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埗藏星》舾

20、顾深和林嘉木——渴肤症的解药 深夜的西贡

　　深夜的西贡村屋，静得只剩海浪一遍遍拍岸的声响。咸湿的海风漫过窗棂，揉碎了一室静谧。橘猫被安顿在客厅，不满地扒了两下房门，喵呜声渐消，彻底没了动静。

　　林嘉木被顾深轻抵在床上，手腕温驯地被按在枕头两侧。月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顾深赤裸的肩头，将那道旧疤映得格外清晰——那是他们刚在一起时的事。那天在拳馆，有人趁乱偷袭，顾深毫不犹豫扑过来替他挡了一刀。这道疤就这么留下了。每次望见，林嘉木总忍不住俯身去亲。

　　"又要亲？"顾深的声音压得极低，裹着笑意，哑得撩人心弦。

　　"嗯。"林嘉木轻轻挣开一只手，指尖柔缓地划过那道凸起的疤痕，眼底浸满心疼，"那时候，疼吗？"

　　"早就不疼了。"

　　"我问的是当时。"

　　"当时没知觉。"

　　"骗人。"林嘉木抬眸，眼尾泛着浅红。

　　"真的。"顾深顿了顿，声音沉下去，"那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你受伤。"

　　林嘉木眼眶瞬间发热。他缓缓凑过去，唇瓣贴上那道疤痕——不是仓促的亲吻，而是轻柔的摩挲。唇瓣沿着疤痕的纹路慢慢蹭过，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抚慰。顾深的呼吸骤然加重，扣着他手腕的指节不自觉收紧。

　　"林嘉木……"

　　"嗯？"

　　"你在点火。"

　　"我知道。"

　　林嘉木的唇从肩头缓缓移到锁骨，舌尖极轻地描过锁骨的凹陷处。顾深浑身瞬间绷紧，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扣住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柔软的发间，拦住了他再往下探的动作。

　　"别动了。"顾深的声音哑得近乎破碎。

　　"为什么？"

　　"再动，我就控制不住了。"

　　林嘉木抬眸望他。月光下，顾深的眼眸亮得惊人，瞳孔里满满映着他的模样。那双眼睛褪去了平日的温柔克制，翻涌着滚烫又深沉的情绪，像凝固的岩浆，外表坚硬，内里却藏着奔涌的炽热。

　　"那就别控制。"林嘉木开口，声音很轻，字字笃定。

　　顾深再无隐忍，翻身将他稳稳扣在身下。两人身体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隔着肌肤与胸腔，林嘉木能清晰感受到顾深的心跳，一下一下，重重撞在他的心口，急促而有力，与自己的心跳同频共振。

　　"感觉到了吗？"顾深哑声问。

　　"什么？"

　　"这里。"顾深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滚烫的心跳在掌心下一次次撞击，如擂鼓般清晰分明。

　　"嗯。"

　　"每次碰到你，它都这样。从前以为是心绪难平，现在才懂——不是。"

　　"那是什么？"

　　"是满心满眼，都想要你。"

　　林嘉木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他慌忙别过脸，不敢直视那道滚烫的目光。顾深低下头，轻轻含住他的耳垂——不是用力啃咬，只是轻咬一下，再用舌尖缓缓舔过。林嘉木浑身一颤，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压抑的喘息从喉间溢出。

　　"顾深……"

　　"嗯。"

　　"别、别咬……"

　　"为什么？"

　　"我会……"

　　"会什么？"

　　林嘉木紧咬着唇，羞得说不出话。顾深的手从他睡衣下摆滑入，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林嘉木的腰本就敏感，被触碰的瞬间身子猛地一颤，一声轻喘彻底破了音。

　　"会这样？"顾深的声音裹着宠溺的笑意。

　　"你闭嘴……"

　　顾深并未依言。手掌顺着流畅的腰线缓缓往上，指尖一根根划过他的肋骨，动作慢到极致，每一寸触感都清晰分明。林嘉木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睡衣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大片光洁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软润的光。

　　"你这里，好烫。"顾深低下头，唇瓣贴在他锁骨处。温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惹得人阵阵发颤。

　　"你也是。"

　　"我哪里烫？"

　　"手、嘴巴……"

　　"还有呢？"

　　林嘉木脸红透顶，伸手捂住他的嘴，声音软糯又羞恼："别问了。"

　　顾深低笑，笑声闷在他掌心下，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指尖。他轻轻握住林嘉木的手腕，按在枕边，十指紧紧交缠，掌心相贴，暖意交融。

　　"好，不问了。"他低下头，吻上林嘉木的嘴角，语气缱绻又坚定，"我直接做。"

　　他的吻一路缓缓往下——从嘴角到下颌，从下颌到喉结。舌尖在喉结上轻轻打着圈，林嘉木下意识仰起头，手指攥得床单几乎变形。吻痕顺着锁骨、胸口、肋骨一路蔓延，每到一处都停留许久。那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温柔的碾磨，唇瓣与舌尖一寸寸抚过，留下湿润滚烫的痕迹。

　　"顾深……够了……"林嘉木声音发颤，裹着难耐的悸动。

　　"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你明天还要上班……"

　　"不去了。"

　　"你——"

　　"你比任何事都重要。"

　　林嘉木眼底的热气再次翻涌，可很快便被周身的暖意淹没。顾深的吻停在他的腹部，舌尖轻描过肚脐边缘。林嘉木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手指插进顾深的发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顾深……别、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顾深抬眸，望着他满脸绯红、眼蒙水雾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

　　"就、那里……"

　　"好。"顾深轻声应下，"那留到下次。"

　　他重新俯身，吻顺着腹部缓缓往上，最终落回林嘉木的唇瓣。两人紧紧相拥，肌肤相贴，呼吸交缠，爱意在空气里肆意蔓延。林嘉木的手指不自觉在顾深背上划过，留下浅浅的红痕。顾深闷哼一声，反而将他抱得更紧，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里。

　　"疼吗？"林嘉木回过神，轻声问，语气里满是心疼。

　　"不疼。"

　　"骗人，我都看见了。"

　　"是你留下的印记。"顾深低笑，语气带着偏执的宠溺，"我喜欢。"

　　林嘉木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变态。"

　　"对你，我从来不想克制。"

　　他们相拥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月光从窗帘这头移到了另一头。林嘉木闭着眼，在顾深温暖安稳的怀抱里沉沉睡去，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顾深未曾合眼，低头静静望着怀里的人，望着他睫毛上未干的泪珠，然后轻轻、轻轻地，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晚安，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