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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遗忘者的祭品柒 许婉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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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婉清瘫软在地,彻底没了动静,屋内狂暴的阴气渐渐平息,门窗上的灰气也一点点淡去。
陆沉松开手,这才觉得浑身发软,四肢百骸里泛起一股奇怪的沉坠感,连呼吸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滞涩。他刚才只顾着硬扛,压根没放在心上,只当是缠斗得太久累狠了。
谢渊一眼就瞥见他肤色底下不正常的青灰,伸手一探他的脉搏,指尖瞬间一沉。
“你中毒了。”
陆沉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结实的胳膊,憨憨地挠了挠头:“中毒?我没碰什么东西啊……”
“是刚才红煞散出来的阴毒,无声无息,等察觉时已经入体。”谢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再拖一会儿,会被阴气彻底缠死。”
他话音刚落,陆沉眼前忽然一黑,高大的身子晃了晃,下意识往谢渊那边倒去。壮实的重量压过来,谢渊伸手稳稳扶住,掌心贴着他发烫的后腰,眉头拧得更紧。
“撑住。”
谢渊抬眼,目光快速扫过整个院子,最后落在墙角一丛被忽略的小花上。
细碎的蓝紫色花瓣,在阴风里轻轻摇晃——勿忘我。
在这满是怨气的地方,只有这丛小花,干净得没有半分阴邪。
“是它。”谢渊眸色微亮,“勿忘我,能解这阴毒。”
他快步走过去,摘下几簇花瓣,指尖用力挤出微凉的花汁。
回头时,陆沉正靠着墙勉强站着,脸色发白,却还强撑着不想让人担心,那副又壮又憨的模样,看得谢渊心头一软。
“伸手。”
陆沉乖乖伸出手腕。
谢渊上前一步,指尖沾着花汁,轻轻抹在他泛青的皮肤上。
清苦淡雅的花香一散开,陆沉立刻觉得四肢那股沉重刺骨的寒意一点点退去,发麻的指尖重新有了力气,胸口的闷堵也瞬间散开。
“哎……成了?”他睁大眼,晃了晃胳膊,不敢置信,“这小花这么管用?”
谢渊收回手,指尖还留着花香,淡淡瞥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叮嘱:
“别总等难受透了才发现,你这条命,不是用来硬扛的。”
陆沉耳尖微微发烫,连忙点头,像个听话的大块头:
“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一旁赵磊、林知夏、陈敬之这才敢松口气,一个个瘫在地上惊魂未定。
陈书瑶站在不远处,目光淡淡扫过那丛勿忘我,又落在两人身上,没说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屋外,夜色渐渐淡去,第一缕微光快要穿透云层。
屋内阴气散尽,原先刺骨的冷意淡了许多,窗外隐隐透出一点灰蒙蒙的天光,看样子,天快要亮了。
陆沉活动了一下胳膊,原先泛青的肤色已经恢复成健康的浅麦色,浑身力气也慢慢回来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还沾着的一点淡紫色花汁,又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神色清冷的谢渊,耳根悄悄热了热。
刚才被这人扶着、碰着手腕上药的时候,他心跳快得有点不像话。
“毒是解了,可这副本……就算结束了吗?”赵磊扶着墙爬起来,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许婉清,又看了看已经空了的床榻和衣柜,“我们现在……能出去了?”
话音刚落,空荡荡的屋子里,忽然响起一阵微弱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瞬间僵住。
张晚刚悠悠转醒,一听见这声音,吓得又缩成一团,牙齿都在打颤:“又、又是什么东西……”
陆沉下意识又往前一站,宽阔的肩膀将谢渊半挡在身后,手摸向腰间的短棍,压低声音道:“你们退后,我去看。”
他那副明明还有点懵,却硬要护着人的样子,憨得扎实。
谢渊拉住他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不用怕,不是凶物。”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还伴随着一句极轻、极柔的女声:
“……谢谢你们。”
众人一愣。
这声音,分明是刚才消散的——晚呤。
房门没有开启,却有一道淡淡的白光从门缝里飘了进来,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模糊的少女身影。一身寻常的白裙子,不再是那身阴森的嫁衣,长发垂肩,脸上也没有了血泪,只剩下安静柔和。
她对着陆沉和谢渊的方向,轻轻弯了弯腰。
“我被困在这里太久了……恨他,也恨我娘的偏执,日日夜夜都不甘心,若不是你们,我还会一直困在这场假婚礼里。”
陆沉愣了愣,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其、其实我也没做什么,都是谢渊想的办法。”
谢渊没抢功,只是抬眸看向那道身影:“你现在可以走了,去该去的地方。”
许晚呤轻轻笑了笑,目光落在墙角那丛还在轻轻摇晃的勿忘我上。
“我生前最喜欢的花,就是勿忘我……没想到,最后也是它帮了你们。”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
“这屋里的阴毒,只有至纯至净的花气能解,勿忘我记着执念,也能斩断执念……你们能看见它,能用上它,也是命里该有这一劫。”
她淡淡一笑说道“我真名叫苏晚呤,想请各位帮个忙”
陆沉憨憨挠头说道“苏小姐尽管说有什么忙,我能帮的就一定尽力”
谢渊不说话,只是在旁边站着,默认
苏晚呤道“我想要办一场婚礼”
?又来
苏晚呤看大家这样才意识到是误会了
解释到“不是这样的,我爱人叫沈知微,我想和她举办一场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