”
“没喝,一滴都没碰。”
“你身上有酒味。”
“中午应酬喝的,酒味早散了,我清醒得很。”
“那你为何,这般大胆?”
程越缓缓低头,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彼此交融,语气无比认真:“因为我不想再藏了,藏起我的心意,藏起对你的喜欢,我撑不下去了。”
沈屿的呼吸骤然一滞,心底防线瞬间崩塌。程越俯身,狠狠吻住他,这不是往日试探的浅吻,而是带着极致占有欲的深吻,舌尖强势抵开唇齿,与他紧紧缠绕,吻得急切又滚烫,藏尽了多年的隐忍与执念。沈屿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却丝毫没有推开的意思。
程越的手从他下巴滑到脖颈,指尖按在他的脉搏上,感受着那急促的跳动,声音闷哑:“你的心跳,好快。”
“你也是。”
“我紧张,我怕你推开我,怕我的心意,成了打扰。”
沈屿未曾言语,缓缓伸出手,解开程越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动作从容,却带着满满的笃定。程越微微一怔,眼底满是意外。
“你做什么?”
“你太吵,让你安静点。”
沈屿低头,吻上他的锁骨,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轻轻的啃咬,带着几分赌气,几分执念。程越闷哼一声,反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人轻轻按在门板上,眼底又气又笑,满是宠溺。
“你咬我?”
“嗯。”
“为什么?”
“留个记号,告诉你是我的。”
程越低笑,这不是他平日敷衍的假笑,是从心底涌上来的、带着痞气的真心笑意。他俯身,同样在沈屿锁骨处轻咬,两人背靠门板,彼此试探又彼此交付,像两只卸下防备、相互依偎的小猫。
“疼。”沈屿轻声开口,没有责怪,只有细碎的悸动。
“你自找的。”
“你属狗的?”
“彼此彼此。”
沈屿忍不住轻笑,眉眼弯弯,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程越望着他的笑容,心跳骤然加速,眼底情愫愈发滚烫。
“沈屿。”
“嗯。”
“你平日里的面具,去哪了?”
“被你拿走了,在你手里。”
“何时还你?”
“不必还,这辈子,都不用还了。”
程越伸手,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里。沈屿把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酒味,混合着消毒水气息,却格外安心。
“难闻。”沈屿嘟囔着,没有半分嫌弃。
“那我以后,再也不抽烟了。”
“酒呢?”
“也戒了,滴酒不沾。”
“烟酒都戒,你能做到?”
“能,只要你不喜欢,我什么都愿意改。”
沈屿没有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抱得更紧,手指用力攥着他后背的衣衫,满是不舍与珍视。
“程越。”
“嗯。”
“你的手,放哪里?”
程越的掌心贴着他腰侧的肌肤,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指尖轻轻打圈,满是宠溺。
“这里,我想触碰的地方。”
“拿开。”
“我不。”
沈屿抬眼轻瞪他,却没有丝毫推开的意思,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程越的手指顺着腰侧滑到后背,沿着脊柱一路往上,沈屿浑身微微发颤,难以自控。
“你怕痒?”程越明知故问,眼底带着笑意。
“不是。”
“那为什么发抖?”
“你的手太凉。”
“那我帮你暖,一辈子都暖着。”程越的手掌紧紧贴在他后背,不再挪动,可沈屿的身子,依旧在轻轻发抖。
“骗人。”程越低笑,语气宠溺,“你明明是,因为我碰你,才动心。”
沈屿别过脸,不再看他,耳尖却红得滴血,藏不住满心的羞涩与欢喜。
程越缓缓低头,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细碎的暖意瞬间蔓延至全身。沈屿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喉间溢出,手指紧紧攥住程越的衬衫。
“你……”
“我什么?”
“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故意对你动心,故意偏爱你一辈子。”
程越的吻顺着耳垂、脖颈、锁骨蔓延,每到一处都停留许久,留下浅浅的红印。沈屿仰头,喉结不停滚动,呼吸急促又细碎。
“程越……够了……”
“不够,对你,永远都不够。”
“明天还要查房,被人看见就糟了。”
“那就穿高领衫,遮住所有印记。”
“现在是夏天。”
“那就贴创可贴,只要能留住你,怎样都好。”
沈屿低头望着他,程越的眼底满是笑意、温柔,还有藏不住的得意。
“你早就计划好了?”
“不是,但从遇见你的那一刻,我就计划着,要把你留在身边一辈子。”
沈屿轻轻叹气,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语气带着无奈,却满是纵容:“那快些,我明天还要早起。”
程越低笑,声音温柔又宠溺,俯身将他稳稳抱起,走向一旁窄小的值班床,轻轻把人放在床上,俯身将他护在身下。沈屿被抵在枕间,手术服扣子松开几颗,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软润的光。
程越自上而下望着他,目光深沉又温柔,满是珍视。
“沈屿。”
“嗯。”
“你真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你也是。”
“我是认真的,没有玩笑。”
“我也是,真心实意。”
程越缓缓低头,吻上他的胸口,动作温柔缱绻。沈屿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紧紧攥住,浑身止不住发抖。程越的吻一路往下,经过肋骨、腹部,每一寸都留下温柔的痕迹,藏尽了所有爱意与执念。
“程越……别……”
“别什么?”
“别再往下……”
“为什么?”
“因为……我会受不了……”
程越低笑,声音温柔撩人,语气无比坚定:“那就受不了,往后余生,我都要你,只为我动心。”
他继续俯身,值班室里,只剩两人急促温热的呼吸,与床板细碎的轻响,交织成最动人的旋律。窗外是中环彻夜不息的万家灯火,璀璨夺目,可屋内两人,早已无心顾及。
世间最亮的光,从不在窗外,而在这间小小的值班室里——在两张卸下所有伪装、展露真心的笑脸上,在两个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紧紧相拥的爱人身上。
所有的隐忍、伪装、口是心非,在这一刻,都化作满心满眼的爱意,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