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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他好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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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呵呵。
交两块钱就能坐上了。
流年不利,生活好苦。
刘逊跟抓住人的把柄一样,“不会没有吧,难不成只是骗我们的?”
“没钱就别硬装,你求——”
“老板,车开过来了,公司那边在催了。”
一道声音从背后缓缓靠近。
陈秋池抬眼,不认识。
完全陌生的面孔。
男人骨相凌厉,看人的时候略有些危险,他含笑的看过来,拿出一把车钥匙,“老板,这些车已经送去保养了,需要写份清单吗?”
“哦对了这位?是我们老板的朋友吗?”
陈秋池不动声色的嗯了声。
“刚才好像听说你想看我们老板的车,可以,”甚至好心地提醒,“要拍照吗,车库里放着一堆,估计你都没见过。”
刘逊脸一会红一会白。
一把的车钥匙,全是名牌,他现在去跟自取其辱有什么区别。
没想到陈秋池现在混的这么好。
明明拥有了一切还觉得不值一提,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更让人恼火,刘逊找了个借口匆忙离开,“不用了,我忙的很,没时间。”
很快只剩下两人。
陈秋池伸手,主动地开口,“谢谢。”
非亲非故,莫名其妙来帮忙,明显心怀不轨。
身上加起来能买他梦想中的一套房了。
陈秋池暗嗤一声,刘逊是真的蠢,但凡他多留意一下,就能注意到哪有下属比老板穿的还奢华的。
说是情人还差不多。
还得是他被包养的那种。
浑身上下写满了有钱两字。
陈清池并不躲避目光,大方的与周观视线对上,眼里有些警惕的探究。
公司那边有会议,周观难得盛装出席,刚停好车就听见这边有人争吵。
午时阳光有些强烈,周观眯起眼,青年皮肤白的发光,睫毛有些不安的颤动。
看起来年纪还小,自尊心强,偶尔撒点小慌不算什么大的过错,那人却拦着他处处为难,周观不是爱管闲事的性子,此刻却有些犹豫。
三秒过会,他摘下手表,径直朝两人方向走去。
周观对人的情绪很敏锐,对方感谢的态度中带有一些淡淡的警惕,眼看人要走,没多思考,周观下意识伸手,“留个联系方式。”
显得有些图谋不轨。
周观解释,“是想找你帮忙。”
“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
对方先是流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而后纠结了一会还是给了。
“陈秋池。”
名字很好听,跟他本人一样,冷冷清清,感觉是多看一眼都是对方玷污的那种。
“周观。”
很快,曲离往这边招呼着跑来,“哥我做完了,我们回去吧,诶你朋友吗?哥?”
周观:“下次联系,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
但愿如此。
几人很快分开,路上,曲离兴奋的讲着这次的记录,陈秋池听着,偶尔指导两句,心却还飘着。
什么帮忙,看他的眼神跟上司一样下流。
陈秋池自知自己的优势,犹豫的那刻,真的动了那么点心思。
周观条件不差,长得不错,对情人估计也会很大方。
一张名片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是上次那个少年的。
陈秋池捡了回来,手指摩挲着名片边缘。
正路走太多,上天是不是都在暗示他应该误入歧途。
*
夜晚很快来临。
回程便携酒店,墙面发白,看上去有些时长,霉气从墙皮中散发,走两步就要掉一块的那种,大厅只有值班员,懒散地抬了下眼皮,连身份证都没问客人要就让人上去了。
很不正规,经理却有种异样的兴奋。
这种地方最适合偷情了,还不会有人发现。
很快摸到3226。
咔哒一声,门没锁。
里面很黑,借着窗户透过来的光隐隐能看见床上有个隆起的弧度。
过于安静的氛围有一种隐秘的刺激。
经理蹑手蹑脚,边脱衣服边往里走,迫不及待地从包里拿出皮鞭。
“宝贝,我来了,真没想到,平常那么清纯说不要的,私底下这么会玩?”
污言秽语中夹杂着一声清脆的声响。
啪———
被裹住的人闷哼一声。
经理啪啪又抽了几下,浑身气血翻涌,正上头,灯突然开了,穿着制服的警察很快闯进来。
“别动!扫黄,把手举起来,背后。”
“老实点。”
经理下意识跪下,没过两秒,门口一声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来者踏着步,上前就给了他几个巴掌。
“简连虎,有人说你在这跟你们主管偷情我还不信,你就这么对我,这么对我孩子是吧?”
什么主管。
不是陈秋池吗?
经理立刻滑跪,“老婆你要相信我啊,是他勾引我的!我绝对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浑身光溜溜的,说没有谁信。
“你要不要脸,跟男的搞一起也不嫌恶心。”
“呸。”
警察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情况,“女士,你冷静一下。”
“我冷静个屁。”
陈如燕一个没收住,一脚踹在了经理下三处。
“嘶——啊——警察同志,我要告她家暴,你们快拦住她。”
警察左顾右看,“婚内矛盾,不归我们管。”
经理正要奋起反抗,床上突然传来痛苦的闷哼。
掀开被子,主管脸色苍白,脏污的被子里光秃秃的,现在有些血肉模糊。
莫名其妙晕倒再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主管奄奄一息,“快……打120。”
警察脸色一变,“现在归我们管了,简连虎,你因故意伤害罪而被逮捕。”
现场乱成一团。
第二日这件事在公司传遍了,实习生弟弟跟他讲的时候,语气啧啧称奇,“哥,我们就一下午不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听说经理和主管矢志不渝,为了爱情私奔了。”
陈秋池没忍住笑出了声。
“太伟大了,真是爱的深沉。”
心情是说不出的通畅,一下午陈秋池都是好脾气的样子,组长都收到了他的好脸色,组长对上他的眼神,陈秋池起身,“我去接杯咖啡。”
曲离:“哥我去给你接呗。”
陈秋池:“不用了,自己接的才美味。”
楼梯间,陈秋池下了一个台阶,后面传来脚步声。
组长来回踱步,“你没说会让我叔被打成这样啊?”
“没想到经理下手这么狠。”陈秋池状似为难的叹气。
组长也是第一次知道,经理有这种癖好。
“不过,”陈秋池话锋一转,“有什么关系,他倒下了。你才更好的接替他的位置不是吗?不然你为什么把地址告诉他。”
难得的,陈秋池点了根烟,背靠着墙,烟雾缭绕,吞吐之间喉结滚动,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心情好的时候适合来一根。
“你不怕我把这件事戳穿吗?”
“随你,是你让主管去那边的,酒店地址是在经理手机上的,他老婆孩子收到的是公共电话。你说,主管怪起来,他应该先怪谁。”
怪他,怪他蠢,一不小心上了陈秋池这条船。
组长权衡了半天,干都干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叔出来肯定得打死他,不如在他出来之前,先把主管的位置拿到手。
“陈秋池,你最好记住,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要出事了我肯定拉着你。”
陈秋池眯起眼,“行了,管好你自己吧。”
贪心不足,鼠目寸光,只要放下一点小利就能勾的两人反目成仇。
换其他人主管可能都不会搭理,但他侄子是个例外,人往往对自己亲近的人不会设防。
以至于侄子说经理让他去那个地方汇报工作的时候,他也没考虑太多,甚至以为是有什么私下的好事要找上他。
等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人已经晕了过去。
欠着高利贷不惜下狠手的组长,处处刁难又抢功劳的主管,还有有性虐过往的经理,真是般配又整齐。
陈秋池掐灭了烟头。
直到衣上的烟味散去,准备离开时收到了电话。
周观。
陈秋池对他有印象,馋他身子的那人。
这才没过一天,就按捺不住了。
陈秋池虽然有想吃软饭的歪道,但他并不想上赶着。
等电话响了一分钟,他才姗姗来迟的接通,“抱歉,刚才在工作,没有听见。”
隔着电话线,那头声音有些熟悉,但陈秋池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没关系,希望没有打扰到你工作。我是真的有事找你帮忙,这周末有时间吗?”
周末约人,跟约会有什么区别。
陈秋池不懂。
这些霸总都这么迂回的吗?
“或者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横竖不会掉块肉,陈秋池今天心情好,直接允了下来。
下午下班后,部门组织同事去医院看望主管。
说是看望,大部分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的。
不出意外,主管除了人事谁也没见,过了会,陈秋池也进去了。
陈秋池进来的时候,两人表情不太好,主要是主管,陈秋池心下了然,出了这种事,公司不辞退是不可能。
“陈秋池,是不是你陷害我——”
主管眼神通红。
人事先一步阻拦他,“够了,陈秋池昨天都没在办公室。”
主管已经废了,没必要因为他去怀疑公司其他员工。
静静欣赏了一会他的无能狂怒,陈秋池心道还好是他干的,要不然不就被冤枉了吗?
人事眼神微妙,陈清池很善良,来的时候还带了一捧菊花。
鲜艳欲滴,还滴着水。
花很好看,但对主管来说就不太友好了。
果不其然,主管涨红着脸,“滚出去,我跟经理没关系,我……”
陈秋池忽略那些略有深意的眼神,把花取出来插在花瓶里,“来的匆忙,总不能空着手过来,主管不会介意的吧。”
“滚——”
你看,又急。
陈秋池盯了他一会,盯的人心里发毛,过了一会才开口,“哦对了,你侄子正忙着升职,他这几天估计没空来看你。”
话一落,主管脸色大变,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侄子,不是没怀疑过,只是主管不愿意去想这个事实。
被自己亲近的人,还是一直认为愚蠢没什么出息任他拿捏的亲戚背叛。
主管跟吞了苍蝇一样犯恶心。
公司放弃他已成为事实,再得罪自己的侄子并不划算,主管很快理清了得失,任凭谁问他,他都要咬死是经理让他去的那边。
他什么也不知道。
他只是到那汇报工作。
他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