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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陈词(上) 与其说是集 ...
与其说是集市,不如说是个小型的全息投影花园。高大的樱花树散发着柔和的霓虹光,甚至有花瓣掉落的动态效果。树下沿着樱花林整齐排列着许多小摊车,很是热闹。摊主半兽人居多,但也不乏自然人,卖的东西大多是各种样式的吃的。地下的种植条件有限,因此耐阴的菌菇类成了食物的首选;其次还有一些藻类;再然后就是改造后的根茎类作物。这些作物的枝叶经过简单的加工就可以用于养殖,而养殖所产生的堆肥又可以改善种植环境,因此形成了良好的生态循环。
地下的新鲜食材很难运送到地上,因此对安德烈来说尤为新鲜。先前艾米带他们去吃的餐馆已经够开眼界了,而摊贩这种简单平价的售卖方式又是一种新奇的选择。安德烈买了一份粉菇配饼。粉菇是经过改造的菌菇,在保持喜阴性的同时淀粉含量大幅增加,因此烹制时不需要勾芡就可以使汤变得醇厚,浮在上面的小脆藻则提供了爽脆的口感,菌菇类特有的鲜又给汤增加了另一层风味,配上煊乎柔软的蒸饼很是美味。
王舒窕则购买了一些岩浆石压制成的饰品,不同于印象里的黑乎乎,这些石头晶莹剔透,有些还像琥珀一样中间包裹着花瓣或者小虫。王舒窕举着一颗棕色的石头给何慕知看,里面裹着一只毛茸茸的小蜘蛛。她兴奋地嚷嚷着这居然有一个完整的珍珠蜘蛛,王舒窕在上学时期就喜欢这些看上去没那么宜人的东西,何慕知也不稀奇,简单评价两句王舒窕就心满意足地把石头收回去了,几次过后王舒窕嘟着嘴抱怨何慕知怎么态度这么冷淡,何慕知打了哈哈说太累了,但王舒窕没在此纠结太久,而是转头又在一个摊位前流连,时不时会挑出几个东西放在何慕知手里,然后得意洋洋地说送你了,何慕知都一一收下,她鲜少来这种地方,对她来说确实也算是新鲜体验了。倒是艾米在一旁捂着嘴偷笑,说王小姐真是有活力啊,何警官倒是比面上看着捧场多了,两人确实看着关系挺好的,惹得王舒窕一阵骄傲,说那当然了,于是又挽着何慕知打量她的态度,何慕知只是挤出一个笑容,点点头并不多说什么,看着也是秉承了一贯的“太累了”。
一行人就这么走走逛逛。途径的一个装饰华丽的窗口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放了水晶球的柜台后坐着一个穿着红色丝绒旗袍的美艳女人,看着大约三十上下,令人瞩目的是她对三角狐狸耳和那双上扬的狐狸眼,肩膀上又躺着一只慵懒的黑色猫咪。此时摊前围了不少人。
“燕月亲传弟子?”王舒窕隔着人墙瞟到她桌上立着的木牌,“燕月这个名字很耳熟啊。”
“‘灯试’的发起人之一噢,负责被测者命盘的解读,”艾米适时地解答,“谢老大也认识她噢,燕亭很厉害的祭司。”
“燕亭?”
“就是我们这很厉害的神秘学机构啦,据说很准的,但是谢老大提倡大家不要迷信,不过也不怎么强行干预就是了。近几年燕亭的人每隔三个月会来夜市出摊,毕竟真要去燕亭还是蛮麻烦的,我们恰好赶上了。”
“有意思,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给我们几个也看看?”安德烈跃跃欲试。
“试试呗!收费又不贵。”王舒窕说着,拉着何慕知和艾米往摊子前挤。安德烈和安迪随即跟上。排到他们之后,安德烈眼珠一转,把安迪往前拉,一是出于恶趣味想试试对面能否识别出来安迪的真实身份,二是也好奇如果有的话对方会怎么给安迪解盘。
坐着的女人要了安迪的出生日期,接着就在纸上写写画画,边写嘴里边低声念叨着什么,越念叨眉头越紧:
“真奇怪,这个盘主的运在16岁时就断掉了,应该不是你吧?”
安德烈露出佩服的神情,接着和安迪对视一眼,报出了另一个出生日期。
同样的流程之后,女人仔细比对着前后两次的内容,谨慎开口道:
“这就对了,虽然中间断了一年多,但和上一个倒是连起来了;你是非自然人吧?目前的你没有过去,但是有未来。”
围观的人开始一边打量着安迪,一边窃窃私语,有几个大声点的则在揣测这话的意思,什么“借尸还魂”之类的字眼都出来了。安迪并不理会,反倒是安德烈更好奇地追问“然后呢?”
女人的目光在安德烈脸上稍作停留后回到了安迪身上,缓缓开口道:
“你的命是刀,命里有一个操刀人;前盘这个操刀人需要依靠你来保护自己,后盘会有磨刀石来打磨你俩,行则安稳,否则俱损。”
听到“俱损”两字,安德烈罕见地蹙起了眉头。
“我以为我和安迪能这么平安无事地干到退休呢,看来还是要被命运狠狠玩弄一下的意思吗?”
话语听着还是打趣的语气,但安迪很少在他脸上看到如此认真的表情,也知道他其实是在掩盖担忧。
女人并不语,只是又要了安德烈的生辰,做完必要的步骤之后她伸了个懒腰,突然轻笑一声。
“这又是什么意思?”安德烈被她突然的笑弄得摸不着头脑,“不会是很坏的事吧?”
“你的执念太重,以往我们往往会劝人放下执念,但现在时代不一样了,我们也在进步,看起来你目前过得蛮好的,所以过去的事不必频频回顾了。”
“我确实如此,现在过得挺舒坦的,只是你说的‘磨刀石’什么的让我很在意。”
女人笑着凑近了些,那双上扬的狐狸眼与安德烈对视,肩头上的猫咪打了个哈欠,也慢悠悠地睁开眼睛打量着他。
“你想听什么?不如我直接告诉你结局?”
“不必了,我更喜欢自己琢磨问题的答案,况且你说的结局不论是好是坏,于我都是干扰不是吗?还不如给我点我需要的信息。”
“这句倒有点像你原本的样子了,我很欣赏,”女人眯着眼睛,“既如此那你便记好了,珍惜现有,守住本心,水能覆舟,亦能载舟。”
“虽然云里雾里的,但是我好像确实能琢磨出来东西,我会记住的,”安德烈摩挲着下巴作思考状,“还有别的补充吗?”
“别的都不必我多说,你自会找出答案。”
“那么,就先预祝你俩安稳退休咯。”
很明显的送客语,王舒窕拉着还在沉思对方话语的何慕知冲对方喊道:“到我俩了!给我俩也看看!”
王舒窕的部分快得多,对方只扫了一眼便说她的没什么好讲的,只要不犯浑这辈子太顺了,末了只补充了一句不要心口不一,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最后是何慕知,对方看了她的盘便说噢你的盘我在月姑姑那看到过,真是没想到能见到你本人。王舒窕问我们何慕知这么厉害啊都成案例了,对方笑而不语,只对何慕知说你是磨刀人,磨的是你自己;你以前有很多疑惑,但是自己都回答了;你很聪明,今后的事也可以自己拿主意。
最后,她思考了一下,看着四人郑重地开了口:
“原不想讲的,但你们四人虽非本源但命运纠缠,心里有嫌隙或者怨怼的还是尽快化解了好,你们四人是有各自分工的,缺一不可。”
“哇哦,听上去老何和薯条也是受害者,并且我们还要纠~缠~很~久~呢~”
安德烈左看看何慕知右看看王舒窕,故意用了矫揉造作的语气。
“未免有点太暧昧了。”何慕知笑笑,接了他的话。
“既然我最顺那还是得靠我来拯救你们吧?哼哼。”王舒窕神情难免骄傲。
“那么,预祝各位马到功成了。”
猫咪的尾巴不知不觉间缠上了女人的手臂。
接着就是漫无目的的乱逛,王舒窕又购入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都打算回去休息。艾米将四人送到住处,还不忘拿上了王舒窕落下的长柄伞。这是一处高档酒店,四人的房间被安排在顶楼五楼,虽然套房内有四间单独的卧室,但王舒窕还是拉着何慕知的手说要和她睡一起。安德烈和安迪看着和何慕知贴贴的王舒窕,面上没多言什么,只是关上门后各自会心一笑。
一起洗漱倒是很像以前一起住校的日子。学校的条件并不好,一间小小的宿舍要住好多人,两人也是这样一起挤在洗手池前刷牙洗脸。上学时她俩的床位挨着,熄灯后她俩总是把被子蒙在头上当帐篷,再打着台灯钻在被窝里说小话,偶尔会被巡查的阿姨逮住,于是都被叫出去在走廊上罚站。那时王舒窕便戴着这个金边眼罩了,洗漱的时候会摘下,看起来也和平常眼睛没什么区别。何慕知也好奇问过,王舒窕只用一些少年时期的中二幻想作答,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仍然戴着,何慕知扫了一眼放在柜子上的眼罩,提醒她明早别忘了。
两人聊着这些年自己发生的事,直到关了灯躺在床上仍意犹未尽。王舒窕说毕业之后被安排进了A-3区当了副长官,托安德烈和安迪的福,自己基本不用插手大部分案件,只是在必要的时候动用家里的资源提供一些情报或者针对性的武器,就像这次这样;而家里的事基本也被大哥接管了,所以大多数时候不用操心什么,而是随心所欲到处看看逛逛,连学校教的东西都快忘完了。何慕知说真好啊,自己被分来B-5区之后摊上个不管事的上司和冷淡的机器人同事,大多事都得自己亲力亲为,虽然累点但人也成长了不少,想想上学那几年的经历真跟做梦一样,毕竟不是所有事都跟考试一样努努力就能考一百分。
“怎么会啊,你可是万中无一的‘天选执法官’啊,当时可是以全科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的。”
何慕知躺在床上,双手撑着头看着天花板。空气安静了一会,何慕知才缓缓地开口:
“其实,我有时候会觉得,我被这个头衔困住了。”
“从我记事起我就一直被这个头衔推着走,我的家庭也因为这个头衔给了我力所能及的托举,我有时会质疑我是否真能承受这个头衔,但是往往不敢细想,我怕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于是只能更加努力地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头衔。于是课业也好锻炼也好,我都想尽量做到最好,回头看确实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是毕业还是被分来了地下。”
“才分来的时候我还劝自己这里起码离家近,回家不用额外申请许可,或者我想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兴许明天我就能调回地上,也能回到你们身边,但是一直没等到。”
“索性既来之则安之,现在我觉得这也不错,瑞秋,谢姐,都是很好的人,工作的地方也有很好的同事,今天听安德烈跟安迪一聊,倒也觉得这里的事务好解决得多。”
王舒窕并没有回话,何慕知都以为她睡着了时,她终于开口了: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
“何慕知,你羡慕过我吗?”
何慕知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么一句,但人发困了也来不及细想:“羡慕没有什么用。”
王舒窕却顺着自己的话自顾自地说下去了:“这样倚靠家族的我,拥有更多‘自由’的我,能力不如你却被分配去了更好地方的我,你会羡慕吗?”
不等何慕知回答,她又接着说道:“我的爹妈当时让我跟你一起玩,是认为你的成绩好能帮到我,因为他们太了解我了,我是一个很会忙里偷闲的人,仗着家里能托底便肆无忌惮地摆烂。我幼时的玩伴都去了更好的学校,她们抛弃了我——准确来说其实我没有能力跟上她们。而我选择上执法官学校也仅仅因为觉得推理游戏好玩。不过这也给我提供了借口,我能假借着一起学习的由头与你接近,我带你接触你不曾接触的事物,嘴上说你已经够优秀了,但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你知道为什么后面我食言了没和你去同一个地方吗?因为在选择意向区的时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扔下你。”
“这一切是因为,我不想比你们差,特别是你,我看到我为了好玩的选择竟然是你一生的目标心里就会产生一些卑鄙的优越感,也卑鄙地认为只要我主动抛下你,我就不会比任何人差。”
“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敢联系你也是这个原因,我觉得自己是一个阴暗的人,结果你也没联系过我,见面前我以为你肯定很生气,于是一路上一直留意你的反应,但是看起来你并没有在意,我想好吧何慕知的工作第一,兴许忙完就会情绪爆发了,结果我俩在这儿躺到快睡着了你也没什么情绪波动。”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何慕知。”
沉默又充斥了黑暗。
半晌,何慕知叹了一口气。
“其实你说的我大多都忘了,我的记忆里我们四个过了很不错的校园生活,你也带我开了很多眼界,我也没觉得你影响了我什么。不联系也是因为我想着大家都有各自的事要忙,而且地上地下差距太大了兴许没什么共同话题。至于后面,我确实没有选择权,情绪上来的时候我也怨过自己的家庭不能尽善尽美,但冷静过后想想他们已经尽自己所能了。如果我是你的话,选择更好的地方也很正常,毕竟你的背景如此,我还想过即便你在这些事上有自己的想法,你的家庭也会替你铺好最好的那条道路,这是我们本质上的不同,所以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那你羡慕过我吗?”
黑暗中,何慕知又叹了一口气。
“你执意要问个答案的话,我只能说,如果我是你,肯定会走得更远。”
“不只是你,我甚至想过如果我在科林的位置上,绝不会像他如今这么不作为。”
“这更多像一种恨,归根到底是恨自己的出身,但所有人都尽力了,于是这恨却找不出来可以被责怪的东西,所以最终变成了……一块卡在我喉咙里的刺。”
“不过我也想过,如果我是别人的话,兴许就不会选择成为如今的我了,以往已经确定,未来还有可能。所以我告诉自己别想太多了,也不要被恐惧困在原地,成长便是如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正说着,亮起的手机屏幕照亮了整个房间。何慕知拿起手机查看了消息,原来是安德烈在四人群里发了个距离不远的店铺,问他们机会难得,要不要下楼去吃夜宵。
“我不在你们几个居然在群里聊了这么多,甚至都没提起我,真是可恶!”王舒窕扒拉着白天的消息,狠恶恶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鼻音。
薯条:我也要抱抱!!!
薯条:@何慕知(抱抱.jpg)
何慕知:@薯条(抱抱.jpg)
安德烈:所以是都没睡吧,go?
五分钟后,大家各自穿着睡衣出现在了客厅,金边眼罩又出现在了王舒窕的脸上。下楼的时候安德烈说哎呀薯条怎么眼睛肿肿的,王舒窕白了他一眼说要你管,然后挽着何慕知出了电梯门,直直地走出去一截才被身后的安德烈叫住说店在另一边。何慕知说她上学就路痴,这么多年了看来还是没好。安德烈说可不是嘛,今天送档案其实已经跑错地方一回了。王舒窕嘟嘟嘴说都怪地下路况太复杂,那个导航不好使不能赖我。众人又打趣式地说好好好大小姐都怪导航,随即捧腹大笑。
不同于白天酒吧里的相聚,此时大家身上没有案件忙着侦破,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拂过众人的脸颊,这种坐在街头吃烧烤的日子倒是让人无比怀念。
塑料的大靠椅窝着最舒服了,安德烈伸了个懒腰。
“啊,真是很难不想到我们四个以前翻墙出去吃夜宵的日子。”
要偷偷摸摸去吃的东西似乎格外诱人。他们有一次碰上了砸摊子的醉鬼,于是顺手把人揍了一顿,摊主激动地握着他们的手问他们的名字说要送锦旗,几人面面相觑,连忙说不必了记得下次多给他们送点串就行,四人又趁警局的人来之前狼狈地翻回了学校,毕竟可不想被师兄师姐或者老师逮到翻墙出来吃夜宵。
串上得很快。趁着大家都在咀嚼的间隙,安德烈稍微坐直了身体。
“那么,关于今天的算卦,你们有什么想法?”
说这话的时候他空着的那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塑料扶手上快速点着,这些小动作都被一旁的安迪看在眼里。
“感觉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又好像什么也没说。”王舒窕嘴里嚼着东西,说的话也含糊不清。
何慕知随即附和:“她说的确实也有那么点受用,不过生活还是自己的。”
“主要,她讲安迪讲得很准啊!”
“毕竟是燕月的亲传,能算出来你跟安迪的事也不奇怪吧。”
“所以我就很在意她说的什么磨刀石,还有什么我们四个缺一不可的,听起来我们会经历很大的事。”
何慕知看出来了他的异样,这倒是和十来年前他那副样子很像。那件事给安德烈的影响太大,难免他会特别在意如今可能存在的风险。
“没事,这次我们都在呢,安迪也在。”
“嗯,从卜者的操作细节来看,她的流派应该是看运一类的,这种卦一般都有正反两面,也有对应的应对之法,不必太过担忧;况且从她留给我们的话来看没有特别极端的风险,‘水能覆舟、亦能载舟’这句听着其实反而是另一种可能性。”
安迪回想了一下刚刚的过程,末了还补充上一句:“况且,老何说得对,这次我们都在。”
“是啊,那句话的意思无非是看我们怎么利用‘水’呗;至于她说的我们四个缺一不可,那我们就还是像以前学校那样合作就好了呗,这次我们就干得不错啊。”王舒窕也接了话。
这么一说安德烈才略微放松下来:“好吧。”
“别说这个了,你尝尝这个胸口油,味道不比学校后街那家差。”王舒窕说着把面前的一把签子挪到安德烈面前。
“嗯,确实不错。”
“比起这个,李然那个事才奇怪得很,就好像……我们从头到尾只是‘寻人犬’,你们有这种感觉吗?”何慕知皱起了眉头。
大家开玩笑式地抱怨着怎么吃夜宵还谈工作啊。安德烈沉思之后开了口:“就和那个二姐说的一样呗,他们那个什么顾老板估摸着在地上有势力吧?要是给我干活的得力干将离家出走了,我不也得着急忙慌地贴寻人启事啊?”
“我觉得不止这么简单。他不是有什么快速愈合能力吗?听那个二姐的话,这个能力上面肯定也已经知道了,难保不会想掌握这个技术,安德烈当时收到说要抓活的多半也是这个原因,这个情况下还能放任他走掉,那可就值得琢磨了。”
“那说明,这个‘顾先生’可能势力不是一般的大,我们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了也好。”安德烈耸了耸肩。
“我不记得有姓顾的势力很大的家族,”王舒窕蹙着眉毛想了半天,“结合那个听起来跟生化相关的技术,是‘混沌’时期留下来的研究员也说不定。”
“这部分档案就不太好找了,实验室关停之后相关人员遣散的遣散、判刑的判刑,档案跟踪都封存了,就算有李然这样的漏网之鱼,估计也已经改头换面了。”靠着那份密钥,安迪再一次接入了档案确认了一遍。
“我说,明天结案了,我们就不用硬蹚这趟浑水了吧?怎么还真推理起来了。安迪也是,你查档案会留下访问记录的。”
“这个不必担心,我绕过了档案馆的识别系统。”安迪嘴角难得扬起一个微笑。
“我只是有点不太能接受事情结束得这么不清不楚,”何慕知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而且我总觉得会有更大的事发生,如果我们不抓紧现在的细节尽量多了解,那等风暴真正来临时只会更加身不由己。”
“那个二姐和李然外貌特征很像,多半也是李然同批处死的黑豹之一,这个‘顾先生’能保下他俩,又能让他俩销声匿迹这么多年,必定不是小人物,然而我们却对这号人物一点了解都没有。”
安迪又查阅了一下档案作为补充,经过这么几次,绕过监管获取机密资料对他来说就和喝水一样平常了。
“名单倒是显示B-7103同批销毁的还有来自同一实验室的B-7110和B-7108,但是更详细的档案估计还是得亲自跑一趟。”
见劝阻不了,安德烈无奈地开口:
“好吧,我临阵脱逃,我有罪,我人轻言微劝不动你们。”
“但即便要查,那也是明天的事了,今晚上就让我们先痛痛快快地吃烧烤怀念青春好吗?”
王舒窕举着串率先跟团:“我批准了!毕竟串凉了真不好吃。”
众人轻笑。这才不停滞于案件啊阴谋啊一类的事上,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
鹅鹅鹅鹅鹅啊啊啊三万字了终于写到酸涩女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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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陈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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