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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遗忘者的祭品陆 “吉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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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到——”
许婉清一声尖啸,整间屋子的阴气骤然炸了开来。门窗缝里渗出的灰气瞬间浓稠如墨,死死封住所有出路,冰冷的气丝缠上脚踝,往骨头缝里钻。
床榻上的晚呤猛地弹起,双目赤红,两行血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那双死死攥紧的手绷得指节泛青,怨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陆沉当场就绷紧了后背,宽阔的肩背下意识往谢渊身前一挡,动作憨直又本能,像只护崽的大型犬。他肌肉线条绷得紧实,明明心里发毛,却硬撑着把谢渊护得严严实实,只回头闷声说了一句:
“你躲好,我来。”
谢渊看着他这副壮实又有点愣的模样,眼底极淡地弯了一下,声音依旧清冷:“阵眼在衣柜符纸,我去破,你拖住她,别硬扛。”
“知道!”
陆沉应得响亮,攥着腰间短棍的手青筋都绷起来了。他身材结实,往那一站就透着股可靠的蛮力,只是脑子转得慢,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护着人。
许婉清见状,白发狂舞,凄厉地扑了上来:“毁我女儿婚事,你们都去死!”
陆沉想都没想,直接横棍一档。
“铛——”
一声闷响,他被震得后退半步,宽厚的肩膀微微一晃,却半点没让谢渊露出来。掌心被震得发麻,他也只是皱了皱眉,闷声冲上去缠斗,招式不花哨,全靠一身蛮力硬扛、硬挡、硬拦。
许婉清的阴爪抓在他胳膊上,留下几道青黑印子,陆沉疼得龇了下牙,却只是低吼一声,反手一棍扫开她,回头还不忘憨憨地喊:
“谢渊!你快点!我撑不了太久!”
那模样,又硬撑又实在,看得谢渊眸色微沉。
另一边,晚呤已化作红煞,飘在半空,赤红的眼死死盯着衣柜,嘴里反复低喃:“不甘心……我不嫁……我不嫁……”
她双手依旧死死攥着,指甲嵌进掌心的血痕早已发黑,那股至死未消的抗拒,刺得人眼疼。
赵磊缩在墙角脸都白了,林知夏埋在陈敬之怀里发抖,陈敬之腿抖得站不稳,唯有陈书瑶抱着手臂冷眼旁观,像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谢渊不再耽搁,快步冲向衣柜。指尖刚触到那张朱红符纸,阴火瞬间窜上来,烫得他眉峰微蹙。他却没松手,指尖凝出淡淡白光,狠狠按在阵眼之上。
“呃啊——!”
许婉清骤然发出一声惨嚎,浑身阴气骤散,力气瞬间泄了大半。
陆沉见状,立刻趁机上前,宽厚手臂一用力,直接把许婉清按在了墙上!他制人手法笨拙却有效,胳膊勒着她的肩膀,胸膛微微起伏,喘着粗气,模样有点凶又有点憨:
“别动!再动我不客气了!”
许婉清疯狂挣扎,却被他一身蛮力锁得死死的,半点动弹不得。
阵眼一破,许晚呤身上的红煞瞬间淡了下去。
她赤红的眼眸慢慢恢复清明,那双攥了许久的手,终于缓缓松开。
掌心的血痕还在,可那股浓得化不开的不甘,一点点散了。
她缓缓转头,看向被陆沉按住的母亲,嘴唇轻轻动了动,没有声音,却看得懂——
“娘,别再错了。”
下一秒,她身体轻轻一飘,化作点点白光,消散在昏暗的屋内。
衣柜里的男尸也随之轰然倒地,身上的凶气彻底散尽。
许婉清看着女儿消散的方向,疯狂的眼神一点点空洞,最后瘫软在地,白发垂落,再也没了半分力气。
陆沉松了手,回头看向谢渊,胳膊上的青黑印子还在疼,他却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下,声音低沉又实在:
“成了……我们能出去了?”
谢渊走上前,目光落在他胳膊上的伤,淡淡开口:
“过来,我帮你处理。”
陆沉哦了一声,乖乖凑过去,高大壮实的身子站在谢渊面前,温顺又听话,全然没了刚才硬扛阴煞的凶样,只剩一股子憨直劲儿
发错了,把伍发后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