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夏天的列车》白泽下山

6、本局最大的受害者是俄罗斯。 瓷的拳头还

　　瓷的拳头还悬在半空，指节捏得微微泛白。美利坚盯着那只“友好”的拳头，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嘴上却讨饶：“错了错了，下次不敢了——。”（骗你的，下次还敢。）美利坚顺手单手握住了那只拳头，美利坚温热的掌心仿佛烫到了瓷，瓷直接打了过去。
　　美利坚往后缩了缩身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趁瓷收手间的空隙，飞快地抽走了祂手边的橡皮。瓷低头继续演算，演算到关键处，伸手去摸橡皮却摸了个空，抬头就看见美利坚正把橡皮在指尖转得飞起，挑眉笑得欠揍：“想要？求我啊honey~”
　　“你幼不幼稚？”瓷气得磨牙，伸手去抢，美利坚却故意把胳膊举高。瓷坐直身子够了半天，鼻尖都快碰到祂的手腕，葡萄味的果茶香气混着薄荷味扑进鼻腔，让祂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美利坚低头看着祂泛红的脸颊，喉结动了动，突然松手让祂抢了回去，顺带用指背蹭了蹭祂的鼻尖：“喏，赏你的。”
　　瓷要气炸了，以往这种话都是他给下人说的，美利坚果然是故意挑衅祂。
　　瓷像被烫到似的往后躲，橡皮“啪”地掉在桌上，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线，活像条歪歪扭扭的小蛇。祂瞪着美利坚，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其实单纯被气的：“你tm……我c……”（自动省略优美的中国话）
　　美利坚首先懵的一瞬随即不要脸皮的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笑意，“你这么骂我，可是让我好伤心啊~honey不会是想把我从图书馆扔出去？还是像早上那样，问我是不是gay？”
　　“你tm！无耻之徒！”瓷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偏偏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咳——俄罗斯不知何时站在了书架旁，手里还拿着那本没翻开的书，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这边，嘴角抿得紧紧的，浑身冒杀气。
　　美利坚顺着目光看过去，挑了挑眉，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瓷的手肘：“看，巧克力哥还在盯着你呢。要不你跟祂走？我不介意的。”
　　“闭嘴！”瓷压低声音呵斥，却没发现自己的嘴角悄悄上扬了一点。祂偷偷用余光瞟了眼俄罗斯，发现祂已经转身往另一边走去，背影蔫蔫的，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心里莫名有点哭笑不得——这人的失落也太明显了，简直写在脑门上。
　　（但其实这一段纯演戏，我收回之前说俄罗斯不会演戏的话）
　　美利坚见祂这副模样，轻笑一声，总算收敛了些，重新拿起笔讲解题目。可没过十分钟，祂又开始不安分，趁着瓷低头写步骤，悄悄把祂的果茶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等瓷伸手去拿时，又飞快地挪回去，乐此不疲地逗着祂。
　　“美利坚！”瓷终于忍无可忍，抬手就往祂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大，士气足，疑似和中学的。美利坚“嘶”了一声，夸张地捂住胳膊，但其实有真的疼的成分：“家暴啊！大学霸家暴同学，我要去教务处告状！”
　　为什么打同学算是家暴呢？好难猜呀~
　　祂的声音不算小，周围几个同学都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好奇。瓷的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找本书盖住自己的脸，压低声音咬牙道：“你小声点！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知道什么？知道你对我又爱又恨？”美利坚凑近祂耳边，热气吹得祂耳尖发痒，“还是知道我们在图书馆‘约会’？”
　　瓷的心跳骤然加速，刚想反驳，就看见法兰西和英吉利端着咖啡走了进来。法兰西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两人，眼睛瞬间亮了，拉着英吉利就往这边走，嘴里还嚷嚷着：“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学霸小情侣吗？难怪找不到人，原来躲在这里约会啊~”
　　英吉利抱着胳膊跟在后面，嘴角挂着看热闹的笑：“看来某人的补课计划，本质上是约会计划啊。”
　　“谁是情侣！”瓷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
　　瓷:纯造谣，纯挑衅。
　　“讨论题目需要靠这么近？”法兰西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两杯同款葡萄味果茶上，“还喝情侣款果茶？啧啧，这也太明显了。”
　　美利坚靠在椅背上，笑得一脸坦然：“就算是约会，也不妨碍我们讨论题目啊。毕竟，学习恋爱两手抓，才是学霸的正确打开方式。你们两个一个第五，一个第四就别叫了好吗？”
　　“你闭嘴！”瓷狠狠瞪了祂一眼，脸颊烫得快要冒烟。祂现在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可法兰西堵在座位旁，英吉利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周围的同学也都在偷偷打量，让祂根本走不了。
　　就在这时，图书馆管理员走了过来，敲了敲桌子：“同学，请保持安静，不要影响其他人学习。”
　　法兰西吐了吐舌头，拉着英吉利往后退了退，却还是没走，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继续盯着这边看热闹。瓷松了口气，坐回座位上，却再也没心思看书了，指尖捏着笔，心跳得飞快。
　　美利坚看着祂慌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悄悄在桌下踢了踢祂的脚踝：“别紧张，祂们就是来看戏的。”
　　“还不是因为你！”瓷瞪了祂一眼，桌子底下一脚踹了上去，美利坚善善的收回脚。葡萄味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混着美利坚身上的薄荷味，还有周围若有若无的起哄目光，形成一种奇异又让人慌乱的氛围。
　　瓷喝了一口果茶，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让祂冷静多少。祂偷偷看了眼美利坚，发现祂正盯着自己的嘴唇，眼神深邃，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瓷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赶紧移开目光，却不小心对上了不远处俄罗斯的视线——祂正趴在桌子上，脑袋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朵，看起来很委屈的样子，其实是气红温了。
　　瓷的脚刚收回来，就见美利坚揉着小腿龇牙咧嘴，偏偏还不忘挤眉弄眼：“下手真狠啊honey，难怪没人敢惹你——不过，我就喜欢这种带刺的。你的脾气和你的身材一样辣。”
　　（怎么知道瓷的身材的就不要问我了，自己脑补去）
　　“谁要你喜欢！”瓷抓起橡皮就往祂身上砸，美利坚头一偏轻松躲开，橡皮“咚”地砸在书架上，弹下来正好落在俄罗斯的桌前。俄罗斯猛地抬起头，耳朵还是红扑扑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飞快地捡起橡皮递过来，声音闷闷的：“你的。”实际上内心已经要抓狂了，该死的美利坚！
　　瓷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橡皮，就见俄罗斯飞快地缩回手，像触电似的，然后又把头埋了回去，后背绷得笔直，活像块僵硬的铁板。瓷看着祂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人演的“委屈”也太用力了，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还装什么蔫茄子。
　　美利坚瞥了眼俄罗斯的背影，故意清了清嗓子，拿起笔敲了敲瓷的错题本：“别走神啊，这道题的辅助线还没讲完呢。”祂说着，胳膊肘故意往瓷那边挪了挪，肩膀几乎贴在一起，“你看这里，应该从顶点往下作垂线，而不是往旁边……”
　　祂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拂过瓷的耳廓，让祂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瓷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距离，美利坚却得寸进尺，干脆把椅子往祂这边拉了拉，两人的膝盖在桌下不经意地碰到一起，美利坚还故意蹭了蹭：“挤一点暖和，图书馆空调开太低了。”
　　“暖和你个大头鬼！”瓷在桌下狠狠踩了祂一脚，美利坚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敢大声嚷嚷，只是委屈巴巴地看着祂：“家暴就算了，还人身攻击？我要记在小本本上，以后跟你算账。”
　　祂这话刚说完，就见法兰西举着手机偷偷拍照，英吉利在一旁帮祂打掩护，两人挤眉弄眼的，显然是把这一幕拍了下来。瓷气得脸都绿了，抓起桌上的草稿纸就想扔过去，却被美利坚一把按住手腕：“别冲动，祂们就是想看我们闹笑话。”
　　“还不是因为你！”瓷瞪着祂，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祂握得紧紧的，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让祂的心跳又开始加速。祂下意识想抽回手，美利坚却没松手，反而趁祂不注意，用指尖在祂的手背上轻轻挠了挠。
　　瓷的身体一僵，像被点了笑穴似的，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你干什么！”
　　“没什么啊。”美利坚笑得一脸无辜，“就是觉得你的手挺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你这么变态咋不去骚扰老师？”瓷气笑了，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素质极好的瓷已经不知道了今天被这个不要脸皮的美利坚气破功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