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四季声音》愚纵

4、第 4 章 见到来人，

　　见到来人，舒望脸色发烫，有些尴尬，不知道他在门口有没有听到自己最后一句大言不惭。

　　“来了，老岳，你停个车怎么这么墨迹。”

　　路放招呼大家到餐桌边就坐，自己到门口嘱咐服务员上菜，不知情的以为他才是主人。

　　程迹接过红酒，打趣道：“又占你便宜了，这是99年的的平古斯吧。”

　　拉开椅子，岳青川坐在程迹旁边，视线却落到还坐在沙发上和辛以窃窃私语的舒望身上，收回视线：“今天顺道回了趟新华春天，出门前就捎带上了。”

　　新华春天是几人自小住的小区。

　　“哦，那你顺带的到底是酒还是人？”程迹的语气意味不明。

　　岳青川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对面和辛以黏在一起的舒望，一向坚毅冷肃的脸上难得显露出几分温情：“你说呢？”

　　都是三十多年的兄弟，几人之间没有秘密。

　　“现在人回来了，怎么说？”程迹镜片下的眼尾蕴出笑意，“这次该把握住机会了吧。”

　　“准备好红包吧。”

　　口气倒不小，程迹低笑出声。

　　“老岳，你会不会过于自信了。”点完菜的路放站在两人身后，压低身体，双臂撑在两人肩膀上，自夸道，“这话起码也得是我这种，在情场上没有过失败案例的男人说出来才有可信度。”

　　“至于你。”路放嫌弃地摇头，“十几年栽在同一个人身上，朽木不可雕也。”

　　“你们三个，谋划什么呢？”

　　三个男人同时扭头。

　　辛以拉着舒望走近，眼神犀利的来回扫视，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路放缩了缩脖子，赶紧脱身，跑到对面坐好。

　　程迹取下眼镜擦拭着镜片，慢条斯理：“路放说下次带公司员工到揽椿团建。”

　　“真的？”辛以脸色多云转晴，目光炯炯地盯着对面的路放，双眼亮得惊人。

　　要知道揽椿的消费可不低，路放开的旅游公司员工少说也有百十号人，要是全部拉到店里会餐，辛以这个月就不用为餐厅的盈收发愁了。

　　面对大客户，辛以难得大方一次：“小路子，到时候给你打九折。”

　　路放哭笑不得，终究是自己担下了一切。

　　这顿久违的饭吃到了晚上十一点。

　　今晚三个男人沦为背景板，滴酒未沾，辛以和舒望像黏在一起的泥塑娃娃，片刻不分离，桌上的空酒瓶基本都是两人喝完。

　　分别时，辛以脚步踉跄的被程迹揽在怀里，醉眼惺忪，眼尾绯红。

　　将辛以安置在后座，程迹对着三人点点头，率先离开。

　　路放紧跟其后，离开前，半张脸掩在车窗后挤眉弄眼：“老岳，这护花使者的位置我就让给你了。”

　　说罢摇上车窗，疾驰而去，留下一道呛人尾气。

　　涔溪的夜晚虽然比不了上海的霓虹闪烁，璀璨夺目，但也有小城独特的烟火气息。

　　白日里喧嚣热闹的街景已经恢复到宁静，只有转角清吧里传出空灵慵懒的轻音乐，缓缓流入静谧的街道。

　　早已关门打烊的揽椿门口，独剩下下岳青川和舒望，面面相觑。

　　“我送你回家吧。”岳青川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舒解疲劳。

　　舒望拢紧大衣，抬头看去，能瞧见路灯打在他的头上，形成一道橘色暖光，中和了岳青川身上的冷硬气质。

　　舒望转开视线，不自在道：“你回店里住的话应该不顺路，我自己叫个车吧。”

　　她还在纠结今天岳青川进门前到底有没有听见自己那番话，如果时间能穿越，舒望肯定会穿越回去捂住自己的嘴，不搭最后一句话。

　　“一脚油门的事。”岳青川手中攥着车钥匙，一本正经，“如果让辛以知道我放任你大半夜一个人打车回家，明天她一定会杀到我店里找我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