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大师与法师对决》》李研熙

5、第二回合：火球术与存在 莫甘索这次

　　莫甘索这次学聪明了。他不念咒了——直接施法。

　　法杖一挥，一个拳头大的火球在杖尖凝聚，灼热的气浪让前排观众纷纷后退。

　　“这次我不说话，我看你怎么打断。”

　　火球呼啸着飞向顾言则。

　　顾言则看着飞来的火球，忽然叹了口气，用一种充满悲悯的语气说道：

　　“火球啊火球，你真的存在吗？”

　　火球在他面前一米处停住了——不是因为魔法，而是因为莫甘索又愣了一下，导致火球失去了后续魔力供给，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什么意思？”莫甘索问。

　　“我在问，”顾言则慢条斯理地说，“这个火球，它究竟是‘存在’，还是‘显现’？它是独立于我的意识而存在的客观实在，还是仅仅是我感官接收到的现象？康德告诉我们，物自体不可知，我们所认知的只是现象界——”

　　“它是火球！”莫甘索急了，“我搓出来的火球！用魔力凝聚的等离子体！温度至少八百摄氏度！你跟我扯什么康德！”

　　“八百摄氏度，”顾言则点点头，“这个数字是如何确定的？通过温度计。那么请问，温度计测量的是火球的‘本质’，还是火球与你测量工具之间的‘关系’？如果你说它存在，那它存在于哪个层面——本体论层面还是认识论层面——”

　　“啊！！！”莫甘索一把抓住那个摇摇欲坠的火球——徒手，施了火焰防护——狠狠摔在地上，火球炸开，在地上烧出一个焦黑的坑。

　　“我证明了它的存在！”莫甘索指着焦坑，“看见没有？坑！焦的！热的！这就是证据！”

　　顾言则低头看了看坑，蹲下来摸了摸焦黑的边缘，然后抬头，一脸诚恳：

　　“你确定这个坑是‘证据’？还是说，你只是把你对‘证据’的信念投射到了这个坑上？休谟说过，因果联系只是心理习惯——”

　　“够了！！！”

　　莫甘索的法杖开始发光——这次是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